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生日的时候,他在视频里红着眼说:
“夏夏,对不起,我多希望能陪在你身边。”
我发烧烧到三十九度,自己去医院挂水,他在电话那头哑着嗓子说:
“再等等我,等项目结束,我马上回去。”
再后来,灯泡坏了,我自己踩着椅子换。
下水道堵了,我蹲在卫生间弄了一身污水。
每次别人问我,你老公呢。
我都说,他在国外外派,很快就回来了。
可原来,他不仅没去国外,还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了一个新的家。
不远处,陆安安突然喊:“妈妈快看,外面下雨了。”
林婉立刻跟过去:“别出去,小心淋湿了感冒。”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陆远舟。
他看着我,喉结动了动:“夏夏,婉婉什么都不知道。”
“她……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听着这话,我忽然觉得荒唐。
他骗了我四年,现在站在我面前,第一句话不是解释,不是道歉,也不是问我过得好不好。
而是让我别刺激林婉。
我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哑:
“陆远舟,四年不见,你没想跟我解释,就只想跟我说这些吗?”
他眼底闪过一抹愧疚,语气也软了下来:
“夏夏,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回家再跟你解释。”
“家?”我看着他,“你说的是哪个家?”
陆远舟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时,林婉牵着陆安安回来了。
“远舟,雨越来越大了,我们回家吧。”
她又热情地看向我:
“乔老师,外面雨很大,我们稍你一程吧?”
我摇头:“不用了。”
这样的雨,我一个人走过太多次。
有一次台风天,幼儿园临时停课,我打不到车,抱着一摞教案走了两站路。
风把伞骨吹断,雨水灌进鞋里。
我站在路边给陆远舟发消息,说今天雨好大。
他隔了三个小时才回我:
对不起夏夏,等我回来,以后下雨我都去接你。
后来又下了很多场雨,他一次也没有来接过我。
“送一下吧。”陆远舟忽然开口,“顺路。”
林婉的笑僵在脸上:
“你又不知道乔老师家住在哪儿,怎么知道顺路?”
02
陆远舟神色没有太大变化,他把陆安安抱起来,语气平常:
“送人的话肯定都这么说,不然人家怎么好意思上车。”
林婉听完,像是觉得有道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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