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阴去黄泉见离世奶奶,返程途中被阴魂死死缠住,差点回不来!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奶奶走的那天,是深秋一个起大雾的清晨。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盖着白布的担架被抬出门,喉咙堵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前一晚我还守在她床边,握着她枯瘦的手,听她含糊地喊我的小名,可一觉醒来,温热的触感彻底消失了。她是这世上最疼我的人,从小到大,我所有的委屈、欢喜都只愿意讲给她听,她一走,我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大块,空荡荡的,冷风不住地往里灌。

葬礼过后的半个月,我整日浑浑噩噩,吃饭无味,彻夜难眠,闭上眼睛全是奶奶的样子。我总觉得她没真的离开,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我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跟她说,好多亏欠没来得及弥补。

村里的陈婆婆,是远近闻名的阴婆,一辈子帮人走阴探亲,懂些常人不懂的门道。她看每日憔悴,整日以泪洗面,私下跟我说,要是实在放不下,可走一次阴,去黄泉路上见奶奶一面,了却执念。

走阴是逆天而行的事,损耗阳气,还藏着极大的凶险,寻常人根本不敢尝试。陈婆婆起初百般劝阻,说活人入阴路,阴阳相冲,稍有不慎就会被阴邪缠上,滞留阴界回不来。可我那时候执念太深,只要能再见奶奶一面,哪怕冒点险我也心甘情愿。我反复央求陈婆婆,再三保证一切后果自行承担,她拗不过我,最终叹了口气,点头应了下来。

走阴的仪式定在深夜十二点,据说这个时辰阴阳交替,阴气最盛,阴路最通。当晚家里门窗紧闭,屋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光影摇曳,把屋子照得忽明忽暗,气氛格外肃穆。陈婆婆让我平躺床上,身心放空,不要胡思乱想,又在我的额头、手心各点了一点朱砂,床脚烧了一沓黄纸,纸灰盘旋升起,带着淡淡的烟火味。



她反复叮嘱我,等下意识飘走后,会踏上一条雾气弥漫的小路,那就是通往地府的黄泉路。一路上不管听见什么声音、看到什么人影,都绝对不能回头,不能搭话。见到奶奶之后,只能简单道别,千万不能贪恋停留,必须在鸡鸣之前原路返回。

一旦超时,肉身阳气散尽,就会彻底留在阴界,再也回不了阳间。再三嘱咐完,陈婆婆站在床边,低声念起晦涩的咒语,语速平缓悠长。

没过多久,我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四肢发软,眼皮越来越重,身体的知觉慢慢消失,唯独意识格外清醒。眼前的灯光渐渐模糊、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浓雾,阴冷的寒气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像是脱离了肉身,轻飘飘地站在一条陌生的小路上,路面泥泞湿滑,路边长满不知名的荒草,四周安静得可怕,连一丝风声都听不到。

我记得陈婆婆的叮嘱,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一步一步往前挪。雾气浓得伸手不见五指,能见度不足半米,周遭灰蒙蒙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空气刺骨的寒凉,不是秋冬的风冷,是一种浸透骨髓、带着死气的阴寒,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里,让人浑身发僵。往前走了约莫十几分钟,雾气稍稍散去,前方隐约出现了一道灰蒙蒙的石桥,桥面斑驳陈旧,桥下是黑漆漆的河水,死寂无声,没有半点波澜。

桥边稀稀拉拉站着几个模糊的人影,身形飘忽不定,穿着老旧褪色的衣服,全都低着头,慢慢往前挪动。他们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只剩一片死寂,看得人心里发慌。我死死记住规矩,目不斜视,全程不抬头、不搭话、不回头,埋头快步往前走。走过石桥,雾气彻底散开,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远处出现了一道熟悉的佝偻身影——那是奶奶。

她穿着生前最爱的那件藏青色布衫,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身形还是我记忆里的模样,只是脸色苍白了些,没有半点血色。她就安安静静站在路边的一颗树下,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专门在此等候。那一刻,我所有的恐惧、忐忑瞬间烟消云散,眼眶瞬间就红了,积攒了半个月的委屈和思念轰然爆发。



我快步跑过去,一把想要抱住她,双手却径直穿了过去。我这才猛然想起,我是走阴而来,魂魄离体,阴阳相隔,根本触碰不到她。奶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不舍,她轻轻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格外虚弱:“傻孩子,谁让你过来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积压许久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我站在原地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奶奶,我太想你了,我天天都在想你,我舍不得你走。”奶奶慢慢抬起手,虚虚地覆在我的头顶上方,像是在像从前一样抚摸我的头发,语气满是无奈和疼惜:“生老病死都是定数,你要好好活着,好好照顾自己,别为我牵挂,别为我难过。”

她反复叮嘱我要好好吃饭、好好生活、少熬夜、别执拗,凡事放宽心,不要一直沉浸在失去她的痛苦里。看着她温柔的模样,过往的点滴瞬间涌上心头。小时候我半夜发烧,是她背着我摸黑走几里山路去看病;我受了委屈哭闹,是她把我护在怀里耐心安慰;我在外打工漂泊,是她在家日日盼我平安归来。她一辈子勤俭善良,从未享过几天福,临了还在惦记着我的安危。

我舍不得走,多想多陪她一会儿,哪怕只是静静看着也好。可耳边忽然隐隐传来一声陈婆婆的叮嘱,我心里猛地一紧,瞬间想起鸡鸣必须返程,超时就再也回不去了。奶奶见状,连忙对着我挥手,语气急切:“快回去!赶紧走!别停留,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我含泪点头,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咬牙转身,沿着来时的小路快步往回走。心里又酸又痛,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身后原本死寂的氛围突然变了,一股刺骨的阴冷猛地从背后袭来,比刚才路上的寒气更重、更压抑。

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东西跟上来了。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跟随,有一道轻飘飘的影子,紧紧贴在我的身后,距离近得仿佛就贴在我的背上,冰冷的气息死死裹着我,让我浑身僵硬、头皮发麻。我不敢回头,死死盯着脚下的路,拼命加快脚步,心脏狂跳不止,恐惧感瞬间席卷全身。

我后来才知道,很多滞留阴路、无人超度的孤魂野鬼,常年困在阴冷之地,受尽寒凉煎熬,最是贪恋阳间的人气和阳气。我此番私自入阴,又因过度悲伤,心神涣散、阳气虚弱,在它们眼里,就是最好的依附对象。

我快步往前跑,身后的跟随感越来越强烈,耳边开始响起细碎的声音,轻轻幽幽的,贴着我的耳朵缠绕,分不清是男是女,听不清具体字句,却带着无尽的寒凉和幽怨。

与此同时,我的脚步越来越沉,像是双脚被泥潭死死拖住,每往前挪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原本清晰的返程小路,不知何时重新被浓雾笼罩,前路变得模糊不清。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