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们,今天咱聊一个让人心里堵得慌的故事。1935年3月7号晚上,上海滩一场庆功宴上,有个女人穿着绿底花织旗袍,烫着大波浪,耳朵上坠着红宝石耳环,在舞池里跳得那叫一个欢。她跟男人贴身跳舞,跟来宾贴面吻,笑得肆无忌惮,活脱脱一个晚宴皇后。可谁能想到,就四个钟头后,这个女人会坐在家里,把三瓶安眠药倒进母亲熬的八宝粥里,一大口一大口咽下去。她叫阮玲玉,那年才25岁。第二天就是国际劳动妇女节,她好友还等着她去做“新女性”的演讲,等来的却是她自杀的消息。你说讽刺不讽刺?演了一辈子新女性,最后死在了旧命运的绞索里。她这辈子,两个男人,一个吃她喝她还敲诈她,一个打她骂她还把她当累赘。临死前她留下两封遗书,问了一句话:“我算不算一个好人?”今天咱就扒一扒,这个民国顶流女星,到底是怎么被一步一步逼上绝路的。
![]()
老话说,红颜薄命。可阮玲玉这条命,薄得让人心里堵得慌。
阮玲玉这名字,在中国电影史上绕不过去。30年代无声默片那会儿,她是最有票房号召力的演员,跟“电影皇后”胡蝶并称“双姝”。搁现在,那就是顶流中的顶流。可光鲜背后,全是窟窿。
1910年,阮玲玉出生在一个普通工人家庭。6岁那年父亲走了,母亲带着她进了一户姓张的人家做女佣。阮母跟别的母亲不一样,她咬牙送女儿去读书,但有一个条件——千万不能告诉别人,你妈是女佣。就这一句话,在阮玲玉心里种下了自卑的种子。这颗种子越长越大,就算后来成了大明星,她也从来没觉得自己能跟别人平起平坐。老话讲,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有些东西,打小烙在心里,一辈子都抠不掉。
![]()
16岁那年,她遇到了张家的四少爷,张达民。这是她一生的噩梦。张达民受过西式教育,没那么多主仆观念,一眼就被阮玲玉的美貌震住了。年轻的阮玲玉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青涩里透着藏不住的艳丽。张达民死缠烂打,天天在校门口等她,连阮母也一并照顾。情窦初开的阮玲玉,很快就沦陷了。
张母气疯了,强烈反对两人来往。可张达民不管不顾,带着阮玲玉和阮母私奔,到外面租房子住。阮玲玉以为自己找到了依靠,还收养了一个女儿,取名小玉。母亲、女儿、丈夫、妻子,像模像样一个小家庭。可现实很快给了她一记耳光。张达民从小锦衣玉食,哪受得了粗茶淡饭?没多久就开始频繁出入歌舞厅和赌坊。钱花光了,就伸手跟阮玲玉要。阮玲玉还在上学,家里开销全靠阮母打零工。张达民不但不帮忙,还挖苦她吃他的用他的。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阮玲玉这时候才看清,这个男人靠不住。
![]()
阮玲玉退了学,想找份工作维持这个家。也是机缘巧合,张达民的大哥张慧冲是个演员,听说大导演卜万苍在为新片《挂名夫妻》招女主角,就把阮玲玉推荐了过去。试镜那天,卜万苍正烦躁。原定女主角是他女友张织云,可张织云为了“美国梦”跑了。阮玲玉一出现,卜万苍眼睛就亮了。她不算国色天香,可那股小家碧玉的味道,举手投足间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眼。就是她了。
![]()
《挂名夫妻》一上映就火了。阮玲玉像为电影而生,导演吴永刚说她就是“感光最快的底片”。不管是少女、少妇还是母亲,她都能演得丝丝入扣。《神女》里风情万种的妓女,《小玩意》里痛失爱女的母亲,《恋爱与责任》里俏皮的女学生,每一个角色都活了。所有跟她合作过的导演都赞不绝口。可褪去演员的光环,她骨子里还是那个自卑的、渴望被爱的小女人。老话讲,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可阮玲玉台下的功夫,全用在忍气吞声上了。
![]()
阮玲玉一直想要个名分,张达民却迟迟不给。好不容易松了口,条件却是在灵堂前办婚礼——原来张达民父亲去世,未婚子女只能拿一半遗产,他想用婚礼证明自己已婚。阮玲玉满心欢喜穿着婚纱去了张家,等来的却是张母的咒骂:“谁让你出现在这里的?我们张家不欢迎闲杂人等!”她无助地看向张达民,那个男人一声不吭。那一刻她才明白,张达民娶她,不过是为了争家产。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阮玲玉这回算是彻底看透了。
![]()
可争来的家产很快被张达民在赌坊挥霍一空。阮玲玉片酬不低,却要养家还要供张达民挥霍。她想反抗,母亲却说:“女儿,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我们的命?难道我们注定生而卑贱?
![]()
这时候,第二个男人出现了。唐季珊,大富商,花花公子。他派人摸过阮玲玉的底,知道她缺爱,就主动出击。阮玲玉去杭州拍戏,他从上海追过去照顾。张达民是个无底洞,唐季珊的出现,刚好填补了她需要安慰的心。她知道他有妻子,知道他是风流浪子,可她还是爱得义无反顾。唐季珊给她买了一栋三层小洋楼,让她和母亲、养女住了进去。他称阮母为“妈”,抱起小玉说要开家庭会议。除了婚姻,他什么都给了。可唐季珊不可能离婚。他远在广东的妻子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他能有今天,全靠妻子家支持。阮玲玉却浑然不觉,还抱着对婚姻的美好希望。她不知道,眼前的蜜糖,全是砒霜。老话讲,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阮玲玉这辈子,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坑。
![]()
张达民在福建做税务官员,听说自己被挖了墙角,急不可耐跑回上海。他找阮玲玉复合不成,就敲诈。他知道阮玲玉面子薄,就逼她每月支付300元“分手费”。阮玲玉拿不出来,唐季珊却乐意给——他巴不得阮玲玉彻底摆脱这个无赖。最后在律师见证下,阮玲玉每月给张达民100元,为期两年,条件是张达民不能登报要挟。阮玲玉以为熬过两年就没事了。可1934年年底,张达民丢了工作,那100元也快没了。他一纸诉状把阮玲玉告上法庭,罪名是“盗窃罪”——说阮玲玉搬走时变卖了他的东西。可事实上,在一起的这几年,一直是阮玲玉出钱养着他,连他衣服都是阮玲玉买的。
![]()
阮玲玉想息事宁人,唐季珊不干了。他以“虚构事实,妨碍名誉”反告张达民。张达民败诉,却彻底被激怒了。他找来小报记者,把阮玲玉的私生活全曝光了,还再次把阮玲玉和唐季珊告上法庭,罪名是“妨碍家庭罪”。阮玲玉成了小报头条,“同居之爱”“不伦之恋”这些词全扣在她头上。大明星出身贫寒,跟多个男人纠缠不清——上海市民茶余饭后有了佐料。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那阵子,阮玲玉连门都不敢出。
铺天盖地的报道让唐季珊名誉扫地,他把怨气全撒在阮玲玉身上。冷嘲热讽是轻的,气不过就拳打脚踢。有一次当着阮母和小玉的面,狠狠扇了阮玲玉一巴掌。阮玲玉不敢相信,曾经柔情蜜意的唐季珊,变成了魔鬼。阮母还是那句话:“这都是女人的命啊。”张达民步步紧逼,唐季珊暴力相向,外界议论纷纷。阮玲玉心里那根弦,终于断了。老话讲,哀莫大于心死。阮玲玉不是被哪一个人杀死的,是被这一圈人,一点一点,磨死的。
1935年3月8日,国际劳动妇女节,阮玲玉在家服下三瓶安眠药自杀。距离开庭只有两天。
![]()
出殡那天,12个中国电影史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抬着棺木,三十万上海民众自发为她送行,挤满了胶州路。灵车所过之处万人空巷。生前大红大紫,死后极尽哀荣。可人都不在了,要这哀荣有啥用?费穆导演回忆,阮玲玉曾在宴会上问他:“我算不算一个好人?”费穆说:“不管别人怎么讲,你所有的朋友都相信你是个好人,我甚至认为,你是个太好的好人。”太好的好人。这句话,像是她一生的魔咒。老话讲,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阮玲玉这辈子,吃亏就吃亏在太善良,太能忍。
有人说阮玲玉死于“人言可畏”,鲁迅也这么说过。可我觉得,真正杀死她的,是那个“生而卑贱”的“好人”心理。她一辈子都在讨好别人,一辈子都在忍让,一辈子都觉得低人一等。张达民吃她,她忍。唐季珊打她,她忍。小报骂她,她还是忍。忍到最后,忍不下去了。
![]()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阮玲玉这事儿,我每回看每回气。气谁?气张达民那个白眼狼,气唐季珊那个伪君子,更气那个年代对女人的不公。可气完了我琢磨,阮玲玉自己就没一点问题吗?也有。她太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了,太想当那个“好人”了。老话讲,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一辈子都在忍,忍张达民吃她喝她,忍唐季珊打她骂她,忍小报往她身上泼脏水。她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有些事儿,你越忍,对方越来劲。说句不好听的,她要是能泼辣一点,狠一点,撕破脸跟他们干,兴许就不是这个结局。可话说回来,那个年代的女人,有几个敢撕破脸的?阮玲玉不是输给了哪一个人,她是输给了那个吃人的世道,也输给了自己那颗太软的心。25岁,太可惜了。
你说,她要是能自私一点,泼辣一点,狠一点,是不是就能活下来?可那样的话,她就不是阮玲玉了。阮玲玉,25岁,走了。留下一句问话:“我算不算一个好人?”你说呢?(取材于网络)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