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又想在对岸生事!最近日本7名跨党派亲台政客组团到中国台湾地区,进行政治勾连活动,表面上看只是日本右翼势力又一次跑到台湾刷存在感,但将此次行动与日本近几年的防卫政策联系起来看,就会发现事情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访台期间,这些右翼势力再度宣扬“台海有事即日本有事”的谬论,鼓吹日方制定类似美国的“与台湾关系法”,深度介入台海事务。
日本对华表述的变化,这条线是很清楚的,从2021年到2026年的日本防卫白皮书中可以看出明显的升级过程,2021年使用“担忧”,2022年用的是“严重关切”,而2025年、2026年版继续用更强烈的词,把中国称作是日本前所未有的最大的战略挑战。
几年来几个关键词不断加重,不是普通的外交口水战,而是在给日本国内不断增加防卫预算、提高军事能力寻找政策依据。
数字更能说明问题,日本自民党于2023年6月9日提出将防卫费占GDP比例从现在的2%提高到3%以上,日本2026年度防卫预算已经突破9万亿日元,达到历史最高。
日本过去由于和平宪法以及专守防卫政策的约束,防卫预算长期处于较低水平,现在防卫预算已经连续向更高的水平迈进,未来按照GDP的3%以上计算的话,日本的军费开支会出现一次明显的增长。
台湾问题就成为该逻辑中最好的支点,日本右翼多年来不断炒作所谓台湾有事,将一个中国内政问题包装成日本自身的安全问题,这样的说法被不断重复之后,原本很难被日本社会接受的军事政策就可以被包装成应对地区安全风险的手段。
今年3月日本海上自卫队大改组就属于这种情况,日本组建水上战群、两栖战与水雷战群等部队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海岸防御,两栖作战能力本身就意味着远距离机动能力和夺岛作战能力的提高。
再来看3月31日,日本防卫省在熊本县部署25式地对舰导弹,其射程和作战定位也引起了外界对日本扩大“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的关注,如果日本只考虑本土防御,为什么还要不断增加那些可以打更远距离目标的装备呢?这就是政策变动最明显的地方。
而目前日本又将军事部署进一步向西南方向推进,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推动在距台湾仅百余公里的与那国岛部署防空导弹部队,该地本身就具有很强的地缘政治意义,与那国岛距离台湾非常近,日本过去所坚持的专守防卫同现在不断向西南诸岛增加军事力量之间已经产生了越来越明显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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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右翼之所以热衷于窜台,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需要用台湾问题来证明自己政策的“必要性”,如果日本没有外部威胁,就很难向国内解释为什么防卫预算会突破9万亿日元、为什么还要继续增加占GDP比例3%以上。
把中国和台海说成是越来越紧迫的威胁,就能够使扩军政策获得更大的政治空间,也就是说,在他们的政治叙述中,台湾问题已经渐渐地从外交议题转变为日本军事政策的理由。
但有趣的是,9月9日岛内民众直接走上街头抗议,矛头对准日本右翼政客石平,在现场出现石平大汉奸、滚回日本去、不要到台湾来搞事、台湾是中国的领土等口号,这一幕正好说明了,日本右翼以为可以借台湾问题扩大影响,但是未必能得到台湾社会普遍的认可。
再看经济数据,这尤其应该引起日本右翼的重视,今年1月至7月,两岸贸易额为2218亿美元,同比增长26.5%,大陆对台出口额达到621.7亿人民币,较上年增长了31.6%,大陆自台进口金额达1596.3亿元人民币,同比增加了24.7%,两岸经济联系并没有因为政治紧张而被中断,反而是持续增强。
对于把两岸关系简单地描绘为对抗关系的任何一种政治力量来说,这一组数字就是现实的提醒:经济、产业链、人员往来和市场联系不会因为几个政客跑到台湾拍照、发表几句强硬的讲话就凭空消失。
日本同样也存在着类似的问题,日本经济对亚洲市场有很强的依赖,中国长期是日本重要的贸易伙伴和产业链成员,日本企业在华有大量投资以及供应链布局,如果日本右翼持续推动政治对抗,那么最终承受成本的不只是外交部门,也会传导到企业、出口、投资、消费者身上。
更深一层看,日本现在的行动其实有两个目的,对外要配合美国的对华战略,在西太平洋加大对中国的军事压力,对内又要利用美国的战略需要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军事发展空间。
由于日本知道仅靠自己难以迅速打破战后军事限制,因此需要将自己的军事扩张包装成美国所期望的“盟友能力”,而美国也确实需要日本承担更多的任务,这就形成了相互利用的关系。
但最大的风险在于一旦日本军事能力不断增强,就会偏离最初的设想,美国想要的是一个分担压力的日本,而日本右翼所追求的则是一个拥有更大军事自主权、更强远程打击能力、在地区安全事务中发挥更大作用的日本。
因此,日本右翼此次窜台看起来声势浩大,实际上是一次更大的政策试探,从《防卫白皮书》对华措辞升级,到防卫预算突破9万亿日元,再到谋求GDP的3%以上;从海上自卫队改组,到远程导弹部署,这条路线已经越来越清楚。
但日本如果将自身未来安全、经济利益、地区稳定等都放在对抗扩军的道路上,那么最后真正需要承担后果的,恰恰是日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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