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是设计师克里斯蒂娜·斯坦博利安设计的一件黑色丝绸连衣裙,这位已故王妃选择了它出席那场所有人比往常更加注视她的活动。不久之后,这件礼服将在近三十年来首次面向任何有能力竞拍的人开放。
苏富比于10日宣布,这件传奇礼服将于12月9日在拍卖行的“奢侈品周”期间进行拍卖。其专家估价在15万至30万美元(约 202万人民币)之间——约合13万至25.8万欧元(约 202万人民币)——在拍卖之前,它将开启一轮展览巡展,首站于9月18日在苏富比伦敦总部开始,随后前往日内瓦和香港,最后抵达纽约进行独家拍卖。“这将是自1997年6月以来首次亮相拍卖,当时这位已故王妃出售了她的79件礼服,为致力于癌症和艾滋病的慈善机构筹集资金。”拍卖行在一份新闻稿中解释道。
王妃非但没有取消出席《名利场》举办的慈善晚宴,反而果断地走下车,身着这件令人惊艳的黑色连衣裙面对闪光灯的海洋,所有人都将这一刻解读为力量与权力的姿态。“随着数十年过去,它已成为某种普世象征:定义自身形象、展现自信、在逆境中确认身份的能力。”苏富比在声明中如此评价。
斯坦博利安的设计是可可·香奈儿于1926年推广的经典“小黑裙”的一个版本。这位法国设计师的目标是将女性从旧时代的时尚束缚中解放出来,并重新定义黑色——不再是哀悼的象征,而是优雅与精致的表达。近六十年后,戴安娜王妃凭借那个温暖夏夜的凯旋登场,成为其最佳代言人,当时她以黑色高跟鞋、红色指甲油、一只手拿包以及一条由钻石和蓝宝石胸针改造而成的醒目颈链完成了整体造型——那枚胸针是王太后送给她的礼物。
“在最后一刻,她决定放弃一件更为传统的华伦天奴礼服,选择了这件如今已成为标志性的黑色丝绸设计,带有露肩领口、不对称下摆和壮观的薄纱拖尾。她长期以来一直认为这件裙子太大胆,不适合公开穿着,它在她的衣橱里搁置了三年未曾穿过,但在那个历史性的日子,她决定是时候穿上它了。”新闻稿中详细写道。
据戴安娜当时的造型师安娜·哈维——她帮助王妃为这场备受媒体关注的活动着装——所说,王妃“只是想惊艳全场”。从“复仇裙”这一概念被反复援引的次数来看,她确实做到了——每当名人在人生关键时刻以造型引发轰动时,这一说法便会被重新提起,从夏奇拉在2022年6月宣布与杰拉德·皮克分手后数日在戛纳穿着的黑色连衣裙,到妮可·基德曼在2025年与基思·厄本离婚后出席《Vogue》活动时穿的同色礼服。克里斯蒂娜·斯坦博利安本人曾将戴安娜王妃选择这件黑色连衣裙比作柴可夫斯基《天鹅湖》中的黑天鹅奥吉莉亚,视为对传统上与白色相关联的纯真形象的自觉突破。
1997年6月26日,即戴安娜惊艳亮相近三年后,纽约佳士得拍卖行将这件传奇礼服纳入其拍卖会。来自苏格兰的格雷厄姆和布里奇·麦肯齐夫妇以39,098英镑(约 36万人民币)——按当前汇率约合45,528欧元(约 36万人民币)——拍得此裙。据估计,戴安娜王妃当年购买它花费了约900英镑(约 8201.83人民币)。“我已故的丈夫和我都知道这件裙子非同寻常。”其迄今为止的最后一位主人在接受苏富比采访时表示,她当时无法想象王妃在购得她最著名的服装之一两个月后便去世了。
麦肯齐说,在拍卖中竞拍并赢得这件服装是她婚姻生活中最美好的时刻之一,但她已准备好将接力棒传给下一位主人:“既然他她的丈夫已经不在了,那一章已经翻过去了,这一章也应该如此。我希望它能落到一个像我们一样享受拥有它的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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