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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肯定觉得离谱,哪有女人跟丈夫离婚之后,转头嫁给大伯哥的?
这种事要是放在电视剧里,估计能演上个七八十集,街坊领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但我真就这么干了。
我不光这么干了,现在我们俩连结婚证都领了。
你要问我图什么。
我只能说。
到了我这个四十岁的年纪。
早就过了耳听爱情的阶段。
女人到了中年,图的无非就是一口热饭,一张暖床,和一个能看见你有多累的男人。
这一切,我前夫给不了,但他亲大哥给了。
说起我前夫李建宇,我心里现在连恨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死水一样的麻木。
我跟建宇是相亲认识的,那时候他二十八,长得精神,嘴巴也甜。
谈恋爱的时候,他能为了给我买一杯网红奶茶,排队两个小时。
那时候我觉得,这男人心里有我,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可结了婚才知道,谈恋爱时的那些浪漫,在柴米油盐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建宇不是坏人,他不吃喝嫖赌,也没有家暴倾向,他只有一个毛病。
懒。
懒到什么程度呢?
家里酱油瓶子倒了,他能直接跨过去,绝对不会弯腰扶一下。
刚结婚那会儿,我还觉得男人嘛,从小被婆婆惯坏了,我慢慢调教就好了。
可是我错了,有些人的懒,是刻在骨子里的,是绝症。
每天我下班回家,推开门看到的永远是同一幅画面。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手里举着手机打游戏,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充斥着整个客厅。
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空烟盒,还有他随手脱下来的臭袜子。
我说。
“建宇,你下班早,能不能顺手把地扫一下,把垃圾扔了?”
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头都不抬。
“等会儿,打完这局。”
这个“等会儿”,往往就是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垃圾依然发散着馊味停留在客厅里。
有了孩子之后,这种丧偶式育儿更是把我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女儿发高烧三十九度,半夜哭得满脸通红。
我急得手忙脚乱地找退烧药,找温水给孩子擦身子。
建宇呢?
他在旁边床上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嫌烦。
我推他,让他起来帮我倒杯水。
他居然带着起床气冲我吼。
“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小孩子发烧不是正常的吗,你给她吃点药不就行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那一刻,我抱着滚烫的女儿,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的男人,心里凉透了。
第二天,我请了假带孩子去医院打点滴。
他在公司群里抢红包,还在朋友圈发了一条。
“昨晚没睡好,打工人真难。”
这日子就这么硬生生地熬着。
我活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白天在单位受老板的夹板气,晚上回家还得伺候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巨婴。
家里所有的开销,几乎都是我在精打细算。
建宇每个月的工资,除了交一点饭钱,剩下的全拿去买游戏装备、换新手机。
我问他要钱给孩子交辅导班费用,他两手一摊。
“我哪有钱,我这月花超了,你先垫着吧。”
理直气壮,没有丝毫愧疚。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发生在我们结婚第七年的一件事。
那天是我三十五岁的生日。
我其实没指望他给我准备什么惊喜,我只希望一家人能安安稳稳吃顿饭。
我下班特意去菜市场买了条鱼。
买了排骨。
想着回家做顿好的。
结果一开门,家里水漫金山。
卫生间的洗衣机管子掉了,水流了一地,一直蔓延到了客厅的木地板上。
建宇正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和队友激烈地指挥作战。
水都已经漫过他的拖鞋了,他居然浑然不觉!
我扔下菜。
疯了一样地跑过去关水闸。
拿拖把拼命地吸水、拖地。
木地板被泡得发软,我一边拖一边哭。
我在那里累得满头大汗,腰都快断了。
他打完了一局。
摘下耳机。
回头看了我一眼。
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哎哟,怎么漏水了?你赶紧拖干净啊,别把地板泡坏了。”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某根弦,“吧嗒”一声,彻底断了。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抱怨,也没有摔东西。
我平静地把拖把洗干净。
放回原处。
然后走到他面前。
“李建宇,我们离婚吧。”
他以为我在开玩笑,或者是像以前一样吓唬他。
他笑着凑过来。
“老婆,今天你生日,别闹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明天我肯定干活。”
“没有明天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冷静,
“我受够了,我不仅要当老婆,当妈,还要当你这个巨婴的老妈子。我不干了。”
离婚的过程并不顺利。
因为涉及到财产分割和孩子的抚养权,两家人闹得很不愉快。
我婆婆,也就是建宇的亲妈,跑到我单位闹过一次。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良心。
说她儿子不嫖不赌。
把工资交给我。
我还要闹离婚。
简直是作精转世。
在婆婆眼里,建宇是她最疼爱的小儿子,从小嘴甜会哄人。
不管建宇做错什么,婆婆总能找到理由为他开脱。
相反,婆婆的大儿子,也就是建宇的亲哥李建国,在这个家里一直是个透明人。
建国比建宇大五岁,是个老实巴交的包工头。
他平时话不多,只知道埋头干活赚钱。
婆婆家里的房子装修、家电维修,甚至建宇结婚时的彩礼,很多都是建国出的钱。
但婆婆就是偏心,觉得建国木讷,不会讨人欢心。
在我和建宇闹离婚的那段日子里,两家为了那套按揭的房子争执不下。
建宇想要房子,又不想承担全部的房贷补偿,还试图让我净身出户。
就在我快要绝望。
准备去法院起诉的时候。
建国出面了。
那天晚上,建国来到了我和建宇住的房子。
他没有像婆婆那样一进门就撒泼打滚。
他坐在沙发上。
自己点了一根烟。
看着建宇。
“建宇,你是个男人,做人不能太绝。”
建国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反驳的威严。
建宇还想狡辩。
“哥,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她要跟我离,凭什么分一半房子?”
建国猛地拍了一下茶几,把我都吓了一跳。
“凭什么?凭人家给你生了闺女,凭人家伺候了你七年!你那点工资够还房贷吗?够养家吗?这些年家里的开销哪笔不是小雅在贴补?”
建国站起来,指着建宇的鼻子。
“房子给她一半,孩子抚养费每个月按时打。你要是敢在这事儿上耍无赖,以后你别叫我哥,家里有事也别找我借钱!”
那是建国第一次在家里发这么大的火。
建宇向来怕这个严厉的大哥,最后只能不情愿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离婚后,我带着女儿搬到了租来的房子里。
那段日子很难熬。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又要上班,又要辅导作业,晚上孩子睡了,我常常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
我以为我跟李家从此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了。
除了每个月建宇不情不愿地打来的那一千块钱抚养费。
可是,老天爷好像在跟我开玩笑。
大概过了半年,有一天我家里的水管突然爆了。
那是冬天,水喷得到处都是,我吓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
物业的电话打不通,我急得直哭。
鬼使神差地,我拨通了建国的电话。
因为我知道,他是干工程的,他懂这些。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小雅?怎么了?”
建国的声音很沉稳。
我哭着把情况说了一遍。
“你先去把总闸关了,我二十分钟后到。”
不到二十分钟,建国带着工具箱急匆匆地赶来了。
他一进门。
二话没说。
脱了外套。
卷起袖子就开始修水管。
冬天的水很冷,他的手冻得通红,但他动作麻利,没几下就把水管修好了。
我又拿拖把去拖地,他一把抢过去。
“你别弄了,水凉,我来。”
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在冰冷的厨房里帮我拖地,我突然眼眶就酸了。
这是我离婚半年来,第一次有人帮我分担生活的重量。
修好水管后,我留他喝了杯热茶。
我们聊了几句。
我这才知道,建国其实也是个苦命人。
他前妻嫌他是个干工地的,没情调,不懂浪漫,跟一个做生意的跑了。
这么多年,他一个人拉扯着儿子,还要贴补婆婆和弟弟,一直没有再找。
从那以后,建国偶尔会过来帮我修修补补。
家里的灯泡坏了,下水道堵了,只要我一打电话,他准到。
渐渐地,他也会顺手带些新鲜的蔬菜水果过来。
“工地附近菜市场的菜便宜,顺路带的。”
他总是这么说。
慢慢地,我们之间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默契。
我会在他来修东西的时候,提前炖好一锅排骨汤。
他会在喝汤的时候,跟我抱怨两句工地上遇到难缠的甲方。
女儿也很喜欢他,不再叫他大伯,而是改口叫建国伯伯。
成年人的感情,有时候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的告白。
它就是在一餐一饭,一次次修理水管的琐碎里,慢慢生根发芽的。
可是,纸包不住火。
我和建国走得近的事,还是传到了我婆婆耳朵里。
那天周末,建国正在我家帮我钉一个散架的鞋柜。
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
我一开门。
婆婆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看热闹的建宇。
婆婆一看到建国手里拿着锤子。
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
呼天抢地地哭号起来。
“造孽啊!真是家门不幸啊!大伯哥跟弟媳妇搞在一起,这让我们老李家的脸往哪搁啊!”
建宇也在一旁阴阳怪气。
“哥,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捡别人剩下的破鞋穿。”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让他们滚。
建国放下锤子。
走到婆婆面前。
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妈,你闹够了没有?”
建国的声音低沉,但极具穿透力。
“建宇是个什么德性,你心里清楚!小雅多好的女人,被他硬生生逼走了。”
建国转头死死盯着建宇。
“你嘴巴放干净点。小雅现在是单身,我也是单身。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哪里丢人了?”
婆婆被建国的气势镇住了,结结巴巴地说。
“那……那也不行!这传出去,亲戚朋友怎么看?你让建宇以后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那是他自己作的!”
建国毫不退让,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我想娶小雅。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事儿我定了。以后谁要是敢来小雅这里闹事,别怪我不念母子情分!”
建国把婆婆和建宇赶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泪流满面。
建国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
他蹲在我面前,粗糙的大手握住我冰凉的手。
“小雅,只要你愿意,剩下的风雨我来挡。”
我们就这样决定在一起了。
没有钻戒,没有鲜花,也没有盛大的婚礼。
我们只是去民政局领了证,然后在一家小饭馆请了几个最要好的朋友吃了一顿饭。
亲戚们自然是议论纷纷,背地里不知道说了多少难听的话。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领完证的那天下午,我开始把我的东西搬进建国的房子里。
那是一套有些年头的老二手房,虽然旧,但地段不错。
在搬家之前,我心里其实是有些打鼓的。
毕竟,我已经在一个男人身上栽过一次跟头。
我害怕同居之后,建国也会暴露出那些让人无法忍受的坏毛病。
我害怕自己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
再次沦为一个不拿工资的免费保姆。
那天傍晚。
我提着两个大行李箱。
站在建国家的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
用他给我的钥匙打开了门。
门一开,我愣住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橘子皮混合的清香。
地板被拖得锃亮,甚至能映出人影。
沙发罩换了新的,是那种很温暖的米黄色,上面还放着两个软绵绵的抱枕。
建国听到开门声,穿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
“回来了?赶紧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他手里还拿着锅铲,额头上带着亮晶晶的汗珠。
我放下行李箱,走进卧室。
衣柜已经被彻底清理过了,左边空出了一大半,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几个樟脑丸。
床单被套全是新的,是我最喜欢的浅蓝色,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最让我惊讶的是床头柜。
上面放着一盏亮度很柔和的小夜灯,旁边还有一个保温杯。
我曾经随口提过一次,我晚上容易起夜,怕黑,而且半夜总觉得口渴。
他居然都记住了。
吃饭的时候,餐桌上摆了四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炒西蓝花,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锅鲫鱼豆腐汤。
全是我爱吃的。
我看着这满桌的热气腾腾,眼眶突然就红了。
以前和建宇在一起的时候,哪次不是我下班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做饭?
要是哪天我加班晚了,建宇宁愿饿着肚子打游戏,也绝对不会进厨房切一根葱。
吃完饭,我习惯性地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你干嘛?”
建国一把按住我的手。
“洗碗啊。”
我理所当然地说。
建国把我的手推开,拿过我手里的碗叠在一起。
“放下。你去沙发上坐着看会儿电视,或者去洗个澡。碗我来洗。”
我有点不敢相信。
“你做饭,我洗碗,这不是应该的吗?”
建国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以后在这个家,没有什么是你应该做的。咱们俩都有工作,谁下班早谁做饭,谁做饭另外一个就洗碗,或者咱俩一块儿干。你嫁给我,是来跟我搭伙过日子的,不是来给我当全职保姆的。”
他端着碗进了厨房。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
他先把残渣倒进垃圾桶。
然后用温水洗去油污。
再挤上洗洁精。
一个碗一个碗地仔细擦洗。
洗完碗,他又拿出一块干净的抹布,把灶台和油烟机擦了足足三遍。
最后,他把抹布洗得干干净净,整齐地搭在水槽边上。
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干惯了家务的。
我看着看着,视线就模糊了。
如果建宇当年能有建国一半的勤快,能把灶台擦拭哪怕一遍,我们都不至于走到离婚那一步。
晚上睡觉前。
我洗完澡出来。
发现建国正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在写着什么。
我走过去,好奇地问。
“记什么呢?工程上的账啊?”
建国有点不好意思地合上本子,塞进抽屉里。
“没什么,随便记点东西。”
我不依不饶地拉开抽屉,把本子拿了出来。
翻开一看,我彻底愣住了。
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工程账目。
“小雅不吃香菜,炒菜别放。”
“小雅腰不好,床垫得换个硬一点的。(已换)”
“小雅喜欢喝茉莉花茶,超市买两罐放在客厅。”
“小雅来例假的时候容易肚子疼,备好红糖和暖宝宝。”
每一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转头看着建国,眼泪夺眶而出。
“你……你记这些干什么啊?”
我声音都哽咽了。
建国粗糙的手指笨拙地帮我擦眼泪。
“我这人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记性也不好,怕把你交代的事情忘了。你跟着我受委屈了,外头那些闲言碎语我都听见了。我不能堵住别人的嘴,但我得让你在家里过得舒心。”
同居的第一天晚上。
我躺在换了新床垫的床上,感受着腰部传来的坚实支撑。
建国睡在旁边,呼吸均匀沉稳。
我侧过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他饱经风霜的脸。
他的头发里已经夹杂着不少白丝,眼角也有了深深的鱼尾纹。
他没有建宇年轻,没有建宇帅气。
但他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踏实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暴风雨的大海里漂泊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座可以停靠的灯塔。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在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一尘不染的房间,到那顿热气腾腾的晚饭。
从他抢过碗筷的动作,到那个密密麻麻的小本子。
这就是结结实实的、看得见摸得着的过日子。
没有甜言蜜语,只有行动。
我终于明白,我和建宇的婚姻失败,不是因为我不够努力,而是因为我选错了人。
婚姻不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冲锋陷阵。
婚姻是两个人在一地鸡毛的生活里,互相扶持,互相体谅。
你知我的冷暖,我懂你的悲欢。
后来,外面的风言风语渐渐平息了。
日子还是得一天天地过。
我和建国把两个孩子都接到了身边。
女儿和建国的儿子相处得意外融洽。
每个周末。
建国都会开着那辆破旧的皮卡车。
带我们全家去郊外钓鱼、烧烤。
他会耐心地教女儿怎么挂鱼饵,会帮儿子修理坏掉的自行车链条。
回到家,他会和我一起在厨房里忙碌。
我切菜,他炒菜。
油烟机嗡嗡地响着,厨房里弥漫着葱姜蒜的香味。
这是我以前做梦都想拥有的烟火气。
前段时间,在商场里,我们偶然碰到了建宇。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也皱巴巴的。
听说他后来又谈了一个女朋友,但人家嫌他太懒,同居不到三个月就跑了。
他看到我和建国,眼神躲闪了一下。
他走过来,扯出一个尴尬的笑。
“哥,嫂子……带孩子逛街啊?”
那声“嫂子”叫出口的时候,我们三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建国自然地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平静地回了一句。
“嗯,出来买点换季的衣服。”
建宇没再说什么,低着头匆匆走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转头看向建国,他正低头帮女儿整理领口。
“走吧,前面那家店的衣服打折,去给你买两件厚实点的毛衣,眼看天就冷了。”
建国牵起我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有厚厚的老茧。
但牵着我的时候,却传来源源不断的温暖。
女人到了四十岁,经历了离婚,经历了背叛。
才会彻底明白一个道理。
男人的帅气不能当饭吃,男人的甜言蜜语也抵挡不了生活的风刀霜剑。
真正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安心立命的,是一个有责任心、有担当,愿意弯下腰为你扫地做饭的男人。
同居第一晚,他和我前夫完全不一样。
也就是从那一晚开始,我知道。
我的下半生,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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