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住下唇。
用左手胡乱抽出几张纸巾按住伤口。
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陆臻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里面传来的,却是宋知弦极度不耐烦的声音。
“林默,你到底有完没完!大半夜打什么电话?”
背景音很嘈杂。
伴随着医疗仪器的滴答声,像是在医院。
“陆臻在哪?”
我疼得声音都在发颤,强忍着怒火质问。
“他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你还有脸问?”
宋知弦的语气里满是失望与责备。
“阿臻今晚在酒吧被几个混混骚扰,为了脱身,手心被碎啤酒瓶划了条大口子!”
“要不是我赶到得及时,他今晚就毁了!”
我看着纸巾上的大片血迹,冷笑出声。
“他手心被划破了?宋知弦,你现在睁大眼睛看看他的手,还有伤口吗!”
电话那头诡异地沉默了一瞬。
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怒火。
“林默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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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臻受了这么大的惊吓,现在还在急诊室里哭。”
“你不仅不关心他,还在这里阴阳怪气地说风凉话?”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冷血!”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我靠在椅背上。
看着自己被鲜血染透的右手,忽然觉得无比荒唐。
凌晨两点。
我去校医室处理好伤口,打开了微信。
朋友圈刷新的第一条,就是陆臻的动态。
照片里,他修长干净的双手,正捧着一杯热牛奶。
照片的背景,是医院急诊科的走廊。
宋知弦坐在一旁和值班护士交流。
背影透着十足的保护欲。
陆臻配文。
“幸好有姐姐在,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我低头,看向包着厚厚纱布,还在隐隐作痛的掌心。
长达三年的感情。
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去。
2
第二天一早。
我直奔校医室,给伤口清创。
结束后,我面无表情,拉黑了宋知弦和陆臻。
接下来的时间,宋知弦发现被我拉黑后。
连续找了我几次,晚上在宿舍楼下堵住我解释。
我冷着脸直接绕开。
把所有精力都砸在了专业课和翻译兼职上。
直到周五下午。
我在化学实验室做滴定实验。
突然,右小臂爆发出一阵极度诡异的高温剧痛!
就像一大盆刚滚开的沸水,结结实实地浇在了我的皮肤上。
剧痛瞬间夺走了我的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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