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离谱到亲手把自家金字招牌打包送对手的操作吗?台湾中天电视这波操作,别说业内人看了摇头,就连普通网友都替它捏一把汗。陪了中天16年,当年民进党拿掉牌照都没走的当家主播周玉琴,临进棚录节目的前几分钟,被当场通知走人。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剥开官方说辞,背后的弯弯绕绕比政论节目还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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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琴刚从大陆休完假回台北,妆都化好了,衣服也换完,就等进棚开录八点档的《开讲》。人士一句“不用播了”,直接给人砸懵了。她后来在脸书留话,说那令人背脊发凉的刀剑,自己会铭记在心,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份寒心。
中天官方出来发声明,给了两个资遣理由,一是说她在外做带商业性质的自媒体,和公司利益冲突,二是说她私下行程太多,去大陆没提前报备,沟通多次不改,最后是合意资遣。这话表面看着挑不出错,可一戳就破。当天晚上周玉琴就拉着丈夫赖岳谦开直播,把这两个理由说得明明白白。
她说这次去重庆,用的是自己的年假,身份是跟着赖岳谦的家属,从头到尾没挂中天的名头接任何商业活动。所谓的自媒体,就是夫妻俩在赖岳谦YouTube频道做的《琴问谦答》,上线比中天官方账号还早。她自己一分钱分润都没拿过,更有意思的是,中天过去早就知道这个节目,主管还夸过夫妻俩互动效果好,主动找赖岳谦要授权,剪内容放到中天自己平台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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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要用人家内容引流的时候,半句话不说利益冲突,等人家自己做出口碑影响力了,就成了职场大忌。这套说辞别说观众不信,中天自己人估计都说服不了。真正的关键点,还是周玉琴漏的那句,她被通知走人的当天,才第一次听说高层对她参与大陆两岸交流活动有意见。
懂的都知道中天是什么来头,六年前它因为被贴“亲中”标签,被民进党当局从有线52台拿掉了牌照。当年被打压的时候,愿意留下来陪着熬的老员工里,周玉琴就是一个。别人跳槽她没走,转做网络新媒体她也跟着转,一守就是六年,结果就因为自己休假去了趟大陆,回来工位都没了。当时同事围着她哭,还有人直接喊这就是不当解雇。
砍了陪自己十几年的老员工,砍的不只是十几年的情分,搞不好是自己吃饭的命根子。台湾资深媒体人罗友志之前爆过一件往事,放在现在看特别有意思。当年中天刚被拿掉执照,旺旺老板蔡衍明请他和黄暐瀚吃饭,聊未来怎么走。罗友志当时直接给建议,既然做网络,干脆改成自媒体平台,把手下主播都放出去,各自经营自负盈亏,公司出设备拿股份抽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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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中天的这帮主播,不管是专业能力还是观众缘,都比外面那些百万网红强太多。这么搞公司不用花那么多钱养人,还能躺着拿分润,稳赚不赔的买卖。结果这套方案被高层直接否决了,中天最终还是走了老路,把电视台那套原封不动搬上网,死抱着“主播是公司财产,外面不能接活”的老规矩不放。
六年过去了,中天转型转得四不像,钱烧了一堆,路越走越窄。这次周玉琴的事,直接把这套僵化的老思维摆到了台面上。自媒体时代,资深主播的价值哪里是一份月薪能框住的。她那张脸,她的专业能力,十几年攒下的观众信任,还有在两岸议题上的口碑,这些加起来才是中天最值钱的资产。
聪明人都会坐下来谈合作谈分成谈授权,大家一起赚钱不好吗?结果中天选了最笨的办法,一刀切说你外面有节目就是背叛,直接开人。省了一份月薪,却把十几年攒下的两岸政论招牌直接送人。这个招牌出了中天大门,直接就落到了周玉琴夫妻俩自己的频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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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从来都是追着人走,不是追着电视台走。现在《赖岳谦TV》《琴问谦答》该录就录,广告分成全归自己,不用打卡不用报备不用看KPI,舒服得不行。这事最荒诞的地方就在这,中天没守住IP,反倒亲手包好给人送上门,这操作说是送人头都不为过。
除了操作离谱,更让人唏嘘的是周玉琴说的那句话。她原本以为,支持两岸和平交流是中天一直以来的核心主张,也是她愿意留下来熬这么多年的原因。直到被资遣那天,她才知道公司根本不是真的支持这句话。
这句话分量太重了。连中天这种曾经因为“亲中”标签付出过代价的电视台,都开始跟去大陆交流划清界限,把去过大陆的主播当成烫手山芋。那现在台湾岛内的媒体,还能给媒体从业者留多少空间,让他们亲眼去大陆看看,亲耳听听,回来老老实实讲自己看到的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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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琴和赖岳谦一直坚持的东西特别朴素,就是两岸的事,得自己亲身去过亲眼见过,评论才能站得住脚。这本就是新闻工作最基本的要求,放到现在的台湾,居然成了被资遣的理由。同事哭红了眼,管理层签字倒是一点不犹豫。
这背后的撕裂其实早就摆出来了,底下做内容的还讲人情讲初心,坐在决策层的,才是那把真正让人发凉的刀。现在《琴问谦答》关不掉,往后只会比中天的摄影棚更热闹。老观众不会因为换了个背景板就走,反倒还会因为这份委屈,更愿意点进去订阅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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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天省了这一份月薪,未来会给自己挖多大的坑,只有时间能给答案。反正现在来看,最亏的就是中天自己,白捡的亏都吃,也是没谁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中天电视资遣资深主播周玉琴引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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