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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后我赌气带男闺蜜旅游三个月,再回家连门锁都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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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二十八寸的行李箱站在自家门口,指纹按了三次,锁都没开。

屏幕上跳着“验证失败”四个红字,我以为是手蜕皮,凑到嘴边哈了口气又按。

还是不对。

我蹲下去翻包找钥匙,指尖抖得厉害,翻了半天才摸到那串挂着小熊挂件的钥匙串。

插进锁孔的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根本插不进去。

锁芯换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我抬手拍了下墙,灯光晃得我眼睛发涩。

三个月前我摔门走的时候,这扇门还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响,陈默连追都没追出来。

我以为我带着张凯出去旅游三个月,回来他至少会红着眼问我去哪了,会跟我道歉,会把冷战的结解开。

可现在,我连家门都进不去。

我掏出手机给陈默打电话,拨过去的第一秒就被挂断了。

再打,还是挂。

第三遍,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把我拉黑了。

我靠着墙滑坐在地上,行李箱的拉杆硌在腰上,疼得我倒抽冷气。

旁边邻居家的门开了,张阿姨探出头来,看见是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晚晚回来了啊?”

我赶紧撑着墙站起来,勉强笑了笑:

“张阿姨,我家……换锁了?”

张阿姨往我家这边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

“换了有阵子了,大概一个多月前吧,小陈找的换锁师傅,我当时还问呢,他说锁坏了。”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疼得发闷。

锁坏了?

我们结婚七年,这锁才换了两年,怎么偏偏我走了没多久就坏了。

张阿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叹了口气:

“回来就好,夫妻哪有隔夜仇,好好说说。”

我点点头,没敢再问,怕问出更让我难受的话。

张阿姨关上门后,楼道里又安静下来,只剩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不死心,又拍了两下门,喊了声陈默的名字。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我掏出手机翻微信,聊天记录还停在三个月前我发的那条:

“你别后悔。”

下面是一片空白,他连一个字都没回。

那时候我们吵得很凶,原因说出来都可笑,就因为一碗面。

那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日子,我提前一周就订了餐厅,还特意买了条新裙子,想好好庆祝一下。

结果他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两份外卖,说项目赶,吃完还要加班。

我当时火就上来了,问他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坐在餐桌边拆外卖,头都没抬,说什么日子,不就是普通周三吗。

我站在客厅里,穿着新买的裙子,手里还攥着餐厅的预订短信,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我把短信甩在他脸上,说陈默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这个家,不在乎我。

他终于抬起头,眉头皱得很紧,说我最近加班加到快猝死,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我当时声音都抖了,

“林薇薇生日你记得给她买礼物,我结婚纪念日你记不住?”

林薇薇是他部门新来的实习生,上个月过生日,他跟着部门一起凑钱买了个包,回来跟我提过一句。

我本来没往心里去,可那天气头上,什么难听说什么。

他果然也火了,“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说林晚你能不能讲点道理,那是部门集体活动,我什么时候单独给她买过。

“谁知道你有没有单独!”

我喊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

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人,可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

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说你要是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然后他就拿起电脑进了书房,把门反锁了。

我在客厅站了半个多小时,他没出来,也没给我发一条消息。

那是我们冷战的开始。

以前吵架,最多冷战两三天,他就会主动找台阶下,要么买个我爱吃的蛋糕,要么默默把家务做了。

可这次,他像是铁了心。

整整一周,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床上,却一句话都没说。

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就扎进书房,连饭都不在家吃。

我也憋着气,他不跟我说话,我就不跟他说。

直到那天,我在楼下超市碰到张凯。

张凯是我大学同学,认识快十年了,以前关系就好,结婚后也偶尔联系。

他看见我,惊讶地说你怎么瘦成这样,陈默欺负你了?

我本来还强撑着,被他一问,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们找了个咖啡馆坐了一下午,我把这阵子的委屈全倒给他听。

他听完就骂陈默不是东西,说七年的感情,连个纪念日都不上心,摆明了就是腻了。

我本来只是有点委屈,被他这么一说,越想越觉得陈默就是不爱我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问我。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反正我不想先低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

“我下个月要去云南出差,大概要待三个月,那边项目缺个助理,你要是想散散心,就跟我一起去呗,工资我给你开,就当旅游了。”

我当时心里一动。

跟张凯去云南,待三个月?

要是陈默知道我跟别的男人出去旅游,还是三个月,他会不会着急,会不会主动找我,会不会跟我道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那时候被冷战冲昏了头,满脑子都是想让陈默尝尝被忽略的滋味。

“我想想。”

我当时没立刻答应。

张凯也没催,只说你想好了随时告诉我,机票我给你订。

回家之后,我特意在客厅坐了很久,等着陈默回来。

我想,要是他今天主动跟我说一句话,我就不去了。

可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浑身酒气。

他换了鞋,径直往书房走,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叫住他,说陈默,我们谈谈。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说有什么好谈的,你不是觉得我跟林薇薇有事吗,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的声音很疲惫,可我那时候只觉得他是在敷衍我。

“行,不谈就不谈。”

我咬着牙说,

“你别后悔。”

他没说话,直接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我给张凯发了消息,说我去。

第二天我就收拾了东西,给女儿幼儿园老师发了消息,说我要出差一段时间,让奶奶多费心。

我没告诉陈默我去哪了,也没说跟谁去。

我就是想让他猜,让他急,让他主动来找我。

走的那天早上,我故意把行李箱拖得很大声,在门口站了五分钟。

他在书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咬咬牙,摔门走了。

到了云南之后,我每天都在等陈默的消息。

第一天,没有。

第二天,没有。

一周过去了,还是没有。

我有点慌了,忍不住给他发了条朋友圈定位,配了张洱海的照片。

发出去之后,我每隔几分钟就刷一次手机,等着他点赞或者评论。

可直到晚上,他都没动静。

张凯看出我心不在焉,问我是不是想他了。

我嘴硬,说谁想他,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笑了笑,没拆穿我,只说那就好好玩,别辜负了这么好的风景。

接下来的日子,张凯带着我到处逛。

大理的古城,丽江的雪山,香格里拉的草原。

他会帮我拍照,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走累的时候主动帮我拎包。

朋友圈里的我,笑得很开心,日子过得精彩又潇洒。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天晚上回到酒店,我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看有没有陈默的消息。

每次都是失望。

有一次我喝了点酒,借着酒劲给他打了个电话。

响了很久,他接了,声音很冷淡,问我什么事。

我本来想骂他,想问他为什么不找我,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女儿还好吗?”

他说挺好的,妈带着呢,你要是想她,就跟妈视频。

然后就没话了。

沉默了几秒,他说没事我挂了,我这边还有事。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张凯坐在我旁边,递给我一张纸巾,说你这又是何必呢,明明舍不得,偏要赌气。

我靠在他肩膀上,哭了很久。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成那样。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

哭完之后,我反而想通了似的。

既然陈默不在乎,那我就好好玩,玩够了再回去。

反正错的是他,先冷战的是他,凭什么我要先低头。

后来的两个月,我真的放开了玩。

跟着张凯去见他的客户,参加当地的篝火晚会,甚至还学了几句当地的方言。

我发的朋友圈越来越频繁,照片里的我笑得越来越灿烂。

有时候张凯会出现在镜头里,要么是帮我拎着包,要么是跟我一起吃饭。

我故意没屏蔽陈默,就是想让他看见。

我想让他知道,没有他,我过得更好。

可我没想到,三个月后我回来,迎接我的不是他的道歉,而是一把换了芯的锁。

楼道里的风有点凉,我抱着胳膊,蹲在门口,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他为什么换锁?

是因为我走了三个月,他以为我不回来了?

还是……家里有别人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不可能,陈默不是那种人。

我拼命摇头,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可张阿姨那句“换了有阵子了”,还有他拉黑我电话的举动,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突然想起,我走之前,他书房里一直藏着一部备用手机。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看见他在书房里对着那部手机笑,我进去的时候,他立刻把手机按灭了。

我当时问他跟谁聊天呢,他说是客户。

我没多想,可现在回想起来,他那时候的表情,确实有点不对劲。

还有林薇薇……

我越想越慌,手撑在地上,差点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我抬头看过去,心脏猛地一缩。

陈默从电梯里走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挽着陈默的胳膊。

我蹲在地上,仰着头看他们,脑子里一片空白。

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头发,穿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陈默看见我,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表情也僵了。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又有几分了然。

她没松开挽着陈默的手,反而轻轻往他身边靠了靠。

“陈默,这位是?”

她的声音软软的,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陈默没回答,只是盯着我,眉头皱得很紧。

“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冷,像在问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麻得厉害,差点又摔下去。

我盯着他胳膊上那只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我的声音有点抖,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女人笑了笑,主动松开手,从陈默胳膊上挪开。

“原来是林晚姐啊,常听陈默提起你。我是他同事,叫苏晓,今天过来送点汤。”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语气客气又疏离,像个女主人在招待客人。

我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送汤送到家里来?还挽着胳膊?陈默,你行啊,我才走三个月,你就把人领到家里来了?”

陈默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像是想解释什么。

可苏晓先开口了。

“林晚姐,你别误会,我跟陈默就是普通同事。他最近工作忙,还要照顾孩子,我就是顺路过来搭把手。”

“顺路搭把手需要挽胳膊?需要送汤送到家门口?”

我冷笑一声,

“你当我是傻子吗?”

苏晓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行了。”

陈默突然打断她,转头看向我,

“有什么事进去说,别在楼道里吵,影响邻居。”

他掏出钥匙开门,动作很自然,显然对这把新锁很熟悉。

门开的那一刻,我心里更凉了。

玄关处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是陈默的,另一双是女式的,粉色的,带着兔子耳朵,不是我的。

鞋柜上放着一个女士包包,还有一瓶没喝完的奶茶,插着吸管。

客厅里传来动画片的声音,还有我女儿念念的笑声。

紧接着,我婆婆的声音传了出来:

“念念,慢点跑,别摔着。”

我站在门口,脚像钉在了地上,怎么都迈不进去。

这哪里还是我的家?

到处都是别的女人的痕迹,连拖鞋都给她备好了。

苏晓跟在陈默身后进来,很自然地换上那双粉色拖鞋,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

“阿姨,我炖了点排骨汤,您跟念念喝点。”

我婆婆从厨房出来,看见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

“你还知道回来?”

她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

“我还以为你跟着那个野男人在外面乐不思蜀了呢!”

“妈!”

我咬着牙,

“你说话别那么难听,什么野男人,那是我朋友。”

“朋友?孤男寡女出去旅游三个月,你跟我说是朋友?”

婆婆冷笑,“林晚,你还要不要脸了?我们陈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我丢什么人了?我跟张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谁信啊!”

婆婆双手叉腰,“你走的时候连声招呼都不打,孩子也不管,一去就是三个月,连个电话都没有。现在回来还倒打一耙,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陈默:“陈默,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妈这么说我,你就不管管?”

陈默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才慢慢开口。

“我妈说的没错。”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我说我妈说的没错。”

陈默抬起头,眼神很冷,“你一声不吭就走了三个月,孩子不管,家也不管,跟别的男人在外面游山玩水。现在回来,还有理了?”

“我为什么走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要不是你跟我冷战,半个月不跟我说话,我能走吗?”

“冷战就是你跟别的男人出去旅游三个月的理由?”

陈默掐灭烟头,声音提高了几分,

“林晚,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不讲道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陈默,你摸着良心说,这半年你对我是什么样子?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就抱着手机,跟你说句话你都嫌烦。我生日你忘了,结婚纪念日你也忘了,就连念念发烧你都在加班!”

“我那是工作忙!”

“工作忙就可以不管家不管孩子吗?工作忙就可以跟我冷战半个月吗?”

我指着苏晓,“那她呢?她也是工作?工作忙到需要她送汤上门,需要她挽着你的胳膊?”

苏晓站在一旁,眼泪汪汪的,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林晚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陈默就是……”

“你闭嘴!”

我瞪着她,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林晚!”

陈默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闹够了没有?苏晓是我请来帮忙照顾念念的,你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我看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

“陈默,你为了她,居然说我无理取闹?”

“我说的是事实。”

陈默别过脸,不看我,“你走的这三个月,苏晓帮了我很多。念念喜欢她,我妈也喜欢她。”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还是那个结婚时跟我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的男人吗?

这还是那个在我生孩子时守在产房外哭的男人吗?

我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离婚吧。”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没想过真的离婚,我只是气不过,想让他哄哄我,想让他跟我道歉。

可陈默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

我浑身一震,不敢相信他居然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说什么?”

“我说好,离婚。”

陈默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既然你觉得过不下去了,那就离吧。”

我站在那里,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脚底。

我以为他会挽留,以为他会跟我解释,以为他会说他还爱我。

可他没有。

他甚至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就答应了离婚。

婆婆在一旁插嘴:“离就离!我们陈家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像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早离早好!”

“妈,你别说了。”

陈默皱了皱眉,却没反驳。

苏晓站在一旁,低着头,嘴角却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却被我捕捉到了。

我心里猛地一紧,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我刚走三个月,他就把苏晓领到家里来了。

我一回来,就撞见他们挽着胳膊一起上楼。

我一提离婚,他立刻就答应了。

还有那部备用手机,那些半夜的聊天,那些莫名其妙的冷战……

难道,他早就想跟我离婚了?

所谓的冷战,所谓的工作忙,都只是他逼我先开口的借口?

而我赌气跟张凯出去旅游,正好给了他把柄,也给了他理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后背都冒了冷汗。

我看着陈默,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我却觉得他越来越陌生。

“陈默,你老实告诉我,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指着苏晓,声音有点发颤。

陈默皱了皱眉:

“我刚才说了,同事,朋友。”

“只是同事朋友?”

我冷笑,“那你为什么要换锁?为什么拉黑我电话?为什么我一提离婚你立刻就答应?你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陈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

他这个反应,比直接承认更让我难受。

我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林晚姐,你别多想,陈默他不是那个意思。”

苏晓走过来,想扶我。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

“别碰我!”

苏晓被我甩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餐桌角,疼得“嘶”了一声。

陈默立刻走过去,扶住她,转头瞪着我:

“林晚,你疯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那是我很久没见过的情绪。

以前我生病的时候,我摔倒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原来不是他不会心疼人,只是他心疼的人不是我了。

我看着他们,一个护着,一个靠着,像一对恩爱夫妻。

而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我没再忍着。

“好,好得很。”

我一边哭一边笑,

“陈默,你真行。”

我转身就往门口走,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这个家,到处都是背叛的味道,让我恶心。

“你去哪?”

陈默在我身后问。

我没回头,也没停步。

“不用你管。”

我拉开门,冲了出去,身后传来念念的哭声:“妈妈!妈妈你别走!”

我脚步顿了一下,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可我还是咬着牙,走了出去,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电梯里,我靠着墙,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以为我赌气出去旅游,是对他的报复,是让他后悔。

可到头来,后悔的人是我,输得一败涂地的人也是我。

我不仅输了婚姻,还差点连女儿都输了。

出了单元楼,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小区里,不知道该去哪。

娘家远在千里之外,朋友也没几个,唯一能联系的,只有张凯。

我掏出手机,翻出张凯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张凯的声音传来:“喂,林晚?到家了吗?怎么哭了?是不是陈默欺负你了?”

他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问题,听得我鼻子更酸了。

“张凯,我……我无家可归了。”

我哽咽着说。

“你在哪?发定位给我,我马上过去。”

张凯的声音很着急。

我挂了电话,把定位发给他,然后找了个长椅坐下。

风一吹,我才觉得冷。

走的时候是春天,现在已经入夏了,可我却觉得浑身冰凉。

我抱着胳膊,缩在长椅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想起陈默跟苏晓挽着胳膊的样子,一会儿想起念念哭着喊妈妈的声音,一会儿又想起婆婆那些难听的话。

我真的错了吗?

就算陈默冷战不对,可我一声不吭就走了三个月,还带着男闺蜜,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如果我没走,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我好好跟他沟通,而不是赌气报复,是不是我们的婚姻还有救?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都已经答应离婚了,家里都住进别的女人了。

我越想越后悔,越想越难受,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车停在我面前。

张凯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我面前。

“怎么回事?陈默他真敢欺负你?”

他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只是哭。

张凯叹了口气,伸手想抱我,又停住了,只是递给我一张纸巾。

“先别哭了,跟我走,先找个地方住下,有什么事慢慢说。”

他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扶我起来。

我跟着他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熟悉的楼,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那里曾经是我的家,有我的丈夫,我的女儿,我的一切。

可现在,我被赶出来了。

张凯把我带到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

进了房间,我坐在床上,还是止不住地哭。

张凯给我倒了杯热水,放在我手里。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慢慢说。”

我喝了口水,稍微平静了一点,才把刚才在家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张凯听完,脸色很不好看。

“这个陈默,也太过分了!居然真的把别的女人领到家里去了!”

他气得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不行,我得去找他算账!”

“别去!”

我赶紧拉住他,“你去了算什么?只会越描越黑。”

张凯停下脚步,看着我,叹了口气。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他着想?”

我低下头,没说话。

我不是替他着想,我是怕事情闹大了,更难收场。

我还不想离婚,我还想给念念一个完整的家。

可陈默都已经答应离婚了,还有苏晓在中间,我们还能回去吗?

张凯坐在我旁边,沉默了一会儿,说:

“林晚,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什么事?”

张凯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你走的这三个月,我托人打听了一下陈默和那个苏晓的事。”

我心里一紧:

“你打听出什么了?”

“他们俩,根本不是普通同事。”

张凯说,“苏晓是陈默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刚去半年。公司里早就有人传他们俩关系不一般,经常一起加班,一起吃饭,陈默还送过她回家。”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我说的都是真的。”

张凯叹了口气,“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怕你难受。可现在都这样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

“还有,你走的前一个月,陈默就已经在咨询离婚律师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我愣愣地看着张凯,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他……他早就咨询过离婚律师了?”

“嗯。”

张凯点点头,

“我一个朋友是律师,陈默去找过他,问离婚财产怎么分,孩子抚养权怎么判。”

我手里的杯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碎了。

热水溅了我一腿,我却感觉不到疼。

原来,他早就想跟我离婚了。

原来,那些冷战,那些冷漠,那些视而不见,都是他故意的。

他就是想逼我先受不了,逼我先提离婚,这样他就可以装作是我对不起他,是我要离婚的。

而我跟张凯出去旅游,正好给了他完美的借口。

他可以顺理成章地把所有错都推到我身上,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不守妇道,是我对不起他。

好深的算计啊。

我跟他结婚七年,同床共枕七年,我居然从来没发现他是这么有心计的人。

我还傻兮兮地以为是我自己赌气做错了,以为只要我道歉就能回去。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掉进他的圈套里了。

“林晚,你没事吧?”

张凯看着我,有点担心。

我摇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不是难过,是心寒。

七年的感情,五年的婚姻,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他居然算计得这么清楚。

他怎么能这么狠?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提离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哽咽着问。

“还能为什么?”

张凯冷笑,“当然是为了财产和孩子抚养权啊。你是过错方,他不仅能多分财产,还能轻松拿到念念的抚养权。到时候他跟苏晓双宿双飞,你净身出户,连孩子都见不到,多好的算盘。”

我浑身冰凉,连牙齿都在打颤。

是啊,多好的算盘。

我差点就真的如了他的愿。

如果我今天没撞见苏晓,如果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他离了婚,那我才是真的输得一干二净。

我擦了擦眼泪,慢慢站起来。

“你去哪?”

张凯问。

“回家。”

我说。

“回家?你还回去干什么?”

张凯皱着眉,

“他们都那样对你了,你还回去受气?”

“我不是回去受气的。”

我看着他,眼神很坚定,

“我是回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那是我的家,我的丈夫,我的女儿,凭什么我要让给别人?

他想让我净身出户,想让我背上不守妇道的名声,没那么容易。

这场仗,我奉陪到底。

我打车回小区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楼下那盏感应灯坏了半个月,我以前跟陈默提过三次,他总说忙,忘了修。

我站在单元门口缓了两分钟,才慢慢上楼。

走到家门口,我没像下午那样拼命拍门,只是掏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

我说,我在门口,我们谈谈。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门就开了。

陈默站在门里,身上还穿着下午那件灰色卫衣,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晓不在客厅,厨房的灯亮着,隐约能听见抽油烟机的声音。

“进来吧。”

他侧身让我进门,语气平淡得像在招待一个普通客人。

我换了鞋进去,沙发上堆着几个我没见过的抱枕,茶几上放着两杯喝了一半的奶茶。

我没坐,就站在客厅中间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跟苏晓在一起的?”

我问。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一开口就问这个。

“这跟你没关系。”

他皱着眉说。

“怎么没关系?”

我笑了一声,声音有点抖,

“我们还没离婚,你就把人带到家里住了,你说跟我没关系?”

他沉默了几秒,走到沙发边坐下,点了根烟。

“你带张凯出去旅游三个月,怎么不说你自己?”

他吐了口烟,语气很淡,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盯着他,突然就不生气了,只觉得可笑。

“所以你早就想离婚了,对不对?”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些冷战,那些不理不睬,都是故意的,你就是想逼我先提,逼我犯错。”

他夹烟的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看我。

“谁跟你说的?”

他问。

“你别管谁跟我说的。”

我往前走了两步,

“你就说是不是。”

他没说话,只是又吸了一口烟。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厨房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

“是又怎么样?”

他抬起头,眼神很冷,

“要不是你整天疑神疑鬼,整天闹,我会走到这一步?”

我看着他,突然就想起七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普通技术员,连彩礼都是凑的,站在我家楼下,红着脸说以后肯定对我好。

七年时间,人怎么就能变这么多?

“那念念呢?”

我声音有点哑,

“你打算怎么办?”

“念念跟我。”

他想都没想就说,

“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资格带孩子。”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我没资格?”

我盯着他,“我怀胎十月生的孩子,我没资格?你带着别的女人住到家里来,你就有资格了?”

他掐了烟,站起来,脸色也沉了下来。

“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他声音压得很低,

“当初是你自己要走的,是你自己丢下孩子不管,跟别的男人出去旅游三个月。”

“现在你回来跟我讲资格?你有什么资格?”

我被他说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说得没错,是我自己走的,是我自己赌气丢下孩子出去了三个月。

可我以为他会等我,以为我回来道个歉,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

我从来没想过,他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厨房的门开了,苏晓端着一盘菜走出来。

她看见我,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还笑了笑。

“陈默,饭好了,要不要……”

她话说到一半,看了我一眼,

“哟,你还在啊?”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印着小熊的围裙,那是我去年双十一买的,我自己都没舍得用几次。

“你凭什么穿我的围裙?”

我盯着她,声音发颤。

她低头看了看,无所谓地笑了一下。

“哦,这个啊,陈默说家里闲置的,我就拿来用了。”

她把菜放在餐桌上,

“反正你也不在家,放着也是放着。”

我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

手腕却被人攥住了。

是陈默。

他攥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把我骨头捏碎。

“林晚,你别在这撒野。”

他冷冷地说。

我看着他护在苏晓身前的样子,心彻底凉了。

我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好,好得很。”

我点点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陈默,你行。”

我转身就往门口走,身后传来苏晓娇滴滴的声音。

“陈默,你别生气嘛,她可能就是一时接受不了……”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我摔上门,靠在楼道的墙上,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我在楼道里坐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

手机响了好几次,是张凯打来的,我没接。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念念小时候的样子,一会儿是陈默刚才护着苏晓的眼神。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以前我总觉得,就算日子再难,至少我还有个家,有老公,有孩子。

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些东西,说没就没了。

我掏出手机,翻出念念的照片。

照片是去年夏天拍的,念念穿着小裙子,在公园里追蝴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摸着屏幕上念念的脸,眼泪掉在手机上,晕开一小片。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不能让念念管别的女人叫妈,不能让我的家就这么被别人占了。

我擦干眼泪,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我下楼的时候,张凯的车停在单元门口。

他看见我下来,赶紧推开车门走过来。

“你怎么样?没吃亏吧?”

他上下打量着我,眉头皱得很紧。

我摇摇头,

“我没事。”

“没事就好。”

他松了口气,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我还以为……”

他话说到一半,没往下说。

“送我去个地方吧。”

我说。

“去哪?”

他问。

“找律师。”

我看着他,“你不是说你朋友是律师吗?我想问问,我这种情况,要怎么做才能拿到孩子的抚养权。”

张凯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行,我现在就带你去。”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

“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你出去这三个月,可能……对你不太有利。”

“我知道。”

我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

“但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车开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我住了五年的那栋楼。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以前我总说那个灯太暗,要换个亮一点的。

现在看来,不用换了。

那个家,已经不是我的了。

张凯的朋友姓刘,是个女律师,四十多岁,说话很干脆。

她听我把事情说完,沉默了一会儿。

“林女士,我得跟你说实话。”

她看着我,

“你婚内跟其他男性外出旅游三个月,这个情况,对你争取抚养权非常不利。”

“而且你丈夫那边,已经提前咨询过,准备得比你充分得多。”

我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

“那……那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我问。

“也不是完全没有。”

她推了推眼镜,

“你丈夫在婚姻存续期间,跟其他女性同居,这也是过错。”

“但你得有证据,而且得是充分的证据。”

我点点头,

“我知道了。”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张凯送我去酒店,路上一直没说话。

快到酒店的时候,他才开口。

“林晚,你要是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不管是钱还是别的,我都能帮你。”

我摇摇头,

“不用了,谢谢你。”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可我现在心里乱得很,根本没想过这些。

到了酒店,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我翻来覆去想了一夜,想这七年的婚姻,想我跟陈默的点点滴滴。

我想起刚结婚的时候,我们租住在一个十几平的小房子里,冬天没有暖气,他就把我的脚揣在他怀里暖。

我想起念念出生的时候,他在产房外面哭,说以后再也不让我受委屈了。

我想起很多很多好的事情,也想起很多很多不好的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矛盾越来越多。

他嫌我敏感多疑,我爱钻牛角尖。

我嫌他冷漠自私,从来不跟我沟通。

可就算这样,我也从来没想过,我们的婚姻会走到这一步。

更没想过,他会用这么算计的方式,来结束我们七年的感情。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着。

睡了没两个小时,就被手机吵醒了。

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

“念念妈妈,念念昨天晚上发烧了,今天没来上学,你知道吗?”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发烧了?多少度?”

我猛地坐起来,声音都变了。

“三十九度多,她奶奶早上打电话来请假的,说孩子烧了一晚上,刚吃了药睡下。”

我挂了电话,手都在抖。

念念从小体质就不好,一发烧就容易抽风,以前每次发烧,都是我整夜整夜守着。

我抓起包就往外跑,连鞋都穿反了。

我打车去了陈默家,一路上心脏跳得飞快。

到了门口,我拼命敲门。

敲了好半天,门才开,是陈默开的。

他看见是我,皱了皱眉,

“你又来干什么?”

“念念呢?念念怎么样了?”

我扒着门往里冲。

“她还在睡,你小声点。”

他拦了我一下,没拦住。

我冲进卧室,念念躺在床上,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贴着退热贴,呼吸很重。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怎么烧成这样?”

我转过头,声音都在抖,

“你们怎么不带她去医院?”

“已经吃过药了,医生说先观察观察。”

陈默站在门口,语气很平淡。

“观察?烧成这样观察什么?”

我气得眼泪都出来了,“陈默,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你女儿!”

我抱起念念就往外走,他伸手想拦我。

“你干什么去?”

“去医院!”

我瞪着他,

“你不心疼我心疼,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他看着我,没再拦。

我抱着念念往楼下跑,刚到单元门口,就撞见了买早餐回来的苏晓。

她看见我抱着念念,愣了一下。

“哟,这是怎么了?”

她假惺惺地凑过来,“孩子发烧了?要不要我帮忙……”

“滚开。”

我冷冷地说,抱着念念绕开她,往路边跑。

我拦了辆车,直奔儿童医院。

路上念念迷迷糊糊醒了一次,看见是我,瘪了瘪嘴,哭了。

“妈妈……”

她伸出小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声音哑得厉害,“妈妈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砸在她的小脸上。

“妈妈在这,妈妈在这。”

我紧紧抱着她,

“念念不怕,妈妈带你去看病。”

到了医院,医生给做了检查,说是肺炎,得住院。

我办住院手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钱不够。

我出来的时候太急,钱包都没带,手机里只有几千块钱,押金要一万。

我站在收费窗口前,有点慌。

我想给张凯打电话,可手指放在屏幕上,又停住了。

这时候,一只手伸过来,递了一张银行卡。

“用我的吧。”

我转过头,是陈默。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站在我身后,脸色不太好看。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卡,没接。

“不用,我自己想办法。”

“这是我女儿的住院费。”

他把卡塞进我手里,语气很硬,

“别跟我争这些没用的。”

我捏着那张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交完费,我陪念念在病房里输液。

陈默就站在走廊里,没进来。

我隔着玻璃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墙上,低着头玩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我收回目光,看着床上的念念,心里一阵发酸。

以前我总觉得,婚姻里出了问题,赌气、逃避、找别人倾诉,就能让对方后悔。

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你以为你在报复对方,其实你报复的,只有你自己。

你赌气走了,丢下孩子,丢下家,最后输得最惨的,还是你自己。

那些所谓的男闺蜜,所谓的蓝颜知己,在你真正遇到事的时候,能帮你多少呢?

真正能依靠的,从来都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安慰。

我看着念念熟睡的小脸,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女儿留在身边。

至于这场婚姻,是我自己走错了路,我认。

但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不会轻易让出去。

窗外的太阳升起来了,照在病房的地板上,亮得晃眼。

我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

可再难,我也得走下去。

因为我是个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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