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集团拼搏七年,祝予一手打通了集团的海外业务线。
可在这个本该属于她的升职大会上,隐婚总裁老公却将唯一的副总名额,给了入职仅一年的年轻女下属。
面对背叛与“顾全大局”的施压,祝予没有哭闹,她微笑着点头同意。
转头,她便降维入职了竞争对手公司。
次日,百亿盘子瞬间瘫痪,小情人吓得六神无主。
总裁老公求救:“老婆,18亿的订单全看你了!”
祝予冷笑:“抱歉,我入职你对家了,烂摊子你们自己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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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凌晨两点,集团大楼十七层的灯还亮着。
祝予坐在办公桌前,熟练地从抽屉里摸出一瓶胃药,干咽了两片。
电脑屏幕上,是长达一百多页的欧洲区专项拓展企划书。
这份企划书,她带着团队熬了整整三个月。
从最初的渠道破冰,到跨国法务的严苛审查,再到利润点的反复测算。
每一个字,都是她祝予拿命拼出来的。
七年了。
七年前,她跟着路晏之创办这家公司时,办公室还只是个漏风的地下室。
那时候的路晏之,穷得连客户的招待费都拿不出。
是祝予,抵押了父母留给自己的老房子,给他凑了第一笔启动资金。
为了拿下第一个海外代理商,祝予顶着高烧,硬生生在国外客户的酒店大堂蹲守了三天三夜。
胃出血进医院的时候,路晏之握着她的手,红着眼眶发誓。
“老婆,等公司做大了,我绝不让你再吃一点苦。”
“我要让你做最风光的老板娘,集团副总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为了这句承诺,祝予拼了命。
公司终于做大了,成功跻身行业头部。
路晏之成了身价过亿的总裁,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而祝予,却成了集团里出了名的“拼命三娘”,三十多岁的人,眼角爬上了细纹,常年靠浓咖啡和胃药续命。
为了不影响路晏之在董事会的威信,他们选择了隐婚。
在公司里,他们只是上下级。
除了几个核心元老,没人知道他们是夫妻。
祝予一直觉得,只要两人的心在一起,形式并不重要。
直到苏蔓的出现。
苏蔓是去年刚入职的管培生,二十四岁,年轻,漂亮,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娇憨。
最重要的是,她看向路晏之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那种眼神,让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路晏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起初,祝予并没有把苏蔓放在眼里。
直到半个月前,路晏之以“锻炼新人”为由,硬生生把苏蔓塞进了祝予负责的核心海外项目组。
苏蔓什么都不懂。
连最基本的报表都看不明白,却总喜欢在开会时发表一些幼稚的意见。
每次祝予冷脸指出她的错误,苏蔓就会红着眼眶,委屈巴巴地低头不语。
而路晏之,总会适时地站出来。
“祝总,年轻人嘛,多给点耐心,别那么严苛。”
那语气里的偏袒,连旁人都听得出来。
祝予关掉电脑文档,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明天,就是集团年度最高级别的晋升大会。
全公司都知道,海外业务部今年业绩翻倍,唯一的副总裁名额,非祝予莫属。
她看着手机屏保上两人七年前的合影,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路晏之,希望你还记得当年的承诺。”
她关了灯,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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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二天上午十点,集团一号会议室。
全员高管到齐,气氛庄重而肃穆。
路晏之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祝予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
祝予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就职演说稿。
七年的付出,终于要在今天得到一个名正言顺的交代。
“过去一年,集团海外业务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路晏之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这离不开业务部全体员工的努力,更离不开项目负责人的卓越统筹。”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祝予。
祝予微微直起身子,准备迎接属于她的高光时刻。
“所以,经过董事会慎重考虑,决定将今年唯一的副总裁名额,授予——”
路晏之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海外业务部项目副经理,苏蔓。”
会议室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
祝予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僵住。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路晏之。
苏蔓?
那个连英文邮件都要靠翻译软件、把离岸价和到岸价搞混的苏蔓?
“路总,这不符合规定吧?”
销售部老总第一个站了出来,皱着眉头说道。
“苏蔓入职才一年,毫无独立带项目的经验,直接提拔为副总,难以服众。”
“是啊路总,海外那条线明明是祝总一手打下来的,这……”
几个老资历的高管也纷纷附和。
路晏之的脸色沉了下来。
“公司的决定,自然有公司的考量。”
他敲了敲桌子,语气强硬。
“苏蔓虽然年轻,但思维活跃,有创新精神,正是公司目前急需的新鲜血液。”
“至于祝总——”
路晏之看向祝予,冠冕堂皇地说道。
“祝总是集团的定海神针,她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留在现在的岗位上,更能发挥稳定大局的作用。”
苏蔓坐在角落里,脸上泛着激动的红晕。
她站起身,羞怯又得意地鞠了一躬。
“谢谢路总的栽培,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还要请祝总以后多带带我。”
这句话,简直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祝予的脸上。
让她去带一个抢了她位置的花瓶?
祝予的手在桌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散会后,祝予一言不发地回了办公室。
没过多久,路晏之推门走了进来,顺手反锁了门。
他走到祝予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变得温柔而无奈。
“老婆,你别生气,听我解释。”
祝予冷冷地拨开他的手。
“解释?解释你为什么把属于我的位置,给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
路晏之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蹲下。
“予予,你这就狭隘了,你要顾全大局啊。”
“苏蔓的舅舅,是欧洲那边海关的高层,我们接下来的18亿大单,如果想要顺利过审,必须卖她这个人情。”
祝予冷笑一声。
“她舅舅是高层?那她怎么连个最基础的通关报备表都不会填?”
“路晏之,你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路晏之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耐烦。
“反正任命已经下了,无法更改。”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祝予。
“再说了,你是我老婆,我的不就是你的?”
“一个虚名而已,你跟一个小姑娘争什么?”
“苏蔓名义上是副总,但具体的业务,还是由你来全盘把控,这不是一样的吗?”
祝予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七年了,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如此陌生。
拿她的心血去捧小情人,还要她继续做幕后苦力,为那个草包兜底。
这就是她拼了命去爱、去扶持的丈夫。
心里的最后一丝火光,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眼泪。
祝予突然笑了。
她理了理职业装的衣领,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啊,我同意。”
路晏之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
“你……你不闹了?”
“路总说得对,我得顾全大局。”
祝予看着他,笑容无懈可击。
“既然苏总是副总了,那接下来的18亿海外专项订单,就由她来主导吧。”
路晏之松了一口气,伸手想去抱她。
“老婆,委屈你了,等这阵子风头过去,我给你买那个你一直想要的包。”
祝予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路总,现在是工作时间,请自重。”
看着路晏之满意离去的背影,祝予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包?
七年的青春和半条命,在这个男人眼里,竟然只值一个包。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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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苏蔓上任的第三天,高达18亿的欧洲专项订单正式启动。
这是集团成立以来,接到的最大一笔海外业务。
为了这笔单子,祝予前期铺垫了整整一年。
所有的核心渠道、结算路径和人脉关系,全都攥在祝予的手里。
原本,路晏之的算盘打得很精。
让苏蔓挂名副总出风头,背地里让祝予把所有的方案和对接工作做好,直接喂到苏蔓嘴边。
但他低估了苏蔓的无能,也低估了祝予的决绝。
周三下午,欧洲客户代表团抵达公司。
这是一场极其重要的视频跨国连线加现场演示会。
会议室里,路晏之西装笔挺,面带微笑。
苏蔓穿着一身高定职业装,坐在原本属于祝予的位置上,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心虚。
祝予坐在稍远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台没有联网的笔记本,安静地像个局外人。
会议开始,欧洲区总代表史密斯先生率先发问。
“苏副总,关于你们提交的第三期交付结算补充协议,其中涉及到的汇率浮动分担机制,我想听听你们的详细见解。”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苏蔓身上。
苏蔓慌了。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汇率浮动分担机制”。
她低头疯狂翻找面前那一堆厚厚的文件,手忙脚乱,连文件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
“这……这个机制……我们……我们的意思是……”
苏蔓结结巴巴,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
史密斯先生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透出明显的不满。
路晏之见状,脸色铁青,拼命在桌子底下踢苏蔓的脚。
苏蔓快急哭了,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祝予。
以往这种时候,祝予总会立刻站出来,用流利的英文和专业的数据,完美地解决问题。
但今天,祝予只是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会议室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苏副总,如果你没有准备好,我们或许应该重新评估这次合作。”
史密斯先生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严厉的警告。
路晏之彻底坐不住了。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对祝予说道。
“祝予!你哑巴了?还不赶紧帮苏蔓解释!”
祝予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路总,我是负责后勤支持的,核心业务的具体细节,苏副总没有对我开放权限啊。”
“你!”
路晏之气得差点吐血。
但他不敢在客户面前发作,只能硬着头皮自己顶上。
可他虽然是总裁,但这些年具体的海外业务全是祝予在跑,他只懂个皮毛。
一番磕磕巴巴、驴唇不对马嘴的解释后,史密斯先生直接合上了电脑。
“路先生,我对贵公司新任项目负责人的专业度表示极大的怀疑。”
“关于这18亿的订单,我们总部需要重新开会讨论!”
说完,史密斯先生带着团队拂袖而去。
会议室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啪!”
路晏之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砸在地上。
苏蔓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唰”地掉了下来。
“晏之……我不是故意的,那些专业词汇太难了,我看不懂……”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路晏之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转头看向祝予时,眼底全是压榨与命令。
“祝予,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祝予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这对男女。
“路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少跟我装蒜!”
路晏之大步走过来,语气恶劣到了极点。
“你明明对这个项目了如指掌,为什么不提前把标准话术写下来给苏蔓背?”
“你就是在嫉妒她抢了你的位置!”
祝予差点笑出声来。
“路总,副总的薪水是我的三倍,我拿死工资,凭什么要替她干活?”
路晏之指着她的鼻子。
“凭你是我路晏之的老婆!凭这家公司有你的一半!”
“现在订单出了问题,你马上回去连夜写一份详细的补救方案!”
“明天一早,你以苏蔓助手的身份,亲自去酒店跟史密斯道歉解释!”
“记住,功劳必须算在苏蔓头上,不能让董事会抓住她业务能力不行的把柄!”
好一个理直气壮的吸血鬼。
好一个“功劳算她的,黑锅你来背”。
祝予看着路晏之那张因为自私而扭曲的脸,心里再也没有了一丝波澜。
她淡淡地点了点头。
“行,我明白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祝予关上门,拿出了另一部备用手机。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贺总,您之前提的条件,我答应了。”
电话那头,是鼎盛集团的总裁,也是路晏之在业内最大的死对头。
贺总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
“祝总,你早该想通了!路晏之那个草包,根本配不上你的能力。”
“你过来,海外事业部总裁的位置就是你的,薪资翻倍,绝对决策权!”
“明天,我就让人把入职合同送到你手上。”
祝予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无比清醒而锋利。
“好,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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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晚上十点,公司的人都已经走光了。
整栋大楼静悄悄的,只有祝予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她没有像路晏之命令的那样去写什么补救方案。
而是打开了最高级别的加密系统。
这七年来,为了防止海外合作方有变,祝予在搭建整个海外业务架构时,留了一手。
核心的结算验证链,以及最终的接口授权钥匙,全都在她个人的独立云端里。
这不是公司的公有资产,这是她凭借个人信誉和人脉,一点点攒下来的底牌。
史密斯先生认的不是路晏之的公司,而是祝予这个人。
祝予敲击着键盘,屏幕上闪烁着一排排复杂的代码。
她合规合法地收拢了所有绝密底稿。
接着,她切断了外部共享的代理端口。
最后,她输入密码,直接回收了结算验证链的加密钥匙。
“叮。”
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核心端口已关闭,数据传输中断】。
祝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走得干干净净。
没有带走公司的一张纸,也没有破坏任何一份表面文件。
但她不动声色地,拔掉了这个18亿海外项目的“主电源”。
现在的海外业务系统,看似运转正常。
但实际上,只要明天一早欧洲那边开始数据对接,整个盘子就会瞬间变成一触即碎的空壳。
没有她的授权,任何人都别想动这18亿的一分钱。
做完这一切,祝予拿出一个纸箱,开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几本专业书,一个水杯,还有那瓶吃了一半的胃药。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个相框上。
那是她和路晏之七年前的合影。
那时的路晏之,眼神清澈,满脸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祝予伸手,将相框扣倒在桌面上。
“再见了,过去的七年。”
她抱起纸箱,关上灯,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深夜的街头,风有些凉。
祝予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回到家,花了一个小时,将自己在这个房子里的所有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衣服、首饰、护肤品,全都被打包带走。
最后,她将那枚象征着隐婚的素圈戒指,放在了客厅显眼的茶几上。
旁边,压着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凌晨四点,祝予拖着行李箱,住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她洗了个热水澡,关掉手机,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
明天,将会是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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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次日清晨,北京时间上午九点。
也就是欧洲时间的凌晨。
路晏之的公司里,爆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尖叫。
“路总!不好了!系统崩溃了!”
苏蔓跌跌撞撞地冲进总裁办公室,连门都没敲,脸色惨白如纸。
路晏之正端着咖啡,被她吓了一跳,咖啡洒了一裤裆。
“大呼小叫什么!没规矩!”
他皱着眉头站起身。
“晏之,出大事了!”
苏蔓急得直跺脚,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欧洲那边的客户发来邮件,说我们提交的最终确认接口全部失效!”
“他们无法进行资金结算预审!”
“史密斯先生刚才亲自打来跨洋电话,劈头盖脸把我骂了一顿,说如果半小时内不能恢复接口,他们就立刻单方面终止这18亿的合同!”
“什么?!”
路晏之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炸开了。
18亿啊!
这可是公司今年的生死线,为了前期垫资,他已经把能抵押的都抵押了。
如果这笔单子黄了,公司资金链马上就会断裂!
“技术部呢!让技术部赶紧去查啊!”
路晏之咆哮着往外冲。
技术部总监满头大汗地迎面跑来。
“路总,查了!查不到原因啊!”
“表面文件都在,但底层的验证逻辑全被抽走了!那个加密钥匙只有祝总一个人有!”
“而且……”
技术总监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而且,我们连接欧洲海关系统的代理端口,也被单方面切断了。”
路晏之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祝予!
是祝予干的!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祝予那间空荡荡的办公室。
这才反应过来,今天一上午,祝予根本没有来上班。
“快!给她打电话!马上给她打电话!”
路晏之像疯了一样,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祝予的号码。
此时,祝予正坐在鼎盛集团宽敞明亮的副总裁办公室里。
手里端着贺总刚让人送来的手冲咖啡,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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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桌子上疯狂震动。
屏幕上闪烁着“路晏之”的名字。
祝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才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路晏之气急败坏又强装镇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祝予!你在哪?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祝予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怎么了路总,有事吗?”
很快,路晏之又沉下声,“欧洲项目接口集体失联,系统权限也有异常。你先回来处理,这不是闹情绪的时候。”
祝予笑都没笑。
“路总,升职给谁,项目就该谁接着做嘛。”
一句话,直接把他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