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团建都不告诉我,大伙疯玩了六天,主管才让我去吃饭,我秒回:李总,我前天已经离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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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李总,团建的事儿定下来了,明天咱们部门一起出发。"

电话那头,主管李建国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我正准备回话,他却补了一句:"哦对了,这次人员名单已经报上去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电话挂断,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明明是部门团建,为什么特意打电话跟我说"不用操心"?

接下来的六天,我的微信工作群彻底沉寂了。

没有一张团建照片,没有一条吐槽信息,就像整个部门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第七天晚上九点,李建国突然发来消息:"小陈,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有些事要跟你聊聊。"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突然明白了什么。



李建国的这通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咖啡。

"陈晓宇,团建的事儿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出发,你……"他的声音顿了顿,"这次你就不用跟着去了,名单已经报上去了。"

我捏着手机的手瞬间僵住:"李总,为什么?部门团建不是所有人都要参加吗?"

"公司最近事情多,总得留人值班吧。"李建国的语气轻飘飘的,"你这段时间不是也挺累的,正好休息休息。再说了,这次团建主要是老员工的福利活动,你才来三年……"

才来三年?我在这家互联网公司整整干了三年,从普通产品专员做到产品经理,去年的年度优秀员工还有我的名字。现在到了李建国嘴里,我竟然成了"才来三年"的新人?

"李总,我觉得这个安排不太合理,团建应该是整个部门的集体活动……"

"行了行了,就这么定了。"李建国打断我的话,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你好好在公司待着,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电话挂断,我站在便利店门口,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二秒。就这一分四十二秒,把我从部门团建的名单里彻底抹掉了。

回到工位上,我打开微信群。部门的工作群里,行政专员小周已经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早上八点公司楼下集合,大家别迟到哦,这次团建去海边度假村,六天五晚全包!"

消息下面跟着一溜的表情包和"收到"。

我数了数,一共十五个人回复,整个部门除了我,一个都不少。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又悬,最终还是没有打出任何字。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最近发生的种种细节。

三个月前,我负责的那个重点项目突然被叫停。李建国在例会上说:"公司战略调整,这个项目暂时搁置。"当时我还以为是正常的业务变动,现在想来,那个项目明明已经进入测试阶段,眼看就要上线了,怎么会突然搁置?

两个月前,我原本要在季度总结会上做项目汇报,结果前一天晚上李建国突然通知我:"你的汇报取消了,时间安排不过来。"可那次会议整整开了三个小时,其他人的汇报一个都没少。

一个月前,李建国开始让我把手里的工作逐步交接给新来的实习生小刘。当时他说:"带带新人,培养一下团队梯队。"我还傻乎乎地配合,把项目资料整理得清清楚楚。

现在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方向——公司是不是想要辞退我?

团建的第一天,工作群里一片死寂。

我刷新了无数次,没有任何人发消息。按理说,十几个人去海边玩,怎么着也得发几张照片、吐槽几句行程吧?

可群里安静得仿佛所有人都失踪了。

中午的时候,我给关系不错的同事王鹏发了条消息:"到地方了吗?玩得怎么样?"

过了两个小时,王鹏才回复:"挺好的,景色不错。"

就四个字,连个表情都没有。

我又给财务部的老同学孙敏发消息:"在吗?想问你点事。"

孙敏秒回:"怎么了?"

"我们部门这次团建,你知道为什么没叫我吗?"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持续了快一分钟。最后,孙敏只回了一句:"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工作安排吧。"

这个回答太反常了。孙敏是那种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我们俩从大学就认识,她从来不会跟我说这种官方客套话。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下午三点多,我实在坐不住了,找了个理由去公司转了一圈。人事部的门虚掩着,我经过的时候,里面传来人事经理刘姐的声音。

"李总交代的那个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资料都整理好了,就等团建回来……"另一个年轻女声,应该是新来的HR小美。

"记住,这事要做得干净利落,别留把柄。"刘姐压低了声音,"尤其是陈晓宇那边,一定要让他自己提离职,千万不能让公司主动辞退。"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可是这样做,他会同意吗?"小美的声音有些犹豫。

"不同意也得同意。"刘姐冷笑了一声,"团建都不叫他,已经够明显了吧?回来之后再给他调岗、降薪,他要是识相就自己走人,要是不识相……那就让他待在公司里受罪,早晚也得滚蛋。"

"那补偿金怎么办?"

"什么补偿金?他自己离职,公司凭什么给补偿?"刘姐的语气理所当然,"李总说了,现在公司正在收缩成本,能省一笔是一笔。"

我的手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里。

原来如此。原来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局。团建不叫我,不是什么工作安排,不是什么照顾新人,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逼我自己离职,好省下一笔辞退补偿金。

我转身离开了公司。走到楼下的时候,腿都在发软。

回到家,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三年了,我在这家公司整整干了三年。多少个周末加班到深夜,多少次项目上线前通宵测试,多少回为了一个方案改了十几版……到头来,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王鹏发来的消息:"兄弟,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立刻回复:"什么话你直说。"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李总了?"王鹏发来这句话后,又补充道,"这次团建,李总专门开会说了,让大家不要在群里发消息,也不要跟你提团建的事。他说……"

"他说什么?"

王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来一段语音。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李总说你工作态度有问题,公司准备对你进行考核。这次团建就是考验你的职业素养,看你会不会因为没被叫上就闹情绪。"

我听完这段语音,忍不住笑出声来。

工作态度有问题?考核?职业素养?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是为了掩盖他们想要辞退我又不想给补偿金的真实目的罢了。

"王鹏,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回复道。

"你自己小心点吧。"王鹏发了个叹气的表情,"我也就只能提醒你这些了。"

团建的第三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去公司查资料。

现在整个部门的人都在外地,公司只有值班人员,正是最好的机会。

我需要找到证据,证明公司在故意针对我。



晚上八点,我刷卡进了公司大楼。值班的保安老张看到我,有些意外:"小陈,这么晚还来加班啊?"

"忘了点东西,过来拿一下。"我扯了个谎。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看着逐渐跳动的楼层数字,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办公区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打开电脑,开始翻找这三年的工作记录。

工资条、项目文档、邮件往来、加班记录……我把所有能证明自己工作表现的资料都导了出来。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说话声。

我下意识地蹲下身,躲到工位隔板后面。

是人事部的刘姐和另一个人,两个人说着话往这边走来。

"李总这次真够狠的,陈晓宇怎么说也是老员工了,这样搞他合适吗?"那个声音我听着耳熟,好像是行政部的经理老赵。

"有什么不合适的?"刘姐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李总说了,陈晓宇这个人太较真,不好控制。上次公司那笔供应商回扣的事,要不是李总发现得早,差点就被他捅出去了。"

我的心咚咚直跳。

什么供应商回扣?我什么时候捅过这种事?

"就是上个季度那笔设备采购吗?"老赵压低声音问。

"对啊。"刘姐叹了口气,"陈晓宇当时负责产品设备需求,他发现采购清单上的报价比市场价高了将近一倍,还傻乎乎地跑去问李总。李总当时就慌了,赶紧找了个理由把那个项目停了。"

"从那之后,李总就想着怎么把陈晓宇弄走。这次团建就是第一步,先让他心寒,然后再慢慢收拾他,最后逼他自己离职。"

我蹲在工位后面,浑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一样。

原来如此。原来我是因为三个月前无意中发现的那笔异常采购,才被李建国盯上的。

他担心我会继续深究,干脆先下手为强,想把我赶出公司。

"那万一陈晓宇不肯走呢?"老赵问。

"不肯走就让他待着呗,反正李总已经安排好了,给他调到最闲的岗位,降薪、降级,让他自己待不下去。"刘姐的语气里满是不屑,"这种事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干,那些被逼走的员工,哪个拿到补偿金了?"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靠着隔板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家我待了三年的公司,这个我曾经以为还算公平的职场,原来背地里是这样肮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站起身。腿已经蹲麻了,走路都有些踉跄。

离开公司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大楼。灯光从玻璃幕墙里透出来,看起来光鲜亮丽,可谁能想到,这光鲜的外表下,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我打开电脑,把今天偷偷拍下的那些对话录音导入手机,然后开始在网上搜索劳动仲裁的相关信息。

既然公司想要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团建的第四天中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陈晓宇先生吗?"对方是个男声,语气很客气。

"我是,您哪位?"

"我是劳动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有位陈先生举报你们公司存在违规操作,我们正在调查,想跟您核实一些情况。"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会是有其他被公司坑过的员工也在举报吧?

"您说,我配合调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那位工作人员详细询问了我的工作情况、工资发放、加班记录等等。我如实回答了所有问题,并且把自己掌握的那些证据也一并提供了。

挂断电话后,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公司的内部论坛。这个论坛是员工之间交流的平台,平时很少有人关注。我注册了一个匿名账号,发了一个帖子:

"想问问大家,有没有人被公司用类似的手段逼迫离职过?团建不叫、工作边缘化、无故降薪降级等等。如果有,希望能联系我,我们一起维权。"

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有人回复了。

"楼主说的情况我也遇到过,去年被公司用调岗的名义降薪,逼得我自己离职的。"

"我也是!明明是公司要裁员,非要说是个人原因,一分钱补偿都不给。"

"同样的遭遇+1,这公司就是惯犯。"

短短一个小时,帖子下面就有二十多条回复。我逐一联系了这些人,发现他们的经历惊人地相似——都是被公司用各种手段逼迫离职,最后一分钱补偿都没拿到。

这些人里,有工作了五年的老员工,有刚转正不久的新人,甚至还有一个怀孕的女同事,被公司以"岗位调整"为由调到仓库搬货,最后不得不离职。

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这不是针对我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公司长期以来的系统性违规操作。李建国和人事部门联手,用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逼迫员工离职,为公司省下大笔的辞退补偿金。

而那些被逼走的员工,大多数都是拿不出证据、不懂维权的普通人。他们只能吃哑巴亏,被公司无情地踢出局。

我不能让这种事继续发生下去。

当天晚上,我联系了一个做劳动法咨询的朋友老张。老张是我大学时的学长,毕业后专门从事劳动纠纷仲裁工作。

"老陈,你这个情况确实比较恶劣。"老张听完我的叙述后说,"不过你现在掌握的证据还不够充分。你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公司内部的文件、邮件,或者领导明确表示要逼你离职的录音。"

"我有一段录音,是人事经理和行政经理的对话,里面提到了公司想要逼我离职的计划。"

"那就好办了。"老张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等公司正式对你做出调岗降薪等操作后,再提起劳动仲裁,这样胜算更大;二是抢先一步,以被迫离职为由提起仲裁,要求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

"第二种方案的风险大吗?"

"有一定风险,但如果你的证据充分,胜算也不小。而且这样做有个好处——你可以掌握主动权,不用等着公司来收拾你。"

我沉默了片刻,做出了决定:"我选第二种。"

"好,那你现在就可以准备材料了。记住,离职申请一定要写清楚是'被迫离职',而不是'主动辞职',这两个性质完全不同。"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电脑,开始起草离职申请。

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一边打字,一边回想着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那些加班到深夜的日子,那些为项目拼命的时刻,那些以为自己在为未来奋斗的瞬间……现在想来,都像是一个讽刺的笑话。

但我不后悔。至少现在,我知道了真相,也找到了反击的方法。

团建的第五天下午,我去了一趟市劳动监察大队。

工作人员接待了我,仔细查看了我提供的所有证据材料。

"陈先生,您提供的这些材料很有价值。"工作人员说,"我们会立案调查您所在公司的违规行为。不过您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类案件的处理周期可能会比较长。"

"我明白,我可以等。"

"另外,根据您提供的线索,我们发现这家公司可能存在更严重的问题。除了违规辞退员工,还可能涉及财务造假、逃税等行为。如果您手里有相关证据,也请一并提供给我们。"

我心头一震。

财务造假?逃税?

我突然想起三个月前那笔异常的设备采购。当时我发现报价虚高,但只以为是供应商的问题,没想到这背后可能还牵扯到更大的秘密。

"我需要再查一查,如果有新的发现,我会第一时间联系您。"



离开劳动监察大队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公司的财务系统。虽然我的权限不高,但作为产品经理,我能查看到部分项目的预算和支出记录。

我调出了过去一年的所有设备采购记录,逐一比对市场价格。

这一查不要紧,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规律——几乎所有的设备采购,报价都比市场价高出30%到100%不等。而这些采购单,全部都是由李建国签字审批的。

更离谱的是,有些设备根本就没有实际到货,但财务系统里却显示已经付款并入库。

这明摆着就是虚报采购成本,把钱套出来中饱私囊。

我把所有异常数据都导出来,保存在了加密U盘里。然后,我给劳动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发了一封邮件,简要说明了情况,并承诺会尽快提供详细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没有回头路了。要么我被公司赶出去,灰溜溜地离开;要么,我掀翻这潭污水,让那些作恶的人付出代价。

我选择后者。

团建的第六天晚上,我正式向公司发送了离职申请邮件。

邮件里,我写得清清楚楚:"因公司存在违反劳动法的行为,本人被迫提出离职,要求公司按照劳动合同法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并依法办理离职手续。"

邮件的抄送栏里,我加上了公司总部的HR邮箱,以及劳动监察大队的官方邮箱。

发送邮件的那一刻,我的手指在鼠标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我点了下去。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我知道,战斗正式打响了。

团建的第七天晚上九点,李建国的消息跳了出来。

"小陈,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有些事要跟你聊聊。"

我盯着这条消息,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吃饭?聊事?无非就是想在那个饭局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要么让我接受调岗降薪,要么逼我主动辞职。

可惜,他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我点开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敲下那句早就想好的回复:"李总,不好意思,我前天已经离职了。"

消息发送出去的瞬间,我能想象到李建国此刻的表情——大概会愣住三秒,然后眉头紧锁,接着开始翻看邮箱,确认我到底在说什么。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一分钟过去了,没有回复。

三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回复。

五分钟后,李建国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有接。

紧接着,第二个电话、第三个电话接连打来。

我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脑,登录了劳动仲裁系统。

屏幕上显示:您的仲裁申请已受理,案件编号……

我又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这三年我偷偷保存的所有证据——工资条、加班记录、项目邮件、会议录音,还有那段最关键的,人事部门密谋逼我离职的录音。

最后,我点开了一个加密压缩包。

里面是过去一年公司所有异常的设备采购记录,每一笔虚报的金额都被我标注得清清楚楚。还有几张银行转账截图,那是我托关系从供应商那边拿到的——证明李建国个人账户收到了巨额回扣。

我看着这些文件,深吸一口气。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刘姐打来的。我依然没接。

紧接着,是老赵,是王鹏,是好几个同事……他们大概都已经知道了我离职的消息,李建国估计正在疯狂地联系所有人,想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邮箱里,也开始不断弹出新邮件的提醒。

我点开,第一封是公司总部HR发来的:陈先生,收到您的离职申请,我们会尽快核实情况并与您联系。

第二封是劳动监察大队:陈先生,感谢您提供的线索,我们已经对该公司立案调查。

第三封是李建国本人:陈晓宇,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好好说,明天我们见面谈。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封邮件。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从明天开始,一场真正的战争就要打响了。

而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点开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短信只有一句话:"陈晓宇,你以为你掌握的那些证据就能扳倒我?你太天真了。有些事,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发件人没有署名,但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李建国的私人号码。

我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盯着那句话看了又看。

"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邮箱又弹出了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邮箱地址,主题只有四个字:"真相如此"。

我点开邮件,里面只有一个附件——一份PDF文档。

文档打开的瞬间,我看到的第一页内容,让我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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