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九月的马尼拉,接连爆了三件大事,把菲律宾政坛搅得周天寒彻。副总统莎拉吃了官司,总统堂弟在病房被抓,防长跑到韩国对着中国放狠话。件件看似不挨着,串起来全指向2028年的总统大选,这场提前开打的选战,比热播剧还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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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这次摊上三项严重威胁罪,根子还是两年前的一句狠话。那时候她公开放话,要是自己出事,就要了马科斯夫妇和时任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的命。这话当年就掀起不小波澜,如今被检方翻出来,直接摆到了法庭上。
莎拉交完保释金走出法院,只撂下一句“我不觉得安全”。这话瞬间刷爆菲律宾社交媒体,南部棉兰老岛的支持者群情激愤,热度比法庭审判本身还高。她现在一边应付刑事传讯,参议院还有弹劾案在等着开庭。
今年上半年众议院已经压倒性通过弹劾提案,接下来参议院要全程直播开庭,等于两条战线同时开打。换别的政客碰到这种局面,基本就是政治生涯直接凉凉。可菲律宾的情况不一样,杜特尔特这个姓氏在南部就是金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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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特尔特被送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之后,整个家族反而多了层悲情buff,人气不降反升。现在莎拉被围剿得越狠,“政治受害者”这张牌就越好打。赢不赢官司根本不重要,能把这场官司变成两年后的选票,就已经赢了大半,这就是她拿到的王牌。
马科斯的烂摊子,比莎拉那边还闹心。菲律宾监察专员向反贪法庭递了诉状,被告就是马科斯的堂弟,前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罪名是掠夺,涉案金额74.4亿比索,折合美元一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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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控内容相当扎眼,说他三年里利用职权,在防洪工程、基建项目里至少拿了十五次回扣,每个月都有固定的“份额”。逮捕令签发那天,罗穆亚尔德斯刚好在医院住院,警察直接进病房给他戴上了手铐。
这个画面被菲律宾电视台翻来覆去播放,冲击力比任何竞选演讲都强。罗穆亚尔德斯不是普通亲戚,他是2022年把马科斯送上总统宝座的核心操盘手,之后又执掌众议院三年,算得上马科斯身边最核心的盟友。
年初还出过“送钱保镖”的爆料,直接把矛头对准马科斯本人,后来虽然有人翻供,事情不了了之,但这团火一直没灭。菲律宾年年遭台风扫,年年发洪水,政府年年拨大笔预算修堤坝,结果该垮还是垮,该淹还是淹,钱去哪了老百姓一直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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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今年国情咨文还放了狠话,说自己不是“家族总统”“朋友总统”,一定要彻查腐败。这话刚说完没几天,自己亲堂弟就进去了,时间点巧得不能再巧。
老百姓也不傻,大家都看得出来,这说穿了就是丢卒保车,罗穆亚尔德斯就是来给马科斯撑反腐门面的替罪羊。莎拉阵营哪会放过这么好的缺口,直接喊话要查就从总统身边接着往下查。马科斯本来想靠反腐立威信,结果这把刀搞不好反而割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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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南海这边的动向,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跑到首尔参加防务对话,开口就拿2016年那份所谓的南海仲裁裁决说事。中途有人递给他一张写着中方立场的纸条,他当场念出来还当众嘲讽,说中方不承认就是输了。
中方很快给出回应,外交部发言人明确表态,敦促菲方相关人员别再博眼球、挑事端,别折腾中菲关系和南海局势。这里说的中方出手,就是在国际场合顶回菲方的挑衅,给马科斯政府提个醒,南海这张牌没那么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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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奥多罗本来就不是第一次搞事情,之前他就指挥过菲方警力突袭中资三佳钢厂,抓走中国工人,当时中方就接连发文,把菲方的说辞驳得明明白白。他的动作,其实就是马科斯政府这几年整体路线的体现,往美国日本身上靠,靠制造对抗拉抬自身存在感。
杜特尔特家族过去走的是另一条路,和中国做生意,在大国之间保持平衡。如果莎拉2028年真能上台,马科斯这几年铺的一整套路线,很可能直接被翻篇。所以外交路线的分歧,本质就是两大家族权力之争的延伸。
整个局面捋下来其实很清楚,马科斯要在自己下台之前把莎拉挡在总统门外,不然自己的政治遗产根本保不住。莎拉要扛过这一轮司法围剿,把每一次出庭都变成拉票的政治集会。南海议题就是马科斯手里转移视线的牌,也是给他的西方盟友交的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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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关键的变量就是菲律宾军方。菲律宾历史上不少军人干政的戏码,这次军方公开表态守宪法、不站队。这对莎拉来说反而是好事,她不需要军方帮自己上位,只要别让军方成为对手的工具就行。只要军队不倒向任何一方,这场游戏就还有得玩。
谁也说不准接下来会怎么走,马科斯堂弟能不能定罪,弹劾案能不能通过,最高法院会不会给莎拉发禁令,这些悬念一时半会儿都出不了结果。但有一点肯定不会错,菲律宾民众最后要看的从来不是谁嗓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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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把防洪堤修好,把物价压下去,让老百姓日子过顺了,谁才能拿到最后的选票。家族恩怨闹得再凶,选票终究攥在老百姓手里,2028年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中间谁知道还会拐多少个弯。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菲律宾政坛权力博弈新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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