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对“齐人之福”的想象,大多只停留在古装剧里,就算是胆子大的编剧,都不敢把这种事写到现代生活里。可台湾老牌戏骨寇世勋,真就把一妻一妾楼上楼下同住的日子,安安稳稳过了三十多年,说出来都让人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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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世勋1954年生在台湾台中,祖籍河南洛阳,家里没什么演艺背景,刚进圈的时候全靠熬。
他整天泡片场跑龙套,演的都是没台词没名字的小角色,观众看完转身就忘,这种日子他硬熬了好几年。
1976年他刚大学毕业,台湾中视拍《纯纯的爱》,遇到个难题,男主角从第三集就要化半脸毁容妆,全剧组没人肯接,都怕破相影响日后发展,纷纷摇头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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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世勋想都没想就接了这个角色,戏播出来之后,他一下子就在台湾红了,那个毁容还坚守爱情的角色,戳中了当时无数观众的心。
出名之后片约滚滚而来,1984年他接了《昨夜星辰》,又拿下了《一剪梅》的男主赵时俊。
《一剪梅》在台湾播出之后反响热烈,1988年被引进内地登上央视,成了第一部进内地的台湾电视剧,寇世勋的名字也就这样在内地站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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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曾经蝉联四届台湾金钟奖最受欢迎男演员,后来又拿了金鹰奖特别奖,是第一个拿这个奖的港台演员,这个成绩放到现在也相当能打。
很多人不知道,他闯事业这一路,背后一直有个女人帮他撑着家,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原配妻子崔瑶琪。
崔瑶琪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两个人同校读书,很早就情投意合。寇世勋没成名的时候连固定住处都没有,崔家直接腾出一间房让他住,一住就是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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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瑶琪那时候有工作,赚的不多,还每个月挤钱给寇世勋添置像样的衣服,她知道,穿得体面导演才会多留意,这个道理比谁都清楚。
寇世勋被导演骂得灰头土脸回家,她从来不甩脸色,只是默默把饭菜热好放桌上,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1982年两个人登记结婚,婚后崔瑶琪直接辞了工作,一家老小大小事务全压到她一个人身上,寇世勋在外拍戏,三五个月不回家都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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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这就开始走偏了,大概1988年前后,寇世勋拍戏认识了许黎丹。许黎丹比他年轻,之前做过健美,外形条件很出众,主动接触寇世勋。
那时候崔瑶琪刚生完孩子,整个人天天围着孩子家务转,根本分不出精力顾着寇世勋。寇世勋也没瞒,直接把这事摊到崔瑶琪面前,说不离婚,让许黎丹搬进来,三个人住一栋楼各过各的。
崔瑶琪听到之后痛哭了好几天,哭完还是同意了,只提了一个条件,家里所有的钱都必须由她管,寇世勋痛快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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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世勋买了一栋多层别墅,原配崔瑶琪带着孩子住楼上,许黎丹住楼下,他自己在两层之间来回住,这个罕见的家庭结构,一运转就是将近三十年。
这么多年,两个女人也算各司其职,谁都不主动挑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也很少多说一句话。崔瑶琪管全家大小开销,孩子学费老人药费,人情往来日常水电,全经过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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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黎丹负责陪着寇世勋,吃饭散步聊片场的事,做他的情绪依靠。后来许黎丹生了三个孩子,崔瑶琪这边也有一儿一女,四个孩子两个妈妈一个爸爸,就这么住在同一栋楼里。
寇世勋的大儿子寇家瑞后来受访说过一句话,听完很多人都沉默了。他说自己从小就经常夸妈妈漂亮,帮妈妈攒信心,可妈妈心里的痛,一辈子都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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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就懂,有些话不能在妈妈面前提,有些事不能在两层楼之间乱传,这种小心翼翼,是这个家给所有人上的第一课。
很多人都好奇,崔瑶琪当初为什么不离婚,其实真不是她不想,是她根本没得选。她辞了工作,半辈子的青春都押在这个家,离婚就是半辈子付出打水漂,孩子还要在破碎家庭长大,她根本没有退路。
她选择留下来,用掌握财政换来了自己正妻的位置,可那又怎么样呢?钱填不了她坐在空落落的楼上,听着楼下传来笑声时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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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黎丹这边也不好过,从一开始就没有名分,得不到法律认可,也没有公开身份,她生了三个孩子,日常花销还要崔瑶琪统一管,据说连自己的银行卡都没有,买东西只能用现金。
外人说她“不要名分只要爱情”,说得轻松,二十多年住在楼下矮人一截的日子,哪里有那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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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世勋为了撑得起两个家,只能常年连轴转拍戏,偏头痛、胃炎、失眠早就缠上了他,回到家还要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
他自己定了规矩,单日住楼下,双日住楼上,给一个买礼物,必须给另一个也买一份一模一样的,半点差池都不能出,这种维持平衡的日子,耗光了他全部的精力,一撑就是二十多年。
2010年寇世勋突然中风住院,媒体拍到两个女人轮流到病房守着,照片一曝光直接在网上炸了锅,连圈内导演都忍不住发文感慨,想不到现代社会还有一妻一妾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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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寇世勋才第一次对着媒体说出悔意,他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两个老婆,身体累心更累,一颗心哪能分匀,想让两个人都满意,最后往往两个人都得罪。
这话听着满是苦味,可仔细品就能发现,他苦的是自己,压根没听出对两个女人的半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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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风之后寇世勋身体大不如前,原本平衡的格局也慢慢松动了,后来许黎丹带着自己的三个孩子移居海外,再也没回来,别墅的楼下彻底空了,最后只剩下寇世勋和崔瑶琪住在那里。
很多人说崔瑶琪赢了,她守住了名分,守住了婚姻,最后陪在寇世勋身边的还是她。可“赢”这个字放在这里太轻了,她赔了事业赔了青春,赔了一个完整婚姻该有的体面,熬了三十多年才熬到两个人同住一层,这算哪门子赢。
许黎丹远走海外,当年说不要名分只要陪伴,到最后也没等来一个正式身份,带着三个孩子重新开始,也没占到什么便宜。这段关系从开头到结尾,根本就没有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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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寇世勋接受采访,被问到家里的事,他说下辈子再也不敢娶两个老婆了。这话传出来,不少人都哑然,他说的是“不敢”,不是“不该”,也不是“对不起”,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清楚。
现在寇世勋年近七十,还偶尔接戏,不演太重的角色,偶尔露个面保持存在感就行,儿子寇家瑞早就进了演艺圈,平时常回来陪他。
他现在生活节奏很慢,每天和崔瑶琪一起去超市,他帮着拎袋子,按时去体检吃药,饮食清淡,几十年的默契,一个眼神就懂彼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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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黎丹的三个孩子在海外各自打拼,偶尔联系,很少回来。那栋别墅还在,当年分的两本账,早就散成了两边各过各的日子。
很多人把寇世勋说的辛苦当笑话听,其实三个人的辛苦根本不是一回事。崔瑶琪三十年干了四份活,管家会计育儿护工,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没得选,付出的是青春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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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黎丹熬了二十年心气,没名没分矮人一头,她也没得选。只有寇世勋,是当初那个有选择权的人,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最后扛不住喊累,这份辛苦本来就是他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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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看了几十年热闹,楼里的人,各自熬完了大半辈子。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寇世勋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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