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议员劝泽连斯基赴莫斯科求和：俄白乌大一统，就没有领土问题了

9月13日，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阿尔捷姆·德米特鲁克突然发了一段狠话，他说，乌克兰想停战，就该去明斯克、去莫斯科，而不是继续往西方跑。

后面一句更猛，他认为，只要基辅、莫斯科和明斯克重新生活在“统一”之中，领土问题和边界问题自然就不存在了，这话传到14日，争议迅速起来。

德米特鲁克不是俄罗斯政客，他至今仍挂着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身份，2019年从敖德萨第133选区进入议会，当时由“人民公仆”党提名。

但他和执政阵营早就分道扬镳，乌克兰议会官网显示，他在2021年11月退出“人民公仆”议会党团，后来加入“乌克兰复兴”议员团体。

所以他这次开口，不能简单理解成乌克兰执政阵营内部突然转向，更谈不上基辅已经准备接受莫斯科条件，他代表的首先是自己的政治立场。

而且德米特鲁克现在根本不在乌克兰，乌国家调查局2024年通报称，他当年8月经乌摩边境方向非法离境，随后调查人员追查了协助其出境的人员。

乌方还针对他涉及袭击公民等案件提出指控，并将其列入追查范围，德米特鲁克本人则否认相关指控，认为自己遭到政治迫害，双方说法一直针锋相对。

今年3月，英国威斯敏斯特地方法院拒绝了乌克兰方面要求引渡德米特鲁克的请求，这让他继续留在英国，也给了他持续公开批评基辅的空间。

这层身份非常关键，一个已经和乌现政府彻底闹翻、身在海外的反对派议员，公开喊泽连斯基去莫斯科，他的话天然就带着很强的政治攻击性。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敢说很多仍在基辅政治圈里的人不敢说的话，尤其这一回，他已经不是单纯要求停火，而是直接动了乌克兰现有国家边界的根。

德米特鲁克原话很直，他说乌克兰需要的是和平，负责任的政治人物都应寻找结束战争的办法，随后提出应该前往明斯克和莫斯科进行谈判。

然后他把逻辑又往前推了一步，既然俄乌领土争议已经成为谈判中最难跨过去的坎，那索性用“基辅、莫斯科和明斯克的统一”把边界本身消掉。

这个办法听着干脆，甚至有种把棋盘直接掀掉的感觉，可问题也在这里，战争打了这么多年，领土争端不是地图上擦掉几根线就能消失。

德米特鲁克没有公布一份正式的“俄白乌统一条约”，也没有解释三个国家究竟采用邦联、联盟还是其他制度，他留下的只是一个政治化很强的构想。

因此，把他的发言理解成正式的“俄白乌合并计划”就走得太远，但他说“统一之后没有领土和边界问题”，意思已经足够清楚，至少方向并不含糊。

这也是这番话争议最大的地方，因为乌克兰这些年最核心的政治目标之一，就是维护自身主权和领土完整，德米特鲁克却从另一个方向提出解决办法。

他的思路是，既然为了边界继续打下去代价太大，那就把三个东斯拉夫国家重新放进一个共同政治空间里，让今天争夺的土地不再成为“国与国”的边界。

可站在乌克兰现行政治现实里，这几乎不可能被主流力量接受，因为它要求解决的已经不只是停火，而是乌克兰今后到底以什么国家形态存在。

而俄乌目前谈判里最难啃的恰恰还是领土，路透社9月9日报道，俄美乌相关斡旋虽然出现重新启动的迹象，但双方在领土安排上仍有明显分歧。

俄方坚持自己的领土条件，乌方则继续拒绝接受以领土让步换取和平，这道坎从此前多轮接触一直拖到现在，谁都没有拿出能让另一方接受的答案。

所以德米特鲁克这套说法，确实绕开了“割多少、谁退出哪里”这种算法，但它并没有让问题变简单，只是把一个领土问题换成了更大的国家制度问题。

更现实的是，乌克兰社会这些年承受了战争、征兵、人口外流和基础设施破坏以后，要突然接受和俄罗斯重新进入某种“统一”，政治阻力可想而知。

俄罗斯方面是否愿意接受德米特鲁克设想中的平等统一，同样没有明确答案，他本人这段话没有给出制度设计，莫斯科也没有把它当成正式方案接过去。

白俄罗斯则已经和俄罗斯处在联盟国家框架内，可乌克兰并不是这个体系的一部分，把明斯克的现状复制到基辅，本身就需要一系列巨大的政治变化。

所以这句话真正值得看的，不是它明天能不能落实，而是一个仍拥有议员身份的乌克兰政治人物，已经公开把“重新统一”摆到了结束战争的选项里。

四年多战争打下来，原本很多在乌克兰政治场上根本说不出口的话，现在开始有人公开说了，这种变化本身，就说明长期战争正在制造新的政治裂缝。

现在最有意思的是，德米特鲁克喊着赶紧去莫斯科的同时，美俄乌围绕停火的接触其实并没有完全中断，华盛顿最近又在推动新的降级方案。

9月14日，美国方面声称俄乌已经同意停止相互攻击能源设施，泽连斯基随后表示，如果美方能够保证俄罗斯真正履约，乌克兰愿意采取对应措施。

这个细节很重要，因为它说明基辅不是完全拒绝谈，真正卡住的问题是谈什么、谁担保、俄罗斯会不会履行，以及停火之后领土问题到底怎么处理。

泽连斯基9月14日的公开说法仍然是，需要具体、可靠而且长期的安排，仅仅宣布一句停火不够，他要求外部伙伴提供能够执行的保证。

俄罗斯方面则在9月9日表示，希望美国推动的俄乌谈判能够尽快恢复，克里姆林宫称自己具有继续谈判的政治意愿，但领土分歧依然摆在那里。

这才是今天俄乌问题最麻烦的地方，大家嘴里都可以说和平，可一旦具体到土地、安全保证、军队部署和战后秩序，和平马上就从一个词变成一摞账单。

德米特鲁克给出的答案很极端，他干脆不算这笔账了，三个国家重新走到一起，边界不存在了，克里米亚、顿巴斯这些争议自然也就失去原来的意义。

可政治不是数学题，不能因为分母难算，就把整张纸撕掉，对一个国家来说，边界问题后面连着主权、认同、战争伤亡和几千万人的选择。

反过来看，德米特鲁克敢把这话扔出来，也反映出另一个事实，战争拖得越久，乌克兰内部围绕“到底应该打到什么程度”的分歧就越难彻底压住。

有人坚持只有恢复领土才能谈真正和平，也一定会有人认为继续打下去代价太高，应该接受更痛苦的妥协，这种争论只会随着战争时间增加而变得更尖锐。

德米特鲁克只是把后一种立场推到了最远，他甚至不满足于“割地停火”，而是要重新定义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国家关系。

这套方案现在看不到成为乌克兰正式政策的现实基础，乌最高拉达官网显示，他只是“乌克兰复兴”议员团体成员，他的一次发言不能代表整个议会。

但也不能因为方案离现实很远，就完全忽略它，因为一个仍保留议员身份的人，公开要求基辅别再只往西看，而是直接去莫斯科和明斯克，这本身就是信号。

真正决定战争走向的不会是德米特鲁克的一篇帖子，而是战场还能打多久，美国还愿意投入多少，欧洲能承担多少，以及俄乌双方最终愿意各退到哪一步。

如果这些问题始终没有答案，那么今天看上去离谱的方案，明天还会有人换一种说法重新提出来，长期战争最擅长干的事，就是不断把过去不可想象的东西变成讨论题。

德米特鲁克想用“统一”一把抹掉边界，可现实没有这么省事，真正的和平仍要回答最难的那句话：停火以后，这片土地到底按谁的规则生活。

你觉得俄乌战争继续拖下去以后，乌克兰内部支持直接谈判甚至重大妥协的声音，会不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