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林经理,这次调整只裁掉你一个人,补偿金30万已经打到账户了。"
人力总监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公司运营了五年,现在突然说架构调整,偏偏裁掉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办公室里那些昔日下属躲闪的眼神,心里明白再多追问也没有意义。我签下离职协议,收拾东西默默离开。
五天后,老同事张伟约我见面,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我心跳加速的话:"林哥,老板花了50万请了行业顶尖专家过来,可系统运转三天就崩了,现在正想办法把你请回去。"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们为什么要把我赶走?又为什么急着要我回去?那个花50万请来的专家到底是谁?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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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可我后背还是渗出了冷汗。
人力总监王敏坐在我对面,桌上摆着一份打印好的离职协议。
她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笑容:"林远,公司这次架构调整,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优化技术部门的人员配置。
考虑到你这些年的贡献,公司给出了30万的补偿,这已经是行业内最高标准了。"
我盯着那份协议,大脑一片空白。
林远,35岁,公司技术总监,负责整个核心业务系统的开发和维护。
五年前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我就跟着老板赵建国一起打拼,从三个人的创业团队,到现在上百人的规模,系统的每一行代码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王总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是我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
王敏顿了顿,目光闪躲:"这是公司的战略决策,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赵总的意思是,公司要往年轻化方向发展,需要新鲜血液。"
年轻化?我今年才35岁,在技术行业正是黄金年龄。而且上个月的季度会议上,赵总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夸我,说核心系统运行稳定,为公司节省了大量成本。
"那其他人呢?"我问,"技术部就我一个人被裁?"
王敏沉默了几秒钟:"是的,目前只有你。"
这话说得我心里发凉。会议室外面,几个技术部的同事路过,看到我和王敏坐在里面,立刻把头低下快步走开。我注意到,其中包括我三年前带进公司的徒弟陈浩。
陈浩27岁,名牌大学毕业,技术功底扎实,就是性格有点急,总想着快速升职加薪。我手把手教了他三年,把系统架构的核心逻辑都传授给他。
上个月他还跟我说,要跟我好好学,争取三年内做到我这个位置。
现在想来,那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
"林远,你考虑一下吧。"王敏把协议推到我面前,"补偿金额已经很优厚了,协议上还有一条保密条款,希望你离职后不要带走任何公司的技术资料,也不要向外界透露公司的商业机密。"
我拿起协议扫了一眼,除了常规的保密条款,最后一页还有一行加粗的字:"乙方承诺离职后不得以任何形式接触公司核心系统,不得向第三方透露系统架构及技术细节,违者需赔偿公司损失并承担法律责任。"
这条款写得也太严苛了。
"王总监,我能见一下赵总吗?"我问。
王敏摇摇头:"赵总今天出差了,他说让我全权处理这件事。林远,你也在职场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没必要闹得太僵。30万补偿,足够你休息一段时间再找下家了。"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
不是我不想争,而是我看得出来,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王敏只是执行者,真正做决定的是赵建国。既然老板都不愿意见我,说再多也没用。
签完字走出会议室,我去工位收拾东西。偌大的办公区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电脑屏幕,没人敢看我。
陈浩坐在我隔壁的工位,他低着头敲键盘,手指都有点发抖。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陈,系统的核心模块你都了解了吗?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趁我还没走,赶紧问。"
陈浩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愧疚,又像是紧张。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林哥,我……我会好好干的。"
我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特意检查了一下电脑里的文件。系统的架构文档、代码库、还有一些关键的配置文件,全都在公司的服务器上。我的电脑里只有一些日常工作记录,没什么机密。
但就在关机的前一刻,我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系统日志显示,上个月有人在深夜时段远程访问过我的工作文件夹。
访问时间是凌晨两点,IP地址显示来自公司内部。
我皱了皱眉,打开详细记录一看,那个人不仅访问了我的文件夹,还拷贝走了系统架构的完整文档。
会是谁?
技术部有权限访问我文件夹的人不超过五个,除了我自己,就是赵总、技术部经理老张、还有两个资深工程师。可他们要看文档,直接找我要就行了,何必深更半夜偷偷拷贝?
我正想深入查一下,王敏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林远,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把电脑交给我,我要收回公司资产。"
她的语气很急,像是怕我发现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关了电脑递给她。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秋天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工作了五年的大楼,心里五味杂陈。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的账户到账300000元。"
30万,五年的青春,就这么被一笔钱打发了。
离职后的第一天,我在家里待了一整天,脑子里反复想着那个深夜访问记录。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公司这次裁员,表面上说是架构调整,可为什么只裁我一个人?技术部还有十几个人,论资历,我是最老的;论能力,核心系统从头到尾都是我搭建的。如果真要优化,怎么也轮不到裁掉我。
除非,有人想让我离开。
晚上八点,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同事张伟打来的。
张伟是公司的运维经理,跟我同一批进的公司,关系一直不错。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压得很低:"林哥,你在家吗?方便出来聊聊吗?"
"出什么事了?"我问。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出来一趟,就在公司附近那家咖啡厅。"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加疑惑。张伟这个人做事一向稳重,不会无缘无故约我见面。
半小时后,我到了咖啡厅。张伟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他看到我进来,立刻招手示意。
"林哥,你坐。"张伟给我点了杯咖啡,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人才开口,"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公司出事了。"张伟压低声音,"就在你走后的第二天,核心系统突然出现大面积故障,客户端的订单数据全部丢失,好几个大客户都在投诉,说要追究公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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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紧:"怎么会?系统一直很稳定,我走之前还检查过所有模块,没发现任何问题。"
"问题就出在这儿。"张伟叹了口气,"现在负责系统的人根本搞不定,技术部连续加班了两天,系统还是恢复不了。赵总急疯了,昨天晚上在办公室摔了好几个杯子。"
"谁在负责系统?"我问,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陈浩。"张伟看着我,"你走的当天下午,赵总就发了内部邮件,任命陈浩为新的技术负责人,全权接手核心系统。"
果然是他。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林哥,你知道吗,陈浩接手系统的第一天,就对外宣称说系统架构是他设计的,说你这几年只是挂名,实际工作都是他在做。"张伟越说越激动,"这话说得技术部的人都傻眼了,大家都知道系统是你一手搭建的,他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我冷笑了一声:"他敢这么说,肯定有人撑腰。"
"可不是吗。"张伟点点头,"听说副总秦峰最近跟陈浩走得很近,两人经常一起吃饭。秦峰一直想架空赵总,掌握公司的实权,如果他和陈浩联手……"
话没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秦峰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业务拓展,这人野心很大,一直对赵总的位置虎视眈眈。如果他想在公司内部培植自己的势力,拉拢技术部的核心人员是最直接的办法。
而陈浩,正好是个完美的棋子。
"那现在系统怎么样了?"我问。
"还在崩溃中。"张伟苦笑,"陈浩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赵总急得不行,听说花了50万请了外部的技术专家团队来救场。"
我愣了一下:"50万?请的是谁?"
"不知道,保密得很严,连我们运维部都不让接触。"张伟摇摇头,"不过我听人力部的人说,那个专家团队今天刚到公司,正在评估系统问题。"
50万请外部专家?这成本也太高了。而且以赵总的性格,他一向信任内部员工,不会轻易把核心系统交给外人。除非,他真的走投无路了。
"林哥,你说这事是不是有点蹊跷?"张伟看着我,"你刚走,系统就崩了,而且偏偏是陈浩接手。这也太巧了吧?"
我没说话,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如果说陈浩是被秦峰推上去的,那这次裁员,会不会也是秦峰在背后操作?他的目的很明确——把我赶走,让陈浩接手系统,从而控制公司的技术命脉。
但他们低估了系统的复杂程度。陈浩虽然跟了我三年,可他只了解系统的表层架构,核心算法和底层逻辑,我从来没有完全教给他。
因为我知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张伟,那个深夜访问我文件夹的人,你能查到是谁吗?"我问。
张伟一愣:"什么深夜访问?"
我把那天发现的日志记录告诉了他。张伟听完,脸色变得凝重:"林哥,你是说有人偷了你的技术文档?"
"很有可能。"我点点头,"而且时间点很敏感,就在我被裁员的前一个月。"
张伟沉默了几秒钟,突然说:"林哥,你等我消息,我回去查一下服务器的访问记录,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小心点,别让人发现。"我提醒他。
"放心。"张伟站起身,"林哥,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这次裁员有问题。你是被人算计了。"
送走张伟,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这座城市依然繁华热闹,可我却觉得一阵冰凉。
职场如战场,我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我万万没想到,最后捅我一刀的,竟然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徒弟。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总,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当面谈,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号码,哪来的老地方?
正疑惑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来电显示:赵建国。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接通了。
"小林,在忙吗?"赵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还好。"我淡淡地说,"赵总找我有事?"
"方便见个面吗?"赵建国顿了顿,"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这次的事,我也是被逼无奈。我们当面聊聊,好吗?"
被逼无奈?这话说得倒是新鲜。
"赵总,当初你让王敏通知我离职的时候,可没说过这些。"我的语气里带着嘲讽,"现在系统崩了,想起我了?"
赵建国沉默了几秒钟:"小林,我承认这次处理得不好,但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你明天上午有时间吗?我们在公司附近的茶楼见一面,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
我想了想,答应了:"好,明天上午十点。"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先是张伟告诉我系统崩溃,然后是陌生号码约我见面,现在连赵建国都主动找上门来。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茶楼。
这是一家很安静的私人会所,环境幽雅,适合谈事情。我要了一个包厢,点了壶茶,静静等着。
十点整,赵建国准时出现。
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还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这个平时注重形象的老板,现在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休息好了。
"小林,让你久等了。"赵建国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赵总,有话直说吧。"我开门见山,"你找我出来,不会只是为了道歉吧?"
赵建国苦笑了一下:"你还是这么直接。"他放下茶杯,看着我,"小林,这次把你裁掉,确实是我的决策失误。但你要知道,我也是被人逼到墙角了。"
"谁逼你?"
"秦峰。"赵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个月前,他找到我,说陈浩的技术能力已经超过了你,可以独立负责核心系统。他还拿出了一份技术评估报告,里面详细记录了系统的完整架构,说是陈浩做的。"
我冷笑:"那份报告,是陈浩从我电脑里偷走的。"
赵建国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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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天发现的深夜访问记录告诉了他。赵建国听完,脸色变得铁青:"你是说,陈浩偷了你的技术文档,然后拿去冒充是自己做的?"
"不然呢?"我反问,"他跟了我三年,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但系统的核心算法,我从来没有写进任何文档里。那些都在我脑子里。"
赵建国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我明白了。秦峰和陈浩联手演了一出戏,目的就是把你赶走,让陈浩接手系统。"
"然后呢?"我问,"系统崩溃后,你们怎么处理的?"
"我花了50万,请了外部的技术专家团队。"赵建国说,"他们评估了三天,最后给出的结论是——系统的底层架构太复杂,没有原开发者的配合,根本无法修复。"
50万,买了个教训。
"所以你现在找我,是想让我回去收拾烂摊子?"我直截了当地问。
赵建国点点头:"小林,我知道这次是我对不起你。但公司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好几个大客户都在追责,如果系统再不恢复,公司要赔一大笔钱,甚至可能破产。"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我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了。"
"小林,你开个条件。"赵建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只要能让系统恢复,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我放下茶杯,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老板。五年前,他刚创业的时候,也是这样眼神坚定、充满干劲。可现在,他却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被逼到了绝境。
"赵总,我有几个问题。"我说,"第一,这次裁员,是你的主意,还是秦峰逼你的?"
"是秦峰。"赵建国坦白,"他拿着那份评估报告,在董事会上提议优化技术部成本。我当时犹豫了,但他说陈浩可以胜任,而且给陈浩50万年薪,比给你的便宜。董事会的其他人都同意了,我只能照办。"
"第二个问题,公司内网上那个帖子,说我恶意删除数据,是谁发的?"
赵建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是陈浩。系统崩溃后,他为了推卸责任,说是你离职时恶意删除了关键数据,才导致系统无法恢复。我当时被气昏了头,也没核实,就默许了这个说法。"
"第三个问题。"我盯着赵建国的眼睛,"你说花了50万请专家团队,那个团队现在在哪儿?"
赵建国苦笑:"根本没有什么专家团队。那50万,是秦峰说要给陈浩的技术顾问费,说是陈浩能解决问题。我当时病急乱投医,就同意了。结果钱给出去了,系统还是崩溃的。"
我终于明白了。
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秦峰和陈浩联手设的局。他们先偷走我的技术文档,然后在董事会上提议裁掉我,让陈浩接手系统。系统崩溃后,他们又以解决问题为由,骗走了50万。
一环扣一环,步步为营。
"赵总,你现在知道自己被骗了?"我问。
"知道了。"赵建国点点头,"昨天晚上,我查了公司的财务记录,发现那50万根本没有用在技术上,而是进了秦峰的私人账户。我质问他,他还狡辩说是正常的业务支出。"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开除秦峰和陈浩。"赵建国的语气里带着决绝,"但前提是,系统必须先恢复。小林,你帮帮我,只要系统能恢复,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沉默了几秒钟。
说实话,我对赵建国还是有感情的。五年的并肩作战,他对我也算是知遇之恩。这次虽然他做错了,但终归是被人蒙蔽。
"我可以帮你。"我说,"但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公开澄清我恶意删除数据的谣言,向全公司道歉。"
"没问题。"
"第二,陈浩必须离职,秦峰必须写书面检讨,并且退还那50万。"
"同意。"
"第三,恢复我技术总监的职位,年薪翻倍。"
赵建国犹豫了一下,最后点头:"可以。"
"还有最后一条。"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给我公司20%的技术股权。"
赵建国愣住了:"20%?这……"
"赵总,你应该很清楚,核心系统是公司的命脉。没有这套系统,公司的业务根本运转不了。"我平静地说,"我花了五年时间搭建这套系统,它的价值远远超过20%的股权。而且,如果我不出手,系统崩溃造成的损失,恐怕不止这个数。"
赵建国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在三天内恢复系统。"
"成交。"
我们握了握手,这场交易就算达成了。
走出茶楼的时候,秋天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掏出手机,给张伟发了条消息:"帮我准备一下,明天我回公司。"
张伟秒回:"林哥,你答应了?"
"嗯,有些账,该算清楚了。"
第三天上午,我重新走进了公司大楼。
人力部已经提前通知了技术部,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回来。走进办公区的时候,同事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尴尬,也有幸灾乐祸。
陈浩坐在他的工位上,脸色惨白。
我径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浩,收拾东西吧,人力部的离职通知应该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陈浩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林哥,我……我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行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我冷笑,"你偷我的技术文档、在老板面前冒充是系统开发者、系统崩溃后还往我身上泼脏水,现在跟我说知道错了?"
周围的同事都竖起了耳朵,办公区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是一时糊涂……"陈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秦总找到我,说只要我配合他,就能让我升职加薪。我当时鬼迷心窍,才做了那些事……"
"所以你就可以出卖我?"我打断他,"陈浩,我教了你三年,把你当自己人。可你呢?为了往上爬,什么都能出卖。"
陈浩跪了下来:"林哥,求求你,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这话你应该去跟秦峰说。"我转身走向会议室,"他才是害你的人。"
会议室里,赵建国已经在等我了。他身边坐着几个董事会成员,秦峰也在。
看到我进来,秦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各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赵建国站起来,"这位是林远,我们公司的技术总监。从今天起,他将重新负责核心系统的管理工作。"
董事会的人窃窃私语,有人问:"赵总,不是说林远已经离职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因为我们发现,之前的决策是错误的。"赵建国看了秦峰一眼,"有人利用虚假信息误导了董事会,导致我们做出了错误的裁员决定。现在,我要纠正这个错误。"
秦峰猛地站起来:"赵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虚假信息?"
"秦总,你自己心里清楚。"赵建国冷冷地说,"你和陈浩联手,偷走林远的技术文档,冒充是陈浩的成果,在董事会上提议裁掉林远。系统崩溃后,你又以解决问题为由,骗走了公司50万。这些,你敢说不是事实?"
秦峰的脸涨得通红:"你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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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张伟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这是服务器的访问记录,清楚地显示了陈浩在深夜时段拷贝林总文件夹的全过程。还有这份财务记录,显示那50万进了你的私人账户,而不是用于技术支出。"
秦峰的脸色彻底变了。
"秦峰,董事会决定,解除你副总经理的职务,并要求你三天内退还那50万。"赵建国站起来,"另外,你需要写一份书面检讨,向林远和全体员工道歉。"
"赵建国,你别太过分!"秦峰怒吼,"这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董事会也不是你说了算!"
"那我们就投票表决。"赵建国看向其他董事,"各位,同意解除秦峰职务的,请举手。"
几个董事对视了一眼,纷纷举起了手。
秦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绝望。他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林远,你以为你赢了?没有我,你在这个公司一样干不长!"
"那就走着瞧。"我平静地说。
秦峰摔门而去,会议室里恢复了安静。
"林远,系统的情况你了解了吗?"一个董事问,"多久能恢复?"
"三天。"我说,"给我三天时间,系统可以完全恢复。"
散会后,我去了技术部的服务器机房。张伟已经把系统日志调出来了,我仔细查看了崩溃前的所有记录。
果然,问题出在核心算法模块。
陈浩虽然拿到了我的架构文档,但他不知道,那份文档里的算法是经过简化的。真正的核心算法,我用了一套特殊的加密方式,存储在系统的隐藏目录里。
陈浩接手系统后,试图按照文档重新部署,结果触发了我设置的保护机制。系统自动锁定了核心模块,导致所有数据无法访问。
这是我当初为了防止技术泄露,特意设计的后手。
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我花了两天时间,重新解锁了核心模块,恢复了所有数据。第三天下午,系统完全恢复正常,所有客户的订单数据都找回来了。
赵建国亲自来机房查看,看到系统正常运行,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小林,辛苦你了。"
"应该的。"我关上电脑,"赵总,股权协议什么时候签?"
"明天。"赵建国笑了,"我已经让法务部准备好了,明天上午我们签约。"
走出机房的时候,我看到陈浩在收拾东西。他的工位已经空了,纸箱里装着他的私人物品。
他看到我,眼神里满是悔恨。
"林哥……"他开口想说什么。
"别叫我林哥。"我打断他,"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查看系统优化方案,手机突然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陌生地址,没有署名,邮件标题只有简单的四个字:"你该看看"。
我打开邮件,里面只有一句话:林总,你的技术确实厉害,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老板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你的条件?20%的股权,可不是小数目......
我盯着屏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次回归,还有我不知道的内幕?
正想着,张伟突然推门进来,脸色凝重:"林哥,出事了。"
"什么事?"
"刚才财务部的人告诉我,公司上个月的账目有问题。"张伟压低声音,"那笔秦峰退回来的50万,根本没有进公司账户。"
"什么?"我猛地站起来,"钱去哪儿了?"
"不知道。而且我查了一下,赵总最近频繁跟一家投资公司的人见面,好像在谈什么收购的事。"
我心里一沉。
收购?赵建国要把公司卖掉?
"还有一件事。"张伟迟疑了一下,"我无意中听到人力部的人聊天,说你的股权协议里有一个特殊条款——如果公司在一年内被收购,你的股权会被强制回购,价格是市场价的50%。"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强制回购?市场价的50%?
我立刻打开抽屉,翻出那份股权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果然在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里,藏着这么一条:
"若甲方(公司)在协议签署后12个月内发生股权变更、收购、合并等情形,乙方(林远)持有的股权将由甲方按照市场评估价的50%强制回购。"
我当时签约的时候,只关注了股权比例和年薪,根本没仔细看这些附加条款。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陷阱。
赵建国表面上答应了我所有条件,实际上却在协议里埋了这么一颗雷。他根本没打算让我真正拿到20%的股权,而是要在公司被收购后,用一半的价格强制回购。
这样一来,他既解决了系统危机,又能以最低的成本摆脱我。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一个月来,我以为自己赢了,以为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可现在才发现,我只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林哥,你没事吧?"张伟看着我,"要不要我再去查查?"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去查,查清楚赵总到底在跟谁谈收购。"
张伟点点头,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五味杂陈。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邮箱,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赵建国和一个陌生男人坐在咖啡厅里,两人正在签署什么文件
我放大照片,看清了文件的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