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鲜店烂菜害孕妻摔倒,老板狂言嫌臭别出门,两周后他赔六万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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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楼道里堆着一人高的发黑烂卷心菜,黄绿色的黏液淌了一地,酸腐恶臭扑鼻。

杜成海一脚踹开202室防盗门,指着靠在墙边面色惨白、剧烈干呕的程璐嗤笑:“嫌臭?

嫌臭就烂在家里别出门!

“有本事你报警抓我啊!”

沈淮安半跪在黏滑的烂泥污水里,手臂紧紧托住怀胎六月、浑身发抖的妻子,另一只手死死扣紧公文包。

他缓缓抬头,目光掠过杜成海头顶那根呼呼抽气的排风管,神色冷得可怕。

杜成海被那眼神盯得莫名后颈发凉,刚要骂街,头顶的负压管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怪异的细碎沙沙声,让他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第01章

程璐的脚踝撞在防盗门下沿的铁皮包角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我手里的保温饭盒甩脱出去,汤水还没泼开,程璐整个人已经向后仰倒。

我扑上去垫在她腰后,膝盖重重砸在满地滑腻黏稠的水洼里,皮肉隔着薄裤料蹭过一片烂熟发黑的白菜帮子,带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

“淮安……

“肚子,肚子发紧……”

程璐脸色蜡白,双手死死抠着我的小臂,指甲陷进肉里,呼吸全乱了。

她怀着六个月的身孕,平时连稍微刺鼻的油烟都要反胃,此刻整个人陷在这条不到一米宽的昏暗走廊里,鼻尖前就是大半筐淌着黄绿色黏液的发霉卷心菜。

那些发黑的菜叶堆得有一人高,塑料筐底渗出的汁水沿着地砖缝隙流淌,几乎把我们二楼西侧通往安全楼梯的窄道彻底封死。

头顶上,粗糙的水泥墙壁被砸穿了一个海碗粗的孔洞,一截缠着灰色胶带的工业排风管直接架在半空,正对着楼道呼呼抽吸。

负压风机发出低沉震耳的轰鸣,震得两侧墙皮窸窣掉渣。

“别怕,吸气,深呼吸。”

我半跪在发臭的泥水里,右手稳稳托住程璐的后腰,左手迅速从口袋里扯出纸巾替她捂住口鼻,“我们马上叫车去医院,你千万别用力。”

我将她打横抱起,脚下避开那些发烂的果核与软烂菜梗,一步步跨到相对干燥的楼梯口。

程璐额头全是虚汗,裙摆上蹭了一大块发绿的污渍,下腹僵硬如铁,剧烈的干呕让她浑身都在发颤。

我把程璐安顿在楼梯拐角的通风处,转身折回202室门前。

两扇对开的铁防盗门紧紧闭合着,门缝里塞着厚厚的隔音海绵条,里面隐约传出制冷压缩机持续运转的低吼。

我抬手,铁制钥匙串重重砸在202室的门板上。



“杜成海,开门!”

连砸了五六下,厚重的防盗门内才传来一阵拖鞋蹭地的趿拉声。

门没有彻底打开,只是拉开了一条三指宽的防盗链缝隙。

杜成海那张满是横肉的油脸卡在缝隙里,嘴里叼着半截劣质香烟,烟头在昏暗的门廊里忽明忽灭。

他眼泡浮肿,眼角挂着眼屎,斜睨着我裤腿上的污迹,鼻孔里喷出一股呛人的烟味。

“大周末的拍什么丧门铁?

“魂叫呢?”

杜成海把烟蒂吐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你堆在门口的烂菜发酵淌水,程璐刚才踩上去滑倒了,现在动了胎气。”

我压住嗓子里的戾气,指着脚下一地狼藉,“通道是共用的消防通道,你把这里当成你生鲜店的垃圾转运站,今天必须把这些烂货全部清走,地面冲洗干净。”

“滑倒?”

杜成海从鼻子里嗤笑出声,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沈淮安,你当老子是吓大的?

她挺着个大肚子自己走路不长眼,怪老子的菜?

“我这批货昨天刚从批发市场拉回来,准备挑拣好了送底商柜台,哪儿碍着你了?”

“这全是霉变腐烂的废弃果蔬,硫化氢和霉菌孢子浓度早就超标了。”

我指着那只还在不断渗出黄水的破塑料筐,“你为了省店里后厨的冷库电费,也为了省大件垃圾清运费,连续堆了半个月。

“现在人受伤了,你连一句人话都没有?”

“我就堆这儿了,怎么着?”

杜成海的嗓门猛地拔高,半边身子顶在门框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这栋楼是老街商住混合楼,二楼本来就能当仓库用!

嫌臭?

嫌臭你让你老婆别出门啊!

“整天金贵得跟个瓷娃娃似的,有本事买独栋别墅去,在这儿装什么知识分子?”

他伸手用力拍打着铁门,震得防盗链哗啦作响,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老子在老街做水果批发十几年,片区派出所、街道办,哪个见了我不得递根烟?

老子把话撂在这儿,烂菜筐今天动不了一颗,地面爱谁拖谁拖。

你不是有能耐吗?

有本事你报警抓我啊!

“你看警察管不管邻里堆点杂物!”

话音未落,门后又探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脑袋,正是杜成海的相好周艳红。

周艳红手里还掐着一叠厚厚的采购订货单,尖着嗓子附和道:“沈淮安,别在这儿撒泼碰瓷!

我们正核对端午节三十万的企业高端礼盒单子呢,耽误了发货你赔得起吗?

“赶紧滚开,别挡着我们财路!”

砰的一声,防盗门被杜成海从里面狠狠摔上,紧接着是两道重重反锁的金属转动声。

头顶上,私自贯穿外墙架设的负压排风管依然在高速运转,马达发出刺耳的蜂鸣,将走廊里浓重的酸腐馊臭,持续不断地向着管道深处强力抽送。

程璐在楼梯口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我站在紧闭的铁门前,裤管上的菜汁已经开始发黏,但我没有再去砸门,也没有掏出手机拨打那毫无用处的纠纷报警电话。

我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截嗡嗡震颤的黑色进气风道,随后快步走下台阶,抱起近乎虚脱的妻子冲出了楼道大门。

第02章

医院急诊室苍白的白炽灯管在头顶发出微弱的电弧嗡鸣,晃得人眼球生疼。

程璐挂完两瓶硫酸镁保胎针,面色依旧惨白如纸,额头渗着一层虚汗,在狭窄冰凉的观察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被单下面,她一只手还下意识地紧紧护在六个月大的腹部上,指节因为长时间的惊悸而泛出青白。

我站在病床边,掌心紧紧攥着那张刚刚打印出来的急诊诊断书。

纸面上黑字分明:孕中期先兆早产、急性重度呼吸道黏膜充血伴发过敏性痉挛。

值班主任的话还在我耳边反复回响,语气异常严厉,直言如果昨晚滑倒时腹部直接撞击地砖,或者再在浓重的高浓度发酵硫化物、霉菌气溶胶里多吸入半小时,宫缩一旦不可逆,大人和孩子今天都未必能保住。

医生反复叮嘱,程璐绝对不能再接触任何霉烂粉尘与刺激性酸腐气体,必须绝对卧床静养。

清晨七点,程璐的母亲红着眼眶赶到医院接手陪护。

我替程璐掖好被角,将病历本、住院通知书以及昨夜拍摄的二十多张楼道腐烂菜汁与垃圾堵塞现场的高清照片平整地收进文件袋,转身快步走出住院部。

初夏的日光带着一丝燥热,照在人脸上却没有半点温度。

上午九点整,我推开了西区锦绣苑物业管理处的大门。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廉价茉莉花茶与刺鼻烟草混合的气味。

负责这栋商住混合楼日常管理的物业主管马兴荣正舒舒服服地把双脚翘在办公桌边缘,嘴里叼着一根软中华,半眯着眼睛,手里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个大滚圆、色泽深紫发亮的进口车厘子。

而在他油腻的办公桌底下,还整整齐齐码放着两箱尚未开封的高端生鲜保温礼盒,箱体侧面用红色记号笔粗暴地画着个圆圈,那是杜成海生鲜店后置仓专用的出货暗记。

我走上前,将医院盖章的诊断证明、急诊缴费收据和那一叠走廊发烂发臭的照片重重拍在他面前的玻璃台面上。

啪的一声脆响,震得马兴荣手边的茶杯泛起一圈微澜。

“老马,202室把二楼唯一的消防逃生通道当成了自己的烂菜堆场与私家冷库,昨晚程璐被他家流出来的变质黏液滑倒,差点一尸两命,现在人还在妇产科急诊病房躺着打保胎针。”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目光平静地钉在他脸上,“按照物业管理条例和消防法相关规程,公共疏散通道上的易燃腐败杂物必须在两小时内强制清理完毕,他私自砸穿承重外墙违规加装的工业负压风管也必须拆除。

“今天上午,物业必须出具加盖公章的书面整改通知单,责令杜成海立刻清场。”

马兴荣眼皮微微翻动了一下,把嘴里的果核随意噗的一声吐进脚边的纸篓里,抽出一张抽纸慢吞吞地抹了抹沾着果汁的嘴角。

“哎呀,小沈啊,别这么冲动,火气大伤肝,来,坐下慢慢说。”

马兴荣伸出肥腻的手指,在桌上那一叠照片上随意扒拉了两下,嘴角堆起一层油滑的干笑,“这楼道里的事嘛,邻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呢?

人家老杜做的是大买卖,眼瞅着端午节生鲜大旺季就要到了,人家从南边调过来的精品高档货源紧俏,前头底商那个小门面根本腾挪不开地方。

“这不也是为了赶工期,暂时在过道上倒腾两箱纸壳子、堆点周转果渣嘛,大家都是邻居,相互体谅体谅也就过去了。”

我垂眸看了一眼他脚下那两箱车厘子礼盒,神色愈发森冷:“暂时?

他在我和程璐进出的必经之路上堆了整整三个月的烂菜和发霉果壳。

那不是他杜成海的私人垃圾坑,更不是他逃避正规冷库高额仓储电费的免费后院!

昨晚我敲门交涉,杜成海隔着防盗门亲口冲我叫嚣,说嫌臭就别出门,有本事让我报警抓他。

“马主任,你今天到底是按管理规程下达整改单,还是打算继续收着他的礼盒装聋作哑?”

听到我点破地上的礼盒,马兴荣脸上的笑肉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沉了下来。

他将嘴里的半截软中华狠狠掐灭在满是烟头的烟灰缸里,身子向前微倾,语气里少了几分虚伪的热情,多了一层明目张胆的警告与敲打:“沈淮安,我好心劝你一句,退一步海阔天空。

老杜是什么人?

老街本地土生土长的老户,脾气爆、路子野,手底下养着好几个天天跟车卸货的浑人。

你呢?

一个农业科研单位调过来的技术员,平日里戴副眼镜成天捧着书本讲大道理,真要是撕破脸死磕,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商住楼本来就是这种鱼龙混杂的环境,谁家做生意没点难处?

“你媳妇既然金贵、胎气不稳,你干脆请假送她回老家养着,或者自己在外面租个单间避两个月,何必非要在这种节骨眼上去断人家的财路?”

“所以,你们物业的意思是,违规占用通道没人管,孕妇受害活该忍,只要他横、只要他给你塞水果,整个楼道就得随他祸害?”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异常。

马兴荣被我问得有些恼羞成怒,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脸色彻底黑了下来:“这不是管不管的问题,这叫基层邻里矛盾调解!

大家各退一步,我回头自掏腰包买瓶消毒水,让老杜少扔两袋烂叶子,给他在走廊喷一喷就算交代了。

你要是非逼着我下正式整改单、非要消防来封人家的排风管道,那就是彻底砸了老杜三十万端午企业大单的饭碗!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到时候老杜喝了酒深更半夜去踹你家门,我们物业值班室就俩老头,可管不了你家二十四小时的人身安全!”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我看着马兴荣那张满不在乎的油腻面孔,没有再跟他浪费半个字。

我伸出手,神情沉静地将桌上的急诊病历本、处方发票和那叠现场照片一张张重新收拢整齐,抚平边缘的褶皱,塞回风衣内侧的口袋中。

跟一条习惯了吃烂果残渣的看门犬讲规矩,纯粹是浪费时间。

既然在这栋楼里,纸面上的规章与合法的诉求换不来最基本的生存尊严,那就换一种他能听懂的方式,让他自己亲手把吃下去的一切烂肉和黑心钱,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周日深夜十一点,西区锦绣苑的老旧商住楼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楼道里年久失修的声控感应灯早已坏死大半,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比前几天更加浓烈呛人。

那是数十种热带烂果在初夏闷热空气中发酵变质的恶臭,混合着烂包菜、烂洋葱的刺鼻硫化物,几乎凝结成了实质性的黏稠毒雾,死死糊在斑驳的墙壁与扶手上。

我推着自行车放进一楼架空层,腋下夹着一只不起眼的黑色皮质公文包。



公文包的侧面拉链拉开了一半,里面隐秘地插着一截半米多长、通体经过黑色哑光喷漆处理的伸缩合金长杆,长杆的最顶端,紧密包裹着一块特制的高密度微孔海绵棒。

我迈步踏上二楼的水泥台阶。

头顶上方,杜成海私自破坏外墙剪力墙、违规架设的工业级高功率负压排风机正在发出尖锐刺耳的蜂鸣。

电机日夜不停地高速运转,将门外走廊里郁积的高浓度发酵馊臭,顺着那条足有水桶粗细的铁皮管道,全天候疯狂吸扯、全方位强力抽送进202室深处的储藏区域。

202室厚重的防盗门今夜虚掩着一道巴掌宽的缝隙,惨白的工业LED强光灯从缝隙里倾泻而出。

“哎哟,慢着点!

手脚轻点!

“磕掉一个角你们一个月工资都赔不起!”

周艳红尖酸刻薄的声音穿透铁皮风管的轰鸣,从门内极度嚣张地传出来。

她踩着一双细高跟鞋,穿着一身油腻腻的黑皮裙,手里捏着一叠红色的企业发货出库单,正在一排排堆叠如小山般的泡沫冷链保温箱前走来走去,对着手机那头放声炫耀:“杜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三十万的端午节定制大单,全部高档货,今晚十二点前全进冷库分拣完毕!

你瞧瞧这进口的大车厘子,个个红得发黑透亮;还有这刚空运落地的极品鲜松茸、特选巨峰葡萄,连一点皮都没碰破!

“等后天这批高档礼盒一交割,三十万工程款直接落袋,咱们立马去提那辆宝马5系!”

门缝外的公共通道上,几个满头大汗的装卸工一边大声吐着唾沫,一边将分拣剥落下来的烂果皮和压烂的黑香蕉顺脚踢在公用地面上,黑褐色的馊水在走廊瓷砖上缓缓蔓延开来。

杜成海粗鲁的大嗓门通过对讲机从冷库深处炸响:“对门那教书的窝囊废今天有动静没有?

老子早就说了,老马抽了老子两条软中华,收了老子两箱车厘子,借他三个胆子也不敢下整改单!

那教书的昨晚还跟我炸毛,结果今天连个屁都没敢放!

嫌老子臭?

老子这三十万的货摆在这儿,就算烂成一滩水,那也是钞票的香气!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挡老子的财路?”

周艳红闻言爆发出一阵刺耳尖锐的大笑,随即砰的一声将防盗门反手带上,门内传出两道重重的金属反锁声。

楼道里再次重归黑暗,只剩下那截凸出外墙、违规私接的黑色负压排风管口,仍在不知疲倦地发出沉闷而狂暴的负压抽风声,气流如同巨大的涡轮,贪婪地吞噬着四周的一切微风。

我站在感应灯照不到的阴暗拐角处,神色漠然地拉开了公文包的侧袋。

微凉的指尖探入夹层,触碰到了两根冰冷坚硬的十毫升螺口聚丙烯塑料指管。

透明的管壁内部,静静封存着少许经过实验室超微粉碎、色泽微白泛黄的超高纯度微胶囊粉末。

那是无毒、无残留、对哺乳动物没有任何杀伤力,却由我亲自配比完成的生物靶向聚集素。

在它的分子结构里,包裹着能够令数公里范围内所有成虫为之疯狂的纯化聚集信息素。

我从包中抽出那根顶端套有微孔海绵的伸缩长杆,另一只手在浓郁的黑暗中,极其轻微地旋开了指管的密封盖。

听着铁皮风管里传来的强劲风机转速,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借着暗影低低自语:

“既然你这么喜欢全天候抽风发财,那就一口气抽个痛快。

“这三十万的饕餮大餐,希望你那间烂仓,能装得下这方圆十里所有的活物。”



第03章

连续十四个深夜,整栋商住楼沉入死寂时,我都准时出现在楼道拐角的监控盲区。

伸缩长杆前端的微孔海绵每一次探出,都精准贴上202室私自贯穿外墙的那截粗黑进气管内壁。

那台为了维持内仓低温和通风而昼夜狂转的高功率风机,发出沉闷贪婪的抽气声,每一次转动,都将管壁上抹附的极微量白色粉剂化作看不见的气流,源源不断卷入深处的库房。

走廊里的烂菜叶依然堆着,黏液在地面干涸发黑,杜成海甚至故意把发馊的西瓜皮踢到了我家门垫边。

我没去动它,只是每天扶着孕吐好转的程璐上下楼,安静地替她换上厚口罩。

端午节前夕的清晨五点半,楼道里传来了急促刺耳的脚步声。

杜成海和周艳红哼着小调走上二楼。

周艳红手里甩着一沓印着红章的订购单,高跟鞋踩得水泥地脆响:“老杜,宏达集团这单三十万的高端礼盒上午九点前必须装车送去总部,尾款今天就能结清,你动作利索点!”

“放心,三十万的货,昨晚我亲自把冷气打到最足,那批空运车厘子、巨峰和顶级松茸嫩得能掐出水!”

杜成海得意地搓着手,掏出钥匙捅进202室的防盗门锁孔。

两道金属锁舌咔哒弹开。

杜成海猛地拉开厚重的冷库防盗门,我站在半层之隔的暗影里,闻到一股混着甜腻烂果的浓烈腥酸气味扑面炸开,随即听见库内深处传出一阵令人头皮发炸的密集嗡鸣与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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