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工头砸我哥饭碗,闹离婚的嫂子回省城,次日八辆专车逼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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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冷雨砸在工棚的铁皮顶上,混着泥腥味的风刮得人骨头发凉。

马国彪带着一身酒气,厚重的大头皮鞋狠狠踩在碎石地上,将那只双层不锈钢饭盒硬生生跺瘪,酸菜和糙米饭全被碾成了黄泥烂浆。

“耀祖,退后!”

我哥陈德海捂着剧痛的后腰倒在泥泞里,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却死死撑着手臂把我挡在身后。

马国彪狞笑着扬起手中的单据,抬脚还要再踹。

工棚门帘骤然被风掀开。

天天同我哥争吵不休的嫂子宋清仪眼圈通红地站在雨幕里,死死攥着一只生锈的旧铁盒,看都没看马国彪一眼,决然转身冲进路边的出租车。

就在车门重重合上的前一秒,宋清仪回头冷冷吐出的那句话,让我哥整个人瞬间僵死在泥水里。

第01章

泥水飞溅起来的时候,我哥正蹲在工棚背风的砖垛旁,手里端着那个边缘磕碰得坑坑洼洼的双层不锈钢饭盒。

马国彪的大头皮鞋直接印在我哥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我哥连人带饭盒仰面栽倒在泥泞里。

饭盒脱了手,在碎石地上滚了两圈,盖子崩开,里面的酸菜炒肉丝和糙米饭泼洒了一地。

马国彪没停脚,带着一身浓烈的劣质烟味和酒气,抬起厚重的鞋底,狠狠踩在那堆冒着热气的米饭上,来回碾了三转。

白花花的米粒混着黄泥、铁锈和黑灰,瞬间被踩成一滩烂泥。

“陈德海,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马国彪手里卷着一沓厚厚的进场验收单,指关节粗大,直接戳到我哥的鼻尖上,“整个三标段,哪个带班的工长不签字?

就你脖子硬?

就你懂承重?

“你一个残废,带着个大专毕业连工作都找不着的小崽子,跑我这装什么青天大老爷?”

我脑子嗡的一声,扔下手里的安全巡查记录夹就要往前冲:“马国彪!

“你动我哥一下试试!”

“耀祖!

“退回去!”

我哥猛地喝住我。

他左手死死撑在冰凉潮湿的泥水里,右手下意识捂住后腰。

今天恰好是立冬,天阴得像要塌下来,冷雨丝在风里打着旋。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撑在地上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打颤,额角青筋暴起,那是旧疾被阴冷天气和这一记重踹彻底引动了剧痛。

可即便疼得冷汗直往下淌,我哥依旧弓着身子,硬生生把我挡在身后。

“彪哥,”我哥的声音沙哑低沉,咽了口唾沫,把满嘴的泥腥味压下去,“那批螺纹钢冷脆严重,标号根本不对。

按图纸要求必须用国标抗震钢,你拉进来的全是地条钢拉拔出来的残次品,焊点一受力就会脆断。

这上面是安置房,盖到六层是要塌的。



“这字,我签不了。”

“签不了?”

马国彪狞笑起来,肥肉堆叠的脸上露出一抹凶光。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我哥沾满泥浆的工装领口,另一只手把那叠验收单重重拍在我哥脸上,“老子后面是省城的大公司,手里握着正规分包合同!

我姐夫在县住建局分管质监,你跟我谈塌房?

“你今天不签,不仅老子把你们扣在这,上个月两百多个工友的进场生活费,你也休想拿到一分钱!”

我眼尖,一眼瞥见被马国彪甩在我哥脸上的那张质检报告。

最下面的红色公章虽然圆整,可中间的防伪条码模糊成了一团红墨水,分明是私自套印的野路子货。

我哥盯着那张纸,嘴唇抿得泛白,可脊梁骨却像生了锈的铁条,无论马国彪怎么用力下压,他就是不肯低头。

马国彪彻底被激怒了,抬脚就要往我哥的后腰处踹。

那是他的要害,三年前落下的重伤,碰一下都要命!

“去你妈的!”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过去抱住马国彪的大腿。

“小杂种找死!”

马国彪身边的两个打手立刻围上来,拳脚劈头盖脸砸在我后背上。

混战中,我整个人被踹翻在水沟边。

手指触碰到一处冰凉坚硬的金属——正是我哥那个被踢瘪的破饭盒。

饭盒底部的防烫双层扣缝被马国彪刚才那一脚硬生生踩裂了,内胆翘起一道豁口。

从那道豁口里,露出了几张被油纸严密包裹着的折叠信纸。

信纸的一角被酸菜汤浸透,上面露出一行行我哥工整有力的手写字迹:“10月12日,假冒高强冷轧带肋钢筋入场三十吨,炉号造假……”

这是我哥暗中记录的违禁材料台账!

马国彪正急着用工程款填补他在省城欠下的高利贷赌债,如果让他发现这个,今天我们兄弟俩绝不可能活着走出工棚!

我咬紧牙关,借着泥水的掩护,指甲抠得发白,死命将那个变形的内胆狠狠塞进自己的工装内兜里,用拉链封死。

“住手!”

我哥突然嘶吼出声。

他整个人扑在我身上,用自己宽阔却颤抖的后背硬生生替我挡住了落下的一根钢管。

“砰”的一声闷响,我哥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沫,但他只是死死抱住我,把我整个人护在胸膛底下。

“彪哥!

字我……

“我拿回去看。”

我哥喘着粗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明天一早,给你答复。”

马国彪吐了一口浓痰在我哥脚边,收回了铁棍,冷笑着整了整脖子上的粗金链子:“陈德海,算你识相。

“明天上午八点,字签不好,你们哥俩就准备在护城河里泡着吧!”

打手们跟着马国彪扬长而去,工棚门口只剩下一片死寂。

周围远远站着的几十个民工,眼里含着泪,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冷雨越下越大。

我哥慢慢从我身上撑起来。

他的整条工装裤子全湿透了,泥水混着血水顺着裤管往下滴。

他没有抱怨一句,甚至没看一眼自己那根被踩瘪的铁饭盒,只是颤抖着伸出手,帮我擦掉脸上的泥点:“耀祖,伤着没有?”

“哥!

“你为什么要忍他?”

我眼眶通红,死死攥着胸口兜里的硬块,“那批钢筋真会要人命的!

你替他背锅,图什么?

“还有这个账本……”

“闭嘴。”

我哥低喝一声,眼神严厉得可怕。

但他刚直起腰,整个人便猛地一晃,后背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按住后腰,疼得整张脸煞白如纸,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每逢阴雨天,他的腰伤就会发作。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从来不肯吐露半个字,只说是在省城大工地上被脚手架砸伤的。

自打那之后,他便辞掉了省城体面的技术主管工作,带着我躲回这偏远小县城打零工。

不仅如此,结婚三年来,他连新房的床都没上过一次,每晚都蜷缩在外间那个破旧潮湿的烂沙发上,任凭屋里怎么冷嘲热讽,他也绝不吭一声。

我伸手扶住他冰凉的手臂,心里针扎一样难受。

就在这时,工棚外泥泞的小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踩水声。

雨幕中,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套着件宽大旧风衣的女人撑着一把断了骨的黑伞,急匆匆走了过来。

她手里提着个空饭盒,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却掩盖不住那张清冷得近乎扎眼的脸庞。

是宋清仪,我的嫂子。

她停在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目光先是落在我哥嘴角的血迹上,随后扫过地上那摊被踩得稀烂的酸菜糙米饭,最后定格在我哥那张布满冷汗和卑微的脸上。

嫂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嘲弄,眼里满是怒其不争的血丝。

她猛地将手里的空饭盒狠狠砸在我哥脚边的泥潭里,溅起的泥水再次脏了我哥的裤脚。

“陈德海,”宋清仪的声音冷得像浸了冰渣子,“你这辈子,是不是真就打算跪着把饭吃完?”



第02章

我哥维持着弯腰护我的姿势,整个人僵在泥地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哽咽,头却垂得更低。

“嫂子,不怪我哥,是马国彪他……”

我急忙站起身想替我哥辩解。

“闭嘴,陈耀祖!”

宋清仪冷声打断我,甚至没看我一眼。

她踩着积水的泥浆大步走过来,那双洗得泛白的帆布鞋瞬间被污泥浸透。

她走到我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纤细的手指骨节捏得发白,指向工棚角落那堆码得整整齐齐的假钢筋。

“抗拉强度连四百兆帕都达不到的杂牌冷轧带肋钢筋,屈服比连一点零八都凑不够,这种东西送上楼面,一震就得粉碎!

马国彪敢用,你就敢替他咽这口气?

陈德海,你当了快十年的土建主管,图纸和规程都喂了狗吗?

他让你签假单,你就把脸凑上去给他踩?

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连三级资质都要靠皮包公司挂靠的蛀虫,你也配怕他?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我和我哥在工地混了这么久,才勉强摸清这些建材的门道,宋清仪一个平日里只在出租屋做针线、偶尔去小饭馆洗碗的普通女人,怎么能一口报出如此精准严苛的技术参数?

甚至连马国彪背后那点见不得光的挂靠底细,她都摸得一清二楚。

可我哥听到这话,身子剧烈晃了晃,嘴角渗着血,眼神却更加灰暗。

他抬起头,那张被风霜刻满皱纹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让人心碎的卑微:“清仪……

你不懂,这里是县城,马国彪背后有人。

你跟着我受了三年苦,是我没本事……

“等年底结了工钱,你回省城去吧,别再跟着我遭罪了。”

“陈德海,你到现在还拿这话堵我?

宋清仪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被她逼了回去。

她冷笑出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我哥脸上:“三年了。

整整三年,你天天躲在外间那个破烂沙发上,阴天下雨腰疼得打滚,宁肯咬着毛巾硬熬,也不肯跟我说一句软话!

马国彪踩烂你的饭碗,指着鼻子骂你全家,你连个屁都不放。

你不是没本事,你是骨头断了!

你以为你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叫善良?

叫负责?

“我告诉你,这叫窝囊!”

我哥的嘴唇剧烈颤抖,手指深深扣进烂泥里,指甲缝渗出血来,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好,陈德海,真有你的。”

宋清仪吸了口气,抹掉眼角滚落的一滴泪,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是种极度失望后的决绝:“这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我今天就回省城,以后你的死活,跟我宋清仪半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她猛地转身,摔门而去。

狂风卷着冰冷的雨丝砸进工棚,我哥像是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猛地瘫软在泥水里,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抽动,却愣是没哭出一声。

天色很快黑透,雨越下越大。

出租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昏黄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光。

屋里冷得像冰窖。

宋清仪平时放衣服的旧帆布包已经不见了,鞋架上空了一大半,她是真的走了,走得干干净净。

我扶着一瘸一拐的我哥进屋,打来热水想给他擦嘴角的血。

我哥坐在床沿,目光呆滞地盯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他的视线落在那张掉漆的八仙桌上。

桌子正中央,端端正正摆着一个生锈的铁皮糖果盒。

我哥浑身一震,颤巍巍伸出手,却在碰到铁盒的瞬间缩了回来,声音哑得像破锣:“耀祖……

去看看,是不是……

“离婚协议书。”

我心里堵得难受,走上前把铁盒拿了过来。

铁盒有些分量,边缘被摩挲得很光滑。

盒盖掀开,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离婚协议。

最上面是一叠整整齐齐的票据,全是省城特等骨科医院的专家挂号预约单,最早的一张是两年前的,最近的一张,日期就在下周三。

预约单下面,是一本暗红色的银行存折。

我翻开存折,上面的户名清清楚楚印着三个字:陈德海。

从三年前开始,每个月都有几百、一千不等的零碎存入,直到最后一行,结余数字定格在:十万元整。

存折下面压着一张从旧日历上撕下来的泛黄便签,上面是宋清仪清秀却力透纸背的字迹:

“陈德海,你敢窝囊一辈子,我就恨你一辈子。

“下周三去省城把腰治好,挺直脊梁来接我,否则,至死不见。”

我哥看着那张字条,原本死寂的眼睛瞬间被泪水冲垮。

他捧着那个生锈的铁盒,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绝望的嚎哭。

那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出声。

可还没等我把我哥从地上扶起来,出租屋单薄的铁皮大门猛地发出一声巨响!

“砰!”

整扇门被从外面狠狠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

狂风夹杂着浓重的酒气和杀意灌了进来。

门外狭窄幽暗的走廊里,马国彪叼着烟,手里拎着一根明晃晃的镀锌钢管,身后赫然堵着五六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衣打手。



马国彪吐出一口浓烟,狞笑着迈步进屋,钢管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锐响。

“陈德海,老子白天给过你脸了。”

马国彪眯起三角眼,目光阴鸷地扫过地上的存折,最后死死钉在我哥身上,“把白天藏在饭盒夹层里的底账交出来,不然今晚,老子让你和你弟横着从这间屋子里抬出去!”

第03章

镀锌钢管在水泥地上刮出一溜火星。

马国彪身后的打手一脚踹翻了破木桌,宋清仪留下的生锈糖果盒掉在地上,摔得发出一声钝响。

我哥像疯了一样扑过去,用身子死死护住那个铁盒,后背结结实实挨了马国彪一脚。

“找!

“把那破饭盒翻出来!”

马国彪吐了口唾沫,指着屋角堆着的杂物大吼。

三个壮汉把屋里仅有的旧衣柜砸得稀烂,棉絮和破布飞了一地。

可他们不知道,那个被踹瘪的不锈钢饭盒内胆,连同油纸包着的手写暗账,此刻正死死贴在我的工装内衬里,拉链被我扣到了最顶端。

折腾了大半夜,马国彪一无所获,暴躁地用钢管顶住我哥的下巴:“陈德海,别跟老子耍花样。

明天早上八点,老城区项目部大门口,你带着底账和签好字的假单子滚过来。

“少一样,老子把你和你弟活埋在基坑里!”

门被重重甩上。

夜风从豁开的铁皮门灌进来,刺骨的冷。

我哥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擦拭着生锈糖果盒上的泥印,一口一口咽下嘴里的血沫,直到天光发白,他才撑着几乎快要断掉的腰,一瘸一拐往工地走。

清晨八点整,老城改造第三标段大门前。

薄雾还没散,马国彪已经带了三十多个提着铁锹、钢筋的流氓,黑压压地堵在泥泞的路中央。

周围看热闹的工友全都缩在围墙后面,没人敢出声。

“陈德海,单子签了吗?

“底账呢?”

马国彪嘴里嚼着槟榔,眼神凶狠地走上前,一把揪住我哥发旧的工装领口,另一只手的钢管直接抵在了我哥的太阳穴上。

我哥脸色苍白,额头青筋暴跳,右手死死攥住后腰,任由冷汗湿透脊背,嘴唇咬得泛白,却硬生生吐出两个字:“不签。”

“操你妈的,给脸不要脸!”

马国彪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挥起镀锌钢管就要冲着我哥的后颈砸下去!

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想替我哥挡,工友们吓得闭上眼睛。

然而下一秒,沉闷如雷的引擎轰鸣声骤然撕破了清晨的雾气。

刺耳的刹车声接连炸响,地面都在剧烈震颤。

顺着工友们惊恐的目光看去,我看见八辆通体漆黑、引擎盖上嵌着笔直立标的红旗专车,像一道坚不可摧的移动铁壁,挂着省城通行红牌,以雷霆之势硬生生把整个工地大门死死封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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