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劲的美国总统是谁，不是特朗普、不是拜登，而是作恶多端的他

翻开这两年国际新闻，中东那口大锅始终没盖上。今年九月八号，美国中央司令部对外通报，美军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击沉了五艘伊朗运油船，伊朗革命卫队两天之内两次向美军军舰发射弹道导弹，布伦特原油价格随即冲破每桶一百美元。

同一天，王毅外长和卡塔尔首相在多哈会谈之后明确表态——枪炮施压不是出路，对话谈判才是正途，中方从表态支持转向实际下场斡旋。

这两条消息前后脚出来，你把它们摆在一块儿嚼一嚼就能咂摸出味儿：中东这团火，从今年三月一直烧到入秋没停过，六月份那份临时协议墨迹没干就废了纸。我为啥要从这儿说起？

就是想告诉各位，今天美国在中东这副进退两难的窘相，根子不在特朗普身上，也不在拜登那四年身上。这些年国内不少人一聊起最差劲的美国总统是谁，脱口而出不是骂特朗普嘴上没个把门，就是笑话拜登走路都要人搀。

可要我说，这两位都是替人背锅的。真正把美国拽下神坛、把整个世界推进乱麻团的那位祸首——不是特朗普、不是拜登，而是作恶多端的他——乔治·沃克·布什，那位坐了八年白宫、如今在得州农场画画晒太阳的小布什。

评判一位美国总统的好坏，光看他任内嗓门大小、姿态难看不难看那是外行看热闹。真正的门道得看两条：一是他离任那天给继任者留下的是家底还是烂账，二是他埋下的雷什么时候炸、炸得多远。

按这两条标尺量下来，特朗普顶多算折腾，拜登顶多算笨拙，小布什那才叫真本事——一手接过来的是克林顿留下的财政盈余账本，一手交出去的是打光了弹药库、烧穿了钱袋子、砸碎了信誉的空壳子。

他离任那年民调支持率跌到二十二个百分点上下，这个数字放在二战之后所有美国总统里头都能排最后一档，老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有人会说，一个人在位就八年，能把一个超级大国祸害成啥样？

我举三件事你听听。第一件，2003年二月五号那场闹剧。

当时的美国国务卿鲍威尔在联合国安理会举着一小瓶白色粉末，一口咬定伊拉克藏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凭这瓶后来被全世界当笑话讲的＂洗衣粉＂，美国绕过安理会拉着几个小弟就冲进了巴格达。

仗打完了，掘地三尺没找到那玩意儿，鲍威尔本人在退休后的采访里承认这是他人生最耻辱的败笔。可萨达姆已经被绞死，伊拉克十几万平民命没了，一个千年古国被砸成瓦砾场。

更要命的是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就是从那片焦土里长出来的，中东火药桶的引线是那一天被小布什亲手划着的。第二件事，阿富汗那个坑。

9·11刚发生的时候全世界什么态度？连俄罗斯都表态支持美国反恐，这一巴掌打在基地组织脸上，谁都挑不出理来。

可小布什那帮鹰派幕僚——切尼、拉姆斯菲尔德、沃尔福威茨这一票人——不满足于抓一批人杀一批人就收兵，非要搞一个叫＂大中东民主改造＂的大工程，想着借这股劲把从北非到中亚二十多个国家都按美国模板重塑一遍。这理想画得比天大，实际打了二十年。

美国官方统计的账单是两万三千亿美元，二千四百多名美军战死沙场。到2021年八月喀布尔机场那出仓皇撤退，阿富汗人扒着C-17起落架从半空摔下来的画面全球直播，塔利班原地复活、旗帜重新插上总统府。

这场戏码把美式＂民主输出＂这块金字招牌砸了个稀巴烂。你说这锅是拜登该背的吗？

拜登不过是被安排在最后一幕上台谢幕、承接骂声的那个替罪羊，真正给这场悲剧写剧本、点开机器的是二十年前那位得州牛仔。第三件事，2008年那场金融海啸。

这事儿国内不少人早忘了，可它把全球经济砸出的坑到今天都没填平。小布什在位期间信奉的是那套极端自由市场的邪门歪道，对华尔街的次级贷款、衍生品放贷、影子银行睁一眼闭一眼。

同时他在2001年和2003年搞了两轮大规模减税，账面上说是给全民发糖，实际七成以上的减税红利进了收入最顶端百分之一那撮人的口袋，克林顿留下的那笔财政盈余没几年就烧了个精光。

一边打仗猛烧钱，一边减税猛送钱，一边金融监管形同虚设，泡沫吹到2008年＂砰＂一声炸开。这一炸，几百万美国家庭房子没了，失业率蹿到两位数，冲击波顺着全球化的电线传遍五大洲。

你今天回头看，美国国内的贫富撕裂、政治极化、民粹主义抬头，哪一样跟这场海啸没有关系？特朗普能在2016年横空出世靠的就是抓住了这批被2008年碾过的＂铁锈带＂选民，从这个角度讲，特朗普这个＂意外＂其实是小布什这场雪崩的余震。

这三件事一件比一件狠。而且我发现一个规律，越是研究小布什任内那些决策链条，越觉得这个人本身其实并不算多聪明——耶鲁毕业勉勉强强，得州油田生意做一家赔一家，读书打仗都靠家里人脉铺路。

他真正的可怕之处不是能力，是他给站在他背后那批鹰派智囊和军工复合体当了一张完美的推销员脸——咧嘴一笑、得州口音、平易近人。

这批人早在克林顿任内就把《美国新世纪计划》那份操作手册写好了，9·11给了他们最好的借口，小布什就是被推上台的那张笑脸。

这才是我最想掰扯清楚的一层意思：判断一位领导人危险不危险，不能光看他嘴上说什么、表情什么样，要看他背后站着谁、他们要什么。

特朗普那套至少写在脸上，你知道他要打关税、要收缩战线、要跟传统盟友撕破脸；小布什那套是笑里藏刀，把系统性掠夺包装成＂传播自由＂、把绑架安理会的战争包装成＂守护和平＂，这才是最难防的。再说个我这几年越琢磨越冷汗直冒的事儿——关塔那摩。

这地方是2002年一月小布什下令开的，专门关那些所谓的＂敌方战斗人员＂，绕开美国本土司法体系，剥夺战俘一切基本权利。水刑、剥夺睡眠、狗吠恐吓、长时间高声播放音乐，这些手段被中情局自己的内部报告都记录在案。

国际红十字会几次三番抗议都被顶回来。你想一想，一个天天在联合国指着别国脑门讲人权的国家，转脸在自家海军基地里搞这么一个法外之地，二十多年了都关不掉。

这种双重标准玩到极致，全世界看在眼里，谁还信美国那套＂普世价值＂的说辞？我看今天美国在国际道义上举步维艰、在联合国投票里越来越孤立，一半的病根都在关塔那摩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种着。

顺着这条线继续往下捋，你会发现今年这场美伊冲突背后所有的死结，追到源头全指向2003年那一瓶粉末。

要不是当年美国给全世界做了个＂想打谁就打谁＂的坏榜样，要不是把中东这潭本就浑浊的水搅得地覆天翻，今天特朗普在处理伊朗核问题的时候手里能有一副烂到这种程度的牌吗？

你以为这全是特朗普决策失误？我看不是。

特朗普再怎么鲁莽也是在小布什挖好的战壕里作战——中东盟友的信任早被伊拉克战争败光了，霍尔木兹海峡的地缘炸药早被2003年的入侵埋好了，伊朗从一个愿意坐下谈的中等国家变成一个＂宁死不谈＂的强硬对手，也是从美国当年绕过安理会那一刻开始的。

特朗普今天承受的每一颗炮弹、每一份账单，都是二十三年前那笔债的利息。反过来看拜登呢？我这么多年一直觉得舆论对拜登不太公平。

拜登四年任期一半精力用在拼装北约、拉拢盟友上，另一半就在给前面几任擦屁股，特别是给小布什擦屁股。喀布尔那场狼狈撤退，锅是拜登戴上了，可炸弹是小布什埋下的。

IRA芯片法案、加征对华关税那些操作你可以不认同他的思路，但那多半是在应对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美国制造业空心化留下的伤口——那个伤口也是小布什那套放任华尔街的监管理念给戳大的。

至于特朗普，我这里不是要给他洗白，他的问题另说，但你把三个人的破坏力真真切切摆一块儿掂量，特朗普那套东西是把美国的问题撕破脸摆到台面上，从战略上其实是想收缩、想止损；小布什那套是主动出击、四面树敌、把整个国家的信誉当筹码押上赌桌，两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所以我这两年不管跟谁聊起最差劲的美国总统是谁——不是特朗普、不是拜登，而是作恶多端的他——都得掰扯半天。有些读者被这两年的热搜带得只盯着眼前，一提到坏就是特朗普，一提到弱就是拜登，把真正的祸头子给放过去了。

可你要知道，历史评价从来不看谁嗓门大，只看谁欠的账多。小布什卸任十七年了，他留下的账单还在滚利息——中东今年这场仗是账、俄乌打了四年多是账、美国国内政治撕裂是账、全球南方国家越来越多绕开美元结算也是账。

我最看不上小布什的还有一点——这位在任上直接间接害死几十万人的老爷子，卸任之后的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回忆录《抉择时刻》2010年出版首印一百五十万册，稿酬预付款七百万美元起步。

演讲一场几十万美元，四处走穴。农场里骑山地车、遛狗、支画架给退伍老兵画肖像，活成一个和蔼可亲的邻家老爷爷。

可伊拉克那些死难者的家属没有回忆录可以出，阿富汗从起落架上摔下来的年轻人再也开不了口，关塔那摩里那些被关了二十多年连正式指控都没有的嫌疑人还在铁窗后面。这种反差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才是让我这些年一想起来就来火的地方——他把最赃的活儿干了，最干净的日子他过着。眼下看中东这局面，中方外长九月八号明确表态愿意做斡旋工作，这在过去几十年美国主导中东议程的格局下是很少见的一步棋。

你可以理解为一个信号——世界越来越多的国家已经不愿意再按小布什那套＂要么听我的、要么就是恐怖分子＂的二分法过日子了。历史这本大账终究要算清楚。

真正配得上＂最差劲的美国总统＂这个名号的，不是那位把政治圈搅得鸡飞狗跳的推特狂人，也不是那位颤颤巍巍连讲话都费劲的老先生。

是那位藏在温和笑容后面、用一瓶不知道是啥的白粉末点着中东火药桶、用两场无底洞战争烧空国库、用放任华尔街催生全球海啸、用关塔那摩砸碎人权招牌的作恶多端的乔治·沃克·布什。

你把这份账单一条一条列出来放桌上，任何理智的人都得承认——最差劲的美国总统是谁，不是特朗普、不是拜登，而是作恶多端的他。这句话不是口号，是二十多年国际乱局给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