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小云啊，你那四个舅舅都不是人，把我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现在只有你妈能收留我了。"外婆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给她倒了杯水，语气平静："外婆，您别急，我帮您想办法。"
外婆哭得更凶了："还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就是个累赘，谁都不待见我……"
我放下茶杯，看着她红肿的双眼，突然笑了："外婆，您放心，我这就给您请最好的律师，帮您把那6套房子的租金全部要回来，每个月至少1万块钱，够您过得舒舒服服的。"
话音刚落，外婆端着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她猛地站起身，刚才还浑浊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清明，盯着我的目光里全是惊恐和防备……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晚上九点多，我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妈妈突然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小云，你外婆要来咱们家住了。"
我愣了一下："外婆不是在大舅家吗？"
"你大舅把她赶出来了。"妈妈叹了口气，"说是你大舅母嫌你外婆太挑剔，在家里待不下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外婆今年七十三了，身体硬朗得很，平时连感冒都少得，怎么会突然被赶出来？
"那二舅他们呢？"
"都不肯接。"妈妈的声音更低了，"你二舅说家里地方小，你三舅说工作忙顾不上，小舅直接挂了我电话。"
我沉默了几秒："妈，您别急，我明天请假回去一趟。"
第二天下午，我赶回了家。刚进门就看见外婆坐在客厅沙发上，身边放着一个老旧的行李箱。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脚上是双崭新的皮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哪里像是被儿子赶出来的可怜老太太？
"小云回来了？"外婆看见我，立刻抹起了眼泪，"你看看你这几个舅舅，一个个都是白眼狼啊！"
妈妈在厨房忙活，听见这话赶紧出来："妈，您别生气，身体要紧。"
"我怎么能不生气？"外婆越说越激动，"我在你大舅家住了三个月，每天给他们洗衣做饭，结果你大舅母嫌我煮的菜太咸，嫌我起得太早吵到她睡觉，嫌我看电视声音大！前天晚上直接跟你大舅说，要么我走，要么她走！"
我递给外婆一张纸巾："那您去二舅家不行吗？"
"去了！"外婆擦着眼泪，"你二舅家那个房子，五十多平，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我去了之后只能睡沙发，你二舅母天天阴阳怪气，说什么'家里突然多了个人，水电费都涨了不少'。"
妈妈在旁边叹气："那三舅那边……"
"你三舅更绝！"外婆声音拔高了，"说什么工作调动，要去外地，家里房子要出租，让我找别的地方住。我说我是你妈，他倒好，直接说'那您去小弟家吧，他年轻有精力'。"
我看着外婆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外婆今年七十三，退休前是小学老师,退休金每个月两千多。她身体好，也不需要人照顾，平时生活自理完全没问题。四个舅舅再怎么说，也不至于都这么狠心吧？
"小舅呢？"我问。
外婆一听这个，眼泪掉得更凶了："你小舅最过分！我去他家，他媳妇直接把我拦在门外，说家里刚装修完，不方便住人。我说我就住几天，她说一天都不行！"
妈妈听得心疼，过去抱着外婆："妈，您别难过，以后就住我这儿，我养您。"
"还是我闺女好啊。"外婆靠在妈妈肩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养了四个儿子，到头来还不如个女儿……"
我站在一旁，仔细打量着外婆。
她的呢子大衣是今年的新款，我上个月在商场见过，标价三千多。脚上的皮鞋也是名牌，少说也得一千五。手腕上还戴着一只翡翠镯子，成色不错。
这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儿子们嫌弃、身无分文的可怜老人。
晚饭时，外婆胃口很好，吃了两碗米饭。妈妈做的红烧肉，她一个人就吃了小半盘。
"妈，您慢点吃，别噎着。"妈妈给外婆夹菜。
外婆抹着嘴："还是你做的饭好吃，你大舅母做的菜，难吃死了。"
我放下筷子："外婆，您在大舅家的时候，他们对您不好吗？"
外婆立刻来了精神："何止是不好！每天早上我六点起床，你大舅母就嫌我吵。我看个电视，她说浪费电。我在阳台晒个衣服，她说挡了她的花……"
"那大舅呢？"
"你大舅？"外婆冷笑一声，"他就是个耙耳朵，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继续问："您每个月给大舅家生活费了吗？"
外婆一愣："我一个月退休金才两千多，还要吃药看病，哪有钱给他们？"
"那您的药费，大舅他们出了吗？"
"没有！"外婆说得斩钉截铁，"都是我自己的退休金。"
妈妈在旁边打圆场："行了小云，别问这些了，你外婆都这么大年纪了，住咱们家不是应该的吗？"
我没再说话，低头吃饭。
但我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外婆看起来身体很好,根本不需要吃什么药。而且她说自己退休金只够自己花，那这一身名牌是哪来的？
晚上十点多，外婆去卫生间洗漱。我趁机跟妈妈说："妈，我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妈妈正在收拾碗筷。
"外婆的状态不像是被虐待的。"我压低声音，"她穿得那么好，气色也不错，不像是过得很惨的样子。"
妈妈叹了口气："你外婆就是爱打扮，这有什么奇怪的？"
"那四个舅舅为什么都不肯接她？"
妈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外婆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挑剔、爱唠叨，可能是真的跟你舅母们处不来。"
"就算处不来，也不至于四家都赶她走吧？"我看着妈妈，"妈，您就不觉得奇怪吗？"
妈妈犹豫了一下："其实……我也觉得有点不对。上个月我给你大舅打电话，他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妈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管不了'。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想，确实奇怪。"
正说着，外婆从卫生间出来了。她换上了睡衣，脸上抹了护肤品，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小英啊，明天你去给我买点钙片，我最近腿有点疼。"外婆坐到沙发上，"还要买那种进口的，国产的不管用。"
妈妈连忙答应："好好好，明天我就去买。"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更加确定——外婆根本不像她说的那样可怜。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大舅打了电话。
"大舅，是我，小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云啊，你妈跟你说了？"
"说了。"我开门见山，"外婆说您把她赶出来了？"
大舅叹了口气："不是我赶她，是她自己要走的。"
"自己要走？"我一愣，"为什么？"
"这个……"大舅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反正她现在在你妈那儿挺好的，你们好好照顾她就行。"
"大舅，您把话说清楚。外婆到底怎么了？"
大舅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小云，有些事你妈心里清楚。你问她就行。"
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又给二舅、三舅打了电话,得到的回应都差不多——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最后都是一句"让你妈好好照顾她"就匆匆挂断。
最后我打给小舅。
小舅是外婆最小的儿子，今年四十五,在一家公司当部门经理。我跟他关系还不错，过年过节经常联系。
"小舅，外婆的事您知道吧？"
小舅那边传来一声苦笑："知道，你妈给我打过电话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都不肯接外婆？"
小舅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压得很低："小云，不是我们不孝，实在是你外婆……唉，算了，反正她愿意住你妈那儿就让她住吧。"
“小舅，您别这样，您跟我说实话。"
"我不能说。"小舅的语气很坚决，"这是你外婆的事，她不想让你们知道，我们做儿子的不能乱说。你要是真想知道，去查你外公留下的那些房产。"
"什么房产？"我心里一动。
小舅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说："没什么，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我愣在原地。
外公留下的房产？
外公十年前去世了,我只记得他是个普通的工人，在单位分过一套房子。那套房子后来卖了，外婆拿着钱住进了大舅家。
难道外公还有别的房产？
我立刻上网查了查，发现可以通过房产交易中心查询房产信息。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房产交易中心。
"您好，我想查询一下我外公名下的房产信息。"我递上外公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死亡证明。
工作人员操作了一会儿电脑,抬头看了我一眼："您外公名下原本有6套房产，现在产权人是您外婆。"
我一下子愣住了。
6套？
"能告诉我具体地址和面积吗？"
工作人员打印了一份清单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手都开始发抖。
三套在市中心的商业街,都是门面房，面积分别是45平、50平、60平。另外三套在郊区的住宅小区，面积都在90平左右。
按照现在的市场价，这些房子加起来至少值五百万。
如果出租的话，每个月的租金保守估计在一万五以上。
我拿着清单走出房产交易中心，脑子里一片混乱。
外婆有6套房子，每个月至少一万五的租金收入，她为什么还要哭穷？为什么要说自己只有两千多退休金？
我又去了几家房产中介,打听这些房子的租赁情况。
"您说的那几套房子啊，都租出去了。"一个中介小哥很热情，"市中心那三套门面房，每个月租金都在四千左右。郊区那几套住宅，每套月租也有两千多。"
"租客是谁收的租金？"
"具体我不清楚，不过听说是房东的儿子们帮忙收的。"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四个舅舅帮外婆收租金，那这笔钱去了哪里？
如果外婆真的每个月能拿到一万多的租金，她为什么还要轮流住在儿子家里？为什么还要哭着说儿子们不孝？
我决定回家问个清楚。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外婆正在客厅看电视，妈妈在厨房做晚饭。
"外婆，我能跟您聊聊吗？"我在外婆对面坐下。
外婆看了我一眼："聊什么？"
"聊聊外公的事。"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外公去世的时候，留下了什么遗产吗？"
外婆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没什么遗产，就一套房子，早卖了。"
"只有一套？"我盯着她的眼睛，"外公在单位不是分过好几套房子吗？"
"哪有什么好几套，就一套。"外婆避开了我的目光，"你小孩子懂什么？"
"那外公的单位后来搬迁，有没有补偿款？"
外婆的脸色变了："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就是好奇。"我装作不经意地说，"我听小舅说，外公好像还留下了几套房子？"
外婆腾地站起来："你小舅胡说八道！那些房子都处理了，没有了！"
她的反应太激烈了，反而让我更加确定——那6套房子的事，她一直在隐瞒。
"外婆，如果外公真的留下了房产，您有权利支配。"我看着她，"如果舅舅们侵占了您的财产，我可以帮您要回来。"
外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什么侵占不侵占的，你别乱说！"
"那您告诉我，那些房子现在在谁手里？"
"没有房子！"外婆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别再问了！"
说完她就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妈妈从厨房出来，不解地看着我："你跟你外婆说什么了？怎么把她惹生气了？"
我把今天的调查结果告诉了妈妈。
妈妈听完后，整个人都傻了："6套房子？我怎么不知道？"
"外公去世的时候，您不知道他有这些房产吗？"
妈妈摇摇头："你外公去世得突然，当时就你大舅在医院。后来办完葬礼，你外婆说外公留了一套房子，卖了十几万，她拿着钱去了你大舅家。我当时也没多想……"
"妈，您想想，外公真的只有一套房子吗？"
妈妈回忆着："你外公当年在工厂上班，那时候单位会分房子。我记得他好像分过两三次，但具体有几套，我真不知道。"
"那这些房子的租金呢？外婆每个月应该有一万多的收入，她都用在哪儿了？"
妈妈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你外婆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我和妈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困惑。
外婆究竟在隐瞒什么？
晚饭时，外婆一直没出来。妈妈去敲门，她说不饿，不吃了。
我和妈妈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都没什么胃口。
"妈，您说外婆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我放下筷子。
妈妈叹了口气："我也不明白。按理说，那些房子是你外公留下的，我也有继承权啊。"
"所以外婆可能根本没打算让您知道这些房子的存在。"我分析道，"她把房子都留给了舅舅们，然后让舅舅们帮她收租金。"
"可是舅舅们为什么都不肯接她呢？"
这个问题我也想不明白。
如果外婆真的把房产都给了儿子们,他们应该感激她才对,怎么会都赶她走呢？
第二天，我又去了一趟大舅家。
大舅母开的门，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小云？你怎么来了？"
"大舅母，我想跟您聊聊我外婆的事。"
大舅母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有什么好聊的？她现在不是在你妈那儿吗？"
"我想知道，外婆在您家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舅母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我进了门。
坐下后，我直接问："大舅母，外婆是不是真的很难相处？"
大舅母苦笑一声："何止是难相处。她在我家住了三个月，每天都要挑刺。早上起床早了说我吵她，晚了说我懒。做饭咸了不行，淡了也不行。我买什么菜她都说不新鲜，买什么水果她都说不甜。"
"就因为这个，您就让她走？"
"不是。"大舅母看了我一眼，"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每个月都要从我们这里拿钱。"
我一愣："拿钱？"
"对。"大舅母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她说自己退休金不够花，让我们每个月给她两千块生活费。我跟你大舅想着她是长辈，给就给了。结果她拿了钱，转头就说我们不孝，连她的生活费都要她自己出。"
我皱起眉头："那她的退休金和房租呢？"
大舅母叹了口气："房租的事我们也不清楚。你大舅是帮她收租金，但每次收了之后都直接转给她。至于她拿这些钱干什么了，我们也不知道。"
"她没跟你们说过吗？"
"说过。"大舅母的表情变得很复杂，"她说要存着，以后养老用。可是她每个月光租金就一万多，退休金两千多，这么多钱还不够她养老？"
我沉默了。
离开大舅家后，我又去了二舅家和三舅家。
得到的答复都差不多——外婆在他们家住的时候，每个月都要拿生活费,少则两千，多则三千。但她自己明明有钱，却还要装可怜，说儿子们不孝。
最后我去了小舅家。
小舅母一听说我来问外婆的事,脸色就变了："小云，你外婆的事我们真的不想再提了。"
"到底怎么了？"
小舅母咬了咬牙："你外婆在我们家住的那半个月，我每天都想离家出走。"
"她对您不好？"
"不是不好，是……"小舅母组织了一下语言，"她每天都在我面前哭穷，说自己没钱看病，没钱买衣服。我心软，给她买了两千多的衣服。结果第二天，我看见她把衣服退了，拿着钱走了。"
我震惊地看着小舅母。
"还有一次，她说要去医院检查身体，让我们给她五千块。你小舅二话不说就给了。结果后来我无意中发现，她根本没去医院，那五千块也不知道用到哪儿去了。"
小舅母越说越激动："最过分的是，有一天她接了个电话，我无意中听到她跟对方说'钱我这个月就给你转过去'。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你外婆哪来的钱给别人？后来我跟你小舅说了这事，你小舅去查了她的银行流水……"
"查到什么了？"我追问。
小舅母看了我一眼："你外婆每个月都会给一个人转账，少则八千，多则一万五。"
"转给谁？”
"我们不知道。你小舅问她，她死活不肯说，还说我们侵犯她的隐私。"小舅母摇摇头，"从那以后，你小舅就再也不管她的事了。"
我走出小舅家，脑子里一片混乱。
外婆每个月收着一万多的房租，还要从四个儿子那里要生活费，然后把所有的钱都转给一个神秘人。
这个人是谁？
外婆为什么要给他钱？
我决定正面问外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外婆正在客厅看电视，妈妈在厨房忙活。
我在外婆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说："外婆，我今天去了几个舅舅家。"
外婆看电视的手一顿，但很快恢复了自然："去就去了，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告诉我，您每个月都会给一个人转账。"我盯着她的眼睛，"那个人是谁？"
外婆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胡说！"
"外婆，我可以帮您查银行流水。"我的语气很平静，"如果您不想让妈妈知道，最好现在告诉我实话。"
外婆的手紧紧攥着遥控器，指节都发白了。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那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不用你们管。"
外婆不说话了。
我继续说："外婆，我查过了，外公留下的那6套房子，产权人是您。按照法律规定，那些房子的租金收益应该归您所有。但这些年，您每个月都把钱转给一个人。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外婆的身体开始颤抖。
妈妈从厨房出来，不解地看着我们："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
我没理妈妈，继续盯着外婆："您不说也没关系，我可以让律师去查。到时候不光舅舅们知道，所有的亲戚都会知道您这些年的钱都给了谁。"
"你敢！"外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你要是敢查，我就……我就死给你们看！"
妈妈吓了一跳："妈，您这是怎么了？小云也是为了您好……"
"为了我好？"外婆冷笑一声，"她是想把我的底都揭出来，让我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
我平静地说："外婆，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如果您真的是被骗了,或者被人威胁了，我可以帮您。"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请了一天假，去找了大学同学小林。小林毕业后考了律师资格证，现在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
"小云，找我什么事？"小林给我倒了杯水。
我把外婆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小林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儿："按照法律规定，你外公的遗产应该由你外婆和所有子女共同继承。如果你外婆私自占有全部遗产，你妈可以起诉要求重新分配。"
"我不是想让我妈起诉。"我说，"我是想帮我外婆把那些房子的租金要回来。"
小林一愣："要回来？从谁那里要？"
"我怀疑我舅舅们没有把全部租金给我外婆。"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们帮外婆收租金，但可能从中克扣了一部分。"
"你有证据吗？"
"没有，但我可以查。"
小林点点头："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我家，当着我外婆的面，说要帮她追回租金。"我看着小林，"我想看看她的反应。"
小林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想试探她？"
"对。"
当天下午，我带着小林回了家。
外婆已经走了，但我知道她去了哪里。我给小舅打了个电话，小舅说外婆暂时住在他家，但只能住几天。
我跟妈妈说："妈，我请了个律师朋友过来，想帮外婆追回房子的租金。"
妈妈愣了一下："追回租金？什么意思？"
"我怀疑舅舅们这些年克扣了外婆的房租。"我说，"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帮外婆要回来。"
妈妈犹豫了一下："可是你外婆已经走了……"
"没事，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我拨通了外婆的电话。
"外婆，是我，小云。"
电话那头传来外婆冷冰冰的声音："有事吗？"
"外婆，我请了个律师朋友，想帮您把这些年的房租要回来。您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外婆沉默了几秒："什么意思？"
"我怀疑舅舅们这些年没有把全部房租给您。"我说，"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以帮您要回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外婆才说："不用了，那些钱我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那可是您的合法收入。"我继续说，"我这位律师朋友说了，只要调查清楚，至少能帮您要回几十万。"
外婆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我说了不用！你们别管我的事！"
"外婆，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继续试探，"如果舅舅们威胁您，您可以告诉我……"
"没有人威胁我！"外婆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外婆的反应太奇怪了。自己的钱,她应该很高兴有人帮她要回来才对。但她不仅不高兴，反而非常抗拒。
妈妈在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林看了看我们，试探着问："要不……我先走？"
"不用。"我摇摇头，"既然外婆不来，那我们就去找她。"
半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小舅家。
外婆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见我和小林进来，脸色瞬间变了。
"外婆，这是我同学小林，律师。"我介绍道，"我请他来帮您维权。"
外婆盯着小林，没有说话。
小林很专业地坐下，拿出一份文件："阿姨您好，我是小林，执业律师。根据小云提供的信息，我了解到您名下有6套房产，这些年一直由您的儿子们帮忙收取租金。我想问一下，您每个月能拿到多少租金？
外婆的手紧紧攥着茶杯："这个……"
"根据市场行情，这6套房子的月租金应该在15000元左右。"小林继续说，"如果您实际拿到的少于这个数字，那么您的儿子们就涉嫌侵占您的财产。"
外婆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我在旁边补充道："外婆，您放心。我这就请最好的律师，帮您把6套房子的租金要回来，每月至少1万块钱，够您过得舒舒服舒服的。"
话音刚落，外婆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查我？！"
"不是查您，是帮您维权。"我神色如常，"外婆，您是房产证上的唯一所有人，舅舅们这些年代收租金，应该每一笔都给您记清楚账目。咱们现在就可以……"
话还没说完，外婆突然抓起自己的行李箱，颤抖着说："我不需要！我现在就走！"
妈妈也跟过来了，她完全懵了："妈，您这是怎么了？小云说得对啊，那些房子本来就是您的……"
"闭嘴！"外婆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妈妈说过话，"我现在就回去，你们别管我的事！"
小林也有些惊讶，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婆，试图缓和气氛："阿姨，如果您需要，我们可以立即向您的儿子们发律师函，要求他们交出这些年的租金账目……"
"不许！"外婆的声音尖锐得可怕，"谁敢去查，我就……我就去死！"
妈妈彻底慌了："妈，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们帮您？"
我盯着外婆，突然意识到什么："外婆，那些租金……您根本没打算分给舅舅们对不对？您都拿到手了，然后呢，把钱放花在了哪里？"
外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眼神闪躲，却一个字都不肯说。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个可怕的猜测……
如果真相真的是我想的那样，那这一切就太讽刺了。
外婆所谓的"四个儿子都不要她"，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而她的真正目的，恐怕远比我想象的更加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