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之争:加代大志济南夺宝,一场拍卖会引发跨城江湖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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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是青岛当之无愧的头号人物,巅峰时期一天就能狂赚一个亿,却一朝失事,被关进了六扇门。当初加代和大志联手全力出手,愣是被对方全员碾压、惨遭团灭,只因为对手的背景太过根深蒂固、无人敢惹。那这件事最后究竟是如何收场的?多彩今天继续给大家讲述!

这天,大志又跑到加代的八福酒楼蹭吃蹭喝,无意间听见邻桌客人闲聊,说济南近期要举办一场高端拍卖会,会上有一对宋代青花瓷,还有一枚乾隆御用玉扳指,全是世间罕有的珍宝,就看谁有福气拍下。

大志一听这话,瞬间来了兴致,立马起身去找加代。

大志把拍卖会的事一说,加代当即拍板:“那就去凑个热闹。”

几人简单收拾准备妥当,第二天一早便驱车赶往济南。抵达拍卖会场门口,眼前的场面格外震撼,路边停放的车辆,最便宜的都价值百八十万,足以想见场内宾客非富即贵,个个身价不菲。

会场安保十分严格,进场前必须核验资金,明文规定资金不足两百万者严禁入内。核查完毕后,安保人员开口提醒:“可以了,你们进去吧。但切记不要超出会场划定范围,外围全程有六扇门值守,一旦踏出范围,出了任何意外,我们概不负责。”

加代点头应允,随即带着大志、老五、马三走进会场,白小航则留在车内等候。

进场后,工作人员给每人发放了专属竞拍牌。没过多久,台上主持人款款登场,身姿婀娜、气质出众,身后还跟着四名一米九的壮汉保镖,气场十足。

拍卖正式开始,第一件拍品是一支慈禧太后的鎏金发钗。台下宾客争相举牌加价,筹码一路攀升,一件件珍宝接连被众人疯抢拍下,现场氛围十分热烈。

等到第十件拍品登场,正是众人惦记的宋代青花瓷。这件珍品底价八十六万,马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举手报价:“一百万。不用一万两万慢慢加,加到天黑也没意义。”

他们斜前方的一伙人,显然也是冲着这件青花瓷来的,当即紧跟加价,报出一百一十万。

马三转头看向加代,见加代轻轻点头示意,立刻再次举手:“一百五十万。”

这一波几十万的加价,直接给对面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对方众人纷纷侧目打量加代一行人,心里暗自疑惑:这是哪里来的大佬?出手这么阔绰,简直是不差钱!但对方也不肯认输,硬着头皮加价到一百八十万。

对方报价刚落,马三再度举手,直接报价二百二十万。这个离谱的加价幅度,当场把对面看傻了,众人心里满是不解:这件青花瓷根本不值这个价,对方分明是故意抬价捣乱!不服气的他们咬牙再次举牌,抬到了二百五十万。

马三正要继续加价,加代伸手一把抢过竞拍牌,直接朗声报出:“三百五十万。”

这一举动摆明了势在必得,就是要压死所有对手。果然,对面瞬间没人再敢加价,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铁青。为首的魏明愤然起身,质问道:“你是来砸场子的吧?这破东西根本不值三百五十万!”

加代沉默不语,一旁的马三嬉皮笑脸地接话:“我乐意,我有钱,我开心,行不行?”

魏明被怼得双拳紧握、怒火中烧。现场工作人员立刻出声制止:“坐下!不要扰乱拍卖会秩序!”

随着落锤声响,这件宋代青花瓷成功归加代一行人所有。紧接着,最后一件压轴拍品登场,正是乾隆皇帝的玉扳指,起拍价三百万,引得全场无数富豪争相竞价。

大志见状,直接霸气开口,一锤定音:“一千万。”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志当场成了全场最亮眼的人物,主持人连忙笑着捧场:“这位老板气场十足、出手不凡,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海归大佬!一千万!还有没有老板加价?没有的话,一千万一次、两次、三次!”

小锤敲定,扳指正式成交。大志笑得合不拢嘴,身边不少商界老板纷纷递上名片,主动攀谈:“兄弟,你做什么生意的?交个朋友,我是做房地产的,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大志洒脱回应:“我没做什么买卖,就是单纯有钱,身边有几个大哥罩着。改天你们有空去四九城,我做东,请大家吃喝玩乐。”

大志春风得意、风光十足,可有人欢喜有人愁。斜前方的魏明气得脸都歪了,满心憋屈,最后带着手下一众兄弟愤然离场。

加代一行人顺利拿下两件珍宝,收拾妥当后便起身离场。路上马三担忧道:“咱们要不给田壮打个电话?让他帮忙照应一下,千万别半路出什么岔子。”

没想到马三一语成谶。众人刚上车,驶出会场不到三百米,迎面突然冲出来十几辆车,瞬间将加代、大志一行人团团围住,彻底堵死了去路。

数十辆车停下,五六十号壮汉陆续下车,手里全都拿着家伙事,气势汹汹。加代心头一沉,生出强烈的不祥预感,坦然下车应对。白小航也带着川子、东子紧随其后,纷纷下车站位。

对面领头的人缓步走上前,开口问道:“我打听清楚了,你就是加代吧?从北京来的,确实有钱。刚才拍卖会上,你出价太狠。这样,那枚玉扳指和宋代青花瓷,你让出一件,我给你三百万。”

加代一眼认出,此人正是刚才拍卖会上跟他们竞价的魏明,当即从容回应:“哥们,拍卖会讲究公平竞拍。你想要的话,当时直接加价就行。”

魏明直言不讳:“废话!我要是有那么多钱,还用得着带人在这儿拦路?你放心,我不抢,我花钱买。这件青花瓷你花三百五十万拍下,实际市值也就两百七八十万,我给你三百万。你亏五十万,换一身平安,顺顺利利回四九城。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加代看清对方架势,悄悄给白小航递了个眼神。白小航心领神会,立刻带着川子、东子走向后备箱,准备取家伙。

与此同时,加代开口施压:“哥们,我在山东有熟人,青岛的聂磊你认识吧?那是我兄弟,我俩关系极好,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魏明听完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青岛聂磊?你没搞错吧?这里是济南!你想跟我玩猛龙过江?少废话,我最后问你一句,东西给不给?不给的话,兄弟们,动手!”

一声令下,对面五十多号人一拥而上。危急时刻,白小航三人拿出十一连发,对着人群直接开火,当场放倒好几人。

对面众人瞬间慌了神,连忙冲魏明喊道:“大哥!他们有十一连发!”

魏明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我本来还打算跟他们硬碰硬打一场,既然他们敢动枪开火,今天这帮人,一个都别想走出济南!”

果然不出魏明所料,会场外围值守的六扇门听到枪声,立刻驱车赶来,厉声呵斥:“住手!谁在开枪闹事?”

白小航见状,火速将武器藏匿起来。车里的大志知道,此刻必须自己出面镇场。他立刻下车,高声喊道:“我叫王学志!你们认识邢涛吧?再不制止他们,我现在就给邢涛打电话,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

在场的六扇门人员都清楚邢涛的分量,当即收敛神色,反问:“你什么意思?”

大志沉声说道:“我没别的意思。我们是从京城来的,刚刚在拍卖会合法花一千多万拍下两件珍宝,现在这群人拦路抢劫,你们管不管?”

六扇门人员立刻转头看向魏明,质问道:“是不是这么回事?”

魏明万万没想到,看似随性的大志,竟然是京城公子哥,心里顿时忌惮几分,连忙开口敷衍:“我兄弟被他们打伤了,我还没动手。这事我们私了就行,你们不用管,先撤吧。”

这帮六扇门人员明显不敢得罪魏明,听完直接准备撤离。大志当场急了:“你们怎么回事?这是串通一气是吧!他让你们走你们就走?”

可六扇门众人根本不听,直接带队离场。六扇门一走,魏明瞬间撕破伪装,立刻吩咐手下:“去,把家伙拿过来!”

魏明眼神凶狠,再度施压:“我再问最后一遍,东西交不交?不管你们是京城公子哥,还是有什么背景,今天不交东西,全都给我留在这儿!”

大志心里瞬间发慌,连忙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可对面众人直接举家伙对准他们,厉声警告:“谁敢打电话,直接放倒谁!”

大志强装底气,声音都带着颤抖:“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窜天猴的孙子!”

说完,大志执意拨号求助,本以为窜天猴的名号能震慑对方,可魏明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抬手,对着大志头顶狠狠砸了一下。

老五见状刚要上前动手,对面二十多把武器瞬间齐刷刷对准他,瞬间将他压制住。加代看清局势,立刻出声阻拦:“别动手!别冲动!你不就是想要青花瓷吗?我志哥真是窜天猴的孙子,别把事情闹绝了!”

魏明冷笑道:“算你识相。不过我不止要一件,这两件珍宝,我全都要!来人,去把东西拿过来!”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从大志一行人手中拿走拍品。大志满心憋屈,加代连忙悄悄给大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钱财乃身外之物,当下保命最重要。

看着手下把珍宝装车,魏明得意地拍了拍加代的肩膀:“加代,这两件东西,就当你送我的见面礼。以后你来山东,我罩着你!”

说完,魏明带着一众手下扬长而去。加代连忙上前扶住大志:“志哥,你没事吧?”

大志又气又急:“我人没事,但是一千万的东西被抢走了!要不咱们报六扇门?可我看他们明显是一伙的,报警根本没用!”

加代镇定说道:“别慌,我给聂磊打电话。他人在青岛,离济南近,肯定能帮咱们把东西追回来。”

说罢,加代立刻拨通聂磊的电话,语气无奈:“磊弟,你赶紧来济南一趟,你大哥我今天栽了,丢大脸了。”

加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叙述一遍,聂磊听完当即震怒:“怎么回事?志哥也被欺负了?放心,两个小时之内,我必到济南!你们先找地方休整一下,等我过来!”

挂断电话,聂磊立刻对手下吩咐:“火速集结人手,开最快的车,赶往济南!”

手下迅速调度,集结了四五十号精锐人手,全员火速驱车出发。赶路途中,聂磊拨通了济南大佬徐宗涛的电话:“涛子,我是聂磊。我问你,济南有个叫魏明的,是什么来头?他把我大哥加代、大志哥欺负了,还抢了他们的东西!”

徐宗涛闻言大吃一惊,连忙劝阻:“磊子,这个魏明你不了解,他背后的靠山太硬了。他亲哥是济南五科小队的一把手,权势滔天。我在济南也算有头有脸,可见到他哥,哪怕对方年纪比我小,我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明哥。听我的,你千万别来济南插手这事!让加代动用白道关系解决,你要是过来,一旦惹怒他哥,你们所有人都得被扣在济南,一个都走不了!”

聂磊重情重义,态度坚决:“涛子,我必须得去!我要是退缩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代哥?你把魏明的电话给我,我亲自跟他谈。他肯给我聂磊这个面子,把东西还回来,我欠他一个人情;他要是不给面子,等我到了济南,咱们再好好算算这笔账!他抢走我大哥一千多万的货,我必须原样拿回来!”

徐宗涛见他去意已决,不再多劝:“行,既然你执意要去,我能帮的一定帮你。剩下的,就看你自己造化了。”

挂断电话没多久,徐宗涛就把魏明的手机号发了过来。聂磊当即拨号,开门见山:“你好,我是青岛聂磊,明哥对吧?”

魏明语气傲慢:“聂磊?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聂磊沉声说道:“明哥,我听说你拿了我大哥的东西。给我聂磊一个面子,把东西原样还回来,我记你个人情。”

魏明嗤笑出声,丝毫不给情面:“聂磊,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认识你是谁吗?凭什么给你面子?”

聂磊语气变冷:“行,既然如此,我不多说了,两个小时之内,咱们济南见。”

“我等着!”魏明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聂磊不再废话,带队全速赶往济南,不到三个小时,便顺利和加代一行人汇合。

见面后,加代顾虑道:“磊子,这事牵扯不小,要是你为难,我直接给远哥打电话。”

聂磊果断回应:“代哥,我不为难。我已经摸清魏明的落脚点了,我带你去找他!”

加代看着聂磊身后五十多号精锐人手,心里踏实不少。众人一同驱车,直奔魏明的货运公司。此时的魏明,早已看到数辆青岛牌照的汽车围住了自己的货运站,却丝毫没有慌乱。

加代、聂磊、大志等人陆续下车,魏明慢悠悠从台阶上走下来,语气嚣张:“聂磊,你速度挺快啊,怎么着,专程来我这砸场子?”

聂磊眼神凌厉,沉声喝道:“魏明,我之前好心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现在我亲自来取东西,赶紧交出来!不然的话,你的这家物流公司,我直接给你砸平!”

魏明狂笑一声,满脸不屑:“砸我的场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济南是我的地盘!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带着你这帮人,立刻从我大院滚出去,别在这儿死缠烂打!”

这话彻底激怒了聂磊身边的头号猛将刘毅,他当即掏出家伙,准备动手。对面众人也早有防备,迅速关上大铁门,四面八方瞬间冲出上百号人手,当场将聂磊一行人团团包围。

聂磊上前几步,气场全开:“魏明,我既然敢来,就压根没怕过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咱们就硬碰硬!”

魏明依旧嚣张跋扈:“怎么?你还敢打我?在我眼里,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聂磊脾气火爆,忍无可忍,直接从后腰掏出六加四,对准魏明的肩膀果断开枪,一击贯穿。魏明瞬间重心不稳,直接从台阶上滚落下来。

聂磊快步上前,用家伙死死顶住魏明的脑袋,贯彻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厉声呵斥:“赶紧让你的人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此时此刻,魏明的上百号手下纷纷举枪对准聂磊一行人,聂磊的人手也立刻举枪对峙,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极致,谁都不敢率先开火。

被枪口抵住脑袋的魏明彻底慌了,连忙服软:“行!聂磊,你狠!东西就在我办公桌底下,你们自己去拿!但我劝你别太得意,你有命拿走,未必有命走出济南!我大哥是魏东!”

聂磊根本不以为意,冷声道:“少废话!再多说一句,我直接送你上路!”

说完,聂磊给手下递了个眼神,两名兄弟立刻冲进办公室,很快就把青花瓷和玉扳指完好无损地取了出来。

与此同时,魏明的一名手下悄悄蹲下,拨通了魏明大哥魏东的电话,紧急求救:“东哥,你快过来!你弟弟快被青岛的聂磊打死了!”

此时的魏东正在办公室办公,他素来知晓弟弟魏明嚣张跋扈、爱仗势欺人、强取豪夺,却一直格外溺爱、百般纵容。接到电话后,他皱眉问道:“怎么回事?被人打了?他没报我的名号吗?”

手下急声解释:“报了!根本没用!对方还有个京城来的公子哥,叫王学志!他们是在拍卖会花一千多万拍下的东西,被明哥强行抢走,人家才找上门讨要的!你赶紧带人手过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魏东嘴上吐槽:“我就知道这小子又干坏事,被打也是活该!”可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护短。他立刻起身穿戴正装,带着六车五科人手,火速赶往货运站。

挂完电话的手下起身叫嚣:“我告诉你们!我大哥魏东马上就到!他是五科一把手!识相的,赶紧放了明哥,不然你们谁都走不了!”

魏明也连忙附和,借机施压:“对对对!我哥马上就来!你们现在放了我,还能全身而退,不然待会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聂磊转头看向加代,沉声说道:“代哥,你带着志哥先走,我随后追上你们。”

加代果断摇头:“要走一起走,我不可能丢下你们。”

两人说话间,魏东的车队已经抵达门口。这里本就是魏东的管辖范围,魏明的货运站开在这里,就是仗着哥哥的权势撑腰,短短几分钟,车队就直接开到院内。

魏东手下全员下车,厉声呵斥:“所有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就地蹲下!”

聂磊的兄弟们瞬间心头一紧,面面相觑,压力拉满。随后,魏东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大志,开口试探:“你是大志吧?”

大志点头应声:“是我。你是谁?”

魏东淡淡说道:“我是魏明的哥哥。这样,你赶紧上车先走。”

大志满腔怒火,当即反驳:“我凭什么走?你弟弟公然抢劫我的古董珍宝,差点把我们所有人扣下!你身为公职人员,纵容弟弟为非作歹,我看你这个五科一把手是不想干了!我现在就给无双战打电话,直接撤了你的职!”

魏东一脸不屑:“大志,你别随口吹牛!我兢兢业业履职,没犯任何过错,战哥凭什么撤我的职?”

大志底气十足:“就凭你弟弟,差点害死窜天猴的孙子!这一条就足够撤你的职!赶紧让你的人全部撤走,我们立刻离开济南,这事就此作罢!”

说话间,大志已经拨通了战哥的电话,可一连几次都没能打通。魏东见状,底气更足了:“我知道你是窜天猴的孙子,我不招惹你。但你的人开枪打伤我弟弟,必须全部跟我回去接受调查!来人,全部带走!”

一声令下,聂磊一行人全部被控制,逐一押上车辆。加代临走前连忙表明:“我认识小勇哥!”可魏东根本不为所动,直接无视。

最后,除了大志和保镖老五侥幸没被带走,加代、聂磊以及所有兄弟全部被抓。大志急得团团转,满心焦灼,只能再次反复拨打战哥的电话,接连打了四五遍,终于成功接通。

大志急忙哭诉求助:“战哥,我是大志!我现在在济南,我几个兄弟被你手下的魏东抓走了!全程不是我们的错,是他弟弟魏明先抢了我们一千多万的古董,我们只是上门讨要,结果被魏东带人全部扣押了!你快想想办法!”

战哥接到大志的电话,心里满心无奈,只觉得他整日惹是生非、到处添麻烦,语气冷淡地问道:“大志,你们是不是先动枪了?”

大志不敢隐瞒,如实回答:“是、是我们先动的,但我们是正当自卫!是对方先拦路抢劫!”

战哥沉吟片刻,吩咐道:“既然动了家伙,这事我没法直接插手。你要么报六扇门,要么找涛哥处理。魏东属于越界行事,我会私下打招呼约束他。”

大志连忙应声:“好!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大志心急如焚,带着老五驱车紧跟在魏东的车队后方。加代一行人被押往五科小队驻地,大志和老五守在门外,清晰听见院内传来阵阵挨打求饶的声音,却无能为力,只能干着急。

就这样僵持了十几分钟,院内毫无放人动静。大志心里没底,不确定战哥到底有没有打招呼,又不敢反复催促,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拨通小勇哥的电话。

大志语气急促:“小勇,加代他们被抓了,你管不管?”

小勇哥闻言一愣,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大志急忙解释:“除了我和老五,加代、聂磊所有兄弟,都被济南五科一把手魏东抓走了!我刚才给战哥打电话,他没给我面子,只是敷衍了两句。远哥现在住院坐轮椅,我不好意思麻烦他,只能找你了!你赶紧帮忙救人!”

小勇哥冷静询问:“咱们这边占理吗?有没有过错?”

大志连忙保证:“我们一点错没有!是魏明先抢劫,我们只是上门追回自己的东西!”

小勇哥当即拍板:“行,我知道了。你们在原地等着,我四个小时之内,亲自赶到济南!”

大志急道:“你先打电话打招呼救人啊!他们在里面一直挨打!”

小勇哥无奈说道:“我远程打电话没用,地方派系根本不买账。这事必须我亲自到场处理才行。”

“行!你快点过来!”大志说完,匆匆挂断电话。

小勇哥立刻集结人手,连夜驱车赶往济南。而大志和老五,全程守在五科小队驻地门外,寸步不离。期间,魏明从医院包扎完伤口,特意赶来驻地门口。

大志看见他就怒火中烧,但为了院里的兄弟,只能强行隐忍,开口求情:“魏明,你让你哥收手!别再打我兄弟了,已经打了半个多小时,再打就出人命了!”

魏明满脸得意,嚣张嘲讽:“志哥,我知道你是窜天猴的孙子,但你也没资格插手我的事!聂磊开枪打伤我是事实,你有本事就自己把人捞出去,没本事就老老实实在这儿看着!”

说完,魏明转身走进大院,把大志气得浑身发抖。一旁的老五低声安慰:“志哥你放心,这个魏明,绝对活不过这个月!”

话虽如此,可眼下众人依旧深陷困境。加代、聂磊一行人在里面被折磨了整整一宿,不许喝水、不许上厕所,所有人身上都挂了彩,伤痕累累。

直到天亮,小勇哥的车队才终于抵达驻地门口。大志见状,立马迎了上去,着急抱怨:“你怎么才到!车速也太慢了,早知道让你坐飞机来了!”

小勇哥淡淡回应:“坐飞机属于滥用职权,不合规矩。别多说了,咱们进去处理正事。”

小勇哥的秘书上前亮出证件,门口站岗人员见状立刻恭敬回应:“稍等,我马上通报!”

消息传到院内,魏东得知小勇亲自到场,瞬间大惊失色,满脸慌张。

一旁的魏明满脸疑惑:“哥,小勇是谁啊?你怎么这么怕他?”

魏东又气又急,低声呵斥:“你给我闭嘴!他父亲是高层核心领导,段位极高,根本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你这次真是给我闯了滔天大祸!赶紧把正装给我拿来!”

魏东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换上正装,出门最高礼仪迎接,满脸堆笑:“勇哥,什么风把您大驾光临了?您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您放心,只要是我能解决的事,我一定给您面子、全力办妥!但超出我职权范围的事,我也无能为力,我必须对得起身上这身制服、恪守规矩!”

魏东先发制人,提前打好预防针,想把自己的责任摘干净。小勇哥听得一清二楚,瞬间看穿了他的心思。

小勇哥目光凌厉,沉声开口:“魏东,我今天过来,是专程处理公事。我听闻济南本地有一伙人,长期仗势欺人、打家劫舍,公然抢夺他人高价珍宝,甚至涉嫌欺压百姓、非法牟利,靠着不正当手段敛财。就像你手上戴的这块名表,仅凭你的公职薪资,根本无力承担,这笔账,你敢好好算算吗?”

魏东也是冒汗了,他也没想到小勇的眼睛这么毒,这块手表是他弟弟给他买的,这话明着就是点他,说他弟弟干的就是打家劫舍的勾当。他赶紧把手表摘下来,揣进兜里。

魏东说:“勇哥,你看,你都来了,咱们也都是在体系里上班的,也算认识。您能来我这儿,我心里挺高兴,来来来,里边请。”

一听要往里进,大志直接冲了进去,不停大喊:“马三!加代!你们在哪儿呢?”可大院里没人应声。勇哥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开口提醒大志:“你瞎喊什么?咱们是过来调查事情的,不是单纯找人的。”

紧接着魏东把勇哥一行人请到办公室,众人落座,茶水也端了上来。

魏东说:“勇哥,您这次过来,不会就单纯串门吧?我听说您跟加代关系不错。但加代这帮人,还有青岛过来那一伙,带着家伙闯进我弟弟的物流公司,把地方都砸了,还开枪打伤了我弟弟魏明。”

魏明赶紧把肩膀的衣服往下一扯,露出伤口:“勇哥,您看,这就是他们打的。”

勇哥看了一眼,开口说道:“是吗?加代我认识。他要是犯了错,你移交六扇门就行。要不你把他带过来,我当面问问,之后我把他带去交给邢涛那边依法处理。”

魏东心里清楚,小勇就是冲着加代来的,但他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小勇。他一摆手吩咐手下:“去,把加代带过来。”

没过多久,加代被架了进来。在里面蹲了一整夜,腿早就麻了,根本站不住,直接被人扶着按在凳子上。加代一抬头看见勇哥,完全没想到勇哥会亲自赶来。

勇哥说:“怎么,他们把你的腿打残了?”加代说:“没有没有,就是蹲了一宿,腿麻了。”

“没事就好,我问你,你有没有犯事?”“勇哥,我确实犯事了。”“既然你承认,跟我走一趟,我把你移交六扇门,你认不认?”

加代心里明白,勇哥这是在想办法救他,但他不能自己先走。加代说道:“勇哥,我还有一帮兄弟还关在里面。当初我拍的那一对宋代青花瓷,花了三百六十万,被魏明抢走了。我才找聂磊过来帮忙把东西拿回来,中间发生冲突,双方都动了家伙。您一定得把磊子他们救出来。”

勇哥听懂了加代的意思,转头看向魏东:“魏东,你弟弟抢走加代的东西,这事是不是事实?”

魏东说:“勇哥,是事实,但这就是一场误会,东西不是已经还回去了吗?”

勇哥一听,冷声道:“按你这个说法,我扎你一刀,跟你道个歉,这事就能一笔勾销?”“不是,勇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我要你把所有被扣的兄弟放出来,统一移交六扇门,该送回青岛的送青岛,该送回四九城的送四九城。只要做到这点,你弟弟魏明抢夺藏品这件事,我不再追究。”

魏东当场就不同意了:“勇哥,您这就是护着自己人,这不公平!”

“公平?什么叫公平?你动用五科的人强行把加代他们扣在这里,这叫公平?你弟弟找来五十多号社会人拦路抢劫,这又叫什么公平?”

魏东被问得哑口无言,硬着头皮说道:“那这么说的话,加代我可以放,但青岛来的那些人,我绝对不能放。”

旁边站了半天的魏明开口了:“勇哥,我哥说得没错,这些人不能放。聂磊开枪打伤我是实打实的事,不能一句话就把这事抹平。要是这样,我都得怀疑您这身制服是怎么穿上的。”

这话一出,勇哥眼睛一瞪。但他身份摆在这,不能直接动手,动手会损害自己的名声。加代当场就急了,喊道:“你敢这么说勇哥,你再说一遍!”

魏明说:“加代,我说的是事实,勇哥这么处理确实不公。”

加代虽然被控制着,直接起身,双手一把按在魏明肩膀的伤口上。魏东猛地站起来,一把把加代推开:“你敢打我弟弟?勇哥,您也看见了。本来我还打算放人,现在这小子太嚣张,打伤我弟弟,我必须依法处置他。”

勇哥见场面僵持,有些为难:“魏东,这样,我给老战打电话,你先把人放出来,后续我找邢涛那边再处理他们。”

魏东直接回绝:“不行,人我不能放。”

勇哥也动了火气:“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真当我是软柿子?魏东,你算是活到头了。” 说着拿起电话,打给五科的一把手无双战,开口说道:“战哥,我是小勇。我现在在济南,济南五科一把魏东扣了我的这帮兄弟。整件事不是我们挑事,是魏东的弟弟抢了我们拍来的东西,双方才起了冲突。我想把人带走,魏东拦着不让,还跟我叫板。他是您手下的人,这事您管不管?”

老战接到电话,心里琢磨,小勇又打来电话,看来事情闹得不小。

老战说:“小勇啊,我已经安排人手在调查这件事了,案子比较复杂。这样,加代我让他们先放出来。剩下那伙青岛来的,交给当地部门处理,你看行不行?”

勇哥说:“既然您这么安排,行,战哥,您跟魏东说一声。”

勇哥把手机递给魏东。魏东接起电话:“领导,是是是,明白,好的,我现在就放人,我一定秉公处理这件事。” 说完挂断电话。

魏东开口吩咐手下:“把加代的手铐解开。”

加代重获自由,立刻问道:“我那帮兄弟呢?”

勇哥在一旁说道:“加代,别着急,当地部门会调查。现在我只能先带你出去。”

加代听懂了勇哥的用意。勇哥身在体制,做事必须抓住证据、按流程查办对手,不能像远哥那样行事果决,直接硬来。

加代说:“行,勇哥,我听您的。”

一行人往外走,魏东打开大门,说道:“勇哥,实在不好意思,劳烦您大老远跑一趟。希望您不要因为这件事,往后给我穿小鞋。”

这话直接把勇哥惹火了,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魏东不敢还手,说道:“没事没事,勇哥,您打我是应该的。您要是还不解气,就算把我办了也行,但是那样会连累您家里。我相信您是明事理的人,不会这么做。”

这番话气得勇哥攥紧拳头,恨不得当场脱下制服好好教训魏东,但现实不允许。勇哥刚转身准备离开,“砰” 的一声,一颗子弹飞过来,打中魏东的肩膀,勇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响吓了一跳。

大院里五科的人看见老大中弹,立刻举起家伙:“谁开的枪!”

没人应答。加代朝外望去,五十米开外停着一台小跑车,车窗边上探出两个脑袋,正是远哥和和尚。

远哥问道:“打的是穿正装那个吗?打中没有?”和尚回道:“中了,中了。”

两人迅速摇上车窗。勇哥看着车上的人,心里暗自吐槽,这个虎小子,但凡稍微偏一点,中弹的就是自己。

五科全员戒备,一窝蜂朝着跑车围过去,瞬间把车围住。和尚拿出证件一亮,对面的人立刻立正。“你为什么开枪打我们老大?他可是五科一把手!”

远哥推开车门下车,腿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但腿脚依旧使不上劲。远哥说:“兄弟,知道我是谁不?我腿脚不方便,能不能把车开进去?”

五科的人看到和尚出示的证件,再看说话这人的气场,知道身份不一般,当即回话:“可以。”

和尚一脚油门,把车开进大院。远哥下车,朝着勇哥点了点头。一旁的魏东忍着伤痛,气愤地喊道:“你是谁?凭什么开枪打我?”

远哥拄着拐杖往前走了几步:“怎么,不认识我?我叫刘正远。我爹是刘某某,我大哥是管航空的,还用我再介绍其他亲戚吗?”

魏东听得浑身冒汗:“刘正远,就算你家里背景再硬,也不能开枪打我!我穿着这身制服,单凭这件事,我就能把你扣在济南,你明白吗?”

远哥一脸无所谓:“行啊,那你就扣我。但你要是扣了我,就得把我所有兄弟都放出来。”

魏东说:“原来你也是为这帮人来的。刚才小勇已经跟我的上级老战通过电话,领导只同意释放加代,剩下的人,该押回青岛押回青岛,依法处理,讲究公平公正。”

远哥转头看向小勇:“战哥是这么说的?”勇哥轻轻点了点头。远哥皱起眉:“好家伙,战哥这么不给面子。行,我给他打电话。” 翻出号码直接拨通:“战哥,多余的话我不说,就问你一件事,你的手下魏东滥用职权、徇私妄为,你管不管?我六十多个兄弟被扣在里面,今天我就要把人带走,你放不放?”

老战接到电话很头疼:“小远,你不是在医院养腿吗?怎么跑到济南去了?”

“战哥,不用管我在哪,我就问你放不放人,给一句痛快话。不放人,我就直接进去抢人。”

老战无奈说道:“小远,别说这种疯话。你忘了你的腿当初怎么被胜子打断的?”

“我没忘,我还有另一条腿。我再问一遍,放不放人?”

没等老战回话,魏东凑到电话旁边大喊:“老大!刘正远开枪打伤我,您一定要替我做主!”

老战身居高位,很多事情有心无力,不能直接一句话徇私放人。

远哥不等老战开口,直接说道:“行,既然你没反对,那我就动手带人了,剩下的事你不用管。” 说完挂断电话。

远哥看向魏东:“你这大院里面一共多少人?”

魏东都被问懵了:“刘正远,你也太狂了。你父亲也没有坐到最顶端,就算曾经到过,也已经退下来了,你凭什么这么跟我的上级说话?”

远哥说:“废话太多。和尚,清点人数。”

和尚早就数好了:“远哥,里面大概一百三四十号人。”

远哥朝着院内五科的人高声喊话:“你们都往后退一退。我刘正远,我大舅哥是李小泉。我现在就给我大舅哥打电话调人。”

不少五科的人听过李小泉的名号,心里都清楚分量,面面相觑,没人敢动手拿刘正远一行人怎么样。

远哥拨通李小泉的电话:“大舅哥,我在济南遇上大事了,你派点人过来。别骂我,你要是骂我,我就去找大嫂李小婉。”

大家都知道李小婉脾气火爆,就连李小泉都怵她几分。

李小泉说:“小远,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大舅哥,我没事。拍卖会上我一千多万拍下的青花瓷和玉扳指,被当地五科一把手的弟弟抢走了。现在他把我一众兄弟扣在大院里,小勇、大志也都在这儿。你放心,这事咱们占理。”

李小泉沉吟片刻:“行,你在原地等着,十五分钟之内,我的人就到。”

“大舅哥,多派点人,里面有一百四五十号人。”

李小泉一阵无奈:“小远,别挑三拣四,愿意派人帮你就不错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光彩事?”

“行行行,大舅哥,就按你安排的来。” 电话挂断。

李小泉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都快被这外甥气出来。没办法,摊上这么个亲戚。他立刻拨出电话:“你好,我是李小泉。立刻赶往济南五科总部,把大志、小勇、刘正远安全带出来,不用多问缘由,保证人平安。记住,穿作训服,枪械不要装子弹,不要和当地五科发生肢体冲突,明白吗?”

电话那头回道:“收到,领导。” 电话挂断。

一声口哨,队伍迅速集结,直奔五科大院。不到十分钟,一队身着迷彩的人匆匆赶到。勇哥一看这个场面,直接钻进车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没有参与这件事。

迷彩队伍一到,直接把整个大院团团围住。魏东额头直冒冷汗:“刘正远,你是真敢折腾,你给我等着。”

魏东拿起电话打给济南市总公司一把手老谢:“老谢,你赶紧过来!四九城来了个疯子叫刘正远,要从我总部把人强行带走。我的直属领导老战都压不住他,你快点过来!”

老谢听完大吃一惊:“还有这种事?行,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刘正远是什么来头。” 电话挂断,老谢立刻动身。

这边远哥一挥手,迷彩队伍直接往院里推进。魏东手下的五科人员不敢正面硬抗,根本打不过。片刻功夫,被扣的兄弟们全都被带了出来,每个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

远哥看向魏东,开口说道:“魏东,滥用私刑,好本事。不过我不跟你多计较,这事到此为止,咱们走。”

一行人刚准备动身,远处驶来一台黑色轿车。大志一眼认出,这就是济南市总公司一把手老谢的座驾。车里的老谢看见现场场面,心里一惊。他清楚,这支部队不归自己管辖,必须保持尊重,手下也提前查清了刘正远的背景,来头不小。

车子停稳,魏东连忙上前拉开车门。老谢下车,看了一眼魏东:“东子,谁开枪打的你?”

魏东伸手指向刘正远:“就是他打的我。”

老谢看了看远哥:“行,小远,人你带走,离开济南。我们这庙小,招待不起各位大人物。”

远哥一听心里高兴,魏东却不干了:“不是,老谢!他开枪打伤我们兄弟二人,您身为济南总公司一把手,就这么放他走?对方背景硬,咱们惹不起,可这事传出去,我的脸面往哪放?”

老谢当场怼回去:“我这是在给你留脸面!你心里不清楚吗?是你弟弟抢了人家的东西,还带着二十多把家伙和对方对峙。别以为我不知道。赶紧收手,你这个位置还想不想要了?”

魏东攥紧拳头,满心不甘。老谢转头对刘正远说道:“你走吧,这件事就此了结。”

远哥心里有点意外,暗自感慨,难怪老谢能在这个位置坐稳这么多年,头脑通透,很会办事。

远哥说:“行,我们这就走。但我提前跟你说好,事后别针对青岛的聂磊给他穿小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老谢点了点头:“你放心。”

这时勇哥从车里走了出来:“老谢,这件事给你添麻烦了。济南这边我暂时就不继续核查了,看着还算安稳,回去我跟我父亲汇报。”

老谢看见勇哥也在,顿时冒了汗:“好,好,多谢,多谢。”

勇哥继续说道:“但魏东,不适合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不管刘正远、大志他们行事多张扬,人家背景摆在那里,能摆平事端。”

老谢一点就透:“明白明白,我会妥善安排。”

这话一出,一旁的魏东彻底爆发,一把摘下帽子,扯开制服外套:“老谢,你可以啊,居然帮着外人说话,打算撤我的职是吧?行,我直接去四九城告你们!”

老谢不停给他使眼色,意思是这帮大人物难得来一次,低头认个错,等人一走,你依旧是一把手,没必要硬刚。

老谢劝道:“魏东,你去哪告?差不多就得了。”

魏东说:“我知道专门受理这类举报的专线,我现在就打电话。”

魏东拨通电话,打进老李的部门:“您好,我是山东济南五科一把魏东。我被刘正远开枪打伤,王学志、小勇都在现场,我恳请你们彻查这件事。而且小勇发话要撤我的职,他没有这个权限,却想罢免我。”

老李一听见刘正远三个字,头瞬间大了。倒不是怕刘正远本人,是怕刘正远的大嫂李小婉来找他理论。

老李说:“魏东,这件事我已经知情,马上安排人手调查。你的岗位任免不归我,归兵部无双战。你跟你的直属领导沟通商量。刘正远一行人迟早要回四九城,等他们回京,我亲自抓人审讯。”

魏东追问:“您现在不能就地抓捕他们吗?”

老李回道:“当地没有对应的部门执行抓捕,只能回京城处理。”

“你的意思,只要他们不回京城,你们就不动手?你们跟他们是一伙的?”

“你对我的处置有意见?魏东,刘正远虽然嚣张,大志也爱惹祸,但小勇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济南,必然是事情闹得很大。我必须完整调查,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明白吗?好了,这件事我会着手调查。” 说完挂断电话。

魏东又气又无奈:“行,你们全都串通一气是吧。你们等着,我现在开车去四九城告你们!魏明,走!”

兄弟二人上车离开。大志给老五递了个眼神,老五立刻领会。他悄悄退到自己车边,把车牌掰弯,随后开车远远跟了上去,所有人都没有察觉。

另一边聂磊等人和远哥他们告别。众人折腾半天,又累又饿,直接找饭店吃饭。

老五一路跟着魏东、魏明的车上了高速。老五解下脖子上的围巾,缠在方向盘上,围巾另一头绑在胳膊肘,双手端起家伙,对准前车轮胎。“砰” 的一声,魏东车子的轮胎瞬间爆掉。

车子正在高速行驶,猛地左右失控,直接翻倒在路面。老五停下车,拨通大志电话:“志哥,留活口吗?”

大志说:“魏东留一条命。魏明这小子不给我面子,还抢我的东西,下半辈子让他坐轮椅。你看着办,总之不能让他好过。”

老五回道:“明白,志哥。” 挂断电话。

老五下车,走到翻倒的车旁,用力掰开变形车门,把魏东从车里拖了出来。魏东撞得迷迷糊糊,认出是大志的保镖,看了一眼之后直接昏了过去。

老五把魏东放到路边,刚转身,翻倒的车辆 “砰” 地一声起火爆炸,像是天命如此,魏明没能活下来。

老五上车折返济南,路上把情况汇报给大志。大志听完说道:“没办法,天命难违。魏明没了就没了,只要没有目击者就行。”

老五说:“放心,路上没有别的车辆,我正在往回赶。” 电话挂断。

没过多久老五赶回饭店。加代看了老五一眼,凭多年的阅历,心里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没有开口多问。

饭桌上,加代开口:“勇哥,远哥,你们先回四九城。我去一趟青岛看看聂磊,怕回去之后还有别的麻烦。”

远哥说:“行,你想去就去吧。我跟小勇在济南歇一晚,明天动身。”

大志说道:“既然你们二位要回京城,那我的玉扳指和宋代花瓶就托你们捎回去。东西放你们那儿我放心。我跟着加代去青岛一趟,没事我们就直接回四九城。”

远哥点头应下。第二天,加代带着大志动身前往青岛。到地方之后,聂磊把他们安排在皇冠假日酒店。

聂磊说:“志哥,代哥,我没事,你们在这儿好好玩两天。”

大志说:“磊弟,不用破费。晚上咱们去你的新城夜总会坐坐就行。”

聂磊说:“没问题,你们先休息,晚上我带你们过去。”

等到夜里,聂磊带着一行人来到夜总会,场面安排得十分气派,门口放了礼炮,八个迎宾站在门口迎接,大志看得十分开心。

进了大厅,大志说:“咱们就在大厅沙发坐会儿,看看节目,喝点酒,唱两首歌。”

工作人员把他们引到大沙发落座,聂磊还有事先离开。就在这时,门口走进一伙人,十五六个,个个一米八上下,板寸头,戴着墨镜,看着气场十足。领头的一挥手:“给我们找最好的沙发,十五个人,一人安排一个 175。”

服务员见来了大单,连忙点头哈腰:“好嘞,我马上安排。”

这群人坐下,啤酒、白酒、红酒陆续端上桌。

大志跟旁边人念叨:“这帮人出手阔绰,一人安排一个 175,聂磊这回赚大发了。”

没过一会儿,音乐响起,灯光闪烁,场内热闹起来。大志拉着姑娘到台前跳舞,马三也拉着一个伴舞。

加代独自坐在沙发抽烟,直觉告诉他旁边这伙人不对劲,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全程冷着脸。

白小航说:“代哥,没事,这是聂磊的场子,谁敢在这儿闹事。走,咱们出去抽根烟,里面太吵。”

加代和白小航起身往外走。就在这个时候,“哐当” 一声,对面那伙人里一个小伙子把洋酒狠狠摔在地上,大喊:“服务员,过来!你们这酒是假的!”

服务员连忙跑过来解释:“不好意思先生,不可能是假酒。这新城夜总会是聂总的场子,怎么会卖假酒?”

“我说假的就是假的!再说,你们说安排 175,这姑娘也就 170,糊弄谁呢?今天这桌,我们一分钱不付,听见没?”

服务员见状,赶紧把经理叫过来。经理是个明白人,一眼看出这群人是体制内的,身形板正。

经理说:“哥们,你们是哪个部门的?要是手头不方便结账,我跟聂总说一声,可以打欠条。不能随便说我们卖假酒啊。”

话音刚落,对面那个板寸男二话不说,抄起啤酒瓶,狠狠砸在经理头上。服务员吓得赶紧跑去找史殿林,大喊:“林哥!有人在大厅闹事!”

史殿林见状,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六号桌有人闹事,赶紧过来支援。”

话音刚落,史殿林带着四五个兄弟率先赶了过来。一眼看见夜总会经理被打得鼻青脸肿,他当即面露怒色,对着对面一行人沉声说道:“哥们,你们这是故意来找事的吧?是不是我大哥哪里得罪你们了?有话直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对面留着小板寸的男人直言不讳,开门见山道:“明哥没了,就是你们这帮人动的手。我们没法回四九城交代,只能过来找聂磊讨说法。”

史殿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情,当即反驳:“哥们,你们肯定找错人了。我们压根没碰过魏明,更别说把人怎么样。”

小板寸男人语气凶悍,根本不听解释:“少跟我废话,把聂磊叫出来,我们当面谈清楚。不然你这家夜总会,今天绝对开不下去。我们既然敢正大光明过来,就有十足的把握砸了你的场子。”

史殿林压着怒火,试图缓和局面:“哥们,有话咱们去办公室谈。真要是在店里动手打架,斜对面就是派出所,警察一来,你们一个都跑不掉,你看可行?”

“行。我今天只要聂磊,必须给我明哥讨回公道。”

随后,史殿林带着五个小板寸男人往办公室走。他心里门清,绝对不能让这帮人在店里肆意闹事。刚把人领到走廊,他叫来的一众兄弟也悉数赶到,人人手里都握着木棍。

史殿林眼神一狠,厉声喝道:“动手!给我往死里打!敢来我的地盘闹事,也不打听打听我大哥聂磊是什么人物!”

对面的小板寸一行人毫无惧色,随手挽起袖口,墨镜都未曾摘下,冷声道:“尽管来,正好拿你们练练手。”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身后十五名手下立刻冲了上来。这群人动作利落、打法专业,转瞬之间,就放倒了史殿林手下十几个兄弟。

史殿林见己方节节败退,局势失控,赶紧抽身往外跑,边跑边拨通聂磊的电话:“磊哥,你赶紧过来!店里出事了!来了一帮疑似济南五哥的人,摆明了要砸咱们场子。他们说是魏东的人,一口咬定是咱们把魏明弄没了,特地过来寻仇的。我实在没想到远哥他们下手这么狠,这下彻底惹上麻烦了。”

聂磊语气沉稳:“我知道了,你在原地等着,我马上到。”

“好,好,我等着!”史殿林挂断电话,快步跑出夜总会大门。

刚出门,他就看见加代和小航正在门口抽烟。史殿林快步上前,急声问道:“代哥,是不是你们把魏明解决了?里面来人寻仇了,两边已经打起来了,我的人根本扛不住。对方是济南五哥的人,我们也不敢贸然动硬家伙。”

加代闻言愣了一下,当即吩咐道:“小航,你立刻带川子、东子进去帮忙!”

三人立刻冲进夜总会,加代紧随其后,高声喝止:“都住手!不许再打了!”

此时,对面的人已经放倒了史殿林大半的兄弟。小板寸男人回头看向加代,冷声问道:“你是谁?”

“我叫加代。你们是魏东派来的人,对吧?”

小板寸男人直言道:“没错,我们就是魏东派来的。他弟弟魏明没了,这口气我们必须讨回来。你赶紧把人交出来!当初半路截杀东哥和明哥的人,东哥见过,只是不知道名字,今天必须把凶手交出来!”

加代坦然回应:“我要是知道是谁干的,肯定交给你们。但我们这边压根没人动手,你回去转告魏东,这事和我们毫无关系。”

两人对峙之际,聂磊匆匆赶到,进门就带着一身火气,沉声喝道:“谁敢砸我的场子?”

加代转头道:“聂磊,魏明出事没了。”

聂磊当即表态:“哥,别怕,有我在,我给你扛着。”说完转头看向对面众人,语气凌厉,“是你们在我的地盘闹事、砸我的场子?有本事跟我出去!只要你们能放倒我外面的人,我这家夜总会直接送给你们。”

有魏东撑腰,对面十五人毫无惧色,应声回道:“走!谁怕谁!”

一行人走出夜总会,只见门外黑压压站着五六十号人。头号猛将刘毅站在最前方,上前一步开口道:“磊哥,这帮穿马甲的敢来砸场子,这事交给我处理,不用你动手。”

话音未落,刘毅直接抬手开火,对面瞬间好几人中弹跪倒在地。就在场面混乱之际,远处缓缓驶来一辆轿车,车上的人始终没有下车。

这时,聂磊的手机突然响起,他心知一定是车上的人打来的,当即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聂磊,我看见你身边有加代。我不绕弯子,我今天过来,只要杀害我弟弟的凶手。那人就是加代手下的人,你别帮着藏着掖着,不然最后遭殃的一定是你。”

聂磊转头看向加代,加代瞬间猜出了电话对面的人是谁,开口道:“磊弟,把电话给我。”

聂磊摆手拦住,对着电话那头硬气说道:“既然来了,就下车吧。你不是要砸我的场子吗?我倒要看看你带了多少人手。”

电话那头的魏东冷哼一声:“我从来不是一个人来的。”

话音落下,车门推开,魏东缓缓下车。他肩膀缠着纱布,胳膊疑似骨折,腿脚也一瘸一拐,状态狼狈。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怒声喝道:“加代,你做事太阴了!我弟弟魏明就算有错,也不至于落得身死的下场!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赶紧把凶手交出来!我动不了你,照样能拿捏聂磊!”

加代沉稳回应:“魏东,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魏明出事的消息。”

“少跟我装糊涂!立刻交人!”魏东根本不信。

一旁的聂磊性子急躁,不等加代再开口,立刻示意刘毅带着史殿林一众兄弟,团团围住了那辆宝马轿车。

众人刚围上去,宝马车的车窗缓缓降下,后排坐着一个戴墨镜的年轻男人,双手抱胸,气场张扬。

年轻男人开口道:“聂磊,我这车花了六十五万,你要是敢砸,就得原价赔我。”

聂磊看不清对方样貌,语气强硬:“你是谁?别在车里装神弄鬼,赶紧给我滚下来!”

男人缓缓摘下墨镜,淡淡开口:“现在,你总该认识我了吧?”

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聂磊瞬间冒出冷汗,语气大变:“哲哥,你出来了?”

“不然呢?我还得在里面关一辈子?”李哲语气带着戾气,“要不是刘正远设计把我送进去,我早就步步高升了。我爹本来要送我出国,我没去,这口气我咽不下。魏东、魏明都是我的人,如今魏明没了,我必然要出面讨说法。你,把加代给我叫过来。”

聂磊连忙解释:“哲哥,这事有隐情,是魏明先做错事,抢了志哥和代哥的东西,我们当初才会带人赶去济南。”

“少跟我废话,把加代叫过来!”李哲根本不听辩解,态度强硬。

聂磊无可奈何,转头看向加代。加代心思通透,一眼就看懂了他的眼神,立刻给小航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进去请志哥出来。

随后加代缓步走向宝马车,聂磊后退两步,压低声音提醒:“这是李哲,省总公司一把手的儿子,你们之前应该见过。”

加代摆了摆手示意无碍,上前开口:“李公子,什么风把你大驾吹来了?”

李哲满脸不耐,冷声道:“加代,别跟我套近乎。魏东、魏明都是我的人,魏明死了,凶手必须揪出来依法处置,你赶紧把人交出来!”

“李公子,这件事你大概率没有调查清楚。”

“少废话!把你所有手下都叫过来,我挨个辨认!”

李哲说着推门下车,上前直接甩了加代一记耳光,恶狠狠道:“再不交人,我连你一起收拾!”

聂磊见状连忙阻拦:“你不能打我代哥!”

李哲不屑道:“我打他又如何?难道他还敢还手?别以为有小勇护着,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话音刚落,夜总会门口,三哥搀扶着志哥缓缓走出,老五紧随其后。大志远远开口,语气强势:“你再动手试试?小崽子,你跟谁耍横呢?牢里的咸菜馒头没吃够?赶紧给我滚!”

魏东一眼就认出老五,情绪瞬间激动,指着老五对李哲喊道:“哲哥,就是他!就是这个人打爆了我的车胎!”

大志当即护短:“你指谁?他是我的贴身保镖,不可能做这种事!”

“就是他没错!”魏东笃定道,“他要是没打爆我的车胎,我弟弟根本不会出事!”

李哲看向大志,语气强硬:“大志,他是你的保镖,那你就把他交出来。我只要他一人,其他人我一概不追究。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大志毫无惧色,气场全开:“小崽子,你口气倒是不小。我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有背景有靠山,你敢动我试试?”

李哲冷声道:“我不敢动你,但我能动聂磊这帮社会人。他们底子都不干净,我随时能动用六扇门收拾他们。这事你别掺和,把人交出来。”

说罢,李哲示意手下上前抓捕老五。老五虽然喝了酒,但身手依旧矫健,侧身一闪,轻松躲开对方的抓捕,随即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军刺,厉声警告:“谁敢再动我一下试试!”

大志立刻上前撑腰,高声道:“都给我听好,老五是我的保镖,动他就是动我,听懂了吗?”

李哲见状冷笑:“行,你们执意不配合是吧?我不屑亲自动手打架,掉身份。魏东,你依旧是济南五哥,立刻调动青岛本地所有人脉人手,把他们全部拿下,大志也一并带走!”

加代眉头紧锁,心知再僵持下去,所有人都会出事,赶紧拿出手机拨通小勇的电话:“勇哥,你离开济南了吗?”

小勇回道:“我刚出济南,正往四九城赶,怎么了?”

“勇哥,你赶紧掉头来青岛!省总公司一把手的儿子李哲带人找上门了,非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小勇尚且不知魏明身死的真相,疑惑道:“他们为什么针对你们?是不是你们做了出格的事?”

加代看向李哲一行人,开口道:“我们全程没惹事,是他们故意找茬。”随即对着电话说道,“勇哥,你和李公子同姓,麻烦你帮我们说句情,这个面子他总得给吧?”

李哲听到这话,接过手机淡淡道:“小勇,我告诉你,今天我必须带走老五,谁来都不好使。”

电话那头传来小勇的声音:“小哲,我刚离开济南,没必要让我专程跑一趟青岛吧?”

李哲道:“勇哥,我父亲和你父亲交情深厚,我们以前也一起玩过,关系不差。这事你别插手,加代我可以不动,但我的兄弟必须讨回公道,不然我不配当这个大哥。”

坐在小勇身旁的远哥听清了对话,低声开口:“好家伙,这小子居然出来了。和尚,立刻掉头去青岛,我亲自再把他送进去!”

司机和尚当即调转方向盘。李哲在电话里隐约听见熟悉的声音,疑惑问道:“勇哥,你身边跟的是谁?”

小勇劝阻道:“小哲,别管是谁,事情不大的话,赶紧收手放人。”

“我不可能放人!”李哲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转头看向聂磊,语气嚣张:“聂磊,开个包间。我知道小勇迟早会来,我可以给他几分面子。但在他到之前,我要听个响。来人,把这家夜总会给我砸了!”

聂磊满心无奈,却不敢阻拦。对方是官二代,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加代连忙开口劝阻:“李公子,见好就收吧。”

李哲厉声呵斥:“加代,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还有你大志,敢拦我,我立刻调两百人,把你们全部拿下!”

加代转头看向大志,大志轻轻摇头,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等小勇和远哥到场再解决问题。

随即,李哲的一众手下冲进夜总会,拿着喇叭大声驱赶:“别玩了!都赶紧滚出去!”

顷刻间,店内桌椅碎裂、物品坍塌的声响此起彼伏。短短几分钟,夜总会一楼就被砸得一片狼藉。李哲一脸得意,缓步走进店内。

聂磊垂头跟在身后,满心憋屈。加代轻声安慰:“磊弟,别怕,哥一定帮你出这口恶气。”

一行人上到二楼包间落座,有人嚣张得意,有人满心沉重。一旁的老五满心愧疚,这场祸事因他而起,聂磊的场子也惨遭打砸,他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老五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在走廊里掏出了枪械。守在一旁的史殿林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五哥,你要干什么?”

老五眼神决绝:“魏明是我解决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杀一个是杀,杀一双也是杀,今天这事我自己扛。”

史殿林打心底佩服老五的担当,当即从腰间掏出围巾递过去:“你把脸蒙上,衣服反穿,再戴个鸭舌帽,没人能认出你。记住,那十五六个穿迷彩服的是济南五哥的核心人手,别轻易动,其余的都是闲散杂鱼。”

老五比出一个OK的手势,转身从二楼窗户翻到一楼。夜色漆黑,无人察觉他的踪迹。他从正门悄悄潜入,吹了一声轻哨,正在打砸的众人瞬间转头看来。不等众人反应,老五果断出手,转瞬就将所有人全部放倒,枪法精准,弹无虚发,无一浪费。

楼上众人听见楼下动静,立刻匆匆下楼查看。老五得手后,顺着一楼水管快速爬回二楼,换回衣服、摘掉帽子、扔掉围巾,神色如常,默默站回大志身后,仿佛从未动过手。

众人下楼看到满地倒地哀嚎的人,全都大惊失色,尤其是李哲一行人,满心震惊——连济南五哥的人手都敢动,对方胆子太大了。

李哲当即冷声质问:“聂磊,是你安排的人?”

聂磊立刻辩解:“不是我!我的人全都在楼上,根本没人动过,我也没有这种武器。”

加代也心知不是聂磊所为,这般精准狠辣的手法,绝对是专业老手。他悄悄瞥了一眼老五,只见老五神色淡然,毫无波澜。

李哲上前质问倒地的手下:“动手的是谁?是聂磊的人还是加代的人?”

一众手下纷纷摇头:“天太黑,对方戴着帽子围巾,看不清样貌,根本不知道是谁。”

李哲气急败坏,怒骂道:“一群废物!”

他刚拿出手机准备联系人,小勇的车恰好抵达夜总会门口。车内,远哥开口道:“小勇,你先下车。给你个机会,你来收拾局面,解决不了我再出手。”

小勇没有多言,推门下车走进夜总会。看着满地狼藉、人人倒地哀嚎的场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勇开口问道:“小哲,到底怎么回事?”

李哲委屈道:“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兄弟加代,还有大志?”

大志摊手反驳:“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分明是你们到处得罪人,才会被人暗中偷袭。”

这番话气得李哲浑身发抖,再也按捺不住,抬手就朝着大志扇去。大志反应极快,顺势后仰躲开,这一巴掌不偏不倚,直接打在了小勇脸上。

小勇当场被打愣,李哲瞬间冷汗直流,慌忙解释:“不是!我不是打你,我是……”

不等他说完,小勇反手一记耳光,紧接着一脚将李哲踹倒在地,怒声道:“你小子胆子真大,连我都敢打!我现在就给你父亲打电话!”

小勇翻出号码,直接拨通了山东省总公司一把手老李的电话:“李叔,你知道你儿子出狱了吗?”

老李深夜正在看报,接起电话笑道:“小勇,你这火气这么大,是要吃人啊?”

“我生气全是因为你儿子!”小勇语气严肃,“你儿子出狱后,不仅拉拢人手抢夺大志的文玩,还勾结济南的人肆意寻衅滋事、滥用人脉权势,最过分的是,他刚刚动手打了我!”

老李闻言大惊失色,语气慌乱:“小勇,你说什么?我儿子敢打你?”

“千真万确。”小勇冷声道,“你要是管不好你儿子,我就替你好好管教!”

老李彻底慌了,他只有这一个儿子,连忙求情:“小勇,看在咱们同姓、两家交情深厚的份上,饶他一次!他刚出狱,不懂事,你给他留条活路!”

不等老李多说,小勇直接挂断电话,低头看向地上的李哲:“李哲,我拘留你三天,合情合理吧?”

李哲依旧嚣张:“小勇,你没必要小题大做!就算你抓我,我也只关七十二小时!反观聂磊、加代他们,害死我弟弟魏明,他们才是该坐牢的人!”

小勇此刻才知晓魏明身死的内情,转头看向加代,加代沉默不语。

大志连忙上前打圆场:“小勇,李哲打了你,你也还手打了他,这事就算扯平了。李哲砸了聂磊的场子,必须照价赔偿,以后不准再找聂磊的麻烦,就这样算了吧。”

李哲断然拒绝:“大志,你别做梦了!这事绝不可能就这么草草了结!”

小勇也明白事情牵扯甚广,魏明确实是加代这边出手解决的,他必须护着自己人。当即沉声道:“李哲,既然你不知进退,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勇拨通青岛总公司的电话:“我是小勇,我在新城夜总会。省总公司李总的儿子李哲在此寻衅滋事、聚众闹事,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对面工作人员闻言大惊,连忙应声:“明白!我们马上到!”

另一边,李哲也不甘示弱,立刻给正在青岛开会的大舅发送短信,告知小勇要强行抓捕自己。他大舅隶属山东省总公司,权势不低。

发完短信,李哲看向小勇,语气带着威胁:“小勇,你我同姓,就算段位不同,你也不能仗势压人。你要是不解气,我再还你一巴掌!”

说罢,他抬手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小勇见状,反倒有些下不来台。

大志开口道:“不行,这一巴掌太轻了,诚意不够。”

李哲彻底急眼:“我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你们别得寸进尺!来人,把小勇押上楼,把大志留下!”

一声令下,魏东叫来的三十多名手下一拥而入,当场将小勇团团围住。

小勇的秘书立刻亮出证件,厉声警告:“我们身份特殊,你们敢动一下试试!”

对方根本无惧,上前一把打掉秘书的眼镜、没收手机,强行推着小勇一行人往楼上走。

大志彻底懵了,怒骂道:“你这小兔崽子是不是疯了……”

话没说完,对方直接拿出器械抵住众人,加代、大志一行人全部被控制住。

李哲上前,一拳狠狠砸在大志脸上,大志瞬间鼻血喷涌。

一旁的老五瞬间动了杀心,蠢蠢欲动。魏东死死盯着老五,厉声质问:“是不是你杀了我弟弟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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