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去的这个9月,中国外交可真是马不停蹄节奏拉满。刚结束吉尔吉斯斯坦的上合峰会行程,领导人马上要赴印度新德里出席金砖国家领导人会晤,这还是时隔七年再访印度。不少人都看得出,这么高密度的高规格外交凑在一块儿,绝对不是巧合,背后藏着很多值得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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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下来,这次密集外交刚好踩中了一个很重要的节点,全球治理倡议提出满一周年。从上合到金砖再到中美互动,一连串双多边活动,刚好就是观察这个倡议从理念落到实践的最佳窗口。很多人对金砖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几年前的经济学概念,其实它早已经换了模样。
2001年高盛最初提出这个概念,只是用来描述几个新兴经济体的发展潜力。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金砖从一个纸上概念长成了成熟的合作机制,还完成了扩员,成了覆盖大量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的大平台。合作范围也从最早的经济金融,扩展到了政治、安全、全球治理等多个领域。
金砖能发展壮大,不只是因为成员经济体量上来了,更核心的是它折射出了世界力量结构的实实在在变化。这么多年发展下来,全球经济增长的动力早就越来越多元,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的国际影响力一直在涨。可原有全球治理体系里的代表性和话语权,并没有跟着现实同步调整,这也是金砖能不断扩员的核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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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西方舆论炒作,说金砖要另起炉灶搞一个和现有体系对着干的新阵营,这真的是带错节奏了。绝大多数想加入金砖的发展中国家,要的不是另搞一套,只是想在现有国际机制里拿到更充分的代表性,让国际规则能跟上现在的世界变化。从这点来看,金砖的意义不只是规模变大了,更是观察全球治理变化的核心坐标。
全球治理倡议选择在上合组织平台提出,本身就很有说法。上合2001年成立,成员国本来就是不同制度、不同发展阶段的国家,大家历史文化差异不小,却能靠着平等协商,在安全、经济、人文领域走出了长期合作的路子。大家常说的上海精神,核心就是互信互利平等协商,尊重多样文明谋求共同发展,本身就是全球治理的一个好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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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球治理碰到的难题,不是缺国际规则,而是世界力量变多元了,怎么让规则变得更公平更有效。上合这么多年的实践已经说明,不同国家不一样,不必然要走向对抗,完全可以围着共同利益找到合作空间。这也正是全球治理倡议提出来的重要背景。
全球治理倡议提出的五项原则,把大家最关心的核心问题说得明明白白。全球治理到底该谁参与,中国态度很明确,国家不分大小强弱,都能平等参与国际事务。该依据什么规则治理,要守国际法治走真正的多边主义,全球事务得各国商量着办,不能少数国家说了算。治理最终是为了什么,核心就是以人为本,最终要服务于各国发展和老百姓的福祉。
说完了区域平台的上合,代表全球南方的金砖,绕不开的还有中美关系这层大国变量。中美都是全球主要经济体,在贸易、金融、安全等各个领域影响力都很大。两国关系稳不稳定,不只影响双边,还会直接影响整个国际合作的大环境。所以中国一边积极推进多边合作,一边也一直保持着和美国的高层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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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外交部已经明确表态,元首外交对中美关系的战略引领作用不可替代,双方也一直在就年内元首互动安排保持沟通。说白了,推动多边合作不等于排斥美国,发展全球南方合作也不是要拉新阵营。真正的多边主义,本来就是不管大国小国还是发展中国家,都该拥有参与国际事务的空间。上合、金砖、中美关系,分别对应区域平台、多边机制、大国关系,共同指向了所有人都关心的那个问题。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中国的核心任务就是打开国门融入世界,先把自己的发展搞好。现在中国已经成了世界重要经济体,深度参与国际事务,要面对的问题也不一样了。全球性挑战越来越多,全球南方整体实力上升,原有治理机制面临调整,中国该怎么参与,该怎么和各国一起解决问题,这是摆在面前的新课题。
今天的世界,早就没法用传统的西方非西方二元对立来概括了。印度有自己的发展逻辑和战略诉求,俄罗斯有要维护的核心安全关切,其他金砖成员国各有各的发展重心,美国也依旧拥有全球性的影响力。各国利益深度交融,分歧也客观存在,多元共生博弈共存,才是当今世界最真实的样子。
再回到这个繁忙的金秋九月,深耕欧亚区域合作,团结全球各方力量,稳妥推进中美大国互动,这三件事根本不是非此即彼相互排斥的选择。反而是新时代中国大国外交,必须统筹兼顾协同推进的三个不同层面。全球治理改革不会一下子就成,也不可能靠任何一个国家单独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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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球性挑战越来越严峻,让更多国家参与进来,让更多声音被听见,让更多合作变成可能,已经是国际社会绕不开的方向。这个9月的一连串外交动作,其实已经把这个方向清晰地摆到了台面上。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从上合到金砖,这个繁忙的9月揭示了一个关键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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