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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翠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稳婆。
接生这行干了三十年,什么怪事都见过。但有一条规矩,我始终不敢破:绝不接半夜的急单,更不接大户人家的“诡胎”。
直到那个雷雨交加的深夜,赵府的管家拍开了我的门。
“李稳婆,少奶奶难产!老太爷发话了,只要母子平安,赏你二十块大洋!”
我本不想去,但架不住管家连拉带拽,还带了两个带枪的家丁。
我只好披上蓑衣,硬着头皮上了赵府的马车。
到了赵府,我立刻察觉出不对劲。
院子里死气沉沉,半点添丁的喜气都没有,反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烧纸钱才有的焦糊味。
我被推进了少奶奶的卧房。
床上,赵家少奶奶脸色惨白如纸,肚子高高隆起,大得极其吓人,仿佛随时要撑破肚皮。
“大夫呢?快去请大夫!”我焦急地吩咐丫鬟。
“不用大夫。”赵老太太从屏风后转了出来,眼神阴鸷,“李稳婆,你只管接生。我家儿媳妇这一胎,必须是儿子。”
我心头一紧,洗了手,掀开少奶奶的被子准备接生。
手刚一碰到她的肚子,我浑身寒毛倒竖!
少奶奶的肚子冰冷坚硬,毫无弹性,根本摸不到胎动!里面没有心跳,没有羊水,只有一团一团、黏糊糊的、仿佛在蠕动的东西。
“啊——!”
少奶奶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李婶!救救我!它们在我肚子里咬我!它们在吃我!”少奶奶满眼血红,疯了一样哭喊。
我被吓得跌坐在地,猛地掀开她下半身的被子。
借着昏黄的烛光,我看到少奶奶的肚皮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手印!那些手印极小,像是刚成型的婴儿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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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这……这不是胎!这是怨气啊!”我转头冲赵老太太大喊。
赵老太太非但不慌,反而冷笑一声:“怨气?那是她们活该!为了给我赵家生个长孙,我用了七个妾室的血肉做引子!她们怀的都是女胎,留着也是赔钱货,不如给我孙子当养料!”
我如遭雷击。
原来,赵家为了求子,用极其歹毒的手法,害死了前三个妾室,将她们腹中刚成型的女婴,熬成邪药,逼着少奶奶吃下!那些婴灵怨气不散,聚集在了少奶奶的肚子里!
就在这时,少奶奶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她的肚子猛地爆裂开来!
没有鲜血,没有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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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无数个浑身青紫、浑身沾满黑血的小婴儿!它们没有眼睛,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怨毒声音,瞬间爬满了整个床铺,直奔赵老太太而去!
“别过来!别过来!”赵老太太吓得瘫软在地,脸上的凶狠荡然无存。
那些婴灵化作无数黑手,死死掐住赵老太太的脖子,一口一口咬下她脸上的皮肉!
卧房里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丫鬟和家丁吓得四散奔逃。
我缩在角落里,死死咬着牙,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抓出一把糯米和桃木符,闭着眼睛念起了师父教我的“安魂咒”。
“冤有头,债有主,赵家造孽,天理不容。生人退避,诸位婴灵,散去吧!”
话音刚落,屋外突然劈下一道惊雷,正正劈在赵府的堂屋上!
火光冲天而起。那些婴灵听到雷声,纷纷松开赵老太太,化作黑烟,消散在雷雨之中。
我趁着大火,用被子裹起奄奄一息的少奶奶,拼了命地冲出赵府。
第二天,大雨停了。
赵府被那道雷劈成了废墟。赵老太太被活活吓死在了废墟里,赵家的男人们,昨晚在堂屋喝酒,全都没跑出来。
而那三个被赵家害死的妾室,她们的坟头,一夜之间开满了红色的野花。
我把少奶奶送回了她的娘家。休养了半年后,少奶奶奇迹般地调养好了身体,改嫁给了一个老实憨厚的农夫。
第二年春天,少奶奶生了个大胖闺女。
满月那天,她特意抱着孩子来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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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孩子水灵灵的大眼睛,心里感慨万千。
诸位朋友,人在做,天在看。重男轻女,谋财害命,就算求得了一时的富贵,也逃不过天理昭昭。
这世上的因果,从来都不会缺席。做人啊,还是得心存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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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为民间民俗虚构创作,情节演绎纯属艺术加工,无不良引导,请勿当真、切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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