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陈诚见叶蓬依旧没被处决,怒找蒋介石,老蒋:那就执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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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诚看到卷宗的时候,叶蓬已经在牢里舒舒服服待了快两年

1947年9月18日,南京。

天刚亮。老虎桥监狱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了。

一个穿紫棕色绸布大褂、蹬黑皮鞋的男人被八个宪兵押着走出来。他平头,方脸,脸上没什么胡茬,面色甚至还有点红润。不像是去死,像是去赴宴。

他叫叶蓬。



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他看到有记者举着相机对着他。他没有躲,反而平视镜头,做出一副慷慨的样子。旁边围观的百姓骂声一片,他像是没听见。

进了临时法庭,审判长张炬生宣读死刑执行书。叶蓬听完,嘴里说着“没什么”、“无所谓”,可说着说着声音就开始乱了。他要求法官再念一遍执行书。法官念了。

然后他开始申辩。

他说他跟戴笠有关系。他说他是被日本人抓起来的,是抗战分子。他说他见过蒋介石,委员长宽恕过他。他说他在香港的时候给戴笠发过电报,愿意做内应。他说周佛海可以作证。

法官制止了他。手铐拿上来,叶蓬摆摆手:“不必吧,我视死如归。”法庭同意了他不上手铐的请求。

他又开始说。说蒋主席是他的老上司。说这次死,是不是跟“另一个要人”有关系。说当年他刺杀过那个人,那个人是不是还在疑心他。

法官让他说简单的。

叶蓬越说越多。他说抗战时期他遗憾没打日本。他对委员长有志诚拥护。他是前线打出来的。他死无所谓,人都有死,他一向不怕死,否则也不做军人。但以汉奸之名而死,叫他非常痛苦。

他最后说了一句话:“我怕日本人还是日本人怕我?我是保护人民还是陷害人民?”

法官没有再让他说下去。

囚车把他押到中华门外,富贵山,天界寺刑场。沿途百姓围观,骂声不断。到了刑场,阳光刺眼。叶蓬转过身,看了看行刑的人,嘴唇在抖。他开口,对着执行士兵说了最后一句话,大意是——请打准一点,还有,他不是汉奸。

士兵没有回答他。

枪响了。

子弹从后背射入,从右肺穿出。叶蓬当场毙命。四十六岁。

消息登在第二天的《武汉日报》上。标题是五个字:巨奸叶蓬伏法

从1945年10月被抓,到1947年9月被枪决,叶蓬在牢里待了将近两年。从1946年冬天判死刑,到1947年9月执行,他在死刑判决之后又活了大半年

判了死刑。为什么拖了这么久?

因为有人不想让他死。而最后让他死的,是一个打过他一耳光的人。



那一耳光,和那一声“太绝情了”

叶蓬是湖北黄陂人,保定军校六期毕业。陈诚也是保定军校的,八期。叶蓬比陈诚早两届,算是学长。

可这两个保定校友,关系烂到了根子里。

1938年春天,武汉快守不住了。叶蓬从香港回来,想谋个差事。他托了关系,弄到一个第八十三师副师长的缺,但要过陈诚那一关。他以为凭着老同学的面子,陈诚怎么也得见一面。

他递了名片进去。陈诚看了一眼,随手扔进了纸篓,对副官说:“这样的人,今后大门都不要让进。”

叶蓬在会客室等了几个钟头,才明白自己被晾了。他站在门口,气得脸红脖子粗,对着副官骂了半天。最后撂下一句话:“同是保定军校的老同学,你也太绝情了吧。”

他走了。

这一走,他心里的那口气就没咽下去过。他觉得陈诚打他的脸,比当年他打陈诚的脸,还要狠。

关于“打耳光”这件事,史料里只有零星的记载。有说法是早年防汛挑土的时候,叶蓬脾气上来了,扇了陈诚一巴掌。具体什么场合,什么原因,已经说不清了。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这两个人之间,从来没有和解过。

叶蓬后来投了汪精卫,当了汉奸。他在汪伪政府里一路升上去,从伪武汉绥靖主任当到伪陆军部长。他干了一件很“叶蓬”的事:把办公室选在了陈诚从前的司令部,换掉牌匾,挂上自己的字。

带着一种可悲的报复快感。

鄂西会战的时候,陈诚是第六战区司令长官。叶蓬派人到处贴“活捉陈诚”的标语,在伪电台整天谩骂。他把个人恩怨,凌驾在了民族大义之上。

抓了,判了,就是不杀

1945年8月,日本投降。

蒋介石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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