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三夫人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今晚要现在带她过去吗?”
我刚走进餐厅,脚步就停住了。
长桌旁坐着两个陌生女人,还有三个孩子。
说话的是管家,他低着头,态度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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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向身边的哈立德。
“什么第三夫人?”
没人回答。
坐在最前面的女人抬眼看了我一下。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萨米拉,三十七岁,是哈立德结婚十二年的妻子。
她旁边那个女人叫玛雅,三十二岁,也是他的妻子。
而我,是第三个。
可那一刻,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两个小时前,我还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迪拜富商。
为了这场婚姻,我不顾爸妈反对,从杭州飞到迪拜,甚至在机场关掉了我爸最后打来的电话。
他当时只说了一句:
“晚晴,这个人的背景查不清,你以后一定会后悔。”
我没听。
就在这时,餐厅外忽然进来四个男人。
原本坐着的人全部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男人走到哈立德面前,微微低头。
“殿下,人已经到齐了。”
我脑子嗡了一声。
殿下?
我猛地看向哈立德。
“他们为什么这么叫你?”
哈立德沉默了几秒。
随后,他看着我。
“晚晴,有些事情,我本来想等明天再告诉你。”
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
我嫁的这个男人,可能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告诉过我他是谁。
01
“第三夫人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哈立德,又看了一眼长桌旁那两个女人。
没人说话。
最后还是哈立德开了口。
“晚晴,她们都是我的家人。”
“什么家人?”
我没让他绕过去。
“我问的是,第三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立德沉默了几秒。
“萨米拉是我的第一任妻子,玛雅是第二任。”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妻子?”
“是。”
“两个?”
“是。”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你跟我在一起两年,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结过婚。”
哈立德眉头微微皱起。
“我告诉过你,我的家庭关系很复杂。”
“复杂和已经有两个老婆,是一回事吗?”
餐厅里一下安静下来。
三个孩子都不说话了。
坐在最前面的萨米拉却很平静。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不是第一个问他这句话的人。”
我转头看她。
“什么意思?”
萨米拉没有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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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立德直接打断。
“萨米拉。”
她看了他一眼,没再开口。
我却已经不想听任何解释。
“我要走。”
哈立德看着我。
“现在?”
“对,现在。”
“去哪里?”
“酒店。”
我拿起自己的包。
“明天我就回中国。”
哈立德没有拦。
他转头对管家说:
“安排司机。”
我愣了一下。
我本来以为他至少会解释,或者挽留。
可他没有。
那种平静反而让我更不舒服。
我回到楼上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衣服刚装了一半,我突然想起护照。
婚礼前,护照一直放在随身的小包里。
我把包翻了两遍,没有。
抽屉、行李箱、床头柜,我全找了一遍。
还是没有。
我马上下楼找到管家。
“我的护照呢?”
管家态度依旧客气。
“夫人,您的护照已经交给家族事务办公室。”
“谁让你们拿走的?”
“需要办理婚后的相关手续。”
“我没同意。”
管家停了一下。
“这是流程。”
“现在拿回来。”
“抱歉,我没有权限。”
我直接去找哈立德。
他正在书房和刚才那几个男人说话。
我站在门口。
“你出来。”
几个人都看向我。
哈立德走出来,顺手关上门。
我把手伸到他面前。
“护照给我。”
“办完手续,我会给你。”
“我现在就要。”
“现在不行。”
我盯着他。
“哈立德,我要回国。”
“我知道。”
“那就把护照还给我。”
他没有回答。
我心里第一次真正开始发沉。
这已经不是他骗我结婚那么简单了。
我的证件被拿走,我甚至不知道交到了谁手里。
我突然想起餐厅里那句“殿下”。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刚才那些人为什么叫你殿下?”
哈立德看了我几秒。
“以后我会解释。”
“又是以后?”
“晚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转身进了书房。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关上。
这时,萨米拉正好从楼梯口走过来。
她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
“如果我是你,现在最关心的不会是他有几个妻子。”
我立刻看向她。
“那我应该关心什么?”
萨米拉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书房。
声音压得很低。
“你还能不能离开这里。”
02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
萨米拉最后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打转。
其实两年前,我爸就觉得哈立德不对劲。
我和他是在杭州一次国际珠宝展上认识的。
当时我是项目负责人,他是投资方代表。
他告诉我,自己在迪拜经营一家家族投资公司。
不带保镖,也很少开豪车。
后来两年,他来过中国很多次,也正式见过我爸妈。
我爸始终不喜欢他。
有一次吃完饭,我爸直接对我说:
“他的身份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一个身家这么高的人。”
我爸托人查过。
只能查到一家投资公司的公开信息。
除此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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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一天,我妈还劝过我。
“晚晴,你真想好了?”
我当时只说了一句。
“妈,我跟他认识两年了。”
现在想想,两年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哈立德不在房间。
我拿出手机,开始查他的名字。
用我平时知道的英文名搜索,出来的还是投资公司资料。
我继续往下翻。
什么都没有。
就在我准备关掉页面时,我突然想起婚礼上有人喊过他的另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很长。
我只记住了中间几个音。
试了几次后,终于搜到一张几年前公开活动的照片。
我点开照片,整个人一下坐直了。
照片里,哈立德站在一排当地重要人物中间。
下面有一行英文介绍。
我来回看了三遍。
王室成员。
我马上截屏。
半小时后,哈立德回来。
我把手机放到他面前。
“解释。”
他看了一眼屏幕,没有太大反应。
“你查到了。”
我气得差点笑出来。
“所以是真的?”
“是。”
“你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投资人。”
哈立德坐下来。
“我的身份没有你想象得那么重要。”
我盯着他。
“一个有两个妻子的王室成员,装成普通商人跟我谈了两年恋爱,你现在告诉我不重要?”
“我从来没说自己是普通人。”
“可你也从来没说过这些。”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声音。
玛雅站在门口。
她看了哈立德一眼。
“你还没有告诉她婚姻文件的事?”
我立刻转头。
“什么文件?”
哈立德脸色变了。
“玛雅,这不关你的事。”
玛雅却没走。
“她已经签了,就有权知道。”
我马上想起婚礼当天。
当时确实签过几份文件。
有英文,也有阿拉伯文。
哈立德告诉我,那些只是住宅登记、家族财产保护和婚礼见证文件。
我走到玛雅面前。
“那些文件到底是什么?”
她没有正面回答。
只说:
“你最好重新看看自己签过什么。”
我马上回房翻文件袋。
里面只有复印件。
原件一份都没有。
我冲出去找到管家。
“昨天婚礼签的文件呢?”
“原件已经送去家族事务办公室。”
又是那里。
我转头看向哈立德。
“护照在那里,文件也在那里,对吗?”
他没有否认。
“我要全部拿回来。”
“三天以后。”
这是他第一次语气明显变硬。
我停了一下。
“为什么必须三天?”
哈立德看着我。
这一次,他没有回避。
“因为还有一个家族仪式没有完成。”
03
第二天中午,我主动去找了萨米拉。
她住在宅邸另一侧。
见到我,她并不意外。
“你是来问昨晚那些话的?”
“对。”
我没有绕弯。
“哈立德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萨米拉看了我一会儿。
“这些事应该由他告诉你。”
“如果他肯说,我不会来找你。”
她没接话。
我直接问:
“他娶你的时候,也骗过你吗?”
“没有。”
“你婚前就知道他的身份?”
“知道。”
“也知道他是什么家族的人?”
“知道。”
我停了一下。
“那玛雅呢?”
萨米拉没说话。
我马上明白了。
“她不知道,对不对?”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玛雅走了进来。
“我知道一部分。”
她坐到旁边。
“但不是全部。”
这是我们三个第一次真正坐下来谈。
我看着她们。
“你们既然早就知道哈立德要娶我,为什么婚礼前没人告诉我?”
玛雅反问我:
“你觉得我们能联系到你吗?”
我愣住。
“什么意思?”
“去年十二月,你收到过境外号码发来的短信吗?”
我一下想起来了。
结婚前几个月,我确实收到过几条陌生短信。
号码每次都不一样。
内容却差不多。
只有一句。
不要嫁给他。
当时我以为是骚扰信息,全部拉黑了。
我盯着玛雅。
些短信是你发的?”
“前两条是我。”
“后面的呢?”
玛雅看向萨米拉。
萨米拉没有否认。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几秒,我才问:
“既然你们都想阻止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他有两个妻子?”
萨米拉说:
“有些话不能通过电话说。”
“为什么不能?”
她还是没有解释。
我已经有些烦了。
“你们每个人都说不能说。哈立德也是这样。”
我盯着她们。
“那你告诉我,他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娶我?”
这一次,萨米拉立刻打断。
“这个问题你最好不要继续问。”
“为什么?”
她看着我。
“因为你知道答案以后,可能比现在更想走。”
我心里一沉。
“所以他娶我不是因为感情?”
玛雅开口:
“我没这么说。”
“那是什么?”
没人回答。
我站了起来。
“我不管你们还瞒着什么,我要回中国。”
玛雅只问了一句:
“护照拿回来了吗?”
“没有。”
“那你准备怎么走?”
“我可以去联系朋友,也可以找人帮忙。”
玛雅摇头。
“这里和你想的不一样。”
我看着她。
她继续说道:
“所以我才问你,你真的觉得自己现在还能想走就走吗?”
回到房间后,我马上联系一个在迪拜工作的中国朋友。
消息发不出去。
我又试了微信语音,还是连不上。
网页可以打开一部分。
但几个常用的通信软件一直提示网络异常。
我换了自己的国际电话卡。
信号有,却拨不出去。
我直接下楼找管家。
“这里的网络为什么这样?”
“夫人,宅邸使用的是内部网络。”
“我要正常打电话。”
“您可以告诉我号码,我让办公室帮您联系。”
我听完就明白了。
我要联系谁,他们都能知道。
下午,哈立德终于回来。
我在客厅拦住他。
“我要护照。”
“我说过,三天以后。”
“我不参加任何仪式。”
“晚晴。”
“别这样叫我。”
我盯着他。
“你骗我有两个妻子,骗我你的身份,现在连我回国都要管?”
哈立德沉默了一会儿。
“三天以后,仪式结束,我亲自送你去机场。”
“为什么回自己的国家,还要得到你的允许?”
“不是我的允许。”
我皱起眉。
“那是谁?”
他看着我。
过了几秒才说:
“家族。”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拦着我的,可能根本不只是哈立德一个人。
04
当天晚上,我决定不再相信哈立德说的任何一句话。
我重新找到那个中国朋友。
这次我用宅邸里一部普通电话联系上了他。
我只说自己遇到点麻烦,让他第二天早上开车到附近等我。
他问我是不是出事了。
我没敢多说。
第二天一早,我换了身简单的衣服。
手机、银行卡都带在身上。
没有护照,我至少可以先离开这里。
后面的事再想办法。
我借口出去散步,一路走到外围大门。
两个保安拦住了我。
“夫人,您要去哪里?”
“出去走走。”
“需要车辆吗?”
“不用。”
我继续往前。
他们却没有让开。
“没有家族办公室的批准,您暂时不能离开。”
我停下来。
“谁规定的?”
没人回答。
我拿出手机。
“让开。”
其中一个人还是那句话。
“抱歉,这是安排。”
我火一下就上来了。
“我是成年人,不是犯人。”
对方态度始终客气。
但就是不让。
我只能回去。
刚走进主楼,就发现情况和昨天完全不一样。
院子里停了十几辆车。
工作人员来来回回搬东西。
长桌、花、灯,全都在重新布置。
还有人在检查门口名单。
我拉住管家。
“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晚上举行家族仪式。”
“今晚?”
“是。”
原来哈立德一直说的三天,并不是三天以后才开始。
今晚就是最重要的一步。
我往里走的时候,看见桌上放着一份座位安排。
我本来没在意。
但最上面的名字让我停了下来。
哈立德。
他的座位在最前排。
旁边几个名字,我这两天搜索资料时都见过。
这些人在公开资料里的身份都很高。
而哈立德的位置,和他们几乎平行。
我马上拿手机拍了下来。
十分钟后,我在书房找到他。
我把照片递过去。
“这就是你说的不重要?”
哈立德只看了一眼。
“谁让你拍的?”
“回答我。”
“座位不能代表什么。”
“那什么能代表?”
我盯着他。
“你到底还有多少身份没告诉我?”
他的语气第一次明显不耐烦。
“这些跟我们的婚姻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我的护照被你们拿走,我不能离开这里,现在连门口都有人拦我,你告诉我没关系?”
哈立德皱起眉。
“没人要伤害你。”
“我也没说有人要伤害我。”
“我要的只是离开。”
他沉默片刻。
“参加完今晚的仪式,我把护照还给你。”
我马上问:
“我要是不参加呢?”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才说:
“那事情会更麻烦。”
“什么叫更麻烦?”
“你不需要知道。”
说完,他直接离开了书房。
我站在那里,已经彻底不想再跟他讲道理。
下午,萨米拉来找我。
她听说我准备参加仪式,第一句话就是:
“不要一个人进去。”
我看着她。
“到底是什么仪式?”
“哈立德没有告诉你?”
“他说只是家族内部的事。”
萨米拉问: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今晚他的几个兄长都会回来?”
我摇头。
她脸色一下变了。
“一个都没说?”
“没有。”
她正要继续,外面传来脚步声。
管家走到门口。
“夫人。”
他先看了萨米拉一眼,随后才对我说:
“几位殿下已经到了。”
05
晚上,我被带进一间单独的更衣室。
桌上已经放好了衣服和首饰。
门外一直有人守着。
我几次想出去,都被告知仪式还没开始,让我先留在里面。
过了没多久,萨米拉进来了。
她什么都没解释,只往我手里塞了一把很小的钥匙。
“右边柜子的第二层。”
我看着她。
“里面是什么?”
“你自己看。”
说完,她很快离开。
我走到柜子前,把第二层打开。
里面没有护照。
只有一个黑色文件夹。
封面印着我这两天见过很多次的家族标记。
下面还有一行日期。
正是我和哈立德举行婚礼的那一天。
我打开第一页。
前面只是几个人名。
可继续往下看,我很快发现,这些人全部和哈立德有关。
更奇怪的是,每个名字后面,都留着同样的位置。
最后一页,我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继续往下看。
不到半分钟,文件从我手里掉了下去。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萨米拉一直不肯解释今晚的仪式。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听到哈立德几个兄长都回来时,会那么紧张。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敲了两下门。
管家的声音随后响起。
“夫人,几位殿下已经在等您了。”
我看着掉在地上的文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上面的内容是真的,那今晚这个所谓的家族仪式,根本不像哈立德说得那么简单。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迪拜王室竟然,竟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