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手机一直在震。
我低头看了一眼,热搜词条已经挂了上去。
#傅太太疑似推伤林疏月。
#傅云峥医院陪护旧爱。
还有一张照片,是我从病房出来时被拍下的。
照片上的我脸色苍白,手背红肿,眼神空得不像话。
评论里没有人替我抱不平,他们只说,豪门太太果然容不下白月光。
我关掉页面,手指抖得厉害。
刚到家,傅云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傅氏已经发了声明,这件事到此为止。明天上午十点来医院。记者会在门口等着,你不用多说,进去探望她,镜头前道个歉,这件事就结束。”
“你是傅太太,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顾全大局。”
顾全大局。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慢慢切进我心口。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打开网页,傅氏官号的声明已经发出来了,字字句句都很体面。
说傅太太因私人误会与林小姐产生争执,导致林小姐意外受伤,傅家对此深表歉意,傅太太会亲自向林小姐道歉。
我盯着那几行字,心脏像被人攥碎了。
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我的同意,傅云峥一句话,就替我认下了所有错。
我握着手机,一个字都再说不出来。
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医院。
林疏月躺在病床上,见我进来,眼眶立刻红了。
“清梨姐,谢谢你愿意来看我,我还以为你真的讨厌我。”
我把礼盒放下,笑得体面:“林小姐想多了。傅家不喜欢把误会闹大。”
我没有说对不起,但我来了,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大退让。
傅云峥站在一旁,看我的眼神终于缓了些。
“你早这样,事情不会闹这么难看。”
我低头整理手包,没有接话。
![]()
离开医院后,我立刻开始接手傅老夫人给我的项目。
傅家慈善基金的年度项目,是资助一批受伤儿童做康复治疗。
我接手后,亲自跑医院,看名单,核对病历,审核每一笔款项。
有个小女孩叫圆圆,七岁,车祸后腿部神经受损。
她妈妈拉着我的手,眼睛红得厉害:“傅太太,谢谢你。这个名额对我们家来说,是救命。”
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傅太太这个身份不只是一个漂亮壳子。
它也能做一点真正有用的事。
我很珍惜,所以每一份合同,我都看得很细。
每一笔款项,我都要求走双重审核。
项目启动会那天,傅云峥带着林疏月来了。
她坐在轮椅上,语气柔和:“清梨姐,我也是受伤的人,我知道不能跳舞是什么感觉。如果可以,我想帮这个项目做公益宣传。”
傅云峥看向我:“疏月有公众影响力,对项目有帮助。”
我心里不愿意,但我没有拒绝。
因为项目需要曝光,需要更多捐款,也需要更多孩子被看见。
我点头:“可以。但所有合作机构和款项,都必须走基金会审核。”
林疏月笑了笑:“当然,清梨姐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起初一切顺利。
林疏月拍了公益短片,讲自己从舞台摔下来的经历。
视频上线后,捐款增长很快。
傅云峥看着数据,对我说:“这次你做得不错。”
我没有像从前一样因为这句话开心太久。
我只是说:“项目还没结束,钱真正用到孩子身上才算数。”
然而一周后,我突然发现账目不对。
原本合作的康复中心,被临时替换成了一家新机构,报价比之前高了三成,设备也资质不全。
而且收款账户和林疏月国外舞团的一位朋友有关联。
我立刻叫停流程,然后拿着资料去找傅云峥。
按照协议,我不能未经允许出现在傅氏。
所以我提前给傅云峥发了消息。
等了两个小时,他的助理才带我上楼。
走进总裁办公室时,林疏月也在,她正在给傅云峥看公益短片的剪辑。
见我进来,她笑容微微一僵。
“清梨姐,你怎么来了?”
我把文件放到傅云峥桌上:“这家康复机构不能继续合作。账目有问题。”
傅云峥翻了两页,眉心皱起。
林疏月立刻红了眼:“清梨姐,那家机构是我朋友推荐的。他们在国外做过很多康复项目,真的很专业。”
我看向她:“慈善项目看的是资质,不是人情。”
她咬住唇,声音低了下去:“你是不是还是对我有偏见,不相信我?”
我没有接她的话,只看傅云峥。
“款项必须暂停。等第三方审计结果出来,再决定是否合作。”
傅云峥却合上文件,冷冷看向我。
“你是不是只要看见疏月参与,就一定要否定她?”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