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闽南、客家的老规矩里,家谱这本册子分量极重。谁家添了丁,谁家迁了徙,哪一房出了功名,哪一支背了祖训,一笔一划都记在上头。
中国台湾岛内政坛这些年闹得最凶的几张面孔,追根溯源都指向福建、指向大陆,可他们嘴上说的、脚下走的路,却像是硬要把自己那半截根挖断。有意思的是,他们的祖辈里头,还真藏着一些不太光彩的故事——不是当年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当年做过什么对不起同胞的糟心事。
这在旧时代已经算祖坟冒青烟了。可到了她父亲蔡洁生这一代,剧情就开始朝着别的方向走。蔡洁生生在屏东,年纪轻轻就被日本殖民当局挑中,冠了个"优秀皇民青年"的名头送去东北。
据日方公开的家世资料,蔡洁生年少时便被送去伪满洲国,进的是机械学校,学的是给飞机做维修的手艺。那是什么时候?那是日军侵华最猖狂的时候。他修好的那些零式战斗机飞去哪儿?飞去轰炸中国内地的城镇和百姓。
这一干就是好些年,直到日本投降前夕才辗转回台。日本战败之后,台湾进入接收混乱期。蔡洁生日语流利,又懂机械,凭着这两下子低价盘下了一批日军留下的设备,做起了汽车修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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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一个孩子的名字里头,据日方资料透露,本来都有一个"瀛"字,后来才有部分改成了同音字。而"瀛"字在中国古代典籍里,一直是用来指代日本列岛的。一个家族最深处的认同感,往往就藏在给孩子取名的那一瞬间。
再看赖清德家。这一家的故事,比蔡家更让人堵得慌。赖清德的祖籍在福建漳州平和县心田村,清代迁台,族谱记得清清楚楚,大陆宗亲当年还专程去台湾找到过他叔叔当面确认,答复干脆——就是平和的。
血脉这头,赖清德是彻头彻尾的闽南子弟。可另一头呢?他父亲赖朝金,年轻时是瑞芳矿区一个下井挖煤的矿工。日据末期,日本宪警借口矿区有抗日活动,把几百个矿工连人带矿主一锅端了进牢房,里头就有当时才十几岁的赖朝金。
这批人里超过一半再没能走出那道牢门。赖朝金侥幸活了下来,可身上落下的伤一辈子没养好。上世纪六十年代,他在矿井里因为通风事故一氧化碳中毒当场殒命,年仅三十来岁,留下六个孩子。
最小的那个才刚出生几个月,就是后来的赖清德。按理说,父亲死于日据遗留下的矿难,家里孤儿寡母吃了那么多苦,儿子长大之后哪怕不为父亲讨个公道,起码也该对殖民时期那段历史心存芥蒂。可赖清德偏偏反着来。
他从台南市长任上开始,年年五月都去参加一场纪念活动,主角是日据时期在台湾修水利工程的日本工程师八田与一。这个工程当年确实修得不小,历史资料显示,工程完工后台湾南部的粮食产量翻了几番,可产出的粮食大头都被运回了日本本土,台湾本地农民反倒得靠番薯充饥,历史研究者把这叫"饥饿输出"。
工程款也主要由台湾本地摊派,收益却装进了殖民者的口袋。赖清德不管这些,铜像面前照鞠躬照献花,铜像被人砍了脑袋,他还亲自督导修复,公开讲台湾和日本"不只是朋友,是家人"。
父亲被日本宪警关进牢房,工友三百多条命扔在牢里,儿子却对着殖民者的铜像喊人家一家人——这种反差摆在那儿,任凭嘴皮子再利索也解释不通。福建赖氏宗亲会秘书长曾经隔着海峡带过话,意思是希望他能流芳千古、别遗臭万年,早点回头别做让祖宗蒙羞的事。
第三家就是苏贞昌了。这一家的旧账最扎眼。苏贞昌的祖父苏云英原本是清末的一个秀才,甲午战败之后日本接管台湾,苏云英没含糊多久就投了殖民当局,先后混上了屏东地方的参事、区长,后来又坐上高雄州议员的位子。
他任上做的一件"大事",是把当时台湾南部的抗日领袖林少猫给卖了。林少猫和另外两人并称"抗日三猛",坚持武装抵抗日军长达七年,连日本人自己写的殖民史都承认此人"神出鬼没、号令严明"。
林少猫后来接受了有条件的招降,在后壁林一带画地自守,开荒种地办糖厂,过着自己的日子。他母亲七十大寿摆酒的时候,苏云英把林少猫和几百部众的行踪出卖给了日军。日军调兵围剿,一整天的炮火,林少猫身中数弹倒下,几百部众几乎无一生还。
事后日本总督府把这一天定为所谓"台湾恢复治安纪念日",苏云英拿到的回报是屏东银行的特许经营权、连任几届的议员席位,外加糖厂砖厂一堆产业。苏家从此在屏东跻身豪强,家业的每一分银子背后,都是抗日志士的血。
苏贞昌后来沿着家族铺好的路径进入政坛,从屏东县长一路做到民进党主席、台当局"行政机构"负责人。2021年11月,国务院台办依法对"台独"顽固分子实施惩戒的清单公布,苏贞昌的名字被列在第一位。
这份清单是根据《反分裂国家法》制定的,对上榜者本人及关联企业、金主实施包括禁止入境大陆及港澳、限制关联企业在大陆牟利在内的多项措施,追责终身。爷爷靠出卖同胞发的家,孙子靠煽动分裂上的位——这条路走得也是够"一脉相承"了。
三家人,三条道,殊途同归。蔡家借着皇民身份钻进日本战争机器的缝隙里,拿到了战后起家的第一桶金;苏家用同胞的鲜血换来殖民经济里的一块肥肉,把自家垫成了地方豪强;赖家本是受害者出身,可受害者的儿子偏偏站在了施害者的铜像跟前献花。
三张面孔背后是三本翻不干净的旧账,血写的历史躺在那儿,任谁都改不了、抹不掉。族谱这东西,说到底是一面镜子。它照的不是长相,是心。祖宗牌位供在祠堂里几百年,图的从来不是子孙后代能做多大的官、挣多少的钱,而是想让后人记住——从哪里来,是谁的子孙,血脉这条线不能断,脊梁这根骨头不能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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