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守所干了12年,见过近千名女犯,有一个女人让我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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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一名女管教,这十二年里从我手里经过的女嫌疑人、女犯人近乎千人。她们中有的因为贪婪侵吞公款,有的因为愚昧参与诈骗,有的因为冲动伤人,还有的深陷毒品无法自拔。初入看守所的女人,绝大多数都会经历一个相同的过程:惊恐、崩溃、整夜整夜地嚎啕大哭,或者歇斯底里地喊叫冤枉。

但陈云不一样。

她被押送进来的那天是个阴沉的下午,空气里透着令人窒息的闷热。她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旧碎花衬衫,头发有些凌乱,手腕上的手铐在灰暗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接收新人的时候,我例行对她进行搜身和身份核对。

她极其配合,动作机械而麻木。没有眼泪,没有颤抖,甚至没有问一句“我会被判多少年”。她的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连恐惧都没有。

“姓名?”

“陈云。”

“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进来吗?”

“知道,我杀了我男人。”

她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到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看守所的档案里写得很清楚,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发在三天前的深夜,凶器是一把生锈的水果刀,一刀致命,刺穿了被害人的颈动脉。



我把她分到了302监室,那是一个关押着十二个人的大监室,里面有个叫王莉的“牢头”,因为职务侵占进来的,平时喜欢对新来的指手画脚。我原本还有些担心陈云这种木讷的性格会在里面吃亏,特意在巡道的时候多在302的监控窗前停留了几次。

出乎我意料的是,陈云在监室里安静得像一团灰尘。

王莉故意找茬,让她去刷监室里最脏的厕所。陈云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拿起刷子,把那个角落刷得一尘不染。别人抢了她原本就不多的菜叶,她也不争,只是低着头把剩下的白饭一口口咽下去。她不和任何人交流,除了按规定大声背诵监规,她几乎是个哑巴。

这种反常的平静,在看守所里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心理隐患,于是我决定找她谈一次话。

谈话室的灯光有些刺眼,陈云坐在被固定在铁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推过去,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却没有碰杯子。

“陈云,进来到现在,我看你一滴眼泪都没掉过。你不想家吗?不想知道外面的情况?”我试探着打破沉默。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张枯黄消瘦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抽动。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林管教,这里挺好的。在这里,我十二年来第一次能睡个囫囵觉,不用半夜随时准备挨打。”

随着她的话音,我注意到她的手腕和手臂。虽然穿着长袖囚服,但袖口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有烫伤的圆印,有长条状的抽痕,还有陈旧的淤青。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虽然我调阅过她的详细案卷,但纸面上的冰冷文字,远不如眼前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来得真实。

陈云的丈夫是个酒鬼,也是个烂赌徒。结婚十二年,陈云就是他的沙袋。喝醉了打,输了钱打,甚至仅仅因为饭菜有些凉了也会打。

陈云不是没想过跑,但她跑不掉。她有个七岁的女儿,叫囡囡,先天性智力发育迟缓,还伴有严重的哮喘。离开母亲,囡囡根本活不下去。每次陈云动了逃跑的念头,丈夫就会把囡囡倒拎在阳台边缘,威胁要松手。

为了女儿,陈云把自己活成了一块任人践踏的泥土,一直到案发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他喝得烂醉,带了一个同样烂醉的老光棍回来。”陈云的声音依旧不大,但微微发着颤,“他指着囡囡对那个男人说,这丫头虽然是个傻子,但养大了也是个女人,你要是肯替我把那五万块钱的赌债还了,这丫头以后就是你的。”

听到这里,我握着笔的手指忍不住收紧。

陈云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开始发红,但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那个男人真的走过去,伸手去摸囡囡的脸。囡囡吓得直躲,哮喘犯了,憋得脸通红。我扑过去求他,我说囡囡是咱们的亲闺女呀,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狠心的决定。他一脚把我踹开,还拿皮带抽我,让我滚一边去。我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在角落里咳得喘不上气的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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