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老婆死活不让我碰,第二天我提离婚,她哭着问我:以后我还能回家吗?我看着她冷笑:我怕你那个情人找上门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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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里的红喜字还贴着,婚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叶梦璐坐在床沿,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关了灯躺下来,伸手去拉她。

她猛地挣开,缩到床头,肩膀抖得像筛糠。

我耐着性子问到底怎么回事,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以前在老家……让人打过……”话没说完,我就炸了:“打过?谁打的?你在老家跟谁过过?”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头埋进膝盖。

第二天天一亮,我把离婚协议书拍在她面前。

她哭得嘴唇发白,哑着嗓子问我:“以后我还能回家吗?”我看着她冷笑:“我怕你那个情人找上门来闹。”她猛地抬头看我,那眼神,我到现在都不敢细想。



01

酒席散的时候快十点了。

院子里满地都是鞭炮炸完的红纸屑,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亲戚们吆喝着走了,剩下几个帮忙收拾桌子的邻居,一边往里搬凳子一边冲我挤眉弄眼。

我妈程冬花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我的肩膀说:“赶紧进屋去吧,新娘子等着你呢。”

我没好意思推辞,打发了我妈他们,转身回了新房。

婚房是我爸妈腾出来的老屋重新刷了墙,添了一张双人床,铺着大红的四件套,被子里塞了花生桂圆。

房梁上挂着我两个发小给扎的气球,歪歪扭扭贴着一张“百年好合”。

我脱了外套,坐在床沿,觉得心里头热乎乎的,跟做梦似的。

我跟叶梦璐处了一年,结婚这件事,我盼了很久。

我关了灯,靠在床头。外头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她背上。她背对着我,坐在床沿,肩膀绷得紧紧的。我伸手搭上她的肩:“睡吧。”

她猛地一抖,往旁边让了一下,呼吸都粗了。

我愣了一下,以为她紧张,又拉了一下:“躺下啊。”

她不动。

“怎么了?”

“再等等……”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今天……有点累。”

我没多想,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先睡,明天再说。”

她嗯了一声,还是没躺下来。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翻身去看她,她还保持刚才那个姿势坐着,整个人缩着,两只手夹在膝盖里头,像受了惊的猫。

我心里开始不对劲了。

“叶梦璐。”我叫她名字,她没回头。“你转过来。”

她慢慢转过来,脸上没哭,可嘴唇发白,两只眼睛里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没有。”

“那你怎么……”

她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我伸手去牵她,她像被烫了一样抽回手,整个人往后一缩,脊背贴着床头,胸脯起伏得厉害。

我火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新婚夜你跟我来这套?”

“俊美……”她声音发颤,“我以前在老家……让人打过。”

我脑子一热,她说“打过”的时候,我想暴跳起来:“打过?谁打的?你在老家跟谁过过?”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倒是说啊!”

她张了张嘴,眼泪先掉下来了。

“我在老家的时候……家里给我定了门亲事……”

我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凉水。定了亲?我处了一年的女人,从来没跟我说过她定过亲。我耐着性子咬着牙问她:“定过亲?”

她点头,头埋下去,声音彻底碎了:“那个人……打我。”

“打了多久?”

“两年。”

我在黑暗中僵了几秒钟。

那两秒钟里,我心里翻了一百个念头。

有愤怒,有恶心,有委屈,有说不清的怨气。

我第一反应是她骗我。

第二反应是她凭什么瞒着我。

第三反应是,她瞒了我这么久,谁知道她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那你跟我处对象的时候怎么不说?”

她使劲擦眼泪:“我……我没敢说。我怕你知道了,就不要我了。”

我的火一下子冲上来,压都压不住。

“你现在说,我就不不要你了?你拿我当什么人?”

我抓起枕头,摔在地上。

床头上挂的“喜”字被我的胳膊肘带了一下,歪到一边。

她吓得缩成一团,两只手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要把自己揉碎了。

我在地上走了两圈,又坐回椅子上,盯了她几分钟。她哭得不出声,肩膀却抖得厉害。

“行。”我说,“今晚我睡沙发。你自己想想怎么跟我说清楚。”

我拎起一床被子,摔门去了客厅。

沙发太短,我窝了一宿,浑身骨头都疼。

凌晨迷迷糊糊眯着了一会儿,梦见叶梦璐站在老家院子里,一个男人拿皮带抽她,她光着脚、哭喊着跑,那男人追上去一脚踹在她腰上。

我从梦里惊醒,出了一身汗。

客厅的灯还亮着。我起身去倒水,看见卧室的门缝关得严严实实,门柄上挂着她那条红头绳,像被风吹了一样,轻轻晃了晃。

02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醒了,沙发睡得我腰疼。

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抽了根烟,心里头那股火没有消,反倒越烧越旺。

叶梦璐昨晚说的那些话,我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觉得不对味。

什么叫“定了门亲事”?

什么叫“那个人打了我两年”?

你要说你是被人逼着嫁的、挨了打,你委屈,你为什么早不说?

处对象一年的时间,哪句话找不着空档说?

偏要等洞房花烛夜才来跟我交代?

我是你丈夫,不是你扶贫办的人。

叶梦璐天不亮就起来了,在厨房忙活。

我听见水龙头哗哗的,听见菜刀碰着砧板,接着是一阵油花的滋滋声。

她端着一碗热汤面走出来,放了葱花,卧了一个蛋,汤头清亮亮的。

她把碗搁在我面前,站在桌边没坐,围裙带子勒得她腰细得像根竹竿。

我看了一眼那碗面,没动筷子。

“吃了吧。”她声音哑着,眼眶黑了一圈,“一会就凉了。”

“叶梦璐。”我抬起头看她,“这婚,我离定了。”

她端着手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过了好半天,她低着头问了一句:“以后……我还能回家吗?”

我冷笑了一声:“回什么家?回娘家还是回我这儿?”

她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我怕你那个老相好找上门来闹。”我说,“你要走就赶紧走,别弄得跟谁欠你似的。”

她弯下腰,把围裙解下来,叠好了放在桌角。

然后她走进卧室,拉开衣柜的门。

柜子里她的衣服不多,叠得整整齐齐,规规矩矩码在那一格里。

她收拾了几件,放进一个旧帆布袋里。

那些衣服我一件都没见过她舍得穿,连标签都没剪,她是想把最好的留在跟我过日子的时候穿。

她拉上拉链,把帆布袋抱在怀里,走到玄关换鞋。

她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我走了。”她说。

我没有接话。她拉开门,跨出去,又把门轻轻带上。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桌上那碗汤面还在冒热气,葱花又绿又白,卧着的那枚鸡蛋黄嫩嫩的。

我坐了一会儿,胸口堵得慌,端起碗,一口气把汤全喝了,又觉得这汤里有股说不出来的苦味。

我给我妈打了电话。程冬花那头“喂”了一声,我说:“妈,我跟叶梦璐过不下去了。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两秒钟没说话。

接着我妈的声音尖了起来:“啥?离婚?你们昨天晚上才进洞房,你今天跟我说离婚?邓俊美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没有多解释,草草说了两句就挂了。

放下手机,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

床单被扯得乱糟糟的,枕头还掉在地上。

墙上那个“喜”字歪着,红色有点刺眼。

窗外头天光大亮,能看见楼下院子里我妈晒的那床旧棉被,被角垂到绳子上,在风里甩来甩去。



03

我妈第二天就赶过来了,进门的时候提了一兜子菜,脸上还带着笑,以为我去接她来的。

我不打算跟她绕弯子,把事情说了。我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里的菜兜子放下来,她在我对面坐下,听完之后沉默了半天。

“你说她以前在老家定过亲,跟人家过了两年?”我妈盯着问。

“她自己说的。”

“那人打她?”

“她是这么说的。”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信不信她?”

“我不管她信不信。”我说,“从结婚到她跟我坦白这件事,隔着这一年多,她哪句话说清楚了?这种东西她能瞒我多久?她瞒到结婚才说,安的什么心?”

我妈没接话。她又坐了一会儿,问我:“梦璐人呢?”

“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不知道。”

我妈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拿起桌上的帆布袋看了看又放下了。“你这孩子,”她说,“咋这么急呢。”

我以为我妈会帮着我骂叶梦璐,她倒没有。我妈把菜兜子拎进厨房,又走出来,问我要了叶梦璐上班那家服装厂的地址。

我告诉我妈她叫叶梦璐,在城西宏大服装厂上班。

“妈,你别去找她。”

“我不去找她。”程冬花说,“我就是去问问。”

结果第二天她真去了,还跟我说了。

她穿着那件出门做客才穿的花衬衫,站在服装厂门口,大太阳底下晒得满头大汗。

工人们陆陆续续出来,她拦着人就问:“你们车间有没有个叫叶梦璐的?”

有人指了指里面。叶梦璐是被人叫出来的。她穿着蓝布的工作服,手上还沾着线头,看见程冬花站在门口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我妈这个人,一着急嗓门就大。她当着十来个人的面,冲着叶梦璐喊了一句:“叶梦璐,我问你一句话,你在外头到底有没有别的男人?”

叶梦璐站在原地,脸红一阵白一阵,几秒钟没说话。

周围工人都看着。

有人小声交头接耳。

门卫老头从窗户里头探出半个脑袋来,眼珠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

叶梦璐说:“婶子,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骗我家俊美?你为什么结了婚不让他碰?你心虚什么?”我妈当时越说越激动,“你倒是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啊!”

叶梦璐站在厂门口,没哭,也没解释。她就那么站着,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妈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气哼哼地走了。

叶梦璐当天下午就辞了工。服装厂女工多得是,不缺她一个。

我妈晚上回来跟我说这事的时候,一边说一边叹气,说那姑娘站在门口,围裙上还别着一根针,眼神看着可怜。

我当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的遥控器换了几个台,嘴上说:“辞了就辞了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心里头,总觉得几天前那个画面特别清晰:她蹲在门口换鞋,弯下腰去系鞋带的时候,后脖颈露出一段白,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已经褪色的疤。

04

离婚冷静期最后那几天,贾林来了。

贾林是叶梦璐的舅舅,我见过他两次。

第一次是订婚的时候,他坐在主桌上,喝多了点酒,话多,拉着我的手说:“我们家梦璐这孩子命苦,你好好待她。”第二次是婚礼当天,他在台上给叶梦璐递话筒,手抖得厉害,话筒差点掉地上。

我妈当时跟我嘀咕了一句:“这舅舅怎么跟嫁女儿似的紧张。”

贾林坐在饭店包间里,点了一壶茶,一碟花生米。他瘦,衣服在肩膀上晃荡着,像架在个衣架子上。

他开门见山:“你跟梦璐的事,我听说了。”

我点头。他把茶杯转了一圈,张口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就问你一句话,”他终于开口,“你知不知道她以前过的什么日子?”

“她跟我说过,她定过一门亲事,男方打过她。”我说。

贾林手里那只杯子停住了。

“她说她定过亲?”他盯着我。

“怎么,不知道?”

贾林没有再往下说。他放下杯子,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两口才说:“她跟你说的那些,当中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是怎么死的?”

“谁?”

“她妈。”

“她没说。”我说完,又补了一句,“她那天情绪不好,说了一半就哭。”

贾林没有说话。

他把那根烟抽完,又续了一根。

烟灰缸里堆了小半缸烟灰。

他盯着窗外看了好久,像在做什么决定。

最后一句话,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站起来,把烟头掐灭,又放回烟灰缸里。

“你要是真不要她了,有的是人惦记她。”他说,“你别后悔。”

他走了。

包间里剩我一个人,一壶茶凉了半截,花生米盘子里只剩了些渣子。

我坐在那儿,把他那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嚼了几遍。

什么叫他“有的是人惦记她”?

这话是什么意思?

讥讽?

提醒?

还是威胁?

但是我没有多想。

离婚冷静期一过,手续办完了。

我拿到那本离婚证的时候,在民政局门口站了一会儿,翻了翻,又合上,揣进兜里。

我打电话跟我妈说了:“离了。”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说:“你自己想好就行。”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门,屋里没有开灯。

那股子安静扑了我一脸,门后面挂着的钥匙还在鞋柜上那把,没有动过。

我愣愣地站了一会儿,把钥匙放回了抽屉。



05

离婚之后头一个月,我什么事都做得不对劲。

去超市买牙膏,拿的是她总用的那个牌子。

睡觉翻身,习惯性往右边靠,那边空荡荡的。

衣柜里她收拾走了一部分衣服,剩下一件水红色的旧外套,她大概是忘了拿。

我拿起来看了半天,又放回去。

程冬花来帮收拾屋子的时候,把那件外套翻出来了。她抖了抖,从口袋里掉出一样东西。一张纸片,折了两折,边角磨得发毛了。

我捡起来,打开一看,瞬间愣住了。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

那是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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