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这房子以后就是你们的了,我净身出户。"
我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看着前妻林雨欣得意的笑容,心如死灰。
第二天,岳母就迫不及待带着全家九口人,拖着行李箱浩浩荡荡搬进我价值3600万的江景大别墅。
她们兴高采烈地推开那扇红木大门,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这怎么可能?"岳母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手中的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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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可我后背还是渗出了冷汗。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恶心。
王翠萍坐在林雨欣身边,翘着二郎腿,脖子上挂着我去年送她的翡翠项链,正用挑剔的眼神打量着桌上的文件。她身后站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小舅子何俊叼着牙签靠在墙边,二姨王翠芳和二姨夫钱大山并排坐着,表妹何苗苗低头玩手机,表弟何建国带着他老婆孩子也来了。
九口人,把不大的会议室挤得满满当当。
"陈峰,你可想清楚了,今天签了字,这房子、车子、公司股份,可就都跟你没关系了。"王翠萍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当初要不是我女儿看上你,你一个穷小子能有今天?现在好了,吃了十年软饭,该滚蛋了。"
我捏着钢笔的手青筋暴起,深吸了一口气。
林雨欣坐在对面,画着精致的妆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曾几何时,她还会温柔地叫我"峰哥",会在我加班时送来热汤,会说要跟我一辈子。
现在,她脸上只剩下冷漠和不耐烦。
"陈峰,你倒是签啊!"何俊走过来,把那根牙签扔进垃圾桶,俯身看着我,"墨迹什么呢?律师费可是按小时收的,耽误时间就是耽误钱,哦对了,你现在也没钱了。"
他说完这话,身后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律师推了推眼镜,把几份文件摊开放在我面前:"陈先生,这是离婚协议书,这是房产归属协议,这是股权转让协议,这是车辆过户协议。您确认没问题的话,请在每一份文件上签字并按手印。"
我拿起第一份文件,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房产归林雨欣所有,包括位于江滨路的独栋别墅一套,市场评估价值3600万元……
股权归林雨欣所有,包括峰创科技有限公司45%的股份……
车辆归林雨欣所有,包括奔驰S级轿车一辆,保时捷卡宴一辆……
我看着这些文字,嘴角竟然扯出一丝笑容。
"你笑什么?"林雨欣终于抬起头,皱着眉看我,"。"
神经病
"没什么。"我拿起笔,在第一份文件上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就是觉得……挺好的。"
王翠萍眼睛一亮,立刻凑过来盯着我签字。
我一份接一份地签,最后按下手印。
鲜红的指纹印在白纸上,像是一滴滴血。
"好了。"我把笔放下,站起身,"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律师看了看林雨欣,林雨欣摆摆手:"没了,你可以走了。"
我点点头,拎起脚边的行李箱。那是一个不大的登机箱,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重要文件。
"就这些?"何俊上下打量着我的行李箱,夸张地笑出声,"陈峰,你也太惨了吧?十年奋斗,最后就剩一个破箱子?"
"俊子!"王翠萍瞪了儿子一眼,但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她转向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陈峰啊,不是当妈的说你,你这些年要是对我女儿好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我没说话。
"行了妈,别跟他废话了。"林雨欣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扔在桌上,"别墅的钥匙,车钥匙,还有公司的门禁卡,都在这儿了。明天之前把你的东西搬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伸手去拿行李箱,王翠萍突然叫住我:"等等!"
我回过头。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扯我手上的手表:"这块表是我女儿送你的吧?既然离婚了,还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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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块江诗丹顿,市场价一百多万,确实是林雨欣在我们结婚五周年时送的。
我没有反抗,任由王翠萍把表从我手腕上解下来。
"还有袖扣!"何俊眼尖,指着我的袖口,"那对卡地亚袖扣也是我姐送的!"
我平静地解下袖扣,放在桌上。
"皮带呢?皮带是不是爱马仕?"王翠芳也凑过来。
"是。"
"脱下来!"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解下皮带,放在桌上。
何俊还想说什么,被林雨欣制止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她看着只穿着衬衫西裤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冷漠,"走吧。"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会议室。
身后传来王翠萍兴奋的声音:"雨欣啊,明天咱们就搬进别墅!那房子我早就看好了,客厅那么大,装修那么豪华……"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那些刺耳的声音。
我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衬衫领口敞开着,没有皮带的西裤松松垮垮,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但我的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十年前,我和林雨欣在一个朋友的婚礼上认识。
那时候我刚创业,手里攥着几个技术专利,租了个小办公室,招了三个应届毕业生,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林雨欣是朋友公司的前台,长得漂亮,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我对她一见钟情。
追了她三个月,她终于答应跟我在一起。交往半年后,我带着她见了我的父母。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住在老旧的单位宿舍里,看到林雨欣很高兴,拿出所有积蓄给她包了个大红包。
轮到我去见她家人时,场面就没那么温馨了。
王翠萍和她老公林建国住在一套小两居里,房子不大,但住了不少人。除了他们夫妻俩,还有林雨欣的弟弟何俊——那是王翠萍和前夫的孩子,王翠萍的妹妹王翠芳也时不时带着老公钱大山来蹭住。
第一次登门,我带了不少礼物。
王翠萍收下礼物后,上下打量我半天,冷冷地说:"听说你在创业?"
"是的,阿姨。"
"有多少资产?"
"目前……公司估值大概两百万。"
"才两百万?"王翠萍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老板呢。雨欣,你怎么找了这么个穷小子?"
林雨欣当时还护着我:"妈,陈峰很有能力的,他的公司很有前景。"
"前景能当饭吃吗?"王翠萍冷哼一声,"我跟你说,你要是嫁给他,我一分钱彩礼都不要,但有个条件——婚后所有财产都得写你的名字,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你随时可以把他扫地出门。"
我当时年轻气盛,觉得只要能娶到林雨欣,这些都不算什么。
于是我答应了。
婚后,我的公司发展很快。三年时间,从最初的小作坊变成了一家有两百多号员工的科技公司。我们搬进了江边的大别墅,买了豪车,过上了旁人羡慕的生活。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王翠萍一家,像蚂蟥一样吸附在我们的生活里。
先是何俊。他大学毕业后不找工作,整天在家打游戏。王翠萍要我给他安排个职位,我就让他去公司市场部做助理。结果他上班迟到早退,工作敷衍了事,三个月就被部门经理投诉了十几次。
我找他谈话,他理直气壮地说:"姐夫,我是你小舅子,你还能开除我不成?"
后来他惹出更大的麻烦——在外面赌博欠了八十万高利贷。王翠萍找到我,哭着说:"峰啊,俊子还小,不懂事,你帮帮他吧,要不然他会出事的!"
林雨欣也跟着求我。
我咬咬牙,替何俊还了钱。
但这只是开始。
王翠芳的女儿何苗苗要出国留学,一开口就是一百万。王翠萍说:"你们这么有钱,帮帮苗苗怎么了?都是一家人!"
钱大山想做生意,找我借了五十万周转资金。我等了两年,他不仅没还钱,还理直气壮地说:"姐夫,咱们是亲戚,谈钱多伤感情啊!"
林建国退休后说想换套大房子养老,王翠萍暗示我出钱。
表弟何建国结婚没钱买房,王翠萍又找上门来。
十年时间,我给这一家人前前后后花了四百多万。
但在他们眼里,我依然是那个"靠老婆上位的穷小子"。
更让我心寒的是林雨欣的态度。
最初几年,她还会站在我这边,跟王翠萍争辩几句。但慢慢地,她变了。可能是被家人洗脑,也可能是看我赚钱容易觉得无所谓,总之她开始默许甚至支持家人的各种要求。
"峰哥,都是亲戚,你就帮帮忙嘛。"
"峰哥,就这点小钱,你怎么这么小气?"
"峰哥,我妈说得对,要不是我们家,你能有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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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争吵过,冷战过,最后都是我妥协。
因为我爱她。
直到半年前,我发现了她出轨的证据。
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给林雨欣一个惊喜。我买了她最爱吃的蛋糕,还订了餐厅的位置,打算跟她好好聊聊我们之间的问题。
推开家门,屋里很安静。
我以为她不在,正要打电话,突然听到楼上传来笑声——是林雨欣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整个人僵住了。
慢慢走上楼梯,推开卧室的门。
林雨欣和一个男人并肩坐在床边,亲密地靠在一起看着电脑屏幕。男人的手搭在她肩上,她脸上带着我很久没见过的甜蜜笑容。
"你在干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林雨欣猛地回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个男人也站了起来,是公司的合伙人——赵宇轩。
"峰、峰哥……你怎么回来了?"林雨欣慌乱地站起来。
"我问你在干什么!"
"我们……我们在讨论工作……"
"讨论工作需要搂搂抱抱?"我指着赵宇轩,"你给我滚出去!"
赵宇轩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林雨欣一眼,竟然笑了:"陈峰,你别这么激动。我和雨欣是真心相爱的,我们……"
我冲上去一拳打在他脸上。
赵宇轩摔倒在地,捂着鼻子,鼻血流了出来。林雨欣尖叫着扑过去扶他,回头冲我吼:"陈峰你疯了吗?!"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她扶的不是我,是那个男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调查了林雨欣和赵宇轩的关系。他们在一起已经快一年了,经常趁我出差时约会。更讽刺的是,赵宇轩还是个有妇之夫,他老婆在国外带孩子。
我拿着证据去找林雨欣摊牌。
她竟然毫无愧疚,反而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陈峰,你这些年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有几天是陪我的?你除了给钱,还会什么?"
"所以你就出轨?"
"对!我就是出轨了,怎么样?"林雨欣梗着脖子,"你要是不服,咱们就离婚!反正房子车子公司都是我的,你净身出户!"
我被她的话噎住了。
那天晚上,王翠萍带着一家人来了别墅。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像审判犯人一样看着我:"陈峰,我就直说了。你和雨欣的婚姻已经走到头了,离婚是迟早的事。但雨欣跟了你十年,不能白白浪费青春。我的要求很简单——房子、车子、公司股份,全部归雨欣。你净身出户,我们好聚好散。"
"凭什么?"
"凭什么?"王翠萍冷笑,"就凭当初是我女儿嫁给你,就凭这些年我们家对你的照顾!再说了,婚前你就签过协议,婚后财产都归雨欣,这是法律认可的!"
何俊在旁边附和:"姐夫,你就别挣扎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姐就去法院告你家暴、出轨,到时候你名声扫地,公司也得受影响。"
"你们……"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林雨欣从楼上走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陈峰,你考虑清楚。要么你主动签字离婚,净身出户,我们还能体面分手。要么我就闹大,让你身败名裂。"
我看着这一家人,突然笑了。
"好,我签。"
王翠萍明显一愣,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你说什么?"
"我说,我同意离婚,同意净身出户。"我站起来,一字一句地说,"但有个条件——所有手续都按法律程序来,我要找我自己的律师。"
林雨欣和王翠萍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行,只要你签字,怎么都行。"
那天之后,我就开始了布局。
表面上,我配合他们办理各种手续,签各种文件。暗地里,我联系了大学时最好的朋友——余建明,一个顶尖的律师。
我把所有情况告诉他,问他有没有办法。
余建明仔细研究了我的财产状况和婚前协议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陈峰,你还记得那栋别墅的产权归属吗?"
我一愣。
他提醒我:"你再仔细想想,当初买那栋别墅的时候,是怎么操作的?"
我努力回忆,然后猛地想起来——别墅不是买的,是租的!
那是我恩师名下的房产,当初我创业缺资金,他主动提出把别墅租给我,租期二十年,一次性付清租金。因为价格便宜,又是熟人,我就答应了。产权一直在恩师名下,我只有居住权。
但这件事,林雨欣并不清楚!
当初签合同时,她只看到我付了一大笔钱,以为是买房款,我也没解释。后来装修、居住,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我们的房子。
余建明说:"那就好办了。既然产权不归你,也不是夫妻共同财产,那这房子根本不在离婚财产分割范围内。让她分吧,反正她分到的只是一个空壳。"
我又问:"那公司股权呢?"
"你的股权有没有做过任何保护措施?"
我摇摇头。
余建明皱眉:"那就麻烦了……不过,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他给我出了一整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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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按照余建明的指导,悄悄做了很多准备工作。同时表面上继续跟林雨欣一家周旋,假装被他们逼到绝境,假装妥协。
终于,在律师事务所签字的那一天,我把所有文件都签了。
王翠萍一家以为大获全胜,我却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签完字的当天下午,我拎着行李箱住进了一家酒店。
余建明给我打来电话:"都办妥了?"
"嗯,签完了。"
"那接下来就等着看戏吧。"余建明笑了,"对了,别墅里的东西都搬走了吗?"
"昨天晚上就搬完了。"我靠在床上,闭着眼睛,"家具、电器、红酒、字画、收藏品,所有属于我个人财产的东西,全部转移到仓库了。现在那房子里,只剩一个空壳。"
"做得好。"余建明说,"记住,明天他们搬进去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露面。让他们先慌一阵子。"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说实话,我并不为这段婚姻感到可惜。林雨欣变成今天这样,固然有她家人的影响,但归根结底是她自己的选择。她选择了背叛,选择了贪婪,那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我只是觉得累。
十年时间,我从一无所有奋斗到今天,本以为能跟心爱的人共度一生,结果却发现自己养了一群白眼狼。
算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在别墅对面的咖啡厅订了个靠窗的位置。
九点钟,王翠萍一家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
他们开了两辆车,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全是行李。九个人从车上下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王翠萍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钥匙,得意洋洋地对身后的人说着什么。何俊拖着两个大号行李箱,王翠芳抱着一床被子,钱大山扛着一个纸箱,何苗苗戴着墨镜拎着名牌包,何建国一家三口推着一辆小推车……
林雨欣最后下车,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像个凯旋的女王。
我端起咖啡,慢慢抿了一口。
王翠萍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看得一清二楚——王翠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巴张得老大,手里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何俊推着行李箱冲进去,走了两步又停下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王翠芳探头往里看,惊呼一声,险些把怀里的被子掉在地上。
一个接一个,九个人挤在门口,全都呆若木鸡。
我能想象到他们看到的景象——
原本金碧辉煌的客厅,现在空荡荡的,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和地板。价值两百万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没了,八十万的波斯地毯没了,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没了,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没了……
整个别墅,从一楼到三楼,从客厅到卧室,所有能搬走的东西都被搬空了。
只剩下一个毛坯房。
我看到王翠萍冲进屋里,发疯似的从一楼跑到二楼,又从二楼跑到三楼。何俊跟在她后面,不停地开门、关门,每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
其他人也陆续进屋,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四处张望。
十分钟后,他们都聚集在一楼客厅,围成一圈,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我看到王翠萍指着林雨欣大声质问,林雨欣摇着头,脸色煞白。何俊掏出手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钱大山蹲在地上,掀开地毯查看,好像在找暗格。
又过了十分钟,林雨欣也拿出手机,疯狂地拨打着什么号码。
我猜,她是在打我的电话。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果然,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林雨欣打来的。
我没接。
又过了一会儿,何俊从地下室跑上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对着王翠萍和林雨欣说话。
我看到林雨欣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几秒钟,然后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被王翠萍扶住。
那应该是我留在地下室密码门上的纸条。
我站在别墅对面的咖啡厅二楼,透过落地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岳母一家人呆立在门口足足三分钟,随后开始在屋里疯狂翻找,从一楼客厅到三楼主卧,每个房间都不放过。我看到小舅子何俊拿着手机不停拨打电话,二姨夫钱大山甚至趴在地上掀开地毯查看。
半小时后,林雨欣的车急刹在别墅门口,她连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踉跄着冲进屋内。透过窗户,我能看到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双手抓着头发,嘴巴张得老大。
岳母王翠萍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不可能……明明都写的是这个地址……"林雨欣拿着离婚协议书,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纸张。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看着她们一家在别墅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此刻她们还不知道,真正的震撼还在后面。当林雨欣打开地下室那扇隐藏的密码门时,门后只有一份文件袋,她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
只看了第一页,她的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文件从她手中滑落,散了一地。王翠萍捡起一张,看了几秒钟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