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贺铮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抿起嘴角。
我盯着他，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
“接电话的人跟我说，规则就是规则，不会因任何人更改。”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知道，接电话的人是谁吗？”
02
就在这时，许清欢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她指腹在接听键上停了两秒，还是接了。
“妈。”
包间里很静，电话那头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
是许清欢的母亲。
“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
许清欢还没开口，贺铮忽然往她那边凑了凑，对着手机的方向喊了一句。
“阿姨，我是阿铮。等这边合作谈完，我和清欢姐一起回去看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我也愣住了，下意识问许清欢。
“你们，已经见家长了？”
话出口的同时，许清欢的手指猛地一抖，把电话挂了。
手肘撞翻了桌角那碟码得整整齐齐的蟹壳，碎壳散了一地。
贺铮惊了一下，忙抽纸巾去擦。
“清欢姐，你怎么了？”
许清欢恍然回神，摇了摇头。
“没事，刚在想别的事，分心了。”
贺铮皱了皱眉，盯着她。
“你是不是不想带我回家啊？”
许清欢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想起之前许清欢的妈妈打电话给我，问我老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她说亲戚都在问，她都快没脸了。
隔了没几天，她又让老家的人给我带了一箱土鸡蛋。
贺铮还在缠着她追问。
晚颩
我垂下眼，推开椅子起身。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我出去没多久，许清欢跟贺铮说了一句“我回个电话”，也离开了包间。
走廊灯很暗。她的步子很急。
“嘉礼。”
我没回头。
她追上我，伸手拉我的手腕。
“你听我解释。”
我甩开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
“解释什么？解释当初你没有利用特权帮他，还是解释你们已经过了明路？”
许清欢张了张嘴，脸色发白。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妈她……”
“清欢姐。”
一道迟疑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
贺铮拿着手机，朝我们走来。
他脸上露出一个很浅的笑，视线划过我时，带着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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