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1日,电影《出入平安》在各大正版视频平台上线。这部影片由刘江江编剧并且执导,肖央、阿云嘎等演员主演,经历过点映、撤档和再次上映等等,最终票房2214.4万元,豆瓣评分6.1分。2022年,刘江江执导的电影《人生大事》曾取得了17.13亿元的票房。从17.13亿元,到2214.4万元,刘江江导演算是票房滑铁卢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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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平安》这部电影,为什么会票房和口碑双扑街呢?原因也简单,写实题材的电影,最忌讳的便是煽情与夸张,刘江江执笔并且执导的这部影片,把这两个问题全占了。影片讲的是地震之后,狱警和死刑犯一起救人的故事。然而,这个故事从开启讲述模式之后,就已经把“我要感动你”写在脸上了。
写实题材的小说、影视剧作品,都非常忌讳煽情。懂行的创作者,或者说有良知的创作者,都只讲故事本身,而把情绪性的内容留给读者、观众和影迷。比如说,《一九四二》这部讲民族灾难的电影当中,刘震云老师创作的时候煽情了吗?显然没有。作品真正的情绪,不在角色的煽情表演当中,而在影迷接纳了这些讯息之后的自身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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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出入平安》最大的问题就是煽情,从始至终的煽情,恨不得把影迷按住脑袋让大家伙感动起来。越是这么搞,越是填充大量的煽情桥段,影片的情感越是干瘪无力的。创作上讲留白,《出入平安》这部电影的情绪都让编剧导演自己煽情完毕了,影迷们也就没啥情绪了。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同是河北籍的导演陈力的创作当中。
从陈力到刘江江,创作的时候都缺乏艺术留白的意识,总是喜欢用晚会小品的闹腾方式拼凑故事。其实,如果创作者对自己的故事足够自信,尤其是真实度上的足够自信的话,是不会搞什么煽情桥段大面积填充的。真实,就是最大的情感。虚假,才会使劲煽情。这里的煽情手段,不限于剧本创作,还有影视剧使劲用配乐等等。《出入平安》当中,便出现了音乐对故事喧宾夺主的问题。河北籍导演陈力的《浴血荣光》也是同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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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出入平安》还有叙事逻辑牵强、具体桥段过分夸张等问题。该片当中,很多故事内容都是硬转折的,为转折而转折的,手捏感太重,通顺度不够。这其实都是创作者自身的问题。比如说,掌握的素材数量不够,素材的真实度不够,创作者自身创作技法不足等等。尤其是素材数量和真实度都不够的时候,创作者一旦技法拙劣,就容易出现用煽情桥段、夸张桥段填充的问题。
比如说,影片当中搞了一出地震现场写情书的戏码,就是典型的煽情与夸张先行了。看到这类戏码之后,影迷们当然会嗤之以鼻。生死关头了,还搞小布尔乔亚的罗曼蒂克那一套,就纯粹是把影迷当傻子,用烂戏来凑时长了。编剧导演也是把“我要感动你”写在脸上,越是搞急功近利那一套,影迷们也是不买账了。该片票房和口碑双输,就输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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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平安》的创作意图非常明显,用地震灾害的方式,去呈现狱警之伟岸、犯人之光辉。这个呈现,当然没有问题,但需要大量真实素材来做支架。奔着有一说一的原则讲故事,走现实主义的叙事路径,才能让作品不会出现叙事逻辑上的硬伤,不会出现为转折而转折,为故事而故事的种种问题。只用拙劣技法搞故事拼凑,就容易像《出入平安》这样。
只基于《出入平安》的故事内容而言,它其实是有值得展开但并且有价值的叙事点的——男主角为了成为烈士,从而让妻儿获得更多的生存资料,而哪里最危险就往哪里去。这个点,没有为感动而感动,相反,它具备着真实属性。然而,这个点似乎又不那么主旋律正能量了,不如直接歌咏狱警和狱警教育之下的犯人们叙事正确了。这可能才是刘江江在创作时候遇到的真正问题吧。(文/马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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