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美国的华裔政客,不少人会下意识觉得,流着华人血脉,多多少少会对中国多留几分余地。有这么一位,曾经是美国职位最高的华裔政客,祖籍广东台山,却早早摆明了自己的立场。他当年亲手搅黄了华为几十亿的美国大单,退休后又靠着自身身份跑来中国赚钱,这操作实在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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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美国第三大电信运营商Sprint Nextel要升级全国网络,公开招标选供应商。华为和中兴这两大中国通信巨头一路过关斩将,冲到了最终候选席。那时候华为已经在欧洲拉美非洲打开了销路,就差啃下美国这块硬骨头,很多人都等着看中国企业创造历史。
谁也没想到,最后两家中国企业全被踢出局,几十亿美元的大单直接打水漂。这事说起来蹊跷,没有公开文件,没有正式禁令,就一通私人电话改变了结果。打这通电话的不是别人,就是当时担任美国商务部长的骆家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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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口给Sprint的首席执行官带话,说美国国防部门和国会议员,都对华为中兴进入美国通信网络有深切忧虑。打完电话没两天,Sprint就官宣把两家中国企业排除在外,华为在美国主流运营商市场的大门,就这么被关上了好多年。后来特朗普政府拿国家安全打压中国科技企业的套路,其实那时候就已经玩得很熟练了。
骆家辉当商务部长的时候,直管美国负责出口管制的工业和安全局,相关清单的生杀大权都握在他手里。他任内推出过多轮针对中国的收紧措施,把更多中国企业和技术品类纳入了管制范围。2011年6月他推出贸易便利化新规,给44个国家和地区开放了绿色通道,名单里偏偏就没有中国。当时中国商务部新闻发言人还公开回应,对美方这种歧视性做法深感失望。
很多人好奇,骆家辉流着华人血脉,为什么对中国企业下这种狠手。他1950年出生在西雅图的退伍军人公屋,祖父母早早就从广东台山漂洋过海到美国讨生活,到他已经是第三代华裔。家里条件一直不好,七口人挤在小小的两居室,全家收入几乎都靠父亲开的一家小杂货店。骆家辉想要出人头地,选了当时最靠谱的路径:好好读书考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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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确实争气,一路拿到耶鲁大学政治学学士,波士顿大学法学博士,全是美国顶流名校的硬文凭。毕业之后他没选择打工从商,直接一头扎进了政坛。1982年当选华盛顿州众议员,一干就是十一年,1996年成功胜选华盛顿州州长,成了美国本土历史上第一位华裔州长。
当州长那几年,他把华裔身份这张牌玩得特别顺手,三次带队访华,直接把华盛顿州的对华出口翻了一番,年出口额突破50亿美元。那时候美国对华出口,每七美元就有一美元来自华盛顿州,中国也成了华盛顿州第三大贸易伙伴。所有人都夸他会干活拉投资,他自己也早摸透了,华裔身份在关键时刻就是一张好用的牌。
后来他一路步步高升,2009年奥巴马提名他出任商务部长,履新仪式上他说过一句让人印象深刻的话。我是百分之百的美国人。这句话其实早就把他的立场说透了,当年打压华为根本不是什么偶然事件,更不是单纯执行上级政策。他比谁都清楚,在美国政坛往上走,华裔身份天生带着质疑,只有拿出比白人更强硬的对华态度,才能洗掉质疑攒下足够的政治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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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资本攒够了,接下来自然要兑现成真金白银,他当驻华大使的三年,其实就是给后来的变现做铺垫。2011年他转任美国驻华大使,在北京待了三年,帮美国各行各业的企业跑中国关系,攒下了含金量十足的“中国通”招牌。这份独一无二的公职履历,就等他卸任之后正式挂牌出售。
2014年他卸任回到美国,转头就进了戴维斯律师事务所当高级顾问,主打业务就是中美贸易与投资。说白了就是把自己半辈子攒下来的政商人脉,明码标价卖给有需要的客户。当年大连万达收购美国AMC院线的时候,还找过当时担任驻华大使的骆家辉写推荐信。
骆家辉当时问了王健林两个问题,会不会把大批中国电影卖到美国,会不会派中国人接管AMC,得到否定答复之后才动笔写了推荐信,帮万达通过了美国方面的审查。等他卸任之后,直接就进了AMC的董事会,也算正式接了中国资本抛出的橄榄枝,和中国资本深度绑定。2021年6月他在AMC股价最高点抛售了手里的股票,正好踩中散户抱团炒高股价的窗口期,赚得盆满钵满。刚卖完三个月,他就和AMC多名高管董事一起,被股东告上了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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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1月,美国德汇律师事务所宣布骆家辉以高级顾问身份加盟,负责人说得很直白,就是看中他无可比拟的公职经历和中美两边的政商网络,帮客户做跨境投资、出口管制相关的咨询。现在中美关系越微妙,他这种两边都吃得开的人就越抢手。他卖的根本不是什么法律专业能力,就是人脉和门路,能帮客户找对方向绕开坑。也就他这种在两个体系来回横跳过的人,能做得了这份特殊的生意。
可这种两边套利的模式,注定了他两边不讨好。美国保守派一直视他为和中国走得过近的人,觉得他当驻华大使的时候对中国太软。中国民间对他的评价更直接,不少人都觉得他当年对华为下狠手,就是端美国饭碗砸华人的锅。他一辈子靠着切换身份平衡套利,到最后也没真正得到任何一边的完全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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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是他天生的标签,从来不是他的立场。公职是他往上爬的跳板,最后成了他反复变现的金字招牌。他一辈子在两个身份之间来回切换,在两个市场之间辗转套利,到最后,他谁的人也不是,只属于他自己。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双面骆家辉:从打压华为到在华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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