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表示将辞职,时间在其参加完联合国大会后。据新华社贝尔格莱德9月11日电,武契奇明确表示“从纽约回来后就会立即辞职”,然后以普通公民身份参加总理竞选,并强调自己不希望以总统身份参加总理竞选。
按公开安排,他先参加联合国大会,再回国处理辞职事宜。这个顺序受到外界关注。
先说辞职本身。武契奇2017年当选总统,2022年连任,任期本应到2027年春季。现在提前结束任期,按他自己的说法,“法律不要求我这样做,但我想这么做”。从制度看,塞尔维亚总理掌握行政实权,总统更多是象征性角色。武契奇2014到2017年当过总理,对这两个位置并不陌生。
有分析认为,辞职去竞选总理,与其说是“降级”,不如说是转向更能直接处理行政事务的位子。在议会制国家,职务转换并不罕见。
再说他为什么先去纽约。参加联合国大会是常规外交行程,但把辞职表态放在“去完纽约回来”这个节点上,也使其辞职表态受到更多国际关注。
武契奇今年5月刚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中塞双方发表了关于持续推进构建新时代中塞命运共同体的联合声明,塞方重申发展同中国的友好关系是塞尔维亚外交政策主要支柱之一。
据中国海关统计,2025年中塞双边贸易额达到64.8亿美元,同比增长13%;2026年1至6月,中塞进出口贸易额已达43.7亿美元,同比增长45.5%,其中中方进口增长85.9%。这些数据反映出双边经贸联系对塞尔维亚经济具有实际支撑作用。
贸易增长的背后,是双边合作机制在持续运转。这种合作机制通常具有延续性。
中塞合作本身也在调整。过去十年,中国在塞尔维亚修铁路、建钢厂、开铜矿,匈塞铁路和斯梅代雷沃钢厂是标志性项目。
据《环球时报》9月10日报道,塞尔维亚工商会驻中国代表处主任斯特凡诺维奇在厦门国际投资贸易洽谈会上表示,两国合作正在进入新阶段,最大潜力集中在先进制造、绿色能源、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等领域。
据公开报道,8月底,塞尔维亚沙巴茨市投产了一处人形机器人量产基地,由中塞联合建设。有观点认为,这意味着中塞关系不再只是单一基础设施合作模式,而是开始向技术协同方向拓展。合作领域升级是一个渐进过程,方向已相对清晰。
但武契奇面临的局面并不轻松。据公开报道,2024年11月诺维萨德火车站顶棚坍塌事故引发的大规模抗议,相关政治紧张持续至今。
武契奇9月9日签署总统令解散议会时表示,此举旨在缓解国内持续的政治紧张局势。反对派要求提前选举,武契奇选择正面接招——议会选举定在10月25日。有分析认为,提前举行选举可能与选举节奏有关。但也不能忽略另一个事实:武契奇在科索沃问题上一直面临欧盟压力,拒绝承认科索沃独立。
他本人5月访华期间对记者表示,塞尔维亚五年来没有开启任何加入欧盟谈判的新章节,原因就在于对俄政策立场和不承认科索沃独立。有分析认为,在此背景下辞职参选,使国内政治和对外关系相互交织。国内选举与对外关系同时推进,考验的是政治节奏的把控能力。
武契奇辞职后,议长布尔纳比奇将代行总统职权,总统选举在90天内举行。他自己则全力投入议会选举,目标是当总理。从总统到总理,从象征元首到行政实权——若选举结果支持,他在塞尔维亚政治中的实际影响力可能发生变化。这种职务转换在议会制国家并不罕见,关键仍在于选举结果。
至于他辞职之后中塞关系会不会有变化,目前没有公开迹象表明会。中方在联合声明中明确表示,支持塞方维护国家稳定、社会和谐的努力,乐见塞方顺利推进“塞尔维亚2030”发展战略。塞尔维亚方面也在不同场合感谢中国在科索沃问题上对其领土完整的支持。外部合作伙伴通常更关注政策的连续性和执行效率,而非具体由谁坐在哪个位子上。
武契奇表示他要做“第一个以普通公民身份参加竞选的总统”。最终结果仍要看10月25日的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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