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想不到,1950年浙江四明山剿匪,抓住头号匪首的关键线索,居然来自17岁小战士一句涨红脸的嘀咕。当时剿匪队搜遍了山下的尼姑庵没收获,正打算撤的时候,小战士憋半天说出一个细节,大伙一开始全笑疯了,唯独排长没笑,转头就带队伍杀了回去,真把躲了大半年的匪首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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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匪首叫刘子良,本来就是浙江当地出了名的混混,早年混青帮搭上了国民党高官俞济民俞济时兄弟,愣是当上了鄞县保安团的营长。他干的缺德事能堆一屋子,当年抗战时期日本人搞细菌战,他借着烧疫区房屋的名头公开敲诈,不给钱就硬烧房子,最后几百间民房化为灰烬,逼得上千百姓无家可归。
抗战胜利后他不仅没被清算,反而摇身一变成了“抗战功臣”,升了保安团团长还当上了鄞县副县长,这下更无法无天了。上山劫香客下山收苛捐杂税,四明山周围的百姓被他坑惨了,没人不恨他。1949年国民党兵败退往台湾,他的靠山跑了,就带着几个亲信窜进四明山当了土匪,蒋介石还特意给他封了“浙东行署四明山支队司令”,让他留下来搞破坏。
稳定下来之后他就开始作恶,带着几百土匪抢了姜山镇粮库,抢走两百吨军粮还杀光了所有看守,转头又袭击了奉化长寿区公所,杀了二十多个干部和群众。四明山百姓忍无可忍,天天盼着解放军来剿匪。1949年7月浙江军区下令进山剿匪,解放军第一步就掐了他的粮,把他抢来的两百吨军粮全夺了回来,他带人来抢粮又中了埋伏,大部队打散了,只剩六个亲信躲进深山,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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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匪行动慢慢收网,到1950年初,抓了他身边的贴身护卫瞿阿生,这小子一开始嘴硬得很,半个字都不肯透露刘子良的下落。后来审讯人员打听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孝子,家里还有年迈的老母亲,一番情理话说得他红了眼眶,当场就全招了,说刘子良躲去了大桥头村,大概率藏在相好的住处。
剿匪队把大桥头村翻了个底朝天,连柴房草堆山洞都搜了,愣是没找到那个传说中的相好,所有人都挠头,搞不懂哪里出了问题。这时候带队的排长吴仕法抬头,看见村后半山腰的树林里,藏着一个香火不旺的小尼姑庵,叫坚志庵,从来没人搜查过这里。
二十多个战士立马奔着尼姑庵去,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只看到五六个吃斋念佛的尼姑,全是货真价实的女人,领头的年轻住持法号慧恩,看着规规矩矩,没查出任何异样。战士们收拾好装备打算下山,刚走出庵门,17岁的小战士李二牛涨红了脸,拉住排长说出了自己的发现。“报告排长,那个管事尼姑的胸脯太大了,比我娘生我弟弟的时候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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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来,周围的年轻战士全笑疯了,还有人打趣李二牛,年纪轻轻眼睛往哪看呢,说得李二牛头都快埋进胸口,不敢抬起来。谁知道吴排长听完,脸上的笑立马收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这个尼姑庵香火凋零,几个尼姑全是面黄肌瘦,怎么就这个住持年轻白嫩体态丰腴,本来就不合常理。
李二牛说的这点,正好点破了没人想到的疑点,吴排长立马下令,所有人掉头回庵,再仔细搜一遍。慧恩开门的时候脸都变了,嘴里不停念叨着刚搜过怎么又来了,那慌劲儿藏都藏不住。
这次战士们搜得格外仔细,没一会儿就在煮野菜的灶台边,闻出了明显的荤油味儿,翻后院的碗橱,还翻出半只没吃完的卤鸡腿。出家人本来不沾荤腥,这东西哪来的?面对质问,慧恩当场就哑了,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紧接着又有战士在大堂角落,找出一条男用米色毛巾,上面还沾着不少胡茬碎末。这下慧恩脸吓得煞白,闭着嘴不说一句话,摆明了就是硬扛。吴排长扫了一圈全场,看见一个尼姑一直站在大殿后面的送子观音图旁边,眼神飘得根本不敢看人,再看那画周围的墙面,干净得一尘不染,明显天天有人擦,太不合常理了。
战士轻轻掀开送子观音图,敲了敲身后的墙壁,传出空空的闷响,百分百是空心的暗格。吴排长直接下令扒开墙,没一会儿就露出了藏在后面的狭小空间,刘子良正缩在里面,一听见外面的动静,立马喊着别开枪,举着手爬出来投降了。
原来慧恩根本不是真尼姑,她就是刘子良的相好,几个月前刚给刘子良生了孩子,还在哺乳期,所以胸脯才会比普通尼姑鼓一大圈。刘子良躲追捕,拿钱买通了庵里,就让姘头假扮住持,自己藏在暗格,本以为没人会怀疑尼姑庵这个地方,谁知道偏偏栽在了小战士的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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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血债累累的匪首,身上背了37条人命,17起强奸案,两百多起抢劫案,躲了大半年还是落了网。1950年11月经公审,刘子良被判处死刑,四明山周围的百姓终于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后来大伙还跟李二牛开玩笑,说他这一眼,比专业侦探还准。
参考资料:鄞州党史《庵堂擒敌》,宁波日报,浙江省志·公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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