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那天,我意外撞见少将老公带着私生女妹妹玩车震。
裴凛锋丝毫没有慌张,淡淡道:“只要你闭嘴,就还是军区尊敬的少将夫人,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气红了眼,当晚就将两人苟且的视频传遍军区。
可第二天,贺柠就开着越野车将我撞飞出去。
鲜血从我身下漫开,腹中的胎儿化作一团血泥。
那一刻,我彻底绝望了,奔赴边境军区找最疼我的首长小叔。
却在途中遇到敌特,被拐进山区战俘营。
直到五年后,我才被解救出来。
回家路上,小叔毫无预兆地开口。
“拐卖你的敌特是我安排的,你被绑上车的时候,我就在小巷里。”
我身形一僵,就听一旁的裴凛锋风轻云淡道:
“接收你的山区战俘营,是我安排的。”
“本来打算惩罚你三年就接你回来的,可江序怕你没学乖,再欺负柠柠,就让你多待了两年。”
江序,是我当年在战俘营救回来的烈士遗孤,如今北城军区炙手可热的少将。
被拐到山区战俘营五年,我成了战俘营最受欢迎的泄愤工具。
肚子大了又变小,双腿被打残,戴上廉价的假肢。
我拼了命想逃离的人间炼狱,却是我最爱的人亲手为我打造的。
我摸着残缺的双腿,声声泣血:“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我?”
小叔侧过脸,不说话。
裴凛锋才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你仗着我们的宠爱欺负柠柠,我们只是想让你懂点事。”
“柠柠怀了我的孩子,你如果接受不了,可以离婚。”
喉间涌上腥甜,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久违的电流声。
宿主,请问是否放弃救赎三个反派,立即脱离军旅世界?
......
回到家后,消失多年的系统突然出现,我有瞬间的恍惚。
我抬眼看向裴凛锋面无表情的脸,又看向一旁正低声吩咐勤务兵给贺柠炖参汤的小叔和江序。
心脏像是被一颗子弹狠狠射穿,疼得我几乎窒息。
当初是他们骗我,说裴凛锋在边境执行任务时遭遇伏击,中了枪伤,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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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魂飞魄散,想都没想就抄了近路往边境军区赶。
却在半路被人蒙头掳走,从此坠入不见天日的炼狱。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来救我,如今却告诉我。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给贺柠出气设的局。
"离开。"我在心里一字一顿地回复系统。
脱离倒计时10小时,因事发突然,宿主脱离时,必须保证三位反派全部在场!
见我又哭又笑,裴凛锋抬手擦去我眼角的泪。
他指腹上的枪茧磨得我脸颊生疼,那语气,是我曾经贪恋到死的温柔,现在嘴里却吐着最毒的蛇信子。
"你不想离,也可以不离。只是这些年,柠柠被我们娇养惯了,你不能再动手打她。你已经不能再生育,柠柠说,她愿意把孩子记在你名下。"
我曾经也怀过裴凛锋的孩子,怀孕六个月时,被贺柠开车撞飞。
孩子没保住,子宫也受了重创。
我清醒后疯了一样要找贺柠算账,刚扇了她一巴掌,就被裴凛锋死死拦住。
他把我关在军区家属院里,等我刚出小月子,就被他们设计拐到了山区战俘营。
我嗓子里像堵了一团浸透了血的棉花,一开口就疼得钻心:
"就因为我打了贺柠一巴掌,你们就这么罚我?"
"对。"裴凛锋答得毫无愧疚。
"是你自己没用保不住孩子,还把脏水泼到柠柠身上,哪里有半点少将夫人的格局?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我保证,再也不会把你送走。"
我脸上一片冰凉,不甘心地问:"既然骗了我这么久,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真相?"
小叔叹了口气,江序却一脸坦然:"你和柠柠终究是亲姐妹,让你记牢这个教训,以后才会跟我们一样,好好护着她。"
护着她?
我再也忍不住,抬手扫掉了桌上的整套茶具。
随后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被烟头烫烂的疤,溃烂流脓的伤口。
"我被你们买通的人日夜折磨,连我的双腿——"
"够了!"裴凛锋厉声打断我,眼底是藏不住的厌恶和鄙夷。
"连伤痕都画得这么逼真,看来你还是半点没学乖。"
小叔和江序也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无可救药的疯子。
裴凛锋粗暴地攥住我的胳膊,像拎一件垃圾一样,把我丢进阴暗的杂物间。
"等柠柠回来,你要是还学不会服软,我就亲自把你送回山区战俘营!"
他撂下这句狠话,砰地一声甩上门,还落了锁。
那句威胁,瞬间触发了我刻在骨子里的应激反应。
仿佛下一秒,我就要被人套住锁链用电棍击打。
我沙哑着嗓子,疯了一样拍打着门板:
"我愿意离婚!我不要回战俘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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