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不过，他也就愣了一两秒，便很快回过神。
李柒不知是被这个猛料吓到了，还是因为别的，一时间沉默着没有说话。
程谨言看了她一眼，“吓到了？”
李柒的睫毛颤了两下，轻轻摇了摇头。
“据我所知，”她开口，“你奶奶是程家主明媒正娶的第二任妻子。”
“明媒正娶，不代表名正言顺。”程谨言淡漠的推了下眼镜，“你知道我爷爷的第一任妻子吗？”
李柒放在膝盖上的手又颤了一下。
她面无表情的垂下眸，声音轻缓如云：“听说过。程家主的第一任妻子，是当年帝都有名的才女，叫柳秋雨。”
七十年前的帝都世家圈，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柳秋雨。
柳秋雨出身书香世家，她的父是那个年代大名鼎鼎的国画大师，母则是某高等学府的创办人之一。而柳家的祖辈，从几百年前开始就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帝师。
程奇和初恋在柳秋雨还活着的时候暗度陈仓，这种事虽然挺恶心，但说到底还是程家内部的事。
李柒作为一个旁观者，为什么反应会这么激烈？
程谨言疑惑的皱了皱眉，正要追问，李柒忽然开口道：“程大少，你刚才说的那两个对你很重要的人，是和柳秋雨有什么关系吗？”
程谨言没想到小姑娘会这么聪明，怔了一下，点点头。
“是。那两个人……是柳秋雨的儿子和儿媳，也是我缘上的二叔和二婶。”
李柒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紧。
她又重新垂下眸，掩住眼底的冷意，轻声道：“柳秋雨是程奇的第一任妻子。她生的孩子，应该是老大才对。你怎么会喊他二叔，而不是大伯？”
这个问题让程谨言瞬间沉默下来。
“英雄救美后，柳秋雨女士就喜欢上了我爷爷。之后两个人相恋、谈婚论嫁，一切水到渠成。但柳秋雨不知道，我爷爷从来就没和我奶奶分手。他们背着她，在外面成了家，还生了我父。”
“柳秋雨在产房分娩那一天，我父刚出生二十天。奶奶产后不好，需要在医院观察。于是，我爷爷把她和柳秋雨安排在了同一家医院，柳秋雨在vip病房，而我奶奶就在楼下。”
“柳秋雨进产房的时候，我爷爷只在手术室外面待了十分钟，就去陪我奶奶了。就连柳秋雨生出的孩子，他也只看了一眼。”
李柒：“……”
小姑娘垂着眸，眼底渐渐染上一层色。
“后来呢？”她哑声问，“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程谨言面无表情的推了下眼镜，“后来我父长大了，我爷爷在柳家的帮扶下，也终于坐上了程家家主的位置。然后……他在我二叔二十岁生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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