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岁停经2年,再嫁36岁非洲小伙,领证后蜜月自驾12天,回家后私处剧痛难忍,独自打车去急诊,医生当场发火:你的身体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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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十八岁的我停经整整两年,做梦也没想到会在女儿的婚宴散席那天,被一个三十六岁的非洲小伙子堵在停车场门口。

他叫科菲,加纳人,一口普通话说得比我女儿的某些同学还要顺溜,笑起来牙齿白得刺眼。他大大方方地拦住我,用那双藏着温柔的眼睛看着我说:

"阿姨,你今晚一个人回家吗?我帮你叫车。"

就这么一句话,把独居三年、早已把自己活成一块石头的我,砸出了裂缝。

我们认识不到四十天,就一起去民政局领了证。气得我女儿梁晓月在门口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哭完转身摔门走了,三个月没登过我家的门。

领证第二天,科菲就把行李往车里一塞,拉着我开始了十二天的蜜月自驾。一路上他把我宠得像个糊涂虫,每天都变着法子对我好,路过一个镇子,他非要拉我进照相馆拍老式胶片照,还笑着说:"兰姐,等你八十岁,翻出来看,你肯定还是最好看的那个。"

我一个停经两年、早就把自己当成半截入土的老太婆,竟然真的感觉自己像活回来了。

可自驾回家没几天,我的私处开始火辣辣地疼。

疼得我夜里蜷在被窝里咬着枕头,不敢哭出声来。

我没告诉科菲,一个人趁他不在,凌晨摸黑打车去了医院。

急诊值班的女医生把我的化验报告一张张看完,猛地把那沓单子拍在了桌上——

"周玉兰!你今年多大岁数你自己不清楚吗?你的身体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医生的怒吼像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比医生这句话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那张化验单背后藏着的另一个秘密……



01

我叫周玉兰,湖南长沙人,今年五十八岁,退休前在一家国企做了三十年的财务。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平时用黑色染发膏遮着,身形还算匀称,就是脸上的褶子藏不住,笑起来眼角皱纹一层叠一层。

前夫姓梁,叫梁德发,我们在一起二十六年,女儿梁晓月念大学那年,他跟单位一个年轻女同事跑了,净身出户,走得干脆利落,留给我的除了一套房和一肚子气,就再没别的了。

离婚那年我五十四岁,亲戚朋友轮番上门劝我再找一个,我每次都摆手,说算了,这辈子够了,不折腾了。说这话不是赌气,是真的觉得累了,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独居三年,我把自己过成了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买菜,做饭,散步,下午看两集电视剧,晚上九点准时关灯,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女儿晓月在深圳做产品经理,一年回来两三次,每次来都塞给我一个红包,叮嘱我注意身体,然后风风火火地又飞回去。我知道她忙,从不多说什么,只是每回她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合上,鼻子总要酸那么一下。

晓月去年秋天结婚,男方叫陈绍峰,深圳本地人,家境不错,人老实,我见过两面,觉得还行。婚礼摆在长沙一家五星级酒店,晓月提前两个月就打电话让我去,我订了新裙子,做了头发,认认真真地去给她当妈。婚宴那天,我坐在亲家那桌,全程陪笑,客套话说了一圈又一圈,散席的时候脚都站麻了。等我拿着手包往停车场走,就是那个时候,我碰见了科菲。

他是陈绍峰的大学同学,在长沙开了一家非洲特产进口公司,专门做坚果和香料的生意,在这里已经扎根七八年了。那天他穿了一件白色西装,站在人堆里格外显眼,笑起来满口白牙,整个人像一盏灯。

他拦住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认错人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我说话。"阿姨,你是晓月的妈妈对吗?我是阿峰的同学,刚才在里面见过你。你一个人来的?停车场那边我认识,我送你过去。""不用不用,我认识路。"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阿姨,没关系的,顺路。"他往旁边一让,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坦然,没有半点勉强的意思。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他走了。

那天晚上他送我到车边,我们在停车场站着聊了二十多分钟。他问我退休前做什么,问我一个人住不住得惯,问我平时喜欢去哪里玩。我回答得磕磕巴巴,因为很久没有人这么认真地问过我这些问题了。临走的时候,他用手机扫了我的微信,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发消息。

我回到家,盯着那个新加的好友头像看了很久。头像是他在某个热带海滩拍的,背景是一望无际的蓝,他站在沙滩上,笑得一点心事都没有。我把手机放下,去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02

第二天早上,他主动发来消息,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说婚宴上菜做得太咸,让我多喝水。就这样,我们开始聊天了。

起初聊得很浅,他问我平时喜欢吃什么,我说喜欢吃辣,他说他也能吃辣,然后发来一张他自己做的非洲风味炖鸡的照片,问我要不要尝尝。我说下次有机会,他立刻回:"阿姨,这周六你有空吗?"我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犹豫了半天,回了一个好字。

那顿饭吃在他住的小区楼下一家湘菜馆,他提前到了,在门口等我。我远远地看见他站在那里,穿了件墨绿色的薄衬衫,比婚宴那天看着还要精神,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紧张起来,脚步下意识慢了两步。

"阿姨,你来了!"他朝我摆手,笑容一点没变。"你别叫我阿姨了,叫我玉兰吧,或者叫兰姐。"我坐下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他眼睛亮了一下,"好,兰姐。"

那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他给我讲他在加纳的童年,讲他怎么跟着叔叔来中国做生意,讲他在长沙这些年经历的大小事。他讲起这些的时候神采飞扬,眼睛里有光,我一边听一边夹菜,后来发现自己面前的碗已经不知道添了几次了。

饭后他送我去停车场,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他突然说:"兰姐,你笑起来很好看,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这个人一定很有故事。""我有什么故事,就是普通老太婆一个。""普通老太婆不会这么好看,"他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像在敷衍,"而且你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像是有什么话没说完,一直憋着。"

我没接话,低头走路,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

那天回家,我在镜子前站了很久,对着镜子里那张褶子横生的脸,想他说的好看是不是礼貌性的客套。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太可笑,扭头去洗碗了。可是手机一震,是他发来的消息:"兰姐,今天很开心,下次还想请你吃饭。"

下次来得很快,然后是下下次,再然后是下下下次。

我们见面的频率越来越高,从一周一次变成三四天一次,从饭馆吃饭变成他开车带我去郊外看银杏,变成周末一起去橘子洲头走走,变成某个下雨天他撑着伞站在我楼下,手里提着一袋从非洲朋友那里弄来的腰果,说路过顺便给我带点零嘴。

我知道他不是路过,他住的地方离我这里隔了两条街,不顺路。

那段时间,我开始重新在意自己的样子了。出门前会照镜子,会想今天穿什么颜色的上衣,会把头发梳得比平时整齐一点。去超市买菜,走过卖口红的货架,会停下来多看两眼。

我有次买了支暗玫瑰色的口红,涂上去在镜子前对着自己试了试,又擦掉了,觉得自己这把年纪涂口红太可笑。后来有一天,他接我出门,我穿了那件新买的蓝色碎花外套,刚开车门,他就说:"兰姐,今天真好看。"我低下头,脸上有点烫。

03

我们认识快四十天的某个傍晚,科菲开车送我回家,在楼下停好车,引擎熄了他没动,坐在那里看着前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兰姐,我跟你说个事。""什么事?""我想跟你领证。"

我以为我听错了,愣了大概五秒,才缓过神来:"你说什么?""领证,结婚。"他转过头看我,眼神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我认识你这四十天,我没有一天不想着你,兰姐,你不一样。"

"科菲,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他的普通话在这一刻说得格外慢,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我三十六岁,不是小孩子,我说这个话是认真的。"

车里安静了很久,楼道口的感应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我坐在副驾驶座,手攥着手包的带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跟我差了二十二岁,"我终于开口,"你不觉得这不现实吗?""年龄是数字,"他说,"兰姐,我找了这么多年,我觉得你是那种让人踏实的人。"

我没有当场答应他,也没有拒绝,推开车门下了车,一路上楼,把自己关在家里坐了一整晚。手机响了一晚上,是他发来的消息,没有催促,就是说"兰姐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兰姐不管怎样我都尊重你","兰姐今晚要吃饭啊"。最后一条是晚上十一点发的:兰姐,晚安。

我盯着这两个字,在手机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回了两个字:"晚安。"

第二天一早,我坐在窗边喝了半小时的茶,把自己的情况前前后后过了一遍,然后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两个字:"好的。"他回复的速度快得像是一直盯着手机在等,只有一个字:"好!"

我们去领证那天没告诉任何人,就我们两个,七点半出门,赶在民政局开门前到了。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同志,接过我们的材料,低头看了一眼,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录信息。整个办理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她把两本红本本推过来,说了声下一位。

我接过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手是抖的。

科菲接过另一本,在手里翻了翻,咧嘴笑了,朝我举了举,说:"兰姐,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我"啪"地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往门口走,他跟在我后面笑。

出了民政局的门,阳光正好,满地金黄的银杏叶踩在脚下,我掏出手机,给晓月发了条消息:"晓月,妈今天领证了,对方是个好人,你放心。"

发出去不到三分钟,晓月的电话就打来了。

"妈,你说什么?!""我说妈领证了。""跟谁?!""跟科菲,晓月婚礼上你见过的,阿峰的同学——""妈你疯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认识他多久?!你跟他领证?!""四十天——""四十天!妈你四十天认识一个人就领证!他多大!""三十六。"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传来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玉兰,你今年多大岁数你知道吗。""我五十八,我清楚得很。""你清楚!你清楚你还这么干!妈,他是不是骗你的!他是不是想要你的钱!""他自己有公司,不缺我这点钱——""妈!"晓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能不能先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站在停车场的阳光里,握紧手机,深吸了一口气,说:"晓月,妈这辈子就做过这么一件完全为自己做的事,你让妈高兴几天行不行。"电话那头,晓月哭出了声,然后挂断了。

04

领证第二天,科菲说要带我自驾,已经规划好了路线,从长沙出发,一路往西,绕过湘西,进贵州,再折回来,十二天,全程他开车。

"这么远?""不远,咱们慢慢开,你想在哪里多待就多待,没有硬计划。"他把地图截图发我手机,用红线标了路线,看起来像个认真准备了很久的人。"我还没收拾行李——""你需要带什么告诉我,走之前两个小时都来得及。"

出发那天早上六点,天还没完全亮,科菲已经把车收拾好了,后备箱里塞了两个大行李箱,还有一个保温箱,里面装着他头天晚上卤的牛肉和水煮花生,说是路上当零食。

我坐进副驾驶,他启动车子,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窗外的长沙还没从睡梦里醒过来,路灯一盏一盏往身后退。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鼻子有点酸,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们在凤凰古城的石板路上磨了一整个下午,他买了串冰糖葫芦,剥了一颗塞进我嘴里,说加纳没有这个,他吃了三年才学会怎么咬开那层糖壳。我们在贵州的某个苗寨里住了两晚,房东是个七十多岁的苗族老太太,见到科菲愣了半天,然后用苗语叽叽咕咕说了一通,村里的小孩围着他转,他一点不扭捏,蹲下来跟小孩比划手势,笑得跟个大孩子一样。

有一天在山路上开车,前面忽然塌了一段路,绕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弯,天完全黑透了才找到住的地方。那是个县城的小旅馆,条件很一般,热水断了半小时,他去跟前台交涉,出来的时候用毛巾裹着一个热水袋,说前台大姐好心给的,让我先暖着脚。

我在那张硬板床上坐着,接过那个热水袋,说:"科菲,你不后悔吗?""后悔什么?""跟我结婚。我这把年纪,又没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他把床头灯调暗了一档,坐到床边,低头看着我,说:"兰姐,你说话能不能别总往低了说自己。""我是实话实说——""实话实说?你知道我在中国七八年,第一次觉得有人真的在听我说话是什么时候吗?就是你第一次跟我吃饭那天。你问我叔叔现在还在不在,你记得我随口说过我叔叔。"

我愣了一下,那顿饭我确实记得,他说起叔叔的时候眼神有点暗,我多问了一句。"旁的人跟我讲话,眼睛都是飘的,"他继续说,"就你,每次听我说话,你眼睛就是看着我的,那种看法不一样。"旅馆里暖气片嗡嗡地响,窗外山里的风吹着树叶哗哗作响。我握着那个热水袋,没有再说话,但眼眶有点热。



05

自驾的第八天,我们在贵州铜仁附近的一个古镇住了一晚。那里有条老街,两侧全是木结构的吊脚楼,临河而建,傍晚的时候家家户户的灯笼都亮起来,倒映在河面上,橙橙的一片。科菲拉着我在老街上走,走到一家开着门的老照相馆,橱窗里摆着好几张用老式相机拍的黑白照,他盯着那橱窗看了半天,说:"兰姐,咱们进去拍一张。"

"我这把年纪拍什么照——""你这把年纪怎么了?"他当场不乐意了,转过来认真看我,"兰姐,你总是说这把年纪这把年纪,我告诉你,你现在这个样子,放到我们那边,就是最有韵味的女人。"我被他说得哭笑不得,让他推着进了照相馆。

馆里的摄影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见科菲愣了一下,没多说什么,给我们拿来几套衣服挑,科菲选了件暗红色的对襟盘扣上衣让我换,自己套了件深蓝色的中式外套,站在我旁边,比我高出一个头。老摄影师在镜头后面摆弄了半天,说"好,不要动",然后"咔哒"一声。

照片洗出来,我看了好一会儿。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梳得很整齐,眼角有皱纹,但眼睛是亮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站在那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旁边,看起来不像五十八岁,倒像是刚刚开始过日子的样子。

"好看,"科菲从我手里抢过照片,翻来覆去地看,"兰姐,等你八十岁,翻出来看,你肯定还是最好看的那个。"

他这句话说得我一时没接上话,低头去系外套的扣子,眼睛有点涩。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幸运,但那一刻我觉得,五十八岁了还能被人这么认真地看着,这大概不算太亏。

自驾的最后两天,我们从铜仁往长沙赶,走高速,沿途的风景开始变得熟悉起来。快进长沙的时候,我接到了晓月的电话。自从领证那天她挂断电话,这三十多天里,她只发过三条消息,第一条是领证当天晚上:"妈,我需要冷静一段时间。"第二条是出发自驾那天早上,我发了张出发的照片,她回了一个句号。第三条是自驾第五天,她问你在哪儿,我回了定位,她没有再回。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打来电话。

"妈,你在哪儿?""在高速上,快回长沙了,晚上到家。""开车呢?""科菲开,我坐着。"停顿了几秒,她问:"你还好吗?"就这四个字,说的时候声音有点干,像是憋了很久才问出来的。"好,挺好的,就是路上有点累,睡眠不太好。""睡眠不好你要注意,你本来就容易失眠——"她说了半句,停住了,像是突然想起来还没跟我和解,不该这么自然地唠叨,语气一顿,"你回来了给我发消息。""好。"

电话挂了,我把手机放在腿上,望着前方漫长的高速路。科菲没有问我电话里说了什么,只是手伸过来,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收回去继续握方向盘。当晚十一点,我们到家了。进门开灯,家里是我们出发前的样子,茶几上还有我走之前忘了收的一个橘子皮,已经干了。

06

回家头两天,我睡得很沉,身上的疲劳慢慢往外散,吃饭也有胃口,科菲每天早上去楼下买早点,豆腐脑加葱花,油条两根,买回来摆好了喊我起来吃。吃完了他去公司,下午回来,晚上做饭,日子看起来过得有模有样。

回家第三天,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起初只是隐隐的,我以为是自驾太累了,没放在心上,打算休息两天就好了。可第四天,那种不舒服开始往下走,变得更加明确,位置也越来越清晰,让我皱着眉头坐立不安。

我没有告诉科菲。这种地方的事,说不出口,开不了口,再说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有问题,万一是太疲劳导致的,说出来大惊小怪,反而麻烦。我喝了几天热水,试图用热敷缓解,没什么用,那种不适感像藤蔓一样,悄悄地往深处扎。

就在这时,晓月来了。

回家第五天的下午,她没提前打招呼,直接按了门铃。我开门,她站在那里,穿了件灰色的风衣,脸上没有笑,手里提了袋橙子。那时候科菲正在书房打电话谈生意,我冲他比了个手势,他点点头,顺手把书房的门带上了。

"坐吧,"我给她倒了杯水,"大老远跑来,吃饭了没有?""吃了。"她在沙发上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没有马上开口,只是低着头,像是在整理措辞。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直接说:"妈,我过来是想跟你好好谈谈。""谈什么?""你跟他,这件事。"

"晓月,这件事已经领证了,没什么好谈的——""我知道领证了!"她声音一下子高起来,随即又压下去,大概是想起来科菲还在书房,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妈,我不是来让你离婚的,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想清楚。他跟你差了这么多岁,他图什么?你怎么保证他不是看你有房有钱才靠过来的?"

"他自己在长沙有公司,营业执照我见过,不是来骗我的。""妈,你见过营业执照就信了?那东西多少钱能办一张?"她盯着我,眼睛红了,"我不是不讲理,我就是怕你被人骗了,到时候人财两空,你让我怎么跟你爸交代——"她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大概想到了提梁德发有点讽刺。

屋里安静了几秒。我看着她,说:"晓月,你知道妈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知道。""你知道什么?""一个人,在家,没什么事。""对,没什么事,"我点点头,"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件事是想今天吃什么,不是因为饿,是因为不想这么早就坐在那里发呆。你爸走了以后,我以为我能一个人过得很好,后来发现,过得下去是一回事,过得好不好是另一回事。"

晓月低下头,没有说话。

"科菲这个人,他看我的眼神跟旁的人不一样,"我说,"他问我问题的时候是真的想知道答案,不是客套。晓月,你妈五十八岁了,还能被一个人认认真真看着,这种事你觉得还会有几次机会?"

晓月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低着头,用手背擦了擦,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哽着说:"妈,我就是怕你受伤。""妈知道,"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妈不是不怕,妈只是想试一次。"

那天下午她在我这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从最开始的对峙,到后来的沉默,再到后来两个人把话说得七七八八,气氛慢慢松开了。临走之前,她去书房敲了门,跟科菲说了声"我走了",科菲送她到门口,说"路上小心,有空常来",晓月没答话,穿好鞋出了门。我送她到电梯口,门开了,她走进去,将要合上的那一刻,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妈,注意点身体。"

电梯门合上,我站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去,把门带上。

07

晓月走了之后,家里恢复了平静,但我身上的不舒服并没有跟着消失,反而越来越明显了。

那是回家第六天的事,疼痛已经从隐隐的不适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刺痛,一阵一阵的,有时候走路也能感觉到,坐着也不对,站着也不对。我去卫生间检查了一下,没发现异常,告诉自己可能还是自驾太累的后遗症,多喝热水,多休息。

可第七天,疼痛没有减轻,反而在傍晚开始加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着,火辣辣的,让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都看不进去,只能皱着眉把遥控器攥在手里,换了几个频道又换回来。

科菲那天傍晚说要去老乡家里喝酒,问我去不去,我摆了摆手,说你去吧,我在家休息。他换了衣服出门,临走还把饭菜热好留在锅里,说饿了自己盛。门关上之后,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端着饭碗吃了几口,吃不下去,把碗搁在桌上,去卧室躺着,想着这样也许能好受一点。但躺下来之后更难受,翻来覆去地换姿势,怎么躺都不对。窗外已经完全黑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映了一道淡淡的黄,我盯着那道光,心里开始打鼓。

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想去医院,但刚想到这个念头,另一个念头立刻跳出来压住它——去医院查出来怎么办?如果查出什么不好开口的病,晓月知道了,她本来就对这段婚事有意见,到时候还不知道要说什么。更何况科菲还不知道我不舒服,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开口,万一病因跟这次自驾有关,他会不会觉得是他害了我……

一个念头推着一个念头,我越想越乱,后来索性闭上眼睛,咬着嘴唇忍着,告诉自己再等一等,也许明天就好了。可疼痛偏偏不给面子,到了深夜开始陡然加重,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小刀在里面搅,让我蜷起身子,把枕头压在腹部,汗湿了睡衣都浑然不觉。

我咬着枕头哭了大半宿,实在撑不住,凌晨三点,披上外套,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

08

急诊室里冷冷清清,走廊里只有一个输液的老大爷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护士台的灯把白墙照得刺眼。值班女医生胸牌上写着"林淑芬",四十来岁,短发,框架眼镜,瞟了我一眼,语气公事公办:"哪里不舒服?"

"我……我下面疼。"我头都不敢抬。

"什么时候开始的?""有一个多礼拜了。""一个多礼拜才来?"她停了一下,语气里带出一丝不解,"多大岁数?""五十八。"林医生的眉头皱了起来,放下手里的笔,"这个岁数一般不该有这种症状。你老伴呢?""我……最近刚结婚。"

医生手里的笔停了,抬头看我:"刚结婚?跟谁?""一个非洲的小伙子,三十六岁。"诊室里安静了三秒,她的表情从职业性的冷淡,变成了明显的震惊,随即恢复平静,放下笔:"你先去做检查,抽血、B超、白带常规都做一下。""很严重吗?""做完再说。"

我抱着化验单在医院里跑上跑下,长长的走廊里回响着我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觉得漫长。天快亮的时候,所有报告都出来了。我攥着那沓单子回到诊室,把它递过去,林医生一张一张地翻,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猛地"啪"一声把报告拍在桌上。

"周玉兰!你今年多大岁数你自己不清楚吗?你的身体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急诊室里所有护士都朝这边看过来。我脸上腾地一下全是热,头恨不得埋进地板里。"医生,你小声点……""我小声?我小声你就当没事了?!"她指着报告单,"你自己看看上面的指标!"

我颤抖着接过那沓纸,盯着那些刺眼的红色箭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林医生,我到底怎么了?严不严重?"她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镜片,诊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住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密而沉,一下一下擂在胸腔里。

挂钟滴答滴答,每一秒都漫长得可怕。



林医生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最上面那张报告,目光锐利地盯着我,刚要开口——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科菲的来电。

我的手悬在半空,医生严肃的脸,不停颤动的手机,我不知道该看哪里。

诊室的门被敲响,护士探头进来,神情为难:"林医生,外面有位男士说是周女士的丈夫,非要进来……"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走廊上传来科菲焦急的声音:"玉兰!玉兰你在里面吗?我知道你在里面!"声音越来越大,夹着和护士的争执。

"先生,这是诊室,不能随便进!""她是我老婆!我有权知道她的情况!"

林医生朝护士摆了摆手:"先让他在外面等,把门关上。"门关上了,但科菲的声音还在往里渗:"玉兰!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林医生盯着我,声音压低却更严:"周女士,你听我说,这件事非常严重。"

我屏住呼吸,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把报告重重拍在桌上:"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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