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人名均为化名,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帮婆婆撑起这个家三年,换来的却是晚饭桌上一句“明天你大姑姐一家六口搬来常住”。我没有争吵,放下碗筷平静回了娘家。次日,我带着四个年轻高大的帅哥上门,把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不留搬得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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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桌上的糖醋排骨刚冒出热气,婆婆就把筷子往骨瓷盘上一搭。
“明天你大姑姐一家六口要搬来常住,主卧让给他们,咱挤一挤。”
客厅电视里正播着天气预报,主持人的声音平稳而机械。丈夫林远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把目光落回碗里的米饭上,喉结上下动了动,却没有开口。
大姑姐林芳一家六口:她、她丈夫、两个正上小学的孩子,还有双方父母。四室两厅的房子,当初首付是我娘家掏了大半,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林远的名字。现在大姑姐一句轻飘飘的“常住”,不仅是要分走我们的生活空间,更是要把这套房变成他们的避难所。
我把最后一口汤咽下去,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行。”我抬起头,迎上婆婆理所当然的目光,“我爸妈一直念叨我,正好我回娘家住。”
婆婆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审视。林远猛地抬起头,眉头皱成一个疙瘩:“你折腾什么?不就是家里多住几天吗,怎么还扯到回娘家了?”
我没理会林远,站起身拉开椅子,动作不紧不慢。
车钥匙在掌心硌得发疼。
我没有在家里过夜。当晚九点,我把衣柜里属于我的衣服一件件折好塞进行李箱,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扫进收纳袋。林远坐在床边,看着我把箱子拉链拉上,脸色铁青。
“苏晓,你是不是有病?我姐他们遇到难处了,暂时过来住一段时间怎么了?你非要闹得全家鸡犬不宁?”林远终于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结婚三年、遇到事情只会让媳妇退让的男人。
“我闹了吗?婆婆说让他们常住,主卧让出来。我嫌挤,把地方腾给他们,这不是最懂事的做法吗?”我拎起行李箱,走到玄关换鞋,“既然大姑姐一家六口要来享福,那这个家就不需要我这个外人碍手碍脚了。”
“你敢出这个门试试!”林远腾地站起来。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将林远的低吼隔绝在门内。
夜风有些凉,我踩下油门,方向盘一打,直奔娘家。深夜十点,母亲帮我热了一杯牛奶,看着我波澜不惊的脸,叹了口气:“早就看出那家人没按好心。你爸就不赞成你全款搭进去装修,现在好了,引狼入室。”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林远的微信接连轰炸。
“苏晓你别太过分!”
“明天我妈要是打电话来,你必须回来做饭!”
我划开屏幕,点击消息免打扰,顺手点开一家本地规模最大的搬家公司小程序,预约了第二天早晨八点的服务,备注栏里特意加了一行字:需四名年轻力壮、身高185以上的专业搬运师傅。
次日清晨八点半,阳光把老小区的香樟树叶照得透亮。
我站在单元门口,四名身穿黑色统一制服、身形高大挺拔的年轻小伙正站在商务车旁擦汗。为首的队长看了看订单,又看了看我:“姐,是这栋楼吧?要搬的东西都有什么?”
“主卧的床垫、我买的空气净化器、客厅的双门冰箱、还有衣帽间所有的轻奢家电和我的私人物品。”我递过钥匙,“动作麻利点,按件搬。”
四人齐声应下,跟着我上了楼。
密码锁刚按开,屋里的喧闹声就扑面而来。客厅的沙发上大包小包堆满了行李,大姑姐的两个孩子正拿着薯片在白墙上乱踩,大姑姐夫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卧的真皮沙发上抽烟,烟灰直接弹在实木地板上。
婆婆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刚要开口指责我昨晚夜不归宿,眼角余光却扫见了鱼贯而入的四个高大帅哥。
四个年轻小伙往门口一站,屋里的喧闹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大姑姐手里还端着半碗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当头的帅哥队长:“你们……你们干嘛的?”
我换了拖鞋,径直走到客厅中央,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平静:“搬家。”
“搬家?”婆婆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苏晓,你疯了?你往家里招这几个年轻男人干什么?你大姑姐他们刚来,你这是给谁甩脸子呢!”
大姑姐夫把烟头往茶几上一按,腾地站起来,三角眼里透着戾气:“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一家老小刚来,你把这几个壮汉叫家里来,吓到孩子怎么办?赶紧把人打发走,去厨房把早饭做了,我们路上累了还没吃口热乎的。”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嘴脸,冷笑了一声。
“主卧的席梦思垫子是我花两万八定制的,你们配睡吗?”我转头看向那四个搬家师傅,“别愣着,主卧那个床垫,还有阳台的洗衣机,抬走。”
“苏晓你敢!”大姑姐尖叫一声,扔下饭碗冲过来想挡在主卧门口,“这房子以后就是我们住的,里面的东西凭什么搬走!妈,你看她反了天了!林远呢?林远死哪去了!”
正说着,卧室门被推开,林远一脸疲惫地走出来,显然刚被吵醒。他看着客厅里这副剑拔弩张的画面,又看了看四个虎高马大的搬家师傅,脸色惨白:“苏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腾地方给你们一家享福啊。”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拍在茶几上,“大姑姐,你这么着急带全家六口背井离乡投奔你弟,真当别人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丈夫在外头做担保借了高利贷,房子被法院查封了,你们不仅是来常住,是打算直接鸠占鹊巢,顺便逼我和林远离婚,好把这套房子过户到你名下吧?”
话音落下,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大姑姐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神躲闪:“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你包里掉出来的法院催缴传票最清楚。”我指了指大姑姐慌乱按住的帆布包底端露出的红头文件,“昨天晚上,我已经去律所咨询过了。这套房子首付百分之七十由我父母支付,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与婚内合理份额。你们想白住,门都没有。”
林远猛地转头看向大姐:“姐,她说的是真的?你们的房子被查封了?你们不是说来旅游顺便小住几天吗?!”
【5】
大姑姐见事情败露,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林远!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是你亲姐!我带着这一大家子老小无处可去,我不指望你指望谁?难不成眼睁睁看我们去睡大街吗?这个女人这么恶毒,你还不管管她!”
婆婆也慌了神,扑过来捶打着林远的胸口:“儿啊,你可不能听这个外人的!血浓于水啊!”
林远看着母亲撒泼,又看着地上装可怜的姐姐,再看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眼神决绝的我。他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没有顺从母亲,而是咬着牙一把挥开大姑姐的手。
“够了!”
林远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他转头看向大姐,眼眶通红:“姐,我们小两口有我们的日子要过。你们瞒着我背负巨债躲到我家里来,还想把主卧占了,把苏晓气走……你们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四个搬家师傅没有理会地上的闹剧,在队长的指挥下动作麻利地将主卧的床垫和客厅的电器一件件抬出房门。
“师傅,那个双门冰箱也抬走。”我平静地吩咐。
“苏晓!”林远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声音带着哀求,“东西别搬了……是我糊涂,是我没处理好家里这些烂事。你消消气,让他们走,好不好?”
我看着林远,晃了晃手机里已经拟好的离婚协议草稿。
“房子是我的底线,边界感是婚姻的底线。”我站起身,越过瘫坐在地上的大姑姐,“今天这些东西只是搬走属于我的那部分。林远,给你三天时间,把这屋子里不属于这里的人全部请出去。否则,民政局见。”
夕阳透过落地窗斜切进来,将空旷的客厅切割成两半。
大姑姐的哭嚎声渐渐弱了下去,婆婆黑着脸拉扯着地上赖着不走的大姑姐夫。林远独自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着地上的烟灰,终于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了头。
门外,搬家货车的引擎声低沉而有力地轰鸣起来。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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