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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恩如光 微以致远
近年来,吴中公安分局着眼公安事业长远发展、破解新警成长瓶颈,持续推进实施“青蓝计划”战略工程,围绕新警职业生涯全周期,科学划分“适应、成长、骨干”三年培育阶段,通过系统化培养为新警成长成才搭台架梯。
作为深化新警培育“青蓝计划”的核心引擎,“青蓝结对”用一根“传帮带”的红线,把老警与新警系在一起:为每名新警精准匹配1名业务精湛的专业技能导师领衔,配齐1名政治过硬的思政引路导师、1名严谨规范的法制审核导师,再动态引入岗位能手担任辅助教员,构建起“1+2+X”的多元带教格局。
一纸责任状,签下的是三年的约定——一年跟着干,夯实基础、适应岗位;两年能单干,独立履职、胜任职责;三年成骨干,淬炼成为行家里手。自“青蓝计划”实施三年来,三批94名新警有了自己从警的第一位实务导师,在跟班作业中手把手地学,案例复盘时一层层地剥,实战演练里一场场地带,学习着导师们攒下的业务经验,一点点茁壮成长,完成从“校门”到“警营”的过渡、实现从“学员”到“骨干”的蜕变。
这条纽带
传的是业务
赓续的是精神
值此教师节来临之际
让我们走进吴中警营
听听新警讲述
他们眼中的导师和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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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叮嘱,守住了孩子的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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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木渎派出所民警刘安,我的师父是副所长左丽峰。
2026年6月的一个傍晚,一名10岁女孩在老师和母亲陪同下走进派出所报警。
简单了解情况明确案件性质后,师父把我拉到一边,郑重地嘱托了一句:“一定要珍惜对被害人的第一次询问。”
我把这句话记在本子上。面对一个对时间、次数、地点都记不清的低龄被害人,我没有硬问,而是回到她的生活里——用寒暑假、上下学这些她最熟悉的节点引导回忆,一点点把模糊的记忆钉成能固定的事实。在询问中,我发现案件的证人证言有疑点,师父没有否定我的直觉,只给了方向:“干刑侦就是要大胆猜想,小心取证。你现在要做的,是用完备的证据链来验证你的猜想。”
于是在海量的书证、电子证据中一条条翻,一篇篇查,不仅固定了嫌疑人的犯罪事实,还发现了证人涉案的关键证据。一周之内,涉案人员相继到案,审讯室里,完备的证据链成了攻破心理防线最硬的底牌。
在事后回访时,社区工作人员和老师对我说:“刘警官,你挽救了一个孩子的后半生。”这是我入警一年最击中我内心的一句话。
这一年跟着师父,我没学到什么漂亮的套话,只学到最实在的分寸:接警要稳,研判要细,抓捕要准,审讯要忍。青蓝相接,传的从来不是大道理,而是前辈在一线摸爬滚打出来的经验、分寸和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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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现场是最好的“练兵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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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南区派出所民警徐键潇,我是师父是南区派出所执法办案队副队长沈玮烨。
入警一年,在师父的带领下,我从警界萌新逐渐成长为青年主力军,这其中让我成长得最快的,是接处警这个“第一现场”。
刚工作时,我把处警当成一项任务,想着尽快办结;现场处置不完,就把当事人带回所里交给老同事,自己就算交差了。师父看出了我偷懒提醒我:“案件办得顺不顺,往往取决于警情处置得规不规范——第一时间固定事实、提取证据、稳控局面、疏导情绪,后续才能事半功倍;前期一旦疏漏,证据容易灭失,矛盾容易激化。”
一个周末值班的中午,我处置一起网络支付资金被他人转走的求助。赶到现场才发现,地点竟是我曾经住过的那幢楼,站在面前的,是许久未见的街坊邻居。我现场联系对方、释法说理,促成资金分批退回。母女俩连连道谢,围观的邻居朝我竖起大拇指:“当年被守护的小孩子,如今成了守护大家平安的人民警察。”那一刻,我既激动又自豪。
但处警不总这么顺利。前不久一起非法侵入住宅案件,我起初觉得案情简单,现场只做了初步了解,第一份笔录也记得粗。结果当事人各执一词,后续不得不一次次重返现场核实,甚至请无人机协助取证,绕了不少弯路。师父没有批评我,只带着我边补证边复盘:每一起警情都有特殊性,绝不能凭惯性思维办事,万变不离其宗的是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把“第一现场”固定,该提取的立刻提取,能做的工作都要做到位。
从师父身上,我还学到另一种清醒:处警现场也是风险的起点,无论警情大小,都要时刻把握执法的底线、守住行为的规范。
一年过去,我对接处警的理解彻底变了。它不是把人带回所里就完事了,而是执法办案的“第一粒扣子”——扣子扣歪了,后面再多的努力,都只是在补漏洞。现在的我,更愿意在现场多问一句、多走一步、多记一笔。因为师父用一次次带教告诉我:规范从来不是束缚,它保护的是当事人,也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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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不懂”到“所里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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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长桥派出所民警陈禹宏,我的师父是长桥派出所综合指挥室主任王志。
我跟着所里的人喊他“志哥”。“案子不过夜”是志哥对我的要求,“你可以不懂,但你不能不想”是志哥对我的鞭策。
刚来时我只听懂了前一句。警校毕业,法条背过,我以为上手能手拿把掐,结果第一个月就被现实教育:笔录问不到点子上,群众一句话就能把我问住。那阵子我嘴边只有三个字——“我不懂”。
今年四月,一起未成年人打架的行政案件,几轮调解谈不拢,最后依法作出处罚。我刚办完手续走出办案区,原本配合的家长却突然举起手机:“你们凭什么处罚未成年人?我要投诉!”我脑子一空,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是志哥闻声出来,挡在我身前:“我是中队长王志,也是小陈的师父,你有什么诉求跟我讲。”一句话,压力全被他接了过去,我瞬间从害怕窘迫变为安心,甚至心生崇拜之情。事后他告诉我:处罚只是开始,办完案子还有人来追问、来质疑,你得站得住,把程序这条线守到底。
几个月前,所里接报了一起大额彩礼纠纷的警情,当事人双方带着律师气势汹汹出现在派出所大厅,志哥却因为爆胎被困在半路,留我“独立”面对,以前这种场面总有师父挡在身前,这一次,我得靠我自己!
我想起那句“你可以不懂,但你不能不想”,定了定神回复志哥:“注意安全,好好修车,所里有我。”随后我依法传唤、逐项走完程序,把笔录做扎实。谈话中途,当事人逐渐理解了我们办案的初心:“看你做事的严谨劲儿,我就知道你们是想还事情一个真相。”后来查清是经济纠纷,女方将款项如数退还,双方都心服口服。这一次,我靠自己也能行!
这一年,我从“不敢解决”到“敢想敢试”,近期还独立办结了一起复杂案件。送违法行为人接受矫治教育时他们对我说:“从来没有人教过我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那一刻我想起从前的自己——是师父挡在我身前,教我多想一步、把事做对;如今轮到我蹲下来,一字一句告诉他们,有人在认真把她们往正路上领。
教师节快到了。我想要谢谢志哥,也谢谢“青蓝计划”,让每一个刚穿上警服的吴中新警,身前都有一个能替他挡一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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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风火火里有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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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藏书派出所民警张馨心,我的师父是藏书派出所内勤民警洪敏。
今年三月,我拖着大行李箱、拎着小包,一路小跑冲进派出所大门,风风火火地开始了异地的警营生活。第二天一早,我见到了师父洪敏——笑意盈盈,说话不急不缓,走路稳稳当当。她带我安顿寝室、布置工位,又把我拉进工作群,一个一个介绍同事,末了拍拍我的肩:“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后来我才知道,她就是所里人人称道的“大内勤”,整个所的“中枢神经”。
起初我以为内勤不过是填填表、打打文件。真干起来才知道轻重:会议筹备、后勤保障、信息报送,再加宣传和档案……好几样活挤在一起涌过来,我就算是个“风火轮”也得停转。有一天我一口气收了四份报告,一边接电话一边做表,忙到半夜抬头,工作信息还有三条未读,心里像被泼了盆凉水。
师父不声不响地出现,没有一句责备。她把自己做的内勤工作表推过来:“任务要定优先级,事情一件一件办。急归急,心里得有数。”她把着我的手归类归档、逐字审稿,一遍不行改两遍,两遍不行陪我改第三遍;她让我先把电话放下,学会把任务排开,什么是有条不紊。那句“数字差一个,上级决策可能就偏一步,要细之又细”,她说得平稳,我却第一次掂出“内勤”两个字的分量。
她的话像一颗颗秤砣,把我身上的莽撞劲儿一点点压实。如今工作越来越顺,我心里也越来越亮堂——她的沉稳成了我的底气,她的严谨成了我的习惯,她的从容是我身后最稳的依靠。我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师妹,只是风火里多了底气,冲劲里有了章法。
教师节到了,想把这份“稳稳当当”送给师父洪敏,也送给所有在幕后默默兜底的警营“大内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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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特殊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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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郭巷派出所民警李欢,我的师父的郭巷派出所执法办案队队长张海洲。
师父他是所里出了名的现勘痕迹专家、金牌调解师,再难啃的案子到他手里都能捋顺。他审人不靠吼,笑眯眯拉家常,等对方反应过来,该交代的全交代了。
去年,辖区一处安置小区工地接连报警,丢了十几根电缆。我们现场勘查、调取监控,很快锁定刚离职的工人刘某某。但这人居无定所、轨迹飘忽,抓捕一时没了方向。师父研判:惯偷作案,多半会重返熟悉的工地。他安排我与便衣轮班蹲守,又联动保安建立联防机制。
第三天傍晚,保安来电话——人又摸进去了。刘某某躲进一栋毛坯楼,师父没急着冲,先指挥警力封住入口、切断退路,回头看我一眼:“跟紧,别落单。”
从一楼到十九楼,每层都是水泥空壳,脚步声在墙间来回撞。我攥着警棍,手心全是汗;师父走在我前半步,不时停下侧耳听,示意我别出声。到十九楼拐角,一道人影猛地往后缩。师父喊了名字,对方却抄起半截钢管。师父不退反进,嘴上不停地告诫对方:“你跑不掉了!有事好好说!”,眼睛朝我轻轻一撇。我立即从侧面绕过去把人摁住,那人扭头就咬,师父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后脑死死压住。事后才知对方身患传染性疾病,我后背一阵发凉。师父只叮嘱一句:“以后扑人,先想着自己的安全。”
带回所里,刘某某始终不开口,我束手无策。师父泡了两杯茶,推一杯过去,聊他在外头漂了多久、病怎么治、家里还有没有人等他。聊了两个钟头,那人突然低头说了三个字:“我讲。”
本以为可以结案,我在整理扣押物品时发现,他手机里有好几笔大额转账,收款人都是同一家废品站老板,便连夜拉出流水清单交给师父。师父看了两行,抬头冲我一笑:“行啊,细。”顺着这条账往下追,又挖出二十余次销赃,涉案总金额二十余万。
师父把我领进门,手把手带我跑现场、审查、办案。领进门这件事他做到了,剩下的路得我一步一个脚印自己走、慢慢悟。他有一次夸我说我心里有股劲儿,一股不让老百姓受委屈的劲儿,我希望我能一直带着这股劲儿,终有一天成长为像他这样的警察——不靠吼,心里有数,冲的时候走在前面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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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球场到案场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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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木渎派出所民警冯朔,我的师父是木渎派出所执法办案队副队长王作峰。
我一米九的个子,到哪儿都显眼,加上爱打篮球,在木渎所报到第一天就被几个师兄拉去了球场。场边有个年轻人抱着手臂看我们打,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所里给我安排的师父。
第一眼看他,我心里还嘀咕:这师父比我也没大几岁,能教什么?跟班办案没几天,我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刚到所里2个月,我接手到所以来第一起盗窃案。嫌疑人到案,笔录做了好几页,我自己翻了两遍,觉得问得挺细,挺满意地去找师父审核。他坐在电脑前翻完,没多说,只把我叫到旁边一页页往回翻:“嫌疑人说把赃物卖给了收旧货的,那人长什么样、联系方式、交易地点,问了没有?”我一翻,确实没问。他继续往后翻:“受害人说装了防盗软件,定位信息查过没有?赃物最终流向哪里,不搞清楚,后面那关就过不去。”
语气不重,我后背已经冒汗了。自以为问得够细,漏掉的恰恰是证据链上最关键的环节。师父合上笔录:“笔录做得工整只是第一步,经得起拆解才叫合格。”
后来我从师兄那儿听说,师父入警七年,三等功1次、嘉奖4次,是所里最年轻的业务骨干之一。那些荣誉,全是实打实干出来的。
那之后不久,加完班他喊我去投几个球。一边拍球一边说:“你打球知道观察防守缝隙再传球,办案也一样。口供不可能滴水不漏,你得从缝隙里找,顺着缝隙把证据补扎实。”当晚他把一个文件夹发给我——几十起被退回的案子,密密麻麻的批注:证据收集不完整、法条引用不准、程序节点超期……每一处都是他走过的弯路。
从那以后我也学着做案件笔记。遇到拿不准的,端着本子去敲师父的门,他从不直接给答案,而是反抛问题让我自己找依据。刚开始嫌烦,后来发现这样记住的东西特别牢。从做笔录要核对三四遍才敢交,到现在能独立走完整套流程——他在前面把路标钉好了,我跟在后面走,每一步心里都有底。
教师节快到了,我发消息谢谢他这段时间的言传身教。他回了句:“少来这套,案子办利索了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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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口是讲台,手势是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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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交管大队横泾中队民警荆浩楠,我的师父是横泾中队民警王敬国。
交管的活儿,没有派出所那样惊心动魄,却是我们日常生活里参与次数最多、占用时间最长的事——可以说,只要踏出家门,你就已经走在我们的工作里。
刚到中队,就赶上一连串硬仗:清明祭扫,加上一场临时增设的大型活动交通保障。没有经验,心里直打鼓。我分到的点位在尧南墓区,岔口多、人流密。师父带着我一遍遍走点位,讲往年的拥堵情形、今年可以优化的地方,连锥桶怎么摆、信号灯怎么配时,都手把手交代清楚。那几天正值人流最高峰,我守的那个口子,车流行人始终有序。
后来上路执勤,在查违章时我觉得师父有点“心软”——对有违法行为的群众,他总不厌其烦地讲:质量越大,刹车距离越远;安全帽和安全头盔,两者的缓冲根本不是一回事。一遍又一遍,不急不躁。
慢慢地我懂了,师父不是心软,他是真明白:我们站在马路中间,手里握着的不只是法律条文,还有这座城市里千千万万个普通人的生计和体面。
所以现在,看见没戴头盔的,我会说一句:“师傅,安全第一,家里有人等你回家。”看见闯红灯的,我会拦下来:“别急这几秒,晚到总比不到好。”
谢谢师父让我明白——我们交警站在路上,查的是违章,护的是平安;开的是罚单,守的是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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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碎谎言,守住平安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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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临湖派出所民警蔡易成,我的师父是临湖派出所执法办案队队长许春霖。
2026年8月18日上午10点30分,手机亮了一下——检察机关告知,那起侦办复杂的旧案,已向法院提起公诉。这应该是我这一年来最满意的一刻,回想起拿着案卷去法制大队汇报的那天,在我心里最没底的时候,我遇到了我现在的师父,他是托了我一把的人。
案子不好办,犯罪行为发生在2016年至2022年,有效物证几乎全部灭失,被害人、证人也因为时间久远记忆模糊,我横跨3500公里赴外省将嫌疑人抓获,连夜审查,他只供述了部分事实;等会见过律师,再问什么,都答“不记得了”。
汇报那天,我带着案卷去法制大队,心里实在是没底。当时审核的正是我现在的师父许队。关于案件进一步侦查,他给了我最明确的方向:“直接证据不足,就从外围证据入手。”
一句话,给了我抓手。接下来一个多月,我走访事发时嫌疑人的工友、房东、厂长,一份份询问笔录做下来,把嫌疑人在苏州的生活轨迹一点点拼回原形,把能佐证其确有作案条件与动机的外围证据链搭了起来。再一次提审,我把整段过往摊在他面前,他沉默几分钟,忽然问我要烟抽——我知道,案子成了。
很快,许队来到我们所分管执法办案,也正式成为我的实务导师,还和我同一天值班。近距离跟着他,我才发现他对审核把关的标准熟到骨子里:定性拿不准、法条吃不准,他三言两语就能点透。刚上手办案那会儿,我最怵的就是法制这道关,总觉得是挑刺;如今我才真正理解,有人替你把一道关,是替你挡住走错路、绕远路——案子要办得成,先得办得直。
从“怕法制”到“信法制”,从“没底”到“心里有数”,是许队给我上的最重要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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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追凶,完成最默契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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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南区派出所民警樊轶成,我的师父是南区派出所执法办案队队长王斌。
这一年在南区所办案队的经历中,一次千里追凶让我印象最为深刻,因为群众的感谢,因为独当一面的成就感,还因为我们师徒的默契配合。
今年6月8日清晨7时许,辖区一家手机店老板报警:凌晨3点左右,店铺被人破窗进入,店内23部手机和一批配件被盗,损失4万余元。
我和师父立刻开展监控回溯,很快锁定两名嫌疑人——可他们早已在凌晨5点,坐上了开往外省老家的大巴。
我主动向师父和领导请缨:我去追。师父点头,自己留在了所里。
于是这场追击分成了前后两条线。前方,我会同刑警大队民警驾车一路追赶;后方,师父争分夺秒制作协查材料,联系大巴车公司与目的地警方,又直接与司机通上电话,拿到实时位置,请对方在安全前提下放缓车速、稳住车上人员。一路上,师父那边的消息一条条传过来,我脚下的油门才踩得踏实。
傍晚6时许,在目的地警方配合下,两名嫌疑人被成功抓获,被盗物品悉数扣押。审查中,两人对盗窃行为供认不讳,从发案到破案,16小时。
第二天我带队返回,把23部手机和配件一件不落发还到店主手上。他特意送来一面锦旗和一封感谢信。
师父没有和我一起上路,但他在后方的信息研判和各方联络,一样都不能少。这次办案,他教我的东西比哪一次都具体:怎么研判,怎么和协作地公安机关沟通,面对不同的嫌疑人该用什么审查方式。
16小时破案,靠的不是运气。靠的是前方有人敢追,后方有人看得住全局。
教师节到了,想谢谢我的师父——你没和我同车追赶,却一直在我身后,替我把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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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时冲锋在前
训时循循善诱
师者如光,平安长伴
向每一位
温暖引路、默默耕耘的
“警营师者”致敬
编辑:姚 瑶
审核:施洁心
签发:王 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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