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又不回家了”
晚上十点多,10岁的儿子完成作业,洗漱罢,看了看我说,
“你安心睡觉去,别操心大人的事。”我对儿子回了一句。
儿子很听话,到他屋子里睡下后,我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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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此时屏幕亮了起来,是我专门安排的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三亚某五星级酒店的泳池边,蒋长春正搂着一个女人,两人穿着情侣泳衣,笑得开心。
那个女人,就是我曾经最信任的闺蜜,也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前秘书——陆涵曦。
我盯着照片看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它删除。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10年来,我收到的“礼物”足够拍成一部电视连续剧。
“现在不着急。”
我对自己说。
儿子还小,羽翼未丰。现在的我,还只是一只蛰伏的母狮。还没有走到针锋相对的地步。
我叫尚翠兰,10年前,我亲手把江山送给了他
30岁那年,我怀孕了。
那时的我,是尚氏集团的董事长。公司是我父亲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我是独生女,父亲从小就把我当成未来继承人培养。
25岁,大学毕业就接手了父亲的事业,5年间,把年利润做到了5000万。
蒋长春是我在大学认识的学长,家境很普通,但人长得帅,嘴甜,能说会道,我爸也很看好他,寄予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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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人家在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
“闺女,找男人要擦亮眼睛,不要只看表面。”
可我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怀孕后,蒋长春天天在我耳边吹风:
“老婆,你怀着孩子,挺个大肚子,在公司顾东跑西的,太辛苦了,不如将公司的事情托付给我来管理,你静静地在家安心养胎就行。”
他的话,我信了。
法人变更、职位交接——三个月内,我把一切都交给了这个我以为是“一生挚爱”的男人蒋长春。只有股权转让暂时还没有办理。我只给自己留了个后手,多了一个心眼,以防万一。
儿子出生后,我彻底退出了公司。每天围着孩子转,喂奶、换尿布、哄睡、再后来孩子的幼教、早教、上学……,都是我一个人操持,蒋长春没管过一天,我以为这样能换来幸福时光。
儿子三岁那年,一天,蒋长春回家去洗澡。期间,他的手机亮了,我瞬间往手机上扫了一下,看到了几条暧昧短信。
“长春,今天那条领带我送的好看吗?”
“宝贝你的眼光相当好,下周出差回来我给你带礼物。”
“你老婆不会发现吧?”
“她?在家带孩子呢,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家庭主妇,哪还有空管我呢。”
消息是我的好闺蜜,也是我的秘书陆涵曦发来的。
我的闺蜜,也是我当年给蒋长春留下的金牌秘书。
我看到这些短信浑身发抖,后来我通过各种区渠道,查出了他们的通话记录、转账消费记录、以及开房记录。一份完整的“出轨链”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
他们以“考察”“旅游”为名,出入大都市的高档酒店,甚至以夫妻名义登记入住。更恶心的是,连野外出游时,都能在车里留下不堪入目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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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发现他们背着我勾搭成奸,在暗地里搞事情,做见不得阳光的勾当。
我把事实证据摆在蒋长春面前,向他提出离婚。蒋长春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扇自己耳光:
“我错了!是她勾引我的!我发下毒誓,彻底跟陆涵曦断绝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辈子再也不见她!肯求老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陆涵曦也跑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歉:
“是我对不起你,我鬼迷心窍了,求你别把事情闹大,告诉公司的人……”
我看着他们,想到年幼的儿子,想到我们曾经的甜蜜,心软了。
我原谅了他,
接下来的三年里,蒋长春确实收敛了不少。回家早了,对我也殷勤了尤其是对孩子也显得特别关心。
我以为他真的改了。
直到儿子上了小学,我闲下来想回公司看看实际发展情况,才发现——公司已经不是我原来的公司了。
蒋长春把关键岗位全部换成了他自己的亲信。财务总监是他表弟,销售经理是他大学同学,行政主管是他情人的姐姐——没错,他和陆涵曦压根就没断过,只是转移到“地下”更隐蔽的地方。
陆涵曦以“总裁特别助理”的身份出入公司。两人一起去欧洲“考察”,一去就是半个月。公司里的人私下都叫她“老板娘”。
而我,这个真正的老板娘,却被挡在了大楼外面,是一个多余的人。
前台小姑娘一脸职业微笑:
“对不起女士,没有预约不能见蒋总哦。”
我笑了笑,退了出去。
“好,”“很好。”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新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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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两个月时间,重新联系上父亲生前的几位老股东。他们当年被迫退居二线,心里本就憋着一肚子气。
我向他们展示了蒋长春这些年的所做所为。
——公司利润从5000万跌到2000万,而他的个人账户却增至3000万。
我又找到了陆涵曦的老公。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学老师,被绿了十年浑然不知。我把证据摊在他面前,他脸色铁青,当场将手里的杯子摔碎一地。
我还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梳理了这十年来公司资金流向的所有疑点。
儿子10岁生日那天,蒋长春又“出差”了。
我搂着儿子切蛋糕,他仰头问我:“妈妈,爸爸为什么总是不在?”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因为爸爸太忙。不过以后,妈妈会始终陪伴着你的。”
他眨眨眼:
“妈妈也要上班吗?”
“对。”
我轻声道,
“妈妈要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周一上午九点,尚氏集团董事会召开。
蒋长春西装革履地坐在主位上,陆涵曦在他身后端茶倒水,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我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踩着细高跟,身后跟着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股东和两名律师。
“你怎么来了?”
蒋长春吃惊的脸色瞬间都变了。
我笑着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蒋总,不对,前蒋总——我今天来,是有一个决定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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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站起身,宣读了一份文件:
“经核查,蒋长春先生任董事长期间,涉嫌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资产、非法转移资金、违规交易……根据公司章程第三十七条,现由公司表决权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联名提议,免去蒋长春先生董事长职务。同时,原董事长尚翠兰(注:我)重新出任董事长一职。”
“什么?!”蒋长春“腾”地站起来,“你们凭什么?!”
老股东李子敬叹了口气:“长春啊,账我已经核对过了。10年,你从公司挪走了两千多万。有些钱转移到了你表弟的公司,有些……转到了陆小姐的账户。”
陆涵曦脸色煞白,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附在她耳边轻声道:“陆涵曦,你被开除了。另外,你老公昨天已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起诉书。”
“你——!”她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
“你有意见?”
我挑眉,
“那咱们把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请的审计团队,把蒋长春和陆涵曦这几年的烂账全部刨了出来。
累计挪用资金:2800万。通过虚假合同套现:1200万。两人以“工资”“奖金”名义多领:600万。
我要一笔一笔地追回。查到了陆涵曦名下三套房产、两辆豪车,全部申请财产保全。
消息像雷电一样迅速传开后,陆涵曦的丈夫很快和她离了婚。让她“净身出户”。这也是他在离婚协议上写的唯一条件。
至于蒋长春——
“老婆,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再次跪在我面前,声音比七年前更加凄惨。
“真的我知道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儿子需要爸爸!儿子不能没有爸爸。”
我笑了,笑得很轻很轻:
“蒋长春,儿子确实需要爸爸。但是,他不需要你这样的爸爸。”
我递给他一份离婚起诉书。
“我不离!”他一把撕毁了离婚起诉书。
“没关系。”
我站起身,那我们“法庭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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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重新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所有一切都恢复平静,公司空气又重新洁净起来。
儿子放学后接来公司,他坐在我的办公桌前写作业,偶尔抬头问我:“妈妈,爸爸去哪了?”
“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说。
“那他还回来吗?”
“不回了。”
儿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那妈妈陪我就好。”
我摸摸他的头,眼眶有些湿润发酸。
四十而不惑,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女人可以原谅,但无法忘记。可以温柔,但不能软弱。可以相信爱情,但更要相信自己。
千万别把底牌交给任何人,哪怕那是你爱的人。
——因为有一天,你可能会需要用这些底牌,救自己一命。
(图片来自网络)
人间烟火情感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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