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那年,我突然发现,我和老婆的距离,比隔着一条马路的人还远。
下班回家,各玩各的手机。睡觉前,我们连同一张床都快睡不上了。她说,去客房睡吧,那儿安静。我一开始还挺生气:婚姻过成这样了?一个屋檐下,活成了合租。
直到那个雷雨夜。我被雷声惊醒,看见客房亮着灯。走过去,她还没睡,眼睛红红的。我忽然想起来,她从小就怕打雷。当年在新家第一晚,也是雷雨天,是我搂着她说的别怕,我在呢。
那晚我没说什么,只是把她房间的被子抱去大床。后来,她又把我拽了回来。
我后来想明白,能过一辈子的婚姻,靠的从来不是日子有多热闹、话有多多,而是最平淡的时候,你还愿不愿意回头看那个人一眼。
那晚的雨下到后半夜,我们躺在大床上听雨。我问她,睡不着?她说,嗯。那说说话吧。说点啥?说什么都行。
中年就是这样,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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