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4号下午,菲律宾政坛突然炸出一颗惊雷,奎松市地区法院对着现任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发了逮捕令。这可是菲律宾建国以来头一回给在位的副总统发刑事逮捕令,消息一出来,全世界都盯着看莎拉会怎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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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莎拉没跑没躲,第二天一早就穿着黑裙戴着钻石首饰,大大方方走进了法院大门。可她进门之前说的那句话,比逮捕令本身冲击力还大:“我不信任法院,我不信任警察。”
这事的导火索得回到2024年11月的那个深夜。当时莎拉的幕僚长刚被众议院扣押,她怒不可遏开了一场线上发布会,直接对着镜头撂了狠话:如果自己出事,已经安排好了杀手去干掉总统马科斯、第一夫人还有时任众议长。
莎拉事后说自己的话被恶意断章取义,可架不住对方借着这件事做文章。2026年2月菲律宾国调局就给她安了煽动叛乱和严重威胁的罪名,8月司法部把材料递了法院,到9月法院直接发了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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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的律师当时表态,说不认可法院的管辖权,但莎拉也不会逃避,会走法律程序维权。说白了就是,我不认你这个地方,但我也不怕来这一趟。
9月5号莎拉准时出现在司法大楼,她带了自己选的警卫,拒绝用警方和法院提供的安保。对着围堵的媒体,她再一次说出了那句传遍全菲律宾的话:我不安全,我不信任法院也不信任警察,甚至说担心自己像当年被暗杀的阿基诺一样,死在法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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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莎拉缴了36万比索的保释金,折合人民币不到4万,法院解除了她的逮捕令。她走出大楼的时候,支持者围着她高喊杜特尔特,还有女支持者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莎拉拿着保释文件跟律师说,随身带着以防万一,这细节一下子让所有人都炸开了讨论。
这件事看着只是一张逮捕令的事儿,可放到2026年菲律宾的政坛棋盘里,每一步都有门道。这其实是马科斯阵营在弹劾之外,给莎拉开了第二战场,等于两把刀同时架在了莎拉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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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莎拉这句“我不信任法院”,反过来也给马科斯甩了个难题。之前莎拉一直反对国际刑事法院审判她父亲,理由就是菲律宾本国法院完全能主持正义,现在自己站在法院门口说不信任,这不就给对手递了话柄吗?
如果你只看莎拉一个人的遭遇,会觉得是马科斯在欺负副总统,可拉宽了视野看,杜特尔特整个家族现在都面临着全方位的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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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2025年3月,前总统老杜特尔特就在马尼拉被捕,随后直接移交给了荷兰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79岁的老杜成了ICC历史上第一个受审的亚洲前国家元首,今年11月30号就要正式开庭审判。
这事本身就是马科斯和杜特尔特家族彻底决裂的标志。2022年大选的时候,两家族还是并肩作战的盟友,马科斯选总统莎拉选副总统,约定好了这届马科斯干,2028年莎拉接班,轻轻松松赢下了选举。
谁知道马科斯上台之后直接转了方向,推翻了杜特尔特时期不少政策,外交上倒向美国,还频繁和美日搞联合军演,南海问题上不断挑事。老杜当时就公开发飙,说马科斯这是把菲律宾往火坑里推,两大家族的裂痕从2023年开始变大,2024年直接撕破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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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最狠的一步,就是改变了对ICC的态度。杜特尔特执政的时候,菲律宾2019年就退出了ICC,可马科斯为了斗垮杜特尔特家族,直接配合ICC调查逮捕老杜。2025年3月菲律宾当局直接把老杜抓了送海牙,等于借国际法庭的刀,砍了杜特尔特家族最大的靠山。
收拾了老杜还不够,2026年5月ICC又发了对老杜心腹德拉罗萨的逮捕令。德拉罗萨是老杜禁毒战争时期的警察总长,被控反人类罪,他当时在参议院跑着躲避追捕,之后就销声匿迹至今下落不明,菲律宾最高法院还给逮捕令开了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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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26年9月,莎拉同时要面对三条战线。第一条就是这次的刑事逮捕令,虽然已经保释出来,但要是罪名最终成立,她就会被禁止竞选总统,直接堵死2028年的出路。
第二条是参议院的弹劾审判,7月就已经开庭了,这也是菲律宾头一回审现任副总统,到9月已经开了23天,控方刚举证完第一项指控,还说要传莎拉本人出庭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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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是参议院投票门槛的争议,宪法规定定罪需要三分之二赞成票,可现在有四个参议员没法出席,投票基数要不要调整,9月下旬还要辩论,这事儿也卡着莎拉的脖子。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三条线目标只有一个,就是不让莎拉参加2028年大选。表面看马科斯手里的牌确实好,他控制着众议院,儿子还年纪轻轻就当了众议院多数党领袖,掌控立法议程,司法部和警方都听他的,还借ICC把老杜关了,心腹逼跑了。
杜特尔特阵营之前绝地反击,靠着德拉罗萨的冒险投票,让自己阵营的盟友当上了参议长,参议长可是弹劾审判的审判长,直接改了游戏规则,现在杜特尔特阵营在参议院影响力还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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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民意,这恐怕是马科斯最头疼的事。民调显示马科斯的支持率从42%跌到了25%,可莎拉的支持率反而冲到了59%。现在菲律宾经济不好看,一季度GDP增速才2.8%,是疫情之后最低的,通胀居高不下,一半多家庭都觉得自己生活贫困,还闹了全国性的能源危机,老百姓要的是找工作吃饱饭,根本不想看两大家族在法院打来打去。
莎拉团队把这点吃得透透的。这次去法院,从拒绝官方安保到要求记者全程陪同,每一个细节都是设计好的,就是要把自己塑造成被强权迫害的形象,在菲律宾这种底层民众占多数的国家,弱者对抗强权的叙事本来就吃香。
马科斯政府对此反而有点措手不及,不得不出来发文安抚,说政府不会把警察当暴力工具,还说他们知道莎拉行踪但没有强制逮捕,意思就是我们很克制。可莎拉直接反手一击,说内政部和警方对她进行长期政治骚扰监控,又拿到了一波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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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特尔特家族在地方的根基也没被打垮,2025年中期选举,老杜的儿子保罗继续当选众议员,孙辈也拿下了地方席位,参议院改选12席,杜特尔特阵营拿了5席,和马科斯阵营几乎平分秋色,尤其是在棉兰老岛的根基,远不是几张逮捕令就能拔掉的。
现在老杜11月底要在海牙受审,9月下旬参议院就要辩论弹劾门槛的事儿,莎拉的刑事案件也等着排期,今年最后几个月菲律宾政坛肯定不会太平。
这里面其实有个很有意思的悖论,马科斯越用司法工具打压杜特尔特家族,就越容易把莎拉塑造成民间的“受迫害英雄”。要是莎拉扛过了弹劾和刑事指控,2028年大选她的号召力只会更强不会更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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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马科斯真的通过弹劾把莎拉搞下去,禁止她参政,那菲律宾本就分裂的政治版图只会更碎,杜特尔特的支持者也不会认输,他们还会推新的候选人出来接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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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家族这场缠斗,从来就不是单纯的法律问题,它关系着2028年谁坐总统宝座,关系着菲律宾未来走哪条路。现在老杜在海牙等着受审,莎拉交了保释金在马尼拉,马科斯在总统府运筹帷幄,棋局走到这一步,谁是猎人谁是猎物,真没人说得准。
参考资料:
新华社 菲律宾地方法院下令逮捕副总统莎拉
中国新闻周刊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最新回应:我会被杀,我不信任法院、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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