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不能生育的金融大鳄的女儿,可结婚不到2个月她竟孕吐不止,去医院检查后医生兴奋说:恭喜啊!是三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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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和金融大鳄女儿沈映雪的婚姻,始于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她不能生,我穷得叮当响,正好凑一对,谁也别嫌弃谁。

新婚不到两个月,一次家宴上。

沈映雪却被一盘清蒸鲈鱼的腥味引得冲进洗手间,吐得撕心裂肺。

医院诊室里,医生看着B超单,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恭喜啊!是三胞胎!"



01

我叫顾言,一个从云省小县城走出来的穷小子。

父亲顾建国是个瓦匠,母亲在菜市场卖豆腐,两个人省吃俭用供我念完大学,最后我拎着一个帆布袋来到锦城,在一家叫"晨曦"的小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四千二,租住在城中村一间十二平米的单间里,床和书桌之间只剩下一条侧身才能过人的缝隙。

这辈子,我对自己的定位从来都是清醒的——普通,甚至普通以下。

直到沈国梁找到了我。

那天是个阴天,我刚从甲方那里被骂完出来,蹲在公司楼下的台阶上啃着一个凉透了的饭团,一辆黑色的加长商务车停在我面前,车窗缓缓摇下,一个头发花白、西装笔挺的老男人打量了我半天,开口说了一句话。

"顾言,你愿不愿意娶我女儿?"

我以为我听错了,把饭团往裤腿上蹭了蹭,抬头问:"您说什么?"

沈国梁没有重复,只是把车门推开了。

"上车谈。"

那顿饭吃在锦城最贵的私房菜馆,包间里摆着我这辈子没见过的菜,沈国梁坐在主位,把一杯茶推到我面前,开门见山。

"我女儿沈映雪,今年二十八岁,未婚。"他顿了顿,"她有一个问题——医院确诊,先天性卵巢功能不全,终身不孕。"

我捏着茶杯,没说话。

"我在锦城做了三十年,身家这个数。"他伸出一根手指,"女儿这个病,我瞒着外人,但圈子里的人精都看得出来,正经的门当户对的人家,没有人愿意娶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像是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但我注意到他端茶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我不需要你爱她,也不需要你对她多好,"他继续说,"我只需要你给她一个正常的婚姻,让她在外面抬得起头。作为交换,你现在的债——"他把一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你父亲治病欠下的三十八万,我替你还。你在晨曦的工作,我给你换一个月薪三万的位置。婚后你们两个人怎么过,我不管,但名分得有。"

我翻开文件夹,里面是我父亲住院的所有账单复印件。

那一刻我没有感到屈辱,只是很累。

穷人被人用钱掐住的时候,往往连屈辱都是一种奢侈。

"沈小姐知道这件事吗?"我问。

"知道。"

"她同意?"

"是她让我来找你的。"

我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雨开始下,打在玻璃上,淅淅沥沥。

"我能见见她吗?"

沈映雪是三天后和我见面的,地点在一家普通的咖啡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随意地绑着,没有我想象中富家千金的那种盛气凌人,坐在角落里,低头搅着咖啡,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我在她对面坐下,两个人沉默了大约有三分钟。

还是她先开口。

"你知道我的情况?"

"知道。"

"你不觉得……亏吗?"她抬起头,直接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深邃安静的棕色,但此刻有一种疲倦藏在里面,像是一个解释了太多遍、说到自己都麻木了的人。

我想了想,说:"你觉得你亏吗?"

她愣了一下。

"你嫁一个穷小子,还是个靠你爸还债才肯点头的,"我说,"谁亏谁赚,还真不好说。"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像是被我说中了什么。

"那我们就……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我也笑了笑,"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不管外面怎么样,在家里,我们得像个正常人,"我说,"不用演,但不能互相为难。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事,井水不犯河水,但面上过得去。"

她沉默了片刻,点了头。

"行。"

就这样,我们领了证。

婚礼是一场体面的酒席,锦城商界的半壁江山都来捧场,我穿着沈国梁替我置办的西装,站在沈映雪身边,接受所有人的祝贺,笑得自然而得体,像一个真正的新郎。

那天夜里,婚宴散场,我们回到沈家给我们安排的新房,沈映雪换下婚纱,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我坐在床边,两个人又沉默下来。

"你喝酒了?"她忽然问。

"喝了点。"

"去沙发睡吧,被褥是新的。"她顿了顿,"不用……你懂的。"

"嗯。"

我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她忽然又叫住我。

"顾言。"

"怎么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我一眼,轻声说:"谢谢你。"

我没说什么,拿了毯子躺下来,关了灯。

黑暗里,窗帘缝隙透进来一条细细的月光,打在天花板上。

02

婚后的日子,比我预想的要平静。

沈映雪是个有自己节奏的人,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四十出门,晚上有时候八点回来,有时候十点,偶尔应酬到很晚,进门的时候会刻意放轻脚步,生怕打扰到我。

我也上班,从晨曦换到了沈国梁名下一家传媒公司做内容总监,月薪三万二,同事不知道我和老板是什么关系,只知道我是空降来的,背景不简单,对我客客气气。

我们两个人住在一套四室两厅的大房子里,各住各的房间,各用各的卫生间,吃饭的时候坐在同一张餐桌边,讲的是家常话。

"今天堵车堵了多久?"

"快一个小时,环城路在施工。"

"冰箱里的草莓要吃了,再放就坏了。"

"好,我明天早上吃。"

就是这种程度。不冷漠,但也不亲近,像两个关系还不错的室友。

倒是沈国梁,隔三岔五就要往家里跑,理由五花八门,有时候说是顺路带了东西,有时候说是看看房子有没有要修的,但每次进门,眼神总要在沈映雪身上转一圈,那种若有若无的打量,藏都藏不住。

沈映雪心知肚明,也不戳破,笑着给他倒茶。

有一次沈映雪去厨房,沈国梁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小顾,你们感情还好吧?"

"挺好的。"我点头。

他拍了拍我的肩,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她那个情况,医生当时说是先天性的,但医学上的事谁说得准,你们……多努力努力。"

我差点被茶呛到。

"爸。"沈映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端着一盘水果,神情平静,"您每次来都说这个,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沈国梁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接过水果,换了个话题,但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沈映雪小腹上扫了一眼。

那是一种藏了太久的期待,已经沉到了骨子里,连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

真正开始打破这种平静节奏的,是一个意外。

新婚后第五周的一个早晨,我起来准备出门,发现厨房灯亮着,沈映雪站在灶台边,手里端着一碗粥,脸色却白得吓人,额头上还沁着一层细汗。

"怎么了?"我走过去。

"没事,"她摇了摇头,"昨晚睡得不好,有点头晕。"

"吃了早饭再出门。"

"不饿,"她把粥推到一边,皱了皱眉,"这粥味道有点……"

她没说完,捂着嘴往洗手间走了两步,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拿了杯温水递过去,"要去医院吗?"

"不用,应该就是没睡好,"她接过水,小口喝了几口,"你去上班吧,不用管我。"

我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但临出门前,发了条消息给沈国梁的私人助理,让她帮忙留意沈映雪当天的行程,有异常及时通知我。

那天下午,助理回复我:沈总中午饭没怎么动,下午三点开会途中出去透了两次气。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没有动作。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隐隐不安。

03

有一件事,是我婚后才慢慢摸清楚的。

沈国梁这个人,在外面是叱咤商界的大鳄,手腕狠辣,处事老道,但对沈映雪,有一种近乎执念的愧疚。

因为沈映雪的病,追根究底,和他有关。

沈映雪很小的时候,她母亲查出了病,需要长期用药,沈国梁那时候生意刚起步,忙得焦头烂额,家里的事顾不上,沈映雪跟着母亲,营养一直跟不上,后来母亲走了,沈国梁才发现女儿的身体已经落下了病根,辗转看了无数个大夫,结论都一样——先天性卵巢功能不全,不孕。

沈国梁把所有的弥补都压在钱上、压在给沈映雪铺路上,但唯独这一件事,钱买不来,路也铺不了。

所以他才有了那个主意——找一个"干净"的穷小子,结一门"干净"的婚,让沈映雪至少不用顶着"嫁不出去"的标签活在锦城的圈子里。

这些,是在婚后第六周,从沈映雪嘴里听到的。

那晚她喝了点酒,不是应酬,就是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阳台上,我出来喝水,看见她,没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月亮很大,锦城的夜景在楼下铺开来,灯火连成片。

她喝了一口,忽然开口,语气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妈走的时候,我十一岁,"她说,"我爸那时候刚好签了一个大单,在外地,我一个人在家,是邻居发现不对劲,送我妈去的医院。"

我没插嘴,静静听着。

"后来我爸回来,抱着我哭了很久,说对不起,"她轻轻摇了摇酒杯,"从那以后,我要什么他给什么,我想去哪里他送我去哪里,我说不嫁他就不逼我嫁,但是……"

她没说下去,仰头喝了一口。

"但是他藏不住,"她说,"每次看我的眼神里,那种愧疚……比什么都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所以你让他来找我?"我问。

"嗯,"她转过头看我,"找一个没有企图的人,结一个没有负担的婚,至少我爸能好受一点,觉得我有人照顾。"

我想了想,问:"你自己呢?"

"我自己?"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有点苦,"我自己已经……习惯了。"

那晚我们聊了很久,从她妈妈聊到她小时候的事,从她大学在外地一个人扛着那个秘密的那几年,聊到她第一次被相亲对象知道病情、对方借口离开的经过。

她讲得平静,我听得认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那道隐形的距离,开始悄悄地变薄。

那以后,相处之间开始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不是刻意的,就是自然而然地,早饭有时候会一起做,我切菜她煎蛋,或者她泡面我煮汤;周末偶尔会一起出门,不是约好的,是两个人碰巧都没事,就一起走出去,在街边吃个小摊,或者随便走进一家书店,各自翻一会儿书。

有一次她在书店看到一本讲花艺的书,翻了很久,最后放回去了。

"不买?"我问。

"没必要,"她说,"买回去也没时间弄。"

第二天,我下班路过一家花艺店,买了一盆养好的绿植,放在了她书桌上。

她那天回来,看见那盆绿植,站在书桌前愣了一会儿,然后转头问我:"你买的?"

"嗯。"

"为什么?"

"你昨天看了那本书很久。"

她低下头去,摸了摸那片绿叶,没有说话。

但那天晚上吃饭,她第一次主动给我夹菜,夹完了,自己先别开眼神,假装在看别处。

04

真正的变故,来自一场家宴。

沈国梁逢年过节都要摆家宴,把亲戚和圈子里的老朋友叫来吃一顿,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那次家宴规模不小,客厅和餐厅都摆了桌,帮佣在厨房进进出出,香气从下午就开始往外飘。

来的人里,有沈国梁的发小江怀文,带着他老伴;有沈家一个远亲的二叔,带着儿子和儿媳;还有沈国梁圈子里的几个老伙计,各自拖家带口,热热闹闹坐了满满两桌。

所有人见了我和沈映雪,都是同一张笑脸,同一套话。

"小顾,一表人才啊!"

"映雪嫁了个好的,你们两个站一起,般配!"

"什么时候给我们见见小的啊?"

最后这句,几乎每桌都要问一遍。

沈映雪每次都笑着挡回去,"不急不急,还早呢。"

但问的次数多了,那个笑容就开始有点撑,嘴角维持着弧度,眼睛里却慢慢淡下去。

江怀文的老伴是个热心肠,坐在沈映雪旁边,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映雪啊,你们年轻人别老想着事业,身体才是本钱,趁早要个孩子,这个家才算真正立起来了,你说是不是?"

沈映雪笑着点头,"江阿姨说得对。"

"你爸就你一个,他心里指望着呢,"江怀文的老伴压低声音,但那语气,桌边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跟你说,你们这种条件,要是能生个一男一女,那多好……"

沈映雪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很快掩过去。

我坐在她斜对面,把话头截住,朝江怀文举了杯,"江叔,听说您最近在南边有个新项目?"

江怀文顿时来了兴致,话匣子一开,酒桌上的焦点顺势转移,江老伴的话也就此打住。

沈映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往我这边飘了一下,又很快收回去。

宴席中途,厨房端出来一道清蒸鲈鱼,鱼刚上桌,那股带着腥气的热气扑面而来。

我正好在给旁边的人倒酒,一回头,看见沈映雪脸色刷地变了——不是一般的不舒服,而是那种猝不及防的、从胃里翻上来的涌动,她捂着嘴,椅子腿在地板上一划,人已经站了起来,快步往洗手间冲去。

动作太快,桌上的人都愣了一下。

江怀文的老伴率先反应过来,扭头对我意味深长地笑道:"小顾,你家映雪这是……"

她没把话说完,但那个眼神,桌上所有人都读懂了。

一时间,有人掩嘴轻笑,有人交换眼神,沈国梁坐在主位,身子往前倾了倾,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直直地盯着洗手间的方向,连呼吸都像是屏住了。

我跟着站起来,往洗手间方向走,洗手间门缝里传出来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一阵接着一阵。

我在门口站定,敲了敲门,"映雪,没事吧?"

里面是水声,冲了很久,才安静下来。

门开了,沈映雪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里有点水光,但神情还是那种一贯的克制,抬手理了理头发,"没事,鱼腥味太冲,有点不舒服。"

"回桌子?"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那个得体的笑,"回。"

但那晚她几乎没再动筷,宴席后半段全用茶水撑着,脸色一直没好转,偶尔有人跟她说话,她都应得很慢,像是把注意力都用在了克制上。

送走客人,帮佣收拾残局,沈国梁坐在沙发上,端着茶,一言不发。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找借口多坐一会儿,也没有再提任何事,只是喝完那杯茶,站起来,对我说了一句话。

"小顾,让映雪注意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别硬撑,早点去医院查查。"

语气很平,但"查查"那两个字,咬得比平时重了一些。

沈映雪送他到门口,关上门,转过身,靠在门板上,仰着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累死了。"她说。

"今晚喝了多少茶?"我问。

"六杯,"她苦笑,"再喝我今晚睡不着了。"

我去厨房热了碗姜汤端出来,放在她面前,"喝这个,暖暖胃。"

她低头看着那碗姜汤,没动,过了一会儿,轻声说:"顾言,今晚谢谢你。"

"哪件事?"

"江阿姨那里,"她顿了顿,"还有……没问我为什么吐。"

我把姜汤往她手边推了推,"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眉头因为姜味皱了一下,但没放下,一口一口喝完了。

那晚她进房间之前,在门口站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迟疑。

"顾言,我最近总感觉很累,你说是不是最近太忙了?"

我看了她一眼,"你睡眠怎么样?"

"不太好,"她皱了皱眉,"有时候早上起来还是困,然后闻到一些气味会不舒服,不只是鱼腥,前几天楼道里有人炒菜,我也……"

她没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要不明天去医院查一查?"我说。

"应该没什么大事,"她摇了摇头,"就是累了。"

"查一查放心,"我说,"又不是大事。"

她沉默了片刻,"好,明天我自己去。"

"我陪你去。"

"不用,你不是明天有个会?"

"会可以推,"我说,"走吧,早点睡,明天早上出发。"

她抬眼看我,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05

医院的妇科门诊,早上人很多,我们挂了号,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轮到我们进诊室。

接诊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看了沈映雪描述的症状,问了几个问题,让她先去做基础检查,叫我在外面等。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念头,只是隐约觉得,这两个月里她状态的那些细微变化,不完全像是单纯的劳累。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沈映雪从检查室出来,脸上的神情有点奇怪,僵在那里,像是还没回过神来。

"怎么了?"我站起来,"查出什么了?"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映雪?"

"医生叫我们一起进去,"她声音很轻,"她说……要再确认一下。"

我们一起走进诊室,那个女医生正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见我们进来,抬起头,看了看沈映雪,又看了看我,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来得很突然,笑意甚至溢到了眼睛里,像是她今天遇到了一件让她由衷高兴的事。

"你们是夫妻吧?"她确认了一句。

"是,"我说,"怎么了?"

她把B超单推到我们面前,指着上面的图像,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欢快。

"恭喜啊!"她说,"是三胞胎!"

诊室里,一瞬间安静得只剩下走廊里远远传来的嘈杂声。

沈映雪站在我旁边,一动不动,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像一座被突然浇了冷水的蜡像,半天没有动。

我低头看着那张B超单,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那三个并排的、小小的轮廓。

医生还在说话,声音在我耳朵里有些遥远,"这种情况比较少见,先天性卵巢功能不全的患者自然怀孕概率极低,但不是完全没有,而且一下子三个,真的是……你们运气太好了……"

"三个?"沈映雪忽然开口,声音轻到几乎被空调声盖住,"您确定是三个?"

"确定,"医生指着B超单,"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三个胎心,清清楚楚。"

沈映雪低下头,盯着那张单子,不说话了。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在轻轻地颤,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聚集,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愣是没让它落下来。

从医院出来,太阳很大,照在门口那片白色的广场砖上,晃得人眼睛发花。

沈映雪走了几步,停下来,站在台阶上,仰着头,像是要让太阳把什么东西晒干。

"顾言,"她开口,声音还是那种克制的平静,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你相信吗?"

"相信什么?"

"相信……这是真的。"

我看着她,她还仰着头,侧脸被阳光打亮,睫毛上有一点湿意,还没来得及蒸发。

"医生说是真的,"我说,"就是真的。"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过头,直视着我,眼睛里有我没见过的东西。

"可是……可是那不可能,"她声音开始抖了,"我不能……医生说我不能……他们检查了很多次,每次都说……"

"映雪,"我打断她,"先回去。联系你爸,让他帮忙找最好的专家,再做一次全面检查,结果确认清楚了,再说别的。"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还是落下来,就一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尖,她伸手抹掉,低下头,"好。"

那个电话是我打给沈国梁的。

电话接通,他正在开会,声音压着,"什么事?"

"爸,"我说,"你现在方便吗?"

他大概听出我语气不对,说了声"稍等",随后是一段走动的声音,再然后,声音重新出现,变得清晰,"说,怎么了?"

"映雪今天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我停顿了一下,"结果有点……出乎意料,需要再做一次全面复查,你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找权威一点的专家?"

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

"哪里不舒服?查出什么了?"

"具体的等复查结果出来,当面跟你说。"

沈国梁的声音变低,"小顾,你直接告诉我。"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映雪,她低着头看手里的B超单,没有看我。

我把嘴凑近话筒,声音压低,"医生说,是三胞胎。"

那头,沉默。

很长的沉默。

长到我以为电话断了,才听见沈国梁的声音,沙哑的,只有两个字。

"你说……什么?"

复查预约在第三天,沈国梁托人约到了省里最权威的妇产科钟教授,安排在医院单独的检查室,把该查的项目一并列了清单,要求逐项核实,不许漏项。

那三天里,家里的气氛沉甸甸的。

沈国梁几乎每天都来,坐在客厅里不多说话,只是看着沈映雪,眼神里压着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在拼命抑制某种什么,生怕高兴太早。

沈映雪依然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吃饭、休息,不让自己多想,但我发现,她会把那张初诊的B超单夹在书里,有时候拿出来,盯着看一会儿,又悄悄夹回去,动作很轻,像是怕把什么东西惊跑了。

复查那天,沈国梁亲自开车,沈映雪坐副驾,我坐后排,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只有导航的声音在响。

医院给安排了单独的检查室,钟教授是个头发半白的老专家,做事严谨,检查做得极仔细,期间一句额外的话都没说,结束后让我们在外面等结果。

等待的时间很长。

沈国梁在走廊里坐着,腰板挺得很直,但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拇指在来回摩挲,那是他紧张时候才有的动作。

沈映雪就坐在他旁边,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我站在走廊窗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车来车往,各自匆忙。

结果出来的时候,是钟教授的助手捧着一个牛皮纸袋走出来,说钟教授请我们进去一起听说明。

诊室里,钟教授坐在桌后,表情依然严肃,但我看见他眼镜片后面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

"结果出来了,"他说,"我把报告和数据都整理在里面了,你们自己先看一下。"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

沈国梁接过来,当着我们的面拆开。

他抽出那张报告,目光落在最后的结论上。

然后,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惊呼,想质问,想怒吼,但所有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种类似破旧风箱般的、短促的"嗬嗬"声。

他拿着报告的手抖得厉害,纸张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他猛地抬头,目光像失控的探照灯,先是对上我紧张而困惑的视线,然后又茫然地扫过同样不知所措的沈映雪,最后,定格在钟教授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

他的嘴唇哆嗦着,翕动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这……这……这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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