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直到电梯里，许憬身上香味刺鼻，她却抱着他。
林岳把手机递来。
公司群有人发的。
照片里，文楚站在医院门口，许憬坐在副驾。
他紧贴着她身边，手腕戴着檀木手串。
我曾碰过那串手串，文楚当场沉了脸，让我别乱动她的私人物品。
我把手机推回去，原来不是不能碰，是我不能碰。
出院那天，林岳要接我去他家。
我摇头。
我得回去拿东西。
他看着我，没再劝。
我知道他怕我找理由回到文楚身边。
我打开公寓门，许憬端着姜茶从厨房出来。
他踩着我的拖鞋，捧着杯子站在餐桌旁。
看见我，他往后退了半步。
哥哥，你回来了。
文楚从书房出来。
你刚从医院回来，先去洗澡，别把细菌带进来。
我站在玄关没动。
许憬上前一步。
哥哥别误会，我昨天淋雨发烧。
文总怕我一个人出事，才让我暂住一晚。
我盯着他脚上的拖鞋，那是我买的。
他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立刻抬脚。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家里只有这一双男士拖鞋。
文楚挡到他面前。
一双拖鞋而已，许憬还病着。
我质问她。
电梯里，药就在你脚边，为什么不帮我拿？
她避开我的视线。
当时情况很乱，许憬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他吓得发抖，我总不能不管他。
我费力地喘着气。
那我呢？我喘不上气，我求你了。
文楚停了片刻。
你有哮喘经验，知道怎么自救，他不一样。
我盯着她的手。
你不是有洁癖吗？他身上有香水味，你怎么抱得下去？
许憬抬手擦眼角。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最怕密闭空间。
文总只是安慰我，你别因为我跟她吵架。
他往文楚身后缩了缩。
文楚看向我。
沈蔚，你能不能别总把事情想得那么难看？
我抬眼看她。
文楚，我们分手吧。
客厅静了下来。
许憬捏紧杯子，姜茶洒在桌上。
文楚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你确定？
她朝我走近两步。
你的工作室下个月还要靠陆氏尾款发工资。
你现在闹分手，是想带着你那几个员工一起喝西北风？
我没立刻接话。
文楚见我沉默。
你先冷静。许憬只是新人，我照顾他，是因为他没有背景。
许憬低着头。
哥哥，其实我很羡慕你。
你有工作室，还有文总陪了你三年。我什么都没有。
我绕开他们进卧室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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