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儿子出轨儿媳闹离婚,我拿两万月薪劝和,她的话让我羞愧

0
分享至



那是十一月里的一个星期四,外头下着连绵的秋雨,风顺着没关严实的窗户缝往屋里灌。

家里的暖气还没来,客厅里冷得像个冰窖。

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织了一半的毛衣。

眼睛盯着墙上的挂钟。

晚上十一点半。

饭桌上的红烧排骨已经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猪油,那是儿媳妇林婷下班后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出来的。

林婷坐在餐桌边,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她的头发随意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玄关处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锁眼的声音。

门开了,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外面潮湿的雨水味,瞬间冲进了客厅。

我儿子陈浩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的公文包。

他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经理,也是我们这个家的顶梁柱。

“怎么还不睡?”

陈浩一边换鞋,一边扯着脖子上的领带,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林婷没有说话。

她慢慢站起身。

走到玄关。

伸手去接他的外套。

就在这时,陈浩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因为客厅里太安静了,那一声震动显得格外刺耳。

手机顺着外套光滑的布料滑落出来,“啪”地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屏幕亮了。

我站得不远,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锁屏界面上弹出的一条微信消息。

头像是一个年轻女孩的背影,备注只有一颗红色的爱心。

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几个字,却像一道响雷劈在了我们家。

“老公,我到家了,今晚你好厉害。”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我看到林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发亮的屏幕。

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陈浩的酒劲瞬间醒了一大半,他猛地扑过去,一把将手机抓在手里,动作慌乱得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

“那……那是同事发错的。”

陈浩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的鬼话,在这个冰冷的秋夜里显得无比可笑。

林婷没有歇斯底里地尖叫,也没有扑上去撕打。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浩,眼神里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那种平静,比大吵大闹更让人觉得害怕。

“陈浩,明天上午请个假吧。”

林婷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丝起伏。

“去民政局,我们把婚离了。”

说完这句话。

她转身走向卧室。

没有再看陈浩一眼。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落锁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陈浩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

双手捂着脸。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懊恼声。

我站在原地。

脑子里嗡嗡作响。

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我熬了皮蛋瘦肉粥,那是林婷平时最爱吃的。

我想着用这碗热腾腾的粥,暖暖她的胃,也顺便劝劝她。

婚姻哪里是儿戏?

说离就能离的吗?

陈浩一早就红着眼睛去上班了。

他走的时候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

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敢说。

早上八点,林婷从卧室里出来了。

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职业装,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她走到玄关,拿起包就要出门。

“婷婷啊,”我赶紧端着粥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哀求,

“先喝口热粥吧,妈熬了一早上。”

林婷看着我,眼神柔和了一些,但态度依然坚决。

“妈,我不饿,我得去公司一趟,跟领导请个假。”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说,

“上午我约了陈浩去民政局。”

“哎哟,我的傻闺女!”

我急得直拍大腿,眼泪跟着就掉下来了。

我把粥放在鞋柜上。

双手死死拉住她的手。

生怕她一出门这个家就散了。

“男人嘛,在外面应酬多,逢场作戏也是有的,他就是一时糊涂!”

我试图用我那套老一辈的婚姻哲学来开导她。

在我看来,婚姻就是搭伙过日子,哪有什么完美无缺的。

“你看看陈浩,现在大小也是个部门经理了,每个月月薪两万多啊!”

我把陈浩的收入搬了出来,这是我手里最大的筹码,也是我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

“在这座大城市里,有多少男人能一个月赚两万多?”

“你每个月工资才六千块,你要是跟他离了,你一个人怎么在这座城市里立足?”

我看着林婷的眼睛,语重心长地给她分析着利弊。

“孙子轩轩才五岁,正是花钱的时候,你把他带走,你能给他什么好日子?”

“你不能因为一时赌气,就把这么好的生活拱手让给外面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啊!”

我觉得自己说得句句在理,字字掏心。

我是个寡妇。

三十岁那年男人就在工地上出事走了。

我一个人推着三轮车卖早点。

硬生生把陈浩拉扯大。

我吃过没钱的苦,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爱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钱和安稳才是最要紧的。

陈浩能挣两万多,这就是林婷最大的底气,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林婷听完我的话,没有挣脱我的手。

她看着我,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苦涩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嘲讽,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凉。

“妈,你觉得陈浩一个月赚两万多,是一笔巨款,对吗?”

林婷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割人。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万多,在我的概念里,足够一家人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了。

林婷轻轻地把手从我的手里抽了出来。

她转过身。

从包里翻出一叠厚厚的账单和单据。

直接拍在了鞋柜上。

“妈,既然你今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们就来好好算算这笔账。”

林婷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她指着那叠单据。

一张一张地翻给我看。

“陈浩是赚两万多,可是妈,你知道我们每个月的房贷是多少吗?”

“八千五百块。”

林婷的声音冷硬如铁,

“当初买这个学区房,是为了轩轩能上好学校,这笔钱,雷打不动。”

我张了张嘴。

想要说话。

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还有车贷,每个月两千八。”

林婷继续翻着单据。

“轩轩的幼儿园费用,加上周末的英语班和乐高课,一个月最少也要四千块。”

“还有妈,您每个月吃的高血压和糖尿病的药,加上每半年的体检费,平均摊下来,一个月也要一千五。”

林婷抬头看着我,眼睛里的红血丝红得刺眼。

“这几项加起来,就已经一万六千八了。”

“剩下不到四千块,要管我们全家四口人一个月的吃喝拉撒,要交水电煤气费,要应付亲戚朋友的人情往来。”

林婷深吸了一口气,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妈,陈浩的那两万多,在发工资的第二天,就已经被这个家瓜分得干干净净了!”

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账单,脑袋里一阵晕眩,感觉像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

我一直以为儿子赚得多,家里宽裕,却不知道这背后竟然是如此紧绷的资金链。

“可是……”

我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已经弱了下去,

“可是他工资卡不是在你这里吗?他哪里来的钱去外面找女人?”

林婷听到这句话。

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这也是我昨天晚上才查清楚的。”

她从那堆单据的最下面,抽出了一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

“他的工资卡确实在我这里,但那又怎样?”

林婷的手指点在流水单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背着我,办了三张信用卡,还偷偷在网贷平台上借了钱。”

“就在上个月,他给那个女孩买了一个名牌包,花了两万八。”

“昨天晚上,他们去吃了一顿日料,消费了三千二。”

林婷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妈,他拿来给小三挥霍的钱,不是他赚的,是他透支的,是用我们这个家的信用去借的!”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

两万八的包?

三千二的日料?

我卖早点的时候,一个包子才赚五毛钱,我要卖多少个包子才能赚出两万八?

陈浩他是疯了吗?!

“他为了在那个年轻女孩面前装大款,已经欠了快十万的外债了。”

林婷的声音里透着彻底的绝望,

“妈,你以为我是在让位吗?我是在逃命!”

“如果我今天不跟他离婚,明天那些催债的电话就会打到我的手机上,就会打到轩轩的幼儿园里!”

我彻底哑口无言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看得很通透,以为金钱可以弥补一切过错。

可我到现在才明白,我的儿子并不是什么功成名就的顶梁柱,他只是一个被虚荣和欲望掏空的躯壳。

那两万多的月薪,曾经是我炫耀的资本,如今却成了一个华丽的笑话。

林婷把那些单据重新收回包里。

“妈,我在这家六年,没有对不起陈浩,也没有对不起您。”

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

“我每个月六千块的工资,一分不剩地全贴补在买菜和日用品上了。”

“我舍不得买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舍不得买一套好一点的护肤品,就为了能让这个家维持着体面的运转。”

“可是结果呢?”

林婷拉开大门。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雨丝吹了进来。

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结果就是,我的体谅和节俭,成了他可以肆无忌惮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本钱。”

门关上了。

林婷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玄关处。

鞋柜上的那碗皮蛋瘦肉粥已经彻底凉了,表面结起了一层厚厚的膜。

我扶着墙,慢慢地蹲在地上,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我不是在哭这段即将破碎的婚姻,我是在哭我自己这大半辈子的愚蠢。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陈浩的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慌乱无措,带着明显的哭腔。

“妈,婷婷真的去了民政局,她把离婚协议都打印好了。”

“她不要房子,也不要车,她只要轩轩的抚养权,还要我承担一半的债务。”

我握着电话。

听着儿子在那头崩溃的哭诉。

心里竟然没有了一丝波澜。

“浩浩啊,”我叹了口气,声音出奇的平静,

“签字吧。”

“妈!你怎么也这么说?你不是最疼我的吗?你帮我劝劝她啊!”

陈浩在电话里大吼大叫。

“我劝过了。”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林婷早上那些冰冷的账单,

“浩浩,是你自己把日子过绝了。”

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下午,雨停了,天阴沉沉的。

我去了陈浩的公司楼下。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只是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儿子把好好的家给毁了。

正值下班时间,写字楼里涌出大量西装革履的白领。

我在马路对面的花坛边站了将近半个小时。

终于,我看到了陈浩。

他没有开车,因为车钥匙昨天晚上被林婷收走了。

他低着头,神色萎靡地走出大厦。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年轻女孩从后面追上了他。

女孩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四五岁。

长得很精致。

手里挽着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黑色皮包。

那个包,或许就是林婷口中那个两万八的包。

女孩自然地挽住陈浩的胳膊。

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

仰起脸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嘴角带着娇嗔的笑。

陈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拍了拍女孩的手背。

两人走到路口,女孩熟练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前,女孩还撒娇地跺了跺脚,陈浩赶紧拉开副驾驶的门,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头让她坐进去。

我站在马路对面,冷眼看着这一切。

那个女孩年轻、鲜活,像一朵刚开的玫瑰。

可是,她那身精致的行头下面,踩着的是林婷无数个熬红了眼睛的夜晚,踩着的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血汗钱。

我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我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地铁站走去。

回到家,林婷正在卧室里收拾东西。

客厅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

轩轩坐在沙发上。

抱着他最喜欢的奥特曼玩具。

呆呆地看着忙碌的妈妈。

看到我回来,林婷停下了手里的活。

“妈,协议已经签了,有一个月的冷静期。”

林婷递给我一张纸,那是离婚协议的复印件。

“这房子是您当年出了大头首付买的,我不分。车子还有贷款,我也留给他。”

“我只要轩轩。”

我看着林婷,这个曾经满眼都是我儿子的姑娘,此刻眼里只剩下决绝和疲惫。

“婷婷,你以后带着孩子,打算怎么办?”

我颤抖着声音问她。

“我租了个一居室,就在轩轩幼儿园附近。”

林婷一边把衣服塞进箱子,一边平静地说,

“我申请了调岗,以后做销售,虽然累点,但提成高。”

“无论如何,我能养活我和我儿子。”

我走过去。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

塞进林婷的手里。

“妈,这钱我不能要。”

林婷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拿着!”

我强硬地把卡塞进她的口袋,

“这不是给你的,这是给我孙子的!”

“密码是轩轩的生日,里面有六万块钱,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养老钱。”

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因为羞愧。

“婷婷,是我们老陈家对不起你。妈老了,糊涂了,早上跟你说的那些混账话,你别往心里去。”

林婷看着我,眼圈也红了。

她走过来,轻轻抱了我一下。

这是她嫁进我家六年来,我们婆媳之间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拥抱。

“妈,保重身体。”

晚上八点,搬家公司的货车停在了楼下。

林婷牵着轩轩的手,走出了这扇门。

轩轩回头看着我,稚嫩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奶奶,我和妈妈去新家了,你周末要来看我哦。”

我靠在门框上,泣不成声,只能拼命地点头。

房子一下子空了。

平时显得拥挤的三室一厅,现在大得让人心慌。

次卧的衣柜敞着门,里面只剩下几个空荡荡的衣架。

卫生间的洗漱台上,属于林婷和轩轩的牙刷杯子不见了,只剩下一面照着我苍老面容的镜子。

十点多,陈浩回来了。

他没有带那个女孩回来,而是一身酒气地瘫倒在沙发上。

“妈,她真走了?”

陈浩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神空洞。

我从厨房端出一碗清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走了。”

我坐在他对面,冷冷地看着这个我引以为傲的儿子。

“陈浩,你觉得你一个月赚两万多,很了不起是吗?”

陈浩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

“你现在自由了,没有老婆管你,你可以尽情地去给人家买包,去吃几千块一顿的饭。”

我指着空荡荡的屋子,声音冷酷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可是从明天开始,这房贷、车贷,加上你欠的那些网贷,全部都要你自己还。”

“从明天开始,没有人早上五点半起来给你熬粥,没有人把你脱下来的脏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你那两万块钱的工资,在这座城市里,连个响都听不到!”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酒意彻底吓醒了。

他似乎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他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绝望的呜咽。

后来的事情,就像一场不受控制的雪崩。

一个月后,林婷拿到了离婚证。

陈浩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那个年轻的女孩在得知陈浩为了给她买包欠下了一屁股债。

并且把房子抵押出去之后。

果断地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陈浩试图去公司找她。

却被女孩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了一顿。

说他是个骗子。

这件事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影响极坏。

正赶上公司年底裁员,陈浩作为负面典型,第一个被列入了裁员名单。

两万多的月薪,没了。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催债电话。

每天都有不同的号码打进陈浩的手机,甚至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他们威胁要上门,威胁要去陈浩的新单位闹事。

为了还债,陈浩不得不卖掉了那辆贷款还没还清的车,勉强堵上了网贷的窟窿。

可是房贷依然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们的头顶。

失去了陈浩的高薪,我们根本无力承担每个月八千五的房贷。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把这套学区房挂牌出售。

可是这两年二手房市场不景气,房子挂了半年,硬是没卖出去。

每天晚上,我和陈浩坐在昏暗的客厅里,相对无言。

我们吃着最便宜的挂面,配着我在菜市场捡来的打折蔬菜。

陈浩瘦了整整二十斤,胡子拉碴,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他白天出去找工作,可是三十多岁的年纪,背着被辞退的不良记录,只能找到一些月薪七八千的底层管理岗。

这点钱,在沉重的债务面前,杯水车薪。

有一天深夜,我起夜去卫生间,路过陈浩的房间。

门半掩着,我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推开门。

借着月光。

看到陈浩正跪在床边。

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轩轩的照片。

“对不起……婷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把头埋在被子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站在门口。

看着我曾经无比骄傲的儿子。

心里五味杂陈。

我退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

我想起了林婷走的那天早上,她甩在鞋柜上的那些账单。

我想起了她冰冷而绝望的眼神。

我也想起了我那套自以为是的“两万月薪”的理论。

原来,真正支撑一个家的,从来不是男人每个月带回来的那点冰冷的数字。

而是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是那个精打细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女人,是那份愿意和你共同承担生活重压的责任心。

钱没了,可以再赚。

可是一个愿意陪你同甘共苦的人,一旦寒了心,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现在的我,已经搬出了那套宽敞的学区房。

房子最终降价卖掉了,还清了银行的贷款和陈浩剩下的债务,所剩无几。

我和陈浩在老城区租了一套破旧的两居室。

每天早上,我拖着患有糖尿病和高血压的身子,去菜市场买最便宜的菜。

陈浩每天早出晚归。

在一家小公司里做着最底层的销售。

拿着微薄的底薪。

看人脸色。

偶尔周末,林婷会带着轩轩来看我。

林婷看起来状态很好,剪了短发,化着淡妆,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和自信。

听说她已经做到了销售主管,工资比以前翻了一倍。

轩轩也长高了,懂事了,只是再也不肯叫陈浩“爸爸”,而是叫他“陈叔叔”。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

陈浩都会痛苦地低下头。

眼眶泛红。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总是很尴尬。

没有了以前的欢声笑语,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

看着林婷给轩轩夹菜的温柔模样,我的眼眶总是忍不住发酸。

如果当初,陈浩没有走错那一步。

如果当初,我没有用那两万块钱去衡量一段婚姻的价值。

也许,我现在还能坐在温暖明亮的客厅里,看着孙子满地乱跑,吃着儿媳妇做的热腾腾的饭菜。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有些错,犯了就是一辈子。

有些债,欠了就得用余生去偿还。

饭桌上,林婷给轩轩擦了擦嘴,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妈,菜凉了,快吃吧。”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再也没有了当初那份毫无保留的亲昵。

我低下头。

大口大口地扒着碗里的白米饭。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碗里。

苦涩无比。

我知道,我失去的不只是一个贤惠的儿媳妇。

我失去的,是我们老陈家,原本可以触手可及的幸福。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缅方一直通报说,没有中国人死”,为了取证,民警冒着果敢战火深入缅北电诈园区,在埋尸点找到三具高度腐败的尸体并带回国内

“缅方一直通报说,没有中国人死”,为了取证,民警冒着果敢战火深入缅北电诈园区,在埋尸点找到三具高度腐败的尸体并带回国内

大风新闻
2026-10-05 17:39:11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墨菲定律(男女关系铁律,无论和谁在一起,都要明白这两个潜规则)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墨菲定律(男女关系铁律,无论和谁在一起,都要明白这两个潜规则)

心理观察局
2026-07-05 09:18:04
也门政府军在曼德海峡附近对胡塞武装发动反攻

也门政府军在曼德海峡附近对胡塞武装发动反攻

环球网资讯
2026-10-05 18:05:29
零跑紧急发声明切割!蔡康永两面人身份被全网抵制,微博已清空

零跑紧急发声明切割!蔡康永两面人身份被全网抵制,微博已清空

鞭牛士
2026-10-05 07:43:06
王刚也没料到,刘欢才离开 3 天,前妻成方圆仅因一个举动口碑飙升

王刚也没料到,刘欢才离开 3 天,前妻成方圆仅因一个举动口碑飙升

观察鉴娱
2026-09-29 09:53:22
韩乔生谈“王楚钦3银成绩登海报”:这有啥争议的?

韩乔生谈“王楚钦3银成绩登海报”:这有啥争议的?

观察者网
2026-10-04 19:46:08
国乒队内私交曝光,王曼昱最好伙伴不是孙颖莎陈梦,而是两位小师妹

国乒队内私交曝光,王曼昱最好伙伴不是孙颖莎陈梦,而是两位小师妹

内地那鱼线场
2026-10-04 14:13:40
电讯报:英超俱乐部对曼城处罚意见分歧,聘请多支法律专家团队

电讯报:英超俱乐部对曼城处罚意见分歧,聘请多支法律专家团队

懂球帝
2026-10-05 01:13:07
中美局势或许发生大反转,最先超过美国的,居然可能不是经济

中美局势或许发生大反转,最先超过美国的,居然可能不是经济

乌克兰小静
2026-10-05 09:09:58
俄军无人机换40公斤特制弹头专打高压电塔,把高压电塔“切倒”

俄军无人机换40公斤特制弹头专打高压电塔,把高压电塔“切倒”

桂系007
2026-10-02 16:11:07
领先84分,还剩7站:F1冠军悬念正在被一个人杀死

领先84分,还剩7站:F1冠军悬念正在被一个人杀死

竞技风云录
2026-10-04 18:55:43
AI算力狂飙,英伟达凭什么成了最大赢家?

AI算力狂飙,英伟达凭什么成了最大赢家?

影子聊科技
2026-10-04 16:25:46
教育腐败也许是最大的腐败!

教育腐败也许是最大的腐败!

职场资深秘书
2026-10-05 14:10:47
1963 年刘少奇出访风光回国,周总理一通电话怒斥犯忌!

1963 年刘少奇出访风光回国,周总理一通电话怒斥犯忌!

往史
2026-09-26 20:00:42
为什么大家宁愿选择坐5小时的高铁,也不愿选择坐2小时的飞机?

为什么大家宁愿选择坐5小时的高铁,也不愿选择坐2小时的飞机?

娱乐圈见解说
2026-10-03 09:37:57
钟镇涛68岁前任结婚45周年,与83岁富商丈夫庆祝,三代同堂照曝光

钟镇涛68岁前任结婚45周年,与83岁富商丈夫庆祝,三代同堂照曝光

陈意小可爱
2026-10-05 15:29:31
台船只公然挑衅,用水炮瘫痪惠州观光船,连夜回高雄,难掩心虚?

台船只公然挑衅,用水炮瘫痪惠州观光船,连夜回高雄,难掩心虚?

无情有思ss
2026-10-05 12:01:45
10万游客涌入5万人口的青海祁连县城致酒店满房,当地紧急安排免费宿舍,游客:-4℃住进暖气房,祁连上大分!

10万游客涌入5万人口的青海祁连县城致酒店满房,当地紧急安排免费宿舍,游客:-4℃住进暖气房,祁连上大分!

极目新闻
2026-10-04 17:31:17
黑八奇迹后遭当头一棒!韩旭上场8分钟,自由人第三节崩盘输在哪

黑八奇迹后遭当头一棒!韩旭上场8分钟,自由人第三节崩盘输在哪

刘哥谈体育
2026-10-05 13:36:28
身家上亿美元,离婚只想给妻子50美元!美国最高法院终于出手

身家上亿美元,离婚只想给妻子50美元!美国最高法院终于出手

徐德文科学频道
2026-10-05 18:24:20
2026-10-05 19:00:49
大熊欢乐坊
大熊欢乐坊
大熊的解压片单!专治不开心,笑到肚子痛的神作合集~
822文章数 273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刷酸祛痘,为什么有人翻车?

头条要闻

明珍珍被执行死刑前画面披露 接受采访神情淡定露微笑

头条要闻

明珍珍被执行死刑前画面披露 接受采访神情淡定露微笑

体育要闻

30天30队·热:扬尼斯、阿德巴约与克雷

娱乐要闻

蔡康永事件发酵!品牌火速切割

财经要闻

零跑声明切割!蔡康永两面人身份被抵制

科技要闻

2026年诺奖:三名科学家因光遗传学获奖

汽车要闻

方程豹9月热销破4万 首款皮卡鲨鱼将于四季度上市

态度原创

本地
健康
数码
家居
公开课

本地新闻

中秋逛白塔寺,体验国医妙荟雅集

刷酸祛痘,为什么有人翻车?

数码要闻

狠!三星 HBM 内存直接涨价 3 倍,网友急问:芯片、手机都要涨价吗?

家居要闻

2026建博会(广州) 公装联探展交流活动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