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BM Mode 演讲表演｜「有了」：1958年的机房，一颗带电的脑

来源：滚动播报

（来源：上观新闻）

1958年8月1日，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的103机跑通了一段四条指令的短程序，时任中国科学院党组书记张劲夫为这台机器取名“有了”。

西岸美术馆与蓬皮杜中心展陈合作项目特展单元“计算万千世界”，以蓬皮杜中心馆藏为线索，梳理1950年代以来从控制论到人工智能的数字创作。在特展开幕之际，同步推出的表演讲座将带领我们穿越计算与中国社会相互塑造的近七十年时光......

这场表演讲座将融合叙述、身体、情绪与现场感，邀请艺术家、学者与计算机设备收藏家以各自媒介展开“表演性”公共分享，使知识成为可经历、可感知的现场经验。

表演讲座

“有了”——共同体学习机

2026年9月25日（周五）

14:00–17:00

西岸美术馆 F1 展厅0

*请扫码预约参与

*本次活动限座80位

1958年，工作人员在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机房操作“103机”

图源：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

“有了”带电的脑

中国计算机的历史从“有了”这样一个意味深长的词语开始，不同于以硅谷为参考系的通行叙事，这段历史深刻嵌入了社会主义进程的肌理之中。电脑，是computer翻译到中文之后，一个充满了对人工智能未来想象的比喻，一台用电驱动的大脑，它在思考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点击观看机器局部

103机的定型量产型号DJS-1

“有了”中文打字机

1917年，周厚坤在《新青年》上公布他设计的中文打字机；1940年代，林语堂做出可以“打”出任意汉字的明快打字机；1950年代之后，双鸽字盘打字机成为中国办公室里的标准配置——两千多个铅字排在一块铁盘上，打字员需记住每个字的位置。汉字被装进控制论机器，从字盘一路跃迁到今天的输入法。

双鸽牌中文打字机，1960年

图源：网络

1917年，胡适在《新青年》上介绍周厚坤设计的中文打字机

图源：《新青年》第三卷第二号，胡适《藏晖室劄记》，1917年

“有了”小霸王学习机

控制论在1980年代经由气功热与人体科学进入身体和诗歌，随后，学习机与拨号网络把计算带进客厅，留下第一代中文互联网的记忆与残片。“学习机”并不只是一个进入中国家庭的电子玩具或教育硬件，而是一个把“学习”本身重新问题化的重要标志物。1980年代末到1990年代，它是很多中国家庭认识计算机的第一台设备。1994年，学习机卖出380万台，同年家用电脑只卖了25万台，1998年1月，裕兴与瀛海威宣布学习机可以拨号上网，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廉价的上网方案。

小霸王学习机SB-926，1995年中山市小霸王电子工业公司生产

图源：网络

如今“有了”什么？

时至今日，量子计算的高数据密度和高并行能力，正在打破经典计算的极限。虽然退相干是它天生的缺陷，但通过量子纠错和逻辑比特，人类正在一步步逼近那个终极目标——容错通用量子计算机。

九章二号144模式干涉仪（部分）实验照片

摄影：马潇汉，杨建瑞，李丰，邓宇皓

图源：网络

1964年，北京科学讨论会开幕式

图源：《人民画报》1964年第10期

此次活动由王洪喆与曹澍策划统筹，陈宇、石青、汤神马圆、王洪喆、周蓬岸、子杰作为表演讲座嘉宾。艺术家、学者与计算机设备收藏家，兼任表演者与研究者，档案影像与灯光声音在段落章节之间相互交错。它面对的不是一部技术进步的编年史，而是一段与社会主义经验相互纠缠的计算史：机器如何“有了”，以及“有了”之后，计算如何持续改写劳动、书写与身体。和我们一起走进1958年的机房，共同穿越计算与中国社会相互塑造的这段进程。

表演讲座嘉宾

陈宇

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研究生院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量子开放系统、量子混沌、拓扑与无序。他曾在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学习、工作，现任职于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研究生院，教授高等量子力学一课。他的主要兴趣包括研究量子体系通过相互作用形成全局信息的过程与机制，以及被纠缠隐藏的量子信息如何造就混沌的现象与原因。

石青

石青，艺术家，目前居住在上海。近期关注中国现代性路径，生态媒介和社会主义技术史等话题。

汤神马圆

业余 B 站 UP 主，香港中文大学传播学硕士。专注了解90年代家用电脑普及前夕的各类国产平替产品，管理知乎专栏与公众号“电脑学习机考古”。其以抢救式搜集一手史料为核心，整理电脑学习机和电脑 VCD 相关的录像带、光盘、录音带、报刊杂志，包含企业内刊与广告活页等；希望家用电脑走进普通家庭前的短短十年、热闹纷呈的行业史，不再被“上上下下左右左右ABAB”这类流量梗简单概括。

王洪喆

学者，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研究员、长聘副教授、博士生导师，香港中文大学传播学博士，中国美术学院当代艺术与社会思想研究所研究员，韩国首尔大学高级访问教授（2024）。王洪喆的研究与实践跨越多媒介、技术、历史和影像，兴趣涉及媒介史、控制论史、信息社会与新媒介研究；他为多位艺术家撰写研究文章和担任艺术奖项评审，同时是研究网络「北京媒介小组」和「游戏手册」的发起人。

周蓬岸

周蓬岸现为中国美术学院网络社会研究所研究员、中国计算机学会（CCF）计算机历史工委执委、“网页里的电脑博物馆”站长，同时作为知乎“古董电脑室”账号主笔，平台积累超11万粉丝。其实践经验，涵盖艺术创作、技术开发与公共教育，策划《数字媒体的实验考古》等教育项目，活跃于国内外学术与艺术社群。其在加拿大的高级软件工程师与创意策划经历，赋予其国际视野与跨领域能力。他的艺术创作基于复古电子设备DIY、复古计算（Retrocomputing）、演示场景（Demoscene）、芯片音乐（Chipmusic）等技术文化现象。

子杰

艺术家、印刷工作者与行动者。2010年起，他的艺术实践在武汉围绕着“我们家”青年自治实验室的生活及“每个人的东湖”艺术计划展开；在上海期间与定海桥互助社多有交集，曾为《世界大笨蛋反乱手册》绘制封面插图；2018年底回汉后与友人创办信息站兼印刷工作室“复印info”（东湖东头村），现已运营八年。他和朋友以“李深之”名义翻译印行学术小册子“试读本”——第一本就是柯申鲍姆《追踪修订：文字处理的文学史》，此外有《未来在望：纺织机、织造妇女和网络技术》（Sadie Plant）、《赛博宣言》（哈拉维）、《卡利班和女巫》（费代里奇）、《德里达的书和文字处理器》等；2020年夏启动媒介考古研究“中文文字处理机：写作、权力、资本及技术”，已在网络社会年会、宁波假杂志、MC沙龙多次开讲。另与温璧伊、周蓬岸组成“计算编委会”小组，作品《点_字_布》用计算机驱动织机织出数据管状织物——编织与计算的纠缠史。

曹澍

艺术家，现居杭州，其艺术实践的方法，主要包括基于历史的科学幻想，以及对技术的个人式考古。他通过3D渲染动画、电子游戏装置、多屏影像及雕塑等多元媒介，构建虚实交织的叙事迷宫，塑造数字化的“记忆考古现场”，检视科技对人类精神世界的影响与重塑。曹澍曾获OCAT x KADIST青年媒体艺术家奖、2021年影像上海艺术博览会Exposure Award、2017年BISFF艺术探索奖等，入围韩国第七届VH AWARD、香港巴塞尔MGM艺术探新奖2026、意大利Ducato Prize 2025以及首届E.A.T.PRIZE 2024，亦于上海昊美术馆、浙江美术馆、杭州天目里想象力学实验室、慕尼黑Muffatwerk、横滨黄金町等地举办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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