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说起来我真该好好谢谢你，听他说，授衔前一晚他要得你腿都软了？”
“我是不是该给你包个大红包，感谢你这么卖力伺候我的未婚夫？”
姜霁月如遭雷击，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纪南洲见她受了委屈，满脸心疼，脸色骤冷。
他猛地从兜里掏出一封信砸在我脚下。
那是我写给他的第一封情书。
粉色的信纸，精心挑选的样式，此刻却皱皱巴巴，上面布满了干涸的暧昧水痕。
“是！我们就是这么饥渴！”
纪南洲盯着我，故意把霁月搂在怀里。
“你带你妈去看病的时候，她哭得特别伤心，我没忍住。”
“我们就坐在这封你写的情书上做了，那又怎样？”
“她比任何一次都动情，叫得比任何时候都大声！”
话音刚落，姜霁月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
我愣愣地看向脚边那封情书。
那是我顶着大雪，在他军区门口站了整整三天，才等到机会送出去的情书。
一笔一画写下的心意，此刻被浸透得模糊不清。
原来昨晚我带我妈去医院时，他们就在这封情书上做了一次又一次。
纪南洲似乎也觉得话说重了。
“知瑶，对不起，我……”
我咽下嘴里涌上来的腥甜，抓起地上的钱和首饰拼命朝他们砸过去。
“滚！都给我滚！”
钻石项链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砸在姜霁月额头上。
她闷哼一声，踉跄着退了两步。
纪南洲本来要搂我的手僵住了，愤怒地一把推开我。
我撞翻了箱子，散出一沓信和旧物。
里面有纪南洲去参军前送我的玉佩。
有我过生日时，他拍了驻地的月亮发给我，说“千里共婵娟”的截图。
还有他立功后写满喜悦的信。
那时他说，盼着早点回来娶我，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纪南洲视线落在那些东西上，犹豫了一瞬，但还是挡在姜霁月前面。
“你够了！霁月还怀着孕！”
姜霁月猛地拽住他的袖子，拼命摇头。
“南洲！你答应过我不说的！”
可他没有停。
“元旦那天，我偷偷溜回来没忍住又跟她做了一次，应该是那时候怀上的。”
“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这个孩子正好给你养！”
我的耳朵开始嗡嗡响。
当年我为了给纪南洲找急救药，在大雪里摔了一跤，伤了子宫，医生说我这辈子很难怀孕。
姜霁月知道后红着眼睛拉着我的手说：
“知瑶，以后我要是有孩子了就给你，绝不让任何人瞧不起你。”
当时我只觉得她是我最好的姐妹，现在想来，分明是想让我替他们养一辈子的野种。
也难怪，第二天我的床单上全是水渍，原来是他们背着我搞在一起。
“姜霁月，你还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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