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最“开放”的国家：男女不注重隐私，性交易合法，政府给补贴

你敢信吗？欧洲有个面积才四万多平方公里的小国，开放程度直接让全世界惊掉下巴。提到它大家第一反应就是“开放”，连性交易都合法经营二十多年了，从业者不仅能正常交税领社保，疫情期间还能领到政府发的生活补贴，这操作放眼全球都很少见。

荷兰的这件事不是凭空冒出来的，2000年10月1日，荷兰国会正式废除了妓院禁令，把性服务作为一种劳动写进了合法职业目录。当时做的民调显示，大概七成受访者都赞成这项改革，荷兰社会主流根本没把这事当成不能碰的禁忌。

荷兰一直推行务实的治理思路，在传统之外慢慢养出了与其压制不如管理的社会逻辑。大麻、软性毒品、安乐死这些议题，都是顺着这个思路一步步进入合法或者容忍框架的。性交易公开化，在政府看来是把地下产业拉到阳光下监管的手段，并不是单纯给这个行业站台。

阿姆斯特丹市中心的德瓦伦红灯区，就是这套逻辑最典型的缩影。橱窗后面的从业者需要向市政厅登记，橱窗经营者必须拿到市政发的营业执照，健康、防火、噪音三项有一项不达标都不行，妓院还要和居民区、学校保持足够远的距离。市政卫生部门还给登记的从业者提供每季度一次的体检，费用由公共医疗体系承担一部分。

按照荷兰工商会的规定，从事性工作的人可以按自雇者身份注册，纳入正常的税收轨道。增值税按标准档收，个人所得税走阶梯税率，收入越高交的税越多。合法化头几年，性产业给国家贡献的税款就相当可观，也让这套制度的基础越来越稳。

大家说“政府给补贴”，其实要放到荷兰整套社保体系里看。只要合法完成注册，从业者就自动纳入了医保、养老金和失业救济的范围，和任何一个普通自由职业者没区别。她们可以申请中小企业税收减免，可以交职业养老金，失业了也能向相关部门申请救济。

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后，这套体系的作用一下子凸显出来。荷兰政府推出了针对自雇群体的紧急援助计划，性工作者作为合法自雇者也在救助名单里，每月最高能申请一千多欧元的生活补贴，具体金额看家庭结构定。当地的性工作者权益组织还专门公开致谢，说这是行业被当成正经劳动的标志性事件。

除了补贴，荷兰政府在去污名化上也做了不少工作。多个地方政府长期资助社工机构，给从业者提供心理疏导、法律咨询和转行培训。阿姆斯特丹还启动过专门的项目，帮想退出行业的人重新就业，学费、工作介绍甚至短期住房都能提供支持。

从业者要和普通个体户一样申报收入交税，营业额达标还要交增值税。阿姆斯特丹2023年公开的数据显示，仅红灯区的窗口业态每年就能贡献几千万欧元的直接和间接税收，要是算上带动的旅游、餐饮、酒店消费，外溢的经济效益更可观。德瓦伦本身就是阿姆斯特丹最热门的观光点，每年都有几百万游客到访。

这套制度也不是没毛病，荷兰审计院2021年发布的报告就指出，行业里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从业者没有正式登记。不少外国籍从业者因为语言和身份问题，没能完整接入医保和税务系统。能享受福利的都是登了记的，没登记的依旧没保障，这个落差一直让执政者头疼。

最近这些年，荷兰讨论的核心已经不是要不要合法化，而是合法化之后该怎么管。阿姆斯特丹市长很早就表态，想要压缩红灯区规模，把橱窗生意搬到城市外围新建的情色中心，既保住性工作者的合法工作空间，又缓解市中心游客过多的压力。

2023年底阿姆斯特丹市政府公布了选址方案，新的情色中心打算建在南区欧洲大道附近，紧邻会展中心，规划了一百个受监管的工作位。项目推进得一直不顺利，2025年底荷兰媒体披露，执政联盟里的主要政党撤回了对项目的支持，市议会把表决推迟到了2026年地方选举之后。

2026年地方选举结束组新阁，最新的报道说，新的执政联盟倾向于在协议里删掉新建情色中心的方案。选址区域的商界、居民协会、足球俱乐部和职业院校都联名反对，大家觉得与其新建大型综合体，不如把钱投回原来的红灯区做提升改造。

全国层面也在推新的性工作监管法，法案打算把从业者的最低年龄从18岁提高到21岁，实行全国统一的许可证制度，只有十几个指定城市能审批。法案还明确把非欧盟公民排除在合法许可之外，就是想从制度上切断跨境人口贩运的渠道。哪怕合法化这么多年，相关数据也显示，被强迫从业的人口贩运受害者依然存在，去年新登记的疑似受害者里，性剥削占了不小的比重。

支持者觉得，荷兰模式起码把从业者拉进了社会安全网，生病失业退休都有依靠，比藏在地下好多了。反对者则认为，橱窗陈列本身就是物化女性，哪怕套上劳动权利的外壳，也遮不住背后灰色地带的暗流。

放在咱们的语境里看，这套模式真没有普适性。荷兰能这么玩，和它的人口规模、社会结构、宗教传统还有治理成本都有关系，根本没办法简单复制。咱们国家一直坚持严禁卖淫嫖娼的立场，从社会治理到家庭伦理都有一套成熟的秩序，效果也有目共睹。荷兰的探索当个参考看看就好，镜子里的路，未必就是别人该走的。

对荷兰自己来说，不管是情色中心的最终命运，还是红灯区未来十年的走向，新的监管法能不能落地，这些事都还没有定论。合法化给了一个制度容器，可容器里具体装什么，还需要这个国家的各方一起慢慢摸索。

参考资料 环球时报 荷兰性交易合法化现状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