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的特务全部失踪,戴笠百思不解,至死不知是因误招一小学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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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5月,重庆白公馆。

那天的白公馆,气氛跟办丧事一样。也确实是在办丧事。

大厅正中间,整整齐齐摆了五十五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年纪都不大,最小的看着也就十七八岁,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出头。一个个穿着中山装或者军装,表情严肃,那是拍证件照时留下的样子。

戴笠站在供桌前,肩膀一抽一抽的。



底下站着的军统大大小小的头目,谁也不敢吭声。他们从来没见过戴老板哭成这样。戴笠这个人,平时脸上永远是阴的,你说不清他在想什么。他高兴的时候阴着脸,不高兴的时候也阴着脸。可这天,他哭了,哭得毫不掩饰。

蒋介石也来了。

他走进灵堂,看了看那些照片,又看了看戴笠,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了句“雨农,人死不能复生”。然后他走到供桌前,拿起一炷香,拜了拜。

在那一瞬间,蒋介石脸上的表情,有几分是哀悼,有几分是做给活人看的,谁也说不准。但他嘴里说的是:“汉训班的这批同志,都是我党国的精英。他们为了党国的事业,深入匪区,不幸殉难,党国不会忘记他们。”

戴笠擦了擦眼泪,声音嘶哑:“委员长,学生治下无方,辜负了您的信任。”

这场追悼会,办得隆重。挽联、花圈、挽幛,摆满了白公馆的院子。戴笠还专门让人写了一副挽联挂在正中间,大意是“壮志未酬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之类的话。来吊唁的人一波接一波,有真心来哭的,有来走个过场的,有来看热闹的。

但有一件事,戴笠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在哪,什么时候死的,他全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三年了。他花了三年时间,砸了无数经费,送进去三十多号人,全部人间蒸发了。没有一封信,没有一个电报,没有一个活人出来报个信。就像往一口深井里扔石头,你连个响都听不见。

那口井,叫延安。

戴笠至死都想不明白。

他不明白的是,问题到底出在哪。

是他选的人不行?不可能。汉训班出来的学员,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他亲自定的规矩:不要职业特务,不要老油条,不要身上有“军统味”的人。要什么?要年轻人,要西北本地人,要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最好是学生,最好是知识分子,最好是那种一看就是“进步青年”的人。



这些人送进延安,往学校一塞,往机关一安排,谁能认得出来?

是训练不到位?更不可能。汉训班的课程,戴笠是过问过的。政治侦察、密写技术、情报加密、化装术、爆破、暗杀、投毒,一样不落。学员毕业的时候,每个人都要过关,过不了关的不准出去。他甚至还亲自去汉中讲过话,站在台上,下面坐着一排排年轻的面孔,他当时就觉得,这张网撒出去,延安的天就得变。

可事实是,他撒出去的网,连个鱼影子都没见着。

追悼会上,蒋介石说了不少好话。但戴笠心里明白,委员长嘴上说“殉难”,心里未必信。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戳穿罢了。

其实,这个时候,远在陕北的延安,气氛跟重庆完全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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