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艺术是中华民族的国粹,汉字是当今世界仅存的象形字,汉字的形体美,再加上毛笔的聚散分合,以及墨汁的浓淡润涩,汉字的书写成为一种极富技巧和表现力的抽象艺术形式。自古以来,书法是读书人必备之技能,同时也是一种特殊的文化修养,唐代的时候,书法造诣高的人,甚至可以入朝为官,得到格外的眷顾和提拔,突出者如欧阳询、诸遂良,柳公权等,历朝历代都有书而优由仕,历史上凡称得上大书法家者,均是功能精湛的饱学之士,因而能够历经千年而不朽,彪炳史册,百代传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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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后来科举废除之后,书法不再作为社会对读书人的普遍要求,而是为了一门需要个人自发选修的艺术,实用性消退,艺术的欣赏性被进一步强化,很多人仍然热爱书法,都是以虔诚的心态,把书法作为自己仆役养性之道,不骄不躁,甘之如饴,后来一些名人雅士,政治人物都具有良好的书法功底,或典雅大气、或挺拔凌厉、或笔力劲卓、或气息娴雅,在一些地方题写的大字都堪称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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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红军时期,我们的队伍必须是要打造一支有文化的军队,那个时候,便涌现了一些红军书法家,其中有一位是最有名气,那便是舒同。舒同,江西东乡孝岗镇人,他自幼喜爱书法,5岁学书,14岁即有乡誉,被誉为“神童”、“东乡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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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同曾系统地临过古代碑帖,师法颜真卿、柳公权、何绍基等名家,但师古而不泥古,尊法而求新变,并注意取其精华,大胆尝试,逐渐形成自己的书法风格,创立了著名的“舒体”,备受海内外推崇。他的书法,宽博端庄,圆劲婉通,用笔老重,藏头护尾,点画润厚通畅,别具风格,是现代书法艺术的杰出代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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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舒体,就是从“二王”入手,以颜、柳之楷为本,取各家各体之长,使圆浑之劲,用藏锋之功,寓巧于拙,借古于今,创独特风格,立“七分半”字体。这个“七分半”,可以说是舒体字的精华,即结体上楷、行、草、篆、隶五体各取一分,风格上颜、柳各取一分,何绍基取半分,合称“七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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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体书法一直高扬着一种奋发向上的精神意识,气魄宏大、意气飞扬,格调明朗清新,由于他是军人,寄寓、流露在其艺术中的表现便是远离于“无病呻吟”式的一种痛快、大方和自信式的“刚健雄浑”,不做酸腐态,不呈萎靡状,“出语”气壮,“言辞”落落,他的作品体现出一个革命军人书家所特有的积进取的人生情调,“舒体”以积极向上感染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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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舒体”书法力透纸背,浑圆有力,外柔内刚,以强烈的“力”感出现,这对于构成他自身面貌起到了重要作用。字里行间的力感,是源于他经历是少年贫寒而刻苦学习,即使是投身革命事业如此艰苦的环境,战火纷飞的长征途中,仍以麻绳为笔、红泥作墨,无疑是积累书写功力,加之向柳公权学,颜真卿学,无不充斥着饱满的“张力”、洋溢着健康浪漫的“冲力”,宽博端庄,雍容大方,显出其独特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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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舒同的书法,非常受到主席的赞颂同,曾多次赞扬他是“红军书法家、红军一枝笔”“马背上的书法家”,他也因此成为当代自成一体的书法大师,甚至有人称之为组织内的第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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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有的人就不服了,最著名的那便是康生,当年他认为舒同的书法被领导捧出来的,实际上不能称之为第一的。可以这样理解,书家是有层次的,层次各人的理解不同,爱好不同,层次有不尽相同的分法。不过,后人评价,从康生书法来看,真草隶篆﹐能画能书,样样精通,尤擅章草﹐精通篆刻。康生书法 “高处何如低处好,下来还比上来难” ,写得飘逸,人称是自成叫“康体”,其章草手札尤佳,被誉为“无人出其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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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对比,书法前辈称康生的字,评价有“间架匀称,功力深厚,线条流畅,运笔自如、仪态万方,姿态万千”等,其书被称为“康体”。隶书写得老拙劲健,功力深厚,行书,法乳二王,糅以北碑,时掺以章草笔意,行书写得潇洒飘逸,雄浑大气,骇人心魄,甲骨文写的静穆雅洁,含蕴无限。认为他是当代四大书法家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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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据说康生当年说过这样一句话:"郭氏的书法?我在脚趾上绑根棍子写,也比他写得好!",那说明他第一就是他了。当然,这也是一面之词,从下面几点分析来看,也许是名副其实,其一、康生的手札的确耐看,他各体皆善,其中草书高古难及;其二仿宋很绝,的确有点品位,当他知道明版《醒世恒言》落了两页用宋刻补齐,几可乱真;其三他有古董爱好,书法掺入了强烈的古拙韵味,章草功夫,无人能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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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通过“康体”与“舒体”对比,还是从中找出些许差距,有的人就评价几个点,一是在书法的“曲线美”上有差距,二是点画的圆曲与结体的圆曲过于程式化,作品中充斥着“圆”“半圆”无休止的纠缠;三是雅致美上尚欠缺;四是千篇一律,千人一面,过于协同,变化很小,僵硬,不见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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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以法论之,是务实的;以艺论之,是务虚的。然而,法能表艺,艺能养法。虚实之间,两手双修,其实是一名真正的书法爱好者,需要努力拓展、并维持终生的一种学习态度、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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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初学书法觉得有益的,康生曾经写了一段初学书法者的忠告,觉得认真去研读,对学习者无疑是相当有帮助作用的,他说:初学分布,但求平正。既知平正,务追险绝。既能险绝,复归平正。初谓未及,中则过之,后乃通会。通会之际,人书俱老。仲尼云五十知命,七十从心。故以达夷险之情,体权变之道,亦犹谋而后动,动不失宜,时后之言必中理矣。是以右军之书,末年多妙,当缘思虑通审,志气和平,不激不厉,而风规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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